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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部分

花乡痞事-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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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小辉说。哥儿们还真是怕你把感情陷进去,你领会我的意思就行了。
这次谈话不很愉快,于小辉后来一直后悔不该跟鲁震提起齐婉珠,尤其不该说他对齐婉珠有那种意思这有点伤他的自尊心。
在吃了涮洋肉的第三天。于小辉和夏荷在街上买菜的时候碰上了齐婉珠。齐婉珠不认识夏荷,一把拉住于小辉正要表示亲热,夏荷就一副恼怒的表情冲过来了,并且很冷漠地指着齐婉珠问,她是谁?于小辉很狼狈赶紧指着夏荷给齐婉珠介绍。齐婉珠吓了一跳,硬装着样子冲夏荷笑。但笑得很不自然。
那个骚货是谁?夏荷后来一直追问于小辉,于小辉说是朋友的老婆,朋友之妻不可欺,他希望夏荷能往这方面想。
你那个朋友是个王八蛋!夏荷说,他不知道自己的老婆勾引别的男人?看来我也该出去风流风流。
于小辉忍无可忍,狠狠抽了夏荷一巴掌,我真想杀了你!他说。
夏荷突然之间被震住了,后来她反应过来,像疯子一样跟于小辉打了一场,结果当然是以失败而告终,因为于小辉有的是力气。这是他们结婚以来第一次动手打架,于小辉打赢了,但却伤心透了,这实在不是他的本意,他发誓不再动手,但这誓言他没能遵守。
于小辉在同夏荷打架的当天晚上,主动去找齐婉珠,这除了报复性质外,也不乏破罐子破摔的成分。在费了许多周折之后,于小辉找到了齐婉珠的住舍楼,当时齐婉珠正和曲凌在屋里看电视。于小辉站在楼下,不知道哪个是齐婉珠的房间,并且不知道曲凌是否也在,在犹豫许久之后,他终于明白来找齐婉珠是很轻率的,看来是被夏荷气昏了。
于小辉想走的时候,楼上齐婉珠房间的门却开了,她出来收衣服。衣服凉在走廊上,于是她看见了于小辉。楼下有路灯,于小辉基本上就站在路灯下,他当然也看到了齐婉珠,但他没有打招呼,他认为这一刻的心情和行为都缺少理智,因此他要马上离开这里。
于小辉走到街口准备搭出租车。齐婉珠追出来了。她一把拉住于小辉说,你来找我。高兴死了。
于小辉说,可是我现在却后悔死了,我不该来找你,他在吗?
齐婉珠说,在,他看足球赛呢,我没想到你来找我,我们去玩。
于小辉当然不能再把齐婉珠打发回去,既然如此,索兴不理智一下更好些。他们坐出租车到文化局这边的宿舍,一路上全是想着怎样寻欢作乐。
进了于小辉的房间之后,齐婉珠首先发现了于小辉脖颈上的一道血痕。天哪,破了,这是怎么回事?齐婉珠问。
于小辉说,跟夏荷打架了,给她抓的。他不想隐瞒这件事。
齐婉珠说,你老婆挺狠的,就抓破了这一处吗?有酒精棉球儿没有?我给你擦一下。
于小辉说,算了吧,现在不痛了,再说我这儿也没有酒精棉球。
齐婉珠很认真地说,把那泼妇蹬了,我跟你过,好不?
于小辉摇摇头,说,不好,我女儿怎么办?我老婆跟我打架全是因为你,我以前从来没有打过她。
齐婉珠带着嘲笑的口吻说,后悔了吧?哼,女人不禁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于小辉说,你也是女人,三天不打也会上房揭瓦吗?
齐婉珠就笑,说,也会揭瓦的,就看你怎么打。然后就扑到于小辉怀里了。
于小辉自从这天晚上之后,半个多月没有回过医院这边的家,直到小红到文化局来找他。小红说,燕燕可是天天想爸爸,于老师还是回去看看好,家里变样儿了,我和夏姐用纸把房间的墙壁糊了,屋里亮堂堂的。
于小辉很感激小红,但他说,不回去,我见着她就烦。
小红说,夏姐可是早没气了,你还生什么气呀,有谚语说,天上下雨地下流,两口子打架不记仇,哪像你这样的。
于小辉就不生气了,跟着小红回医院这边来,他确实很想女儿了。夏荷见他回来,既没有笑脸,也没有吵嘴,生活又恢复了他们打架前的样子。
祁涧给于小辉打电话,说好五点钟在天府餐馆吃饭,然后到吴亮那里小聚,其实就是搓麻将或者吹牛侃大山。
星期六是一个让所有人喜欢的好日子,虽然气温依然偏高,夏日里扑面而来的热风将过往行人的面孔熏得彤红,但是,仍然有许多人走到街上购物,或者出外去会朋友。
于小辉是一个不喜欢走动的人,他走到蒸笼般的街道上来纯粹是因为祁涧。五点整他钻进天府餐馆,但是没有祁涧。祁涧不太注重时间观念,说好的事他往往要耽误好长时间,这毛病于小辉知道因此他一点都没感到奇怪。
于小辉在餐馆里坐下来的时候,汗水从脊背上冒出来,很快衬衫就像煎饼一样贴在背上了,这让他很难受。这个时间没有吃饭的人,餐馆里的人把空调关了,只留着一台电扇半死不活地转。
于小辉对服务小姐说为什么不开空调?热死了。
服务小姐说,我又不是老板。我咋知道他为什么不开空调。但是她随即和另一个姑娘说,还问为什么,当然是为了省电了,傻乎乎的。
于小辉听到她说的什么,但他没有发作,而是自己在墙壁上把空调开关打开了,于是感觉凉爽了许多。
穿着工作装的服务小姐在于小辉的餐桌上放了茶壶杯子和餐巾纸,然后声音软绵绵地问,先生,点什么莱?
于小辉说,等一会,约我的朋友没到。
服务小姐冲于小辉微微一笑走开了,她柔软的腰肢和浑圆的屁股左右摇摆着,给他甩了一连串的诱惑。于小辉想,这女人的腰和屁股都好。
祁涧比约定的时间晚了半个小时才到饭馆,他说,自行车坏了,真的,车胎爆了,
于小辉说,我要是不认识你早走了,谁知道你还来不来。
祁涧在椅子上坐下。把一个脏里巴叽的黑色公文包放在桌子上。于小辉知道那里面肯定是一叠乱七八糟的手稿,七拼八凑就是作品。祁涧手头快,名声当然也比于小辉响得多。祁涧说,就怕你等急了,紧着往这里赶。
于小辉说。何苦呢干嘛不搭出租车?
祁涧说,自行车方便,要上哪儿都行。
于小辉就笑。海南的出租车成灾,到处都是,让他往人海里开都行,只要有钞票,骑自行车当然用不着付款。不就是为了省吗?于小辉不想把这话说出来这是因为他在钱方面也并不大方。
                  白种妞
182。白种妞
祁涧说。早就来了怎么不点菜?坐在这傻等。要瓶酒先喝着嘛。
于小辉说,还是你来点菜好些,我没有这儿吃过,不知道这儿的莱哪道最拿手。
祁涧说,都一样,随便点怎么样?
于小辉说,那当然,主要是聊聊。
祁涧就拿过菜单,随便点了几道菜,要了一扎生啤,两个人一边喝酒一边瞎侃。
祁涧说,你听说了没有,海南来了不少俄罗斯妞,皮肤真他妈白。
于小辉说,那有什么稀奇,白种人嘛,现在世界都成地球村了,为了挣钱,哪儿不能去?
祁涧说,你还记得《战地浪漫曲》不?真好。
于小辉不知道他是指的是那部电影拍得好,还是指那里面的女人好。于小辉说,我看你讨个俄罗斯妞做老婆算了,我听人家说这事能行。
祁涧哈哈一笑。然后一本正经地说。要真找一个俄罗斯妞不难。但在哪儿生活呢?中国还是俄罗斯?
于小辉说,只要能找到合适的,哪儿都行,去俄罗斯又不是叛国,克格勃也不会把你当成间谍,你怕什么?
祁涧很内行地说,这你就不懂了,别看苏联解体了,现在说俄罗斯,卢布贬值,经济崩溃。数不清的漂亮妞流到世界各地打工,甚至做小姐,但几乎家家在郊外有度假别墅,有伏尔加轿车,跟贵族似的,这你信不信?
于小辉说,我信。
祁涧说,那么好,你说我娶个俄罗斯妞怎么办?到苏联去?
就我这副德性,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就会写几个汉字,我去做什么?让人家养着我吗?那是外国,别说是异族,连人种都不一样,那倒插门女婿不好当。祁涧咕咚咕咚灌了一杯啤酒接着说要是在中国吧,可我现在连套住房都没有,让洋妞跟我住那间又黑又矮的小平房?这可能吗?
于小辉设身处地想觉得还真是这么回事,就说。单位不是答应分给你一套房吗?
祁涧很无奈的样子说,算了,不提这事儿了,我以前来海南的时候,他们答应我的条件现在全泡汤了哪比你呀,好歹弄了一小套住房。
于小辉不愿让祁涧烦恼,说,不提这个,喝酒,一家一本难念的经,你不知道吗?在海南你得学会忍,你不是挺明白的人吗。
祁涧苦兮兮地笑,说,对,喝酒,酒能解千愁。说着就把一大杯啤酒咕嘟咕嘟地干了。
这顿饭两个人酒喝得不少,饭却吃得索然无味,胃口总是有限的。祁涧付钱,然后他们到吴亮那里去。
进了招待所,老远就看到吴亮房间的门开着。祁涧就喊,吴亮!吴亮!
二楼的走廊上同时探出两颗脑袋来,另一个人是宋云飞,见了祁涧和于小辉,两个人都高兴得满脸堆笑。
于小辉和祁涧刚一进屋,吴亮就把麻将桌支起来了,一块肮脏不堪的破毯子包着麻将,嘭的一声丢在桌面上,就像一个缠在襁褓里的死婴。
吴亮说,他妈的,有一个月没摸了,手发痒。他捡了个自以为比较舒适吉利的方位坐下来。
祁涧于小辉和宋云飞也围着桌子坐下,但吴亮突然问宋云飞,那事有着落了没有?
宋云飞说,我不是一直在等电话吗。
吴亮突然变得严肃起来,等电话在麻将桌上等?这桌子上除了白皮红中,有电话吗?哪有不分轻重缓急的。
宋云飞死皮赖脸地笑笑,觉得挣钱的事果然比摸麻将重要,于是很无奈地走了。
祁涧对此感到莫名其妙,他一走,少了一条腿。这麻将还摸不摸了?
吴亮说,光摸麻将怎么行?该办的事不办,老是贪着玩。又不是小孩子,几十万块钱的事,开玩笑呢!
于小辉问,真的还是假的?
吴亮说,办成了就是真的,办不成就是假的,老板挣大钱,我们挣小钱。
祁涧说,好家伙,几十万块的买卖还是小钱?你别把我吓着了。
吴亮露出一口烟薰火烧的牙嘿嘿地笑,说不清是得意还是自嘲。
于小辉见吴亮情绪好,就想知道治阳委的结果怎么样了,问他,哎,那事有效果没有?
吴亮不忌讳,说,每天都去,效果不错,放进去很舒服,里面像一只绵软的小手那样给你抚弄,一会儿就起来了,很有效果。
祁涧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说,这是怎么了?几个月没见,都说黑话了,什么乱七八糟的。
于小辉怕说多了不好,就说,三缺一,这麻将是摸不成了,吴亮你小子,非得把宋云飞支走了。
吴亮说,小手马上就来,别说是星期六,他每天晚上都来。
祁涧问,小手是谁?
于小辉说,就是老徐呗,徐青的新外号就叫小手。于小辉不明白吴亮跟着徐青鬼混才得了阳委,怎么现在还搅在一起?可能是臭味相投,他想。
徐青还没有来,祁涧无聊,就讲他在云南的事。他说有一次他去割胶。那片胶林离住地很远,他带了一把大砍刀,就像《红色娘子军》里老四拿的那把。他起得很早,天上还有好多星星,快到胶林的时候,听到山洼的竹林里啪啪地响,开始认为是风。后来觉得不对,他就拿着砍刀过去了。朦朦胧胧地他看到一头狗熊在那里打竹子,就跟武侠小说里的人练铁砂掌一样,碗口粗的竹子啪的一下就给它拦腰拍断了。
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上,浑身发抖,不是骇怕,而是想着有可能吃上一顿熊肉了,那时。他们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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