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情铁汉-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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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张莹离别在即,他心头难过无限,话语哽咽着,泪光闪闪。
“嗯!你放心吧,如果还不够钱,我会通过学生会,发动同学们为莹莹捐款的。唉,如果你这个时候,能呆在莹莹身边多好。”朱新新点了点头,长叹了一声。
“这是我新的手机号。以前的号码,不用了。这是我的车匙,我的车仍然会放在南湖餐厅的停车场里,你将车匙交给莹莹,让她病好后,学会开车。有什么事情,你和莹莹打电话给我。”陈冲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纸条、车匙,递与朱新新。
“嗯!祝你一路顺风,早点回来。”朱新新含泪地接过纸条和车匙,点了点头。
陈冲张张嘴,想再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他无语泪流,转身而去,悄然离开了张莹。
他的脚步迈得很沉,走得很慢。
他不时回头看看急救室,依依不舍地离开他心爱的女孩,踏上了背井离乡之路。
杀手篇:亡命天涯 前路茫茫
红红的夕阳沉落西山。
柔和的余晖染红了西边满天的云霞。
灿烂的云霞映红了南海波涛。
水面上泛起闪闪的光波。
汽笛一声响。
客轮启航。
船头上飘着离愁别绪的歌:“当你紧紧握着我的手,再三说着珍重珍重;当你深深看着我的眼,再三说着别送别送;当你走上离别的车站,我终于不停的呼唤呼唤,眼看你的车越走越远,我的心一片凌乱凌乱,千言万语还来不及说,我的泪早已泛滥泛滥……”
海风吹拂,碧浪涛天。
陈冲站立于船尾。
华灯初上的天港市,在他的泪眼渐渐成了一个黑点,张莹美丽的倩影缠绕在他的脑际间。
她憔悴的容颜,成了他心头的牵挂。
这首《离别的车站》凄美动人,却也给他的心头,增添了一丝丝伤感,也带给他一份迷茫。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再回到大陆,能再见到张莹,还有何丽娟、邱小仙、阿凤、周婷婷。
前路茫茫,毫无头绪。
他再次得罪了小乔,不知道她稍后到了澳门,会如何折磨自己。
“老大,海风大,回船舱吧。省城离澳门很近,一个小时就到了。以后,风声没那么紧,我们可以随时回来看看张莹,或是回到大陆发展。”陈桂枝拉拉他的衣袖,劝慰他。
“嗯!”陈冲点了点头,蓦然转身,回归船舱。
忧伤的泪水又一次迷蒙了他的双眼。
他在船舱里,找了一个位坐下,闭眼养神。
“老大,我们身上都没有钱了。你与小乔又闹翻了,到了澳门,我们如何生存?”陈伟伴坐在陈冲身边,迷茫地问。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会有办法的。我们还年轻,只有老老实实做人,踏踏实实地做事,我们会富起来的。只希望,我们从此离开黑道,走正经路。”陈冲也不知到了澳门之后如何赚钱生活,但是,他只能这样安慰他的兄弟。
经历了小乔对他的反欺骗之后,他的心态成熟了些。
他再也不愿意被别人牵着鼻走,决定离开黑道。
“唉,肚饿了。”陈伟伴听了,心里没有瘾。
这段时间,他跟着陈冲,过惯了好日。
往日此时,他已经坐高雅的西餐厅里或是高档的海鲜鱼翅大酒店里,享受生活了。
可今天,他却要坐在拥挤的客轮里,挨饿受累。
陈冲能听得出陈伟伴那牢骚的话语,但却无语,不知说什么好。
他感觉是自己对不起身边这两个一起穿着裤衩长大的兄弟。
“水管,老大也是没办法的。他也没想到会被小乔摆了一刀的。现在,最惨的人,是老大,他还欠小乔三百万元。而澳门,仍然是小乔的地盘。她的公司总部就在澳门。我们暂时能做的,只有忍。”陈桂枝杀气重,义气也重,连忙劝说陈伟伴。
“哦,对了,澳门是赌城。我身上还有几千元,不妨试试,赌一把?或许,我们能赌赢,很快就东山再起呢?”陈伟伴忽然心头一亮,提出一个建议。
“不!我在大陆已经有惨痛的教训了,不能再走歪路。俗话说,十赌输。我们已经输不起了。”陈冲摇了摇头,坚决地制止陈伟伴。
“老大,你也不要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大陆的教训,也是经验,以后,我们小心点,慎重点,还是能尽快东山再起的。走黑道,发财快。”陈伟伴过了一段时间富足的生活,心态却向扭曲的方向发展。
他就象过去的陈冲一样。
初尝金钱的味道,令他欲摆不能。
黑道,就象是他美丽梦幻的恋人,让他无限留恋。
“不了!我们还是正正经经找份工作来做。黑道,不是人干的活,太血腥了。而且,我们有血案在身,一步不慎,那就会走上断头路。我们还年轻,都不到二十岁,如果到十岁退休,我们还可以工作四十年。澳门工价高,我们哪怕是找一份普通的工作干,慢慢积蓄,也会富起来的。”陈冲脑际间掠过张莹凄楚动人的倩影,感觉自己再干黑道,就是对不起她的深情了,他坚决地摇了摇头。
他和张莹的离别,就象一把剑,狠狠地扎在他的心窝上,扎得他的心鲜血淋淋。
他明白了一个道理:如果再在黑道混下去,自己永远也无法找到真爱,即便找到了,也会丢失。
“唉!”陈伟伴很是没劲,起身走出船舱,走向船头。
此时此刻,他有些后悔与陈冲结义。
他感觉他跟着陈冲,没盼来富贵,反而生活无着无落,前路漫漫,真不知道以后怎么过日?
杀手篇:亡命天涯 码头打斗
船上一个小时的时间过得很快。
客轮眨眼间便到了澳门。
彩灯煜煜。
澳门的夜,多姿多彩,神秘迷人,变幻着各种色彩。
七号客运码头,停靠着各类船只及直升机售票处、旅行社、餐厅和免税店。
人来人往,人潮涌动。
“水管,老大说的话没错。咱们不能再玩黑道了。玩得太过火,会丢命的。走吧,下船。”陈桂枝走到船头,拉过陈伟伴,劝慰几句,一起下船。
“水管,现在,咱们三兄弟,只有你身上有钱,暂时拿出来吧,开三间便宜的旅馆住几天,咱们找到工作再换地方。就当我借你的,稍后还你。”陈冲也走出船舱,向陈伟伴借钱。
“老大,生我的气了?借什么钱?我的钱本来就是你给我的。唉,我也当一回老大吧,没找到工作之前,所有费用算我的。”陈伟伴很不好意思,勉强笑了笑。
码头的灯光很亮。
“死泼婆,还想逃?”就在此时,码头传来了一阵打斗声和呼喝声。
人群四散,各向两侧闪开。
“发生什么事情了?”陈伟伴一怔,急拔同腰间的双截棍。
“水管,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不要强出头。我说过,我们要退出黑道,正正经经做人,正正经经打工赚钱。”陈冲上前,急一把按住他的手。
“可是,那帮死鬼佬追杀的是我们国女孩啊!”陈桂枝也拔出双截棍,朝前面一指。
却见前面一个身穿红色旗袍的女孩,赤着双脚,丝袜可能因为奔跑踩着石粒已经破烂。
她双手握着一对高跟鞋,正被个黑人围着。
旗袍女孩很美,身高约有一米七二左右,细皮嫩肉,瓜脸上大眼睛水灵灵的。
她秀发盘尾,插着金爵钗,细腰圆臀丰胸,娇躯凹凸有致。
她正与两名黑人决斗,一双纤手握着一对高跟鞋击、打、扫、戳向其一名黑人。
她的玉腕上各套着一只金手镯。
她秀美长腿侧踢横扫另一名黑人。
另外四个黑人,各自双手环抱于胸,围成一个圈,嘿嘿冷笑地观战。
旗袍闪动。
她洁白大腿嫩肉十分可爱,几乎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线条优美,曼妙晶亮。
围攻旗袍女孩的两名黑人,身高至少有一米左右,手臂比一般国人的胳膊肘儿还要粗,拳风呼呼,刚猛雄劲。
其一名黑人冒险上前,双拳合在一起,插向旗袍女孩胸脯,又倏然一分,格开她双臂,抬脚一挑,架开她扫来的一脚。
另一名黑人趁机一记勾拳横扫,另一只手抓住她的一只手。
“砰……哎呀……”旗袍女孩双臂被格开,扫出的一脚又被架开,耳边生风,为闪黑人击来的一记勾拳,被迫侧倒在地,却被另一名黑人一脚踢腹部。
她惨叫一声,腹部奇疼,肝肠欲断,樱唇渗血,双手将高跟鞋一扔,捂着腹部直打滚。
杀手篇:亡命天涯 痛打鬼佬
“娘的,这帮死鬼佬,敢欺负我们国人?现在是什么年代?还以为是解放前想欺负我们就欺负我们呀?”陈冲见状,不由大怒。
他尽管想离开黑道,可看到外国人欺负国人,却是热血澎湃,愤世嫉俗。
瞬息之间,他便把那张三百万元的欠条与血案在身之事抛在了霄云外。
平常时大陆,他感觉社会迷离黑暗,官场腐败,恶势力太多。
现在,他身处他乡,爱国热情胜过一切。
此时此刻,为国人争光,替国人出气,保护女同胞,是他的唯一。
他怒骂一声,热血冲脑,青筋毕露,纵身一跃,凌空一脚扫向一名黑人的头部。
他脚如铁管,横扫而来,力甩千钧,风声迭响,掠空而来。
他这一脚凌厉异常,刚劲狠辣,宛若闪电横空,彩虹斜挂。
“砰……哎呀……”那名黑人猝不及防,头部被陈冲一脚扫。
他水牛般的身躯侧跌而倒。
他惨叫一声,摔得头破血流,翻滚了几滚,便双手一摊,晕厥过去了。
“呼……”另一名黑人见旗袍女孩倒下,本欲抬脚踏向她的,此时忽见半路杀出程咬金,不由大吃一惊。
他急急转身,一拳当胸由下而上,擂向陈冲胸脯,一拳侧扫而来,扫向陈冲脸膛。
拳力千斤,拳风呼啸,刚猛绝伦,双拳皆有秋风扫落之势,席卷而来。
陈冲身刚刚落地,同时也落入了四名围观黑人的包围圈之。
他举拳一格,竖掌下沉,格开他双拳,右脚踢起,与站立于地的左脚竖成一根直线。
“啪……哎呀……”
陈冲这一脚快如闪电,正那名黑人的下巴,踢得那名黑人下巴扬起,头向后仰,满口牙齿和着鲜血,仰天喷出。
陈冲身法奇快无比,松开那名黑人双手,身旋转。
他背向那名黑人,双臂反肘一击。
“咔嚓……咔嚓……砰……”
那名黑人胸脯皆被陈冲双肘击,两根勒骨齐断,身被陈冲反肘击跌出数尺,再次仰天吐血,当即双眼翻白,双腿乱蹬几下,便晕死过去了。
杀手篇:亡命天涯 水管重伤
“……”围观的四名黑人大吃一惊,没想到眨眼间,圈外会跳入一个国小伙,更让他们意外的是,陈冲竟然瞬间将他们的其两人打倒击晕。
“呼呼呼呼……”他们叽叽喳喳说着没人听得清的英,各自挥拳击向陈冲的前胸、脸膛、后心、腰勒。
八只拳头仿似碗口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