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乡痞事-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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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她做那种事。齐婉珠禁不住曲凌几下撩拨。浑身就软了,张了嘴儿便亲。后来他们在床上做爱的时候,把一张床弄得吱嘎作响。齐婉珠说,会给人家听见的,这个该死的床。曲凌正在劲儿上,喘了口气说,不会。人家会认为是两只老鼠打架。然后两个人又无所顾忌地折腾。
做完事儿,两个人喘息定了。曲凌才说,我们得去托个人情介绍,这样工作就好找了。
齐婉珠问,托谁?我们两眼一摸黑的。
曲凌说,我们办公室的小张有个同学在海口,在报社当记者,名叫鲁震,他跟我讲过。记者一定认识很多老板他要一推荐准行。
齐婉珠也认为可行,只是担心这鲁震会不会帮这个忙。曲凌说,事在人为嘛,你明天跟我一起去。他们商定好了主意,相拥而眠。竟是一夜踏实安宁。
第二日起床齐婉珠对着镜子刻意打扮一番,脸上薄薄涂了一层胭脂,又打了紫罗兰扑粉,细细地描了眉,再抹口红,立刻使整个人鲜亮起来。齐婉珠长得并不是太漂亮,然而身材极为苗条,走路时腰肢扭动,婀娜迷人,又是搞舞蹈的女孩子,没有不卖弄自己身材的,加上这一浓妆艳抹。显得婷婷王立宛如出水芙蓉一股。曲凌越厅越喜欢,又要抱了亲,齐婉珠就嗔怪他,说,不看看什么时候,还有这心思?把粉弄掉了还得重抹。曲凌就忍了。
他们出了旅馆问清了路步行到报社去。衣袋里的钱已不能使他们过分铺张,搭出租车的事就免了,好在路并不远。而齐婉珠也不在意这点。
齐婉珠后来提出是不是买一点水果之类的东西做为第一次见面的礼物,曲凌认为俗气,他说,要是真帮了忙,日后给人家送重一些的礼,不能做无义之人也就是了。男人考虑问题总是和女人不一样。
进了报社大门曲凌在传达室作了登记,知道鲁震就在记者部,在五楼左边的第一个办公室。上楼的时候曲凌就想这样会不会暴露了行踪,鲁震把消息反馈给办公室的小张,小张告诉主任,这样什么部都不是秘密了。但到了这个份上,曲凌只有什么也不顾了,反正是豁出去了。
进了门一个大大的办公室就只有一个人靠在椅背上看报纸。一问,鲁震到三亚去了,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曲凌和齐婉珠因为失望几乎说不出一句活来,结果只有再去人才市场上转,他们都无法预测鲁震从三亚回来后会有什么结果。
齐婉珠在人才市场上总是碰到不三不四的男人围着转,竟然有不怀好意的老板想招她进发廊里去当小姐,这几乎使她难以容忍她认为一个搞舞蹈艺术的人宁可饿死也不会做那种事,她几乎忘了在《魂断蓝桥》中曾有两个从事舞蹈艺术的女人为了生计而堕落,而她们每个人都比她纯洁和高尚,因为维持生命是人的本能。
他们们怀着焦燥不安的心情在街上漫无目的地瞎转,中午他们每人啃了一个面包,齐婉珠用十分揶揄的口气说,我又听到有人点钞票的声音了。于是曲凌除了羞愧再无话说,在这个炎热得几乎使他们窒息的门子里,他们的遭遇令他在今后的日子难以忘怀。
曲凌和齐婉珠在街上转了一整天。回到旅馆的时候已疲惫不堪。草草地吃了一点饭,便上床休息,彼此无话可谈,更谈不上做爱寻欢了。
俗话说,天无绝人之路,这话正应了曲凌和齐婉珠。隔了一日,齐婉珠一个人又到报社找鲁震,恰好他刚从三亚回来正在办公室里跟同事胡天海地地吹牛皮。齐婉珠见了鲁震如同找到了大救星,多日的狼狈不堪以及诸多心酸苦楚一起涌上心头,她说,鲁记者你可回来了。
鲁震见事有蹊跷,又不认得这妙龄女子,便不敢在办公室多谈,怕引起同事误会,赶紧带了她到接待室。
鲁震问,你是谁?怎么会认识我?
齐婉珠话没说,泪珠儿却先噗簌簌地从脸上滚下来了。
鲁震没遇到过这种事,见了这么一个漂亮女人对着哭,心中顿生怜香惜玉之情,又是倒水又是递毛巾,然后问她姓氏芳名,家住哪里,找他有什么事。
齐婉珠便实实在在地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只隐了与曲凌私奔这一节,谎说曲凌是她男朋友。这话很巧妙,既表明她跟曲凌不是夫妻,却也不是一般的同事关系。
鲁震略一沉思,觉得事情倒不是太难,凭着他几年来跟企业打交道,老板还是认识一些的,张一次口安排个人想来不会失了脸面。但齐婉珠还有一个男朋友,虽然他并没有想占她便宜的念头,但想来总是有点别扭。
鲁霹绝对不愿让齐婉珠失望,他说,你的工作没问题,既然你男朋友认识我的老同学,这忙我是肯定要帮了,只是同时安排两个人有些不容易。
齐婉珠很担心,问,是不是很为难?
鲁震想了想说,也不太难,但我得找朋友帮忙,人托人上天嘛,是不?
齐婉珠说,那可太感激你了。这话出自内心,一点也没有虚假的成份。
鲁震说,你过两天再到我这儿来,或者打我的呼机。说着就给了齐婉珠一张名片。
齐婉珠接了名片。鼓了半天勇气才说,我们没钱了,晚上住店的钱都没有。
鲁震就明白了。赶紧从衣袋里掏了二百元钱给她,用不在意的口气说,先住店吃饭,一有工作就有钱了。
齐婉珠说,我们一有钱马上还你。她实在很感激鲁震,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味道一定很不错
170。味道一定很不错
鲁震说,都是来闯海南的,不容易,你别太在意。他对这姑娘极有好感,当然这不仅仅是因为她很漂亮。两个人坐着说了一会儿话,时间差不多已经十一点了。鲁震决定中午请齐婉珠吃川菜,但齐婉珠坚持要赶回旅店去见曲凌,她想把这个好消息早一点告诉他。鲁震也不强留,齐婉珠就带着深深的感激之情走了。
齐婉珠一走,鲁震细琢磨一下,就觉得有些犯疑,真要是小张介绍来的怎么没有他的信,也从未接到过他的电话,一个年轻女子就懵懵懂懂地找上门来?这是祸还是福,一时真难以说得清楚。但是,鲁震仍然觉得这女人实在不错,为此,即使真的给她骗了这两百块钱也值得,她毕竟还是落了一些眼泪,细想并不是事出无因,那位小张同学肯定是认识他们的,他想有兴趣的时候给他写封信调侃调侃。
鲁震午饭也不想吃了,仰在床上准备睡觉,他坐了一晚上车,这会儿觉得有些累了。但是,当他赤条条躺在床上的时候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卫反来复去的全是齐婉珠的影子,他心里骂,真他妈犯病了。
怎么还没起床?窗口探进一个人脑袋,原来是于小辉。睡到现在?真他妈舒服,于小辉说。
哎哟,鲁震一翻身从床上爬起来,问,你怎么来了?紧着下床开门,让于小辉进来,我正想找你。
又有什么好事了?于小辉在一个烂沙发上坐了。耸了鼻子闻,最后闻出来屋子里有一股烂苹果味。别老让我给你干擦屁股的事。他说。
于兄这话可说不得,鲁震东翻西找地摸出一只脏兮兮的杯子来。要给于小辉倒水。
于小辉说,我不喝。
不喝就算了,光棍屋里没温暖别见怪,鲁震递了烟给于小辉,一边穿衣服一边说,你那篇东西我看了,行了,我不就有钱了吗,那小妞给了你多少?一定是这个数,鲁震伸出五根手指翻了一下。
你说一千块?于小辉觉得鲁震是在捉弄他,就想骂他几句,但鲁震很正经地说,我跟老板都说好了的,让白小姐直接交给你,一千块,怎么着?她没给你?
于小辉说,没有。
鲁震不相信,又问,真的没有?
于小辉说,真的没有,也许她还没有来得及给我,我一直没见着地。稿子昨天才发嘛。
那就不对了,于兄,鲁震认真起来,我上午回到海口第一件事就是给白小姐打电话,她说那天晚上亲自交给你的,一分钱不少。
于小辉怔了一下,随即什么都明白了,他确实无话可说,一千块买了一场欢,比找街上的小姐贵了许多倍。
鲁震看着于小辉的神态就知道了,脸上贼兮兮地笑,说,我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哈哈哈哈。他的笑声很下流。
于小辉看着鲁震那张黑乎乎的肥脸蛋子,直想扇他,但鲁震是哥儿们,他没办法,只有不说话,何况是自己确实做了那种事。
味道一定很不错,鲁霉全不顾于小辉的尴尬,只图说着快活。你这个王八蛋。好像他吃亏是鲁震的缘故。
鲁震并不生气,说,你别急,于兄,他用手拍了几下脑袋,思忖一下,一千块辛苦钱让这妞儿算计了也是亏得慌,这洋吧,我抽时间再去找她的老板,他再追加五百给你,你看怎么样?
于小辉说,追加个屁,怎么好意思跟人家开口?
你别急。就这么定了,鲁震想了一下说。现在有这么一档子事,我一个表妹从内地来了,还有她的男朋友,想找份工作,你有没有可安排的地方?她是搞舞蹈的。
你居然还有个搞舞蹈的表妹?于小辉有些怀疑,说,以前你怎么没说过?
鲁震说,你又没问,我就把什么都告诉你,那我不成傻冒了?
于小辉说,不过你找我算对了,这事跟毕涛说一声准行,他正导一部叫《踏海人》的电视剧,正缺女演员,你那个莫名其妙的表妹身材相貌怎么样?
鲁震说,没的说,你想,搞舞蹈的嘛。
于小辉又问,那个男的怎么样?
我表妹说是个文化厅艺术处的一个小科长,以前作画,也拿摄影。
于小辉说,这就靠你了,你不是认识很多老板吗?有没有广告公司的?
一句话提醒了懵懂人,鲁震把手一拍,说,有了,就把他安排到广告公司去,又适合他的专业。就这么办。
这时于小辉才说出来找鲁震的原因,其实我也有许多烦心的事,燕燕都六岁了,马上就该入学了,可我们那边的小学教育质量极差,我想让她进好学校,二十五小也行,但这得交很多钱。
鲁震说,你别急,慢慢来。都能解决,我认识二十五小的校长,我看搭搭关系是可以的,九小不行,我没打过交道。
要是这样就拜托你了,于小辉说,你得帮我这个忙。
鲁震说,没问题,我明天就跑这事,说破了天他也得收,赖在他身上了。于小辉说,我请你吃顿便餐表示谢意。
鲁震说。我请你,正好中午没吃饭。我们去吃川菜。
他们关了门窗,到街上去吃饭。
大千世界,芸芸众生,暮色中,耀眼闪烁的七彩霓虹,像龙飞风舞的彩蛇一样折射在人们的身上,使女人变得更加妩媚,男人变得更加无奈。
于小辉整天做黄梦,这毛病绝对是到海南来才有的。于小辉当初曾有过那么一段时间,人一睡过去不是老虎在后面追就是妖魔在后面撵,他就得没命般地奔逃,但总是跑不动,后面那东西就扑上来了,然后他便一头从悬崖上栽下去,紧跟着,就醒了,那时想活动一下身子,这才发现连骨头都是软的。
于小辉有个当文化馆长的好友,他说在梦里跑不动的原因是睡觉时蜷着腿,要不在梦里是可以飞起来的。于小辉不记得入睡时腿是不是蜷着的,总之类似的梦他常做,有时极尽荒唐。有一次他梦见自己犯了死罪,要砍头,行刑手用一把大砍刀对着他的脖子就抡下来了,一般地说这时候梦就该醒了,但这次他并没有被吓醒,而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头滚在尘埃中那眼睛还一眨一眨的,面容跟他在镜子里看到的一模一样,毫无疑问这是他自己的头。
于小辉忽然觉得把这颗头颅安在脖颈儿上可能还是活的,就急忙用手捧了地上的头朝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