柔情铁汉-第3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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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骂完之后,纵身跃起,凌空之际,双手握刀,斜劈而下,刀势迅猛,刀锋锐利,欲将陈冲分尸。
“哎呀……”围观之人异口同声惊叫,皆是瞪圆了眼珠。
“小心!”梅花普稀艳惊叫起来,很是担心陈冲命殒当场。陈冲要是死了,她的副导演之位可能会岌岌可危,又或者是她难以接拍到下一部电影。
“凌先生……”安琪儿也是一声惊叫,双手掩脸,不堪忍睹,害怕之极,双腿发抖。
她心思也如梅花普稀艳一样,怕失去陈冲,怕从此接不到戏拍,怕失去了扬名的机会,怕没有经济收入来源。
“啊呀……”阮朗茹吊着威亚,凌空越来,见依腾太郎如此凶狠扑向陈冲,不由也是惊叫出声。
她双腿凌空叉开,停在半空,不会飞跃而来了。
她心思陡变,担心盖住了仇恨,眼神惶恐,芳心欲崩裂而出,刹那间,全身汗湿。
陈冲的武功,本来就是无门无派,民间拳术,民间打法,见招拆招,寻机击敌。
他脚下一滑,身倒地,扬棍一指。
“砰……哎呀……”
依腾太郎一刀劈空,左腿却被陈冲一棍捅,腿骨即裂,倒跌而下,摔得四脚朝天,头破血流,连声惨叫,想爬都爬不起来。
“好!啪啪啪啪……”片场之,登时响起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和惊涛骇浪般的喝彩声。
“唉……”奥巴巴、原田志乃、原田志士皆是一声长长的叹息,没想到兵器对决,也被陈冲赢了,而且,梅川三人还伤得那么惨。
他们三人一声长叹之后,又相视怔立,均是握握拳头,又都点了点头,意思是呆会的擂台战,绝不放过陈冲,一定要扬拳立威,致死陈冲。
阮朗茹吊着威亚,反应过来,单足一点走廊里的一根木柱,一飞而至,握剑而来。
陈冲翻身而起,扬棍一指,冷冷地道:“你是女的,我不杀你。希望,你下次不要再来行剌林大人。禁烟,是为国民好。炎黄孙,若是如此抽大烟,身体虚弱,列强入侵,则我华夏民族,迟早灭亡。”
阮朗茹一怔,自知不敌,急附身抓起依腾太郎。
工作人员急拉绳,将阮朗茹吊走。
“CT!”梅花普稀艳恰到好处地握着高声喇叭喊停。
拍摄现场真有血腥味。
梅川还在呜呼哀哉,高田正雄晕死过去,依腾太郎的惨叫声很是凄凉。
医生、护士随即一拥而上,抬起梅川、高田正雄上了救护车,等阮朗茹吊着威亚,提着依腾太郎,从半空落下,便也接过依腾太郎,也将他抬上救护车,呼啸而去。
陈冲将手的棍交给一名工作人员(洪兴堂弟),然后从“衙门”后面走出,绕道而行,又去化妆补妆了。
“新闻媒体朋友们,请到广州街景区等候,一个小时之后,凌先生将与日本两名相扑高手街头对决,更加精彩。”摄影师关闭摄影机,取出胶片,交与阮朗茹,然后拿起一只喇叭,坐在吊机上,高声喊话。
“噢……好……哈哈……今天看得真过瘾……”一众新闻媒体记者随即散开,跑向“广州街”。
工作人员赶紧过来,抬东西,搬设备。
“凌先生,先擦擦汗!”安琪儿跑进化妆间,拿着一叠纸巾,递与陈冲。梅花普稀艳则是端着一盆清水过来,将一条毛巾放入水,搓洗几下,拧干之后,也递与陈冲。
“谢谢!”陈冲接过纸巾,也接过毛巾,都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谁也不得罪,反正这两个美人,还得继续使用一段时间,直至与她们分开为止。
“哼!死色鬼!我明白,昨夜,凌志聪这奸人肯定是与梅花普稀艳、金琪两个人一起睡的。骚货!”阮朗茹也走进了化妆间,她下场戏是换上男儿装,在丫环的陪同上,走上街头,看到“铁桥三与两名日本相扑士的街头对决”,从而对“铁桥三由感激而敬佩”。
此时此刻,她看到陈冲与梅花普稀艳、安琪儿眉来眼去的,心里极不舒服,暗骂陈冲几句,拂袖而去。
“大小姐,看到了吧?我感觉两名日本肥猪,也不一定是凌志聪的对手,还是用无声手枪吧,杀了凌志聪,咱们的心事,就一了百了了。”武惠生尾随着阮朗茹,看她神色不对劲,知道她吃醋了,便趁机低声提议献计,要暗算陈冲。
“你脑残呀?那么多记者观战,能用枪击吗?这件事,我都说好多遍了,你怎么就听不进去?咱们现在拍这场电影,与初衷是不同的。现在,咱们既是拍电影演戏,也是真实的生活演戏,让这部片拍得轰轰烈烈,当作宣传,同时,也是转移大陆特工人员的视线,目标是转移咱们的资产。咱们的资产转移完毕,你就命令弟兄们,同时对凌志聪与邱小仙下手。”阮朗茹摇了摇头,低声怒斥武惠生,再次阐明拍《铁桥三》的意义。
“大小姐,你不是说,可是暗杀他吗?然后再嫁祸于奥巴巴或是原田志士等人吗?你怎么口风又变了?”武惠生心头始终压抑,感觉没杀陈冲,始终就是一块心病,不满地顶嘴。
完结篇:商战风流 颠峰对决
“那是夜晚。现在是白天。要学会见机行事,懂吗?机灵点!别整天呆头呆脑的一根筋。唉,你别烦我了,你去休息吧,晚上再去杀凌志聪。这种事,你自己作主,不用再问了。因为大计既定,具体执行,你自主决定。”阮朗茹闻言,脸红耳赤,很不好意思。
她想发怒吧,又想想武惠生是自己的得力部将,不忍伤害他的心,便模棱两可地同意武惠生暗杀陈冲。
她心头很烦,道罢,便转身而去,走向女演员化妆室。
“对嘛。你早说嘛!丫的,我是为你阮家卖命。你以为我能得到什么好处呀?最多,你将来封我一个将军了。唉,女人呀,真是头发长,见识短。丫的,枉老为你们阮家打生打死。为了你们阮家,我三十岁了,至今还是光棍。我容易吗?我他妈的欠你的?”武惠生见自己的提议,得到了阮朗茹的同意,便兴奋起来,但也牢骚满腹。
他望着阮朗茹的倩影,自言自语,骂骂咧咧,或许没有睡好,骂着骂着,连自己也骂进去了。
他拿着胶片,离开了公园,回东亚摩天楼。
他召集一帮将士,认真研究行剌陈冲的计划,决定今天的打戏拍完,便派人跟踪梅花普稀艳与安琪儿。
一旦查到陈冲的落脚点,便大开杀戒,置陈冲于死地。
然后,他分派人手,到公园监视陈冲、梅花普稀艳、安琪儿。他自己则领着一帮人,跑到东华大酒店开房休息,养精蓄锐,准备晚上猎杀陈冲。
艳阳悬空,树影斑驳。
何老公园里,人山人海。
世界各国的新闻记者将木建棚景“广州景街”围成一个大圈,围得水泄不通,尽管个个没带相机,但是,他们每个人,都把眼珠瞪得大大的,生怕错过任何的一个精彩瞬间。
“广州街”头,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商贩呼喝叫卖。
行人缓步而过,大都是衣衫褴褛、瘦弱单薄的农夫老汉。
街头张贴满了“大字报”,宣传禁烟。
但是,仍有烟馆开着。
一些妇女携儿带女,穿着破烂,前来烟馆寻找抽大烟的丈夫。还有一些衣不遮体的小孩,在后脖的衣领间,插着一块“牌”,写着“求口饭吃,买下我吧!”
“砰砰……滚出去……”
“呜……还我夫君……呜……孩他爹,为什么你宁愿抽大烟也不要我们……呜……”
一名妇女披头散发,被一家烟馆的几名打手推了出来,跌倒在地上,擦得肩膀“肉烂血流”,哭哭啼啼。
“大嫂,怎么回事?喂,你们干嘛欺负人?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位瘦弱大嫂,你们不觉得害臊吗?作为国人,你们为什么要帮着洋人开烟馆来毒害我们自己人?为什么?你们的良心给狗吃了?你们还算是国人吗?”扮演“铁桥三”的陈冲漫步街头,替“林则徐”微服私访,恰好路过,见状扶起那位妇女,又喝斥烟馆的打手。
“你是什么东西?敢来教训爷们?老打断你的狗腿。”一名打手闻言大怒,又看“铁桥三”衣着破烂,便伸手去抓“铁桥三”的手臂,一脚踢向“铁桥三”的膝盖。
“砰!哎呀!”
“铁桥三”大怒,抬脚一格,格开对方踢来的一脚,反手扣住对方的手腕,一拉一扯一甩。
那名打手被他甩出丈余远,跌得四脚朝天,头破血流,呜呼哀哉,痛哭流涕。
“不好了,有人来砸馆了。快来呀!”其他几名打手一看“铁桥三”如此厉害,赶紧大声嚷嚷,吓得转身跑回烟馆去了。
“大嫂,我替你砸了这家烟馆。林大人明令禁止开烟馆的,可这帮贼明目张胆违令开烟馆,实在不知耻。今天,我替你找回你的丈夫,拯救你家先生。”“铁桥三”将那名可怜的妇女扶在一边,好言安慰一番,飞跃进烟馆。
“街头”路人见状,纷纷驻足围观。
岂料,烟馆里面走来两名肥胖如猪的东瀛武士,均没穿衣服,只有围在腰和裤档间的“丁字兜档”织锦丝带。
这两名东瀛武士便是原田志乃与原田志士扮演的。
“什么东西?”“铁桥三”冲进烟馆,陡见两个怪人,不解地滴沽了一句。
原田志士一言不发,蓦然出手,抓住“铁桥三”的腰带,抱起对方,直掼出去。
“哎呀……”也是微服私访的阮朗茹一身民装打扮,驻足街头,恰好路过此烟馆,见状便惊叫一声,双手急急捂嘴。
梅花普稀艳、安琪儿、摄影师及其他工作人员也都惊起来,新闻记者们纷纷掩脸,生怕陈冲被摔死。
“街头”路人纷纷闪躲,四散而跑。
也有“路人”跑开不远,又转身观望。
陈冲猝不及防,被原田志士掼摔而出,头朝烟馆门外,脚朝烟馆门内,被掼摔出烟馆之外。
他头部撞向烟馆对面商铺的一只石狮上,命在旦夕,危险异常。
他在头部即将戳向石狮的时候,双手一反,越过头部,按在石狮的头部上,身体上翻,借双掌一按之力,头下脚上,腾空而起,凌空翻了个筋斗,双足稳稳地落在街头上。
岂料,原田志乃在原田志士将陈冲直掼而出之后,也快步跃出烟馆,双足落在街头上,靠近那只石狮。
他以脚掌尖着地,双膝外张稳腰,两肘放在膝盖上,下巴微抬。
此时陈冲双足落地,原田志乃便双臂一张,抱住了陈冲的腰,连同陈冲的双臂一起抱住,头部顶向陈冲的下巴,双手如精钢般地箍住陈冲的腰,箍得死死的,勒得陈冲的腰骨及手臂骨“格格”直响。
他胸脯前倾,压向陈冲的胸脯,压得陈冲被迫身体后仰。
陈冲若是不能挣扎,势必腰会被勒断,而下巴被原田志乃头部所顶,顶得陈冲头部也被迫后仰,呼吸不畅。
原田志士将陈冲直掼出去之后,也跟着跳跃而出,如果陈冲不及时挣脱原田志乃的“拥抱”,必死无疑。
而原田兄弟本来就是要置陈冲于死地的,狼狠无比。
刹那间,围观拍戏的人群,都摒住了呼吸,都瞪大了眼睛,有的人吓得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