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岛好男人-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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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病毒侵心的症状,要进入发病期了!
我轻轻拍了拍田夏夏脸庞,呼唤道:“夏夏,夏夏?”
田夏夏悠悠醒转,眼神迷离,看了看我,道:“余乐?”
我问她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田夏夏道:“我……我有点难受。头有点晕,看你好像也看得不太清楚。”
我道:“这是毒性在发作了,是正常的表现。来,喝点儿水。”
我拧开一瓶矿泉水,把她扶了起来,送到她嘴边喂她喝。
田夏夏喝了几口,突然又哇地一声吐了出来,一副恶心反胃的样子。
恶心呕吐,这也是其中一种中毒症状。
看来田夏夏的毒,排得还是不太彻底。估计也是那条畜生注射的量太大了。
我给她揉起了背,继续喂她喝水,道:“别着急,喝慢点。”
田夏夏又慢慢地喝了一点,然后用手推了推,不再想喝了。
这样,我又再把她放回地上,保持舒适地睡姿。
田夏夏抬眼看着我,含混不清地喊了一句:“余乐?”
我凑了近去:“嗯,什么事?”
田夏夏微微一笑,笑得有点妩媚,道:“我叫你乐乐吧,苏舞姐也这么叫你,显得亲近一点。”
我点头道:“行,你叫我什么都行,你叫我就答应。”
田夏夏道:“乐乐,你老实告诉我,我会不会死?”
我怔了一怔,跟着就答道:“不会的,你别多想。毒蛇致死,那也是需要足够的量才行的。你的伤口,我已经给你排走大部分的毒素了。剩下的,最多只能让你生病。你要坚定信念,强烈的求生意志,会让你更快地好起来。”
田夏夏叹气道:“看你的样子,根本是在安慰我。”
我一听有些急了,这种事就是这样,有时候最怕病人自己先失去了信心。病人自己的主观意识不主动,就无法调动身体进行积极的自救,这样就会进一步放大病情,往更坏的方向发展。所以我一直强调坚定求生信念,是不会错的。
我对田夏夏道:“我不是在安慰你,这是我的经验之谈,你别忘了,我是一个全能的野外生存专家,什么阵仗都见识过。我的能力,这些天来你也应该看到了的,你要选择相信我。”
田夏夏微微笑了:“好,我相信你。”
我刮了刮她鼻子,道:“这样才乖。”
田夏夏又叫了我一声:“乐乐?”
我道:“嗯?”
田夏夏道:“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活不下去,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我道:“没有如果,你一定会活下去的!”
田夏夏嗔道:“你就让我做个假设嘛,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我点点头:“嗯,那你说。”
田夏夏道:“如果我不在了,请你一定要答应我,找到我妹妹,并照顾她,好不好?”
我点头道:“好!我答应你。不过你也一定会好起来的,到时你姐妹俩我都可以一起照顾。”
田夏夏笑了笑:“真有那么幸运的话,我倒是不介意,让你一个人照顾我姐妹俩。我……我感觉,我呼吸变得有些困难了。”
我道:“那应该是毒素入侵到你的肺部了,我相信作用不会太大的,你坚持一下,保持平稳呼吸。实在太困难就告诉我。”
田夏夏现在一个又一个症状相继出现,让我隐隐感觉有些不妙了。
田夏夏大喘了几口气,继续恕恕叨叨地跟我说着话,这时又说起了她的妹妹:“我和我妹妹,一起出生在八月,这是个不知道该算夏天还是秋天的季节,是秋天的月份,却有着夏天的炎热。所以我爸妈,就给我俩各自取了一个名,我叫夏夏,我妹妹则叫秋秋。”
我呵呵一笑:“原来,你跟你妹妹的名字,还有着这样的来历呢。”
田夏夏道:“我跟我妹妹,感情从小就好。小时候我俩也特别胡闹,经常穿一样的衣服,做一样的打扮,出去捉弄人。那些大人们,总是前头遇到一个小女孩,后头又遇到一个一模一样的小女孩,把他们唬得一惊一乍的。”
“我和我妹妹,又都非常维护对方,在外面惹了祸,被父母责罚时,都抢着承认祸是自己闯的。父母这边闹不清,就把被我们祸害的人家叫了来,可人家看到我这一对一模一样的姐妹俩,也分不清楚闯祸的到底是谁。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我笑道:“原来你们小时候比男孩子还淘气啊。仗着姐妹同心同貌,以假混真,欺负人人家也拿你们没招。”
田夏夏道:“那是。以前念书时,我还收到我妹妹的情书呢。我妹妹也收到过男孩子送给我的情书。因为我俩实在太像了,总是让人傻傻分不清楚。”
我道:“也许人家故意不分的,也无所谓,反正都是这一张漂亮脸蛋,情书交给谁不都一样呀。”
田夏夏突然又问我道:“乐乐,你有女朋友吗?”
我摇头道:“没有。我以前在部队,没空谈恋爱。你呢?”
田夏夏道:“有过一个,不过我常年跑船,他嫌异地恋见不着面,劈腿别人,然后分了。”
我道:“是不是很惋惜?”
田夏夏摇头道:“没有,我跟他交往不算太深,连那种事还没有过呢。我见到他和那个女人在一起时,那女人反把我当成小三,所以……就分了。乐乐,能不能……抱一抱我,我感觉……我……我……”
(本章完)
第36章 黑乎乎的家伙
我赶紧把她扶起,抱在怀里,道:“你感觉怎么了?”
田夏夏断断续续地道:“我……我感觉……呼吸好……好困难!”
看她这副艰难痛苦的样子。我知道,这是病毒侵害呼吸系统,使呼吸肌麻痹,无法自主有效地进行呼吸了。
田夏夏一把抓紧我手臂,道:“答……答应我!照顾……我妹妹!”
我急道:“好!好!我答应,都答应。现在,你努力呼吸!一定不要放弃,挺过这几个小时,毒素自动失效,你就会好回来的。”
田夏夏瞪大眼睛,虽然在努力,却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
我见她呼吸渐急渐弱,只着急得我都冒汗了。
没办法,还是得用上救命神招!
我俯下身去,用手轻轻捏开田夏夏的嘴唇,然后嘴对嘴亲了下去。
我一连鼓了几口气进她嘴里,用外力帮助她呼吸。
在我的帮助下,新鲜空气进入田夏夏的肺里,新旧循环,田夏夏终于又缓过了点儿劲,道:“谢谢……”
我道:“夏夏,坚持住好不好,你现在难熬的,最多就这两个小时,这段难关,我可以替你呼吸来渡过,你只要相信我就行,千万别放弃了。想想你妹妹,想想你爸妈,她们都需要你。”
田夏夏微微点头,目光里闪过一道希望的光芒,但呼吸很快又喘了起来:“乐乐……我……我还要……”
见状,我又俯身按去她的粉嫩的红唇,给她缓缓渡入空气,一连几次,直到让她感觉舒适不再憋闷为止。
就这样,田夏夏在无法自主呼吸的情况下,由我给她代劳。每当她肺气用尽,感到难受之时,我就替她呼吸过来。
这一个过程,可比我预想的还要长,足足要了三个多小时。
奇迹的是,田夏夏在这三个小时之中,真的靠着我一个外人给的呼吸,给挺了下来。
靠人工呼吸坚持这么长时间的,我相信这是世界上的首例,这应该算是真正意义的‘呼吸相连’了吧。
我见田夏夏呼吸逐渐趋于平稳,已经能够自己慢慢调节了。这才开始放心下来,我明白,这是毒素已经过去,她的呼吸肌又开始恢复工作了。熬过了这致命的一关,我知道,田夏夏已经九成能活过来的了。
一般蛇伤者能熬过毒性发作最猛烈的那几个小时,那基本就不会死了。
我看田夏夏劫后余生后,脸上挂着的甜甜的笑容,我也很替她开心。我抹了一下额角的汗,对她道:“要不要再给你渡一次气?”
田夏夏脸微微一红,摇头谢绝:“不用了,我好了。”
我看她还是有点儿喘,知道还没恢复完全,便道:“害羞什么,都亲了你三个小时了,也不多这一次。”说着就按了下去。
渡完气后,我故意转走话题,道:“我没骗你吧,我说能让你活下来,就一定能,是不是。”
田夏夏俏美的脸上,却抹上了两朵红霞。
我把她放下草床。抱了她三个多小时,我手都酸了。我顺过一个椰子,边剥皮边道:“给你吃点东西吧。”
我剥出椰壳,然后弄了一条草管,打进椰心,送到田夏夏嘴边:“来吧,我喂你,享受一下我的贴心服务。”
田夏夏眉角微笑,一副羞女子的样子,慢慢叼住草管,吸起里面的椰汁来。
等她把椰汁喝完,我又把椰壳砸开,将白白的椰肉放她眼前晃了一晃,“想吃吗?”
田夏夏点点头。
于是我用刀子把椰肉切成小碎片儿,一片一片递到她嘴里,道:“嚼一些再吞哦。本来我想给你先嚼碎的,但又怕你嫌我脏。”
田夏夏猛地摇摇头,道:“我可不吃你口水。”
我心道,你刚才已经吃了不少了,嘴对嘴三个多小时,能没吃到我口水?当然这话不能说出来,我继续给她喂食,道:“能吃就多吃点,吃饱了,能提升免疫系统的工作效率。哦,接下来你可能会发一场烧,你要有心理准备。”
田夏夏此时心情大好,道:“我才不怕。你说的,最难熬的时刻,我都熬过来了。”
我道:“你能有信心就好。”我突然对她诡异一笑:“来,让我看一下你的屁股。”
田夏夏一惊,身子一紧,惊慌地望着我道:“你……你要干什么?”
我道:“给你打针啊,我是医生嘛。”
田夏夏狐疑地看我:“打……打针?”
我不再逗她,道:“玩笑儿。我要检查一下你的伤口,看看怎么样了。”
田夏夏闻此,才扭扭捏捏地把身子侧过来,脸一转,却埋在了草床底下。
这美女,看来还是挺害羞的一类女子。
我仔细看了看那个创口,发现已经有些红肿了,这是毒素在发作,一时半会好不了的,最好能找到点蛇药来消肿包扎,这会好得更快。
此时天已大亮,阳光已经从东方天空中打了下来,晒得人有点儿热。
我皱眉想了想,对田夏夏道:“现在这种情况,是不适合继续启程的了。得把你的伤彻底养好来,才能做下一步打算。这里阳光直晒,你受不了,我们把营地搬到树林子里去吧。”
田夏夏当然是无条件地服从我的意见。
搬运营地,现在彻底成了我的一个人的事儿了,我现在不仅要搬东西,我还得搬田夏夏。但我也没什么好抱怨的,毕竟我是男人嘛。
“来,我先背你过去。”
我把田夏夏扶起,让她趴到我背上,向着最近的一片林子走了过去。
到了林子,找了个合适当营地的树底,清了清,将田夏夏放下,道:“你坐一会儿,我搬其他东西。”
回到海边营地,我拿了火种,几个椰子,还有全部鹿肉,全部淡水。要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