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道圣手-第16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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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超心里轻笑几声,心想小丫头就是小丫头,若是雪姨在这里,她才不会相信自己的这番话呢,那我怎么说呢?继续骗她,想到这里,秦超竟然有丝不忍,这时,他真的感觉到木屋中的东西,波动比之前大了一些,似乎有一点生气了,秦超想也不想,转身看着雨琴,说:“我们走吧,它好像有些生气了,我怕我们在这里待的时间久,它会发怒。”
雨琴不解看着秦超,又看看木屋,生气一说,她倒也听过,记得以前和师傅来这里的时候,师傅总是不愿意让她在这里待久,也是说它会生气,既然这样,那就走呗,雨琴收回目光,陪着秦超往回走,二人很快回到木楼前,秦超说:“你不是要睡午觉吗?现在回去睡吧,有什么事,等你睡醒了再说。”
“不。”雨琴挡在秦超前面,看着秦超,说:“现在我们就说清楚吧,睡觉,什么时候都可以,我在这里本就没什么事可做,师傅又不允许我出去,那,现在秦大哥说说你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吧,也好让我和师傅有个交待,若是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师傅虽然已经归西,可是我也有那么一天啊,到时候再遇到师傅,我也不好说呀。”
雨琴一脸为难地看着秦超,她现在真的感觉自己是左右为难了,她不想让秦超走,可是秦超明显知道的比她还要多,若是再这样下去的话,那难保秘密会被他发现啊,雨琴说完,低下头想了想,又抬头看着秦超,低声说:“要不然,秦大哥你……”说到这里,雨琴又有些舍不得,她叹了一口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秦超倒是没有听到雨琴后面的话,他看着雨琴一脸的为难,说:“我来这里真的是偶然,你怎么连我的话也不相信呢?若是有什么目的,我怎么可能会昏迷那么久,才醒来呢?其实我都没有想到,还能再见到你,雨琴,你相信我,我真的不会去偷你们的宝物,我只是好奇,里面到底是什么,难道你不好奇吗?”
雨琴守了这么久,她巴不得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可是师傅有言再先,若是她打开了,做鬼都不会放过她,她哪里敢去看呢,而且师傅一时对她说,正午和午夜都是不允许她到禁地的,直到现在,她还遵守着这个规定,现在听到秦超这么说,她虽放了心,可是心里总是不安,她犹豫着,看着秦超说:“要不这样吧,秦大哥,你看你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不如,你就走吧。”
秦超听到这句话,还真的有些意外,雨琴喜欢自己,他很早就知道,可是被雨琴这么快就赶走,他还真的没有想到,他一时张着嘴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雨琴,你这可是在赶我走啊,你知道吗?我要是真的走了,我可就不回来了啊,我们再见面可就更难了,你要想清楚。”
秦超倒也不是不想走,他现在更担心外面,他忽然失踪这么久,秦彤她们肯定会很担心,况且夜蓁还在医院晕迷不醒,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不管想到谁,于他而言都是一种牵挂啊,如果她们都听东方皓的一面之词,相信自己死了的话,她们岂不是难过死了?
可是雨琴真的赶他走的时候吧,秦超又有些不舍,好不容易来这里,他还真的很想弄清楚那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呢,如果来这么一趟,就这么走了,心里总是有点遗憾,不行,说什么也不能就这么离开,秦超想着,看到雨琴眼中的为难,秦超知道她也不希望他走,可是不走吧,她又不知道怎么办。
秦超猜到了雨琴的心思,转身向木楼走,一面说:“既然你想让我走,那我走好了。”说着,进了木楼,拿自己的衣服,又怕雨琴误会,转头解释说:“我可不是留恋着不想走啊,你看看,为了好让你上药,我的衣服都被你换成了大袍子,我总得把我的衣服换回来吧。”
秦超说着,把大袍子脱了下来,去穿自己的衣服,他受伤的时候穿着一件套头T恤,雨琴为他拔出刀子的时候,把那件T恤剪成了两半,现在拿在他手里,他却不知道该怎么穿了,因为根本就没有办法穿嘛,秦超生气地扔到地上,说:“喂,雨琴,你不是想要我走吗?你倒是给我拿一件衣服来啊。”
“我哪里想要让你走了。”雨琴委屈地哭了起来,“如果你不是三番五次地去禁地,我也不想让你离开嘛,现在好了,你把一切都怪在我的头上,我也委屈好不好,秦大哥,你就不能安分些,在这里待着吗?”说着,雨琴抹着眼泪上了木楼。
秦超轻叹了一口气,坐在床上,看着雨琴,拍了拍旁边,说:“来,坐下。”雨琴听话地走到他身边,坐了下来,“我每天憋在这里,也很难受的,我不过是出去走走,恰好路过了那边,就在那里待会儿,谁知道就听到里面有声音,就好像心跳的声音,我才停下听听的。”
雨琴睁着一双大眼睛,问:“真的仅仅是这样吗?真的不是专门过去看它吗?”雨琴心里的疙瘩一点一点地解开了,只要不是为了它过去的,那她就好师傅交待了。
秦超认真地点着头,让雨琴相信自己。
正文 第2256章 它在召唤我
雨琴一直注视着秦超的目光,心想,师傅曾经说过,一个男人有没有说谎,看着他的眼睛就知道了,如果他不安地眨着眼睛,那就说明他心虚,可是秦大哥一直没有眨眼睛啊,那就说明秦大哥并没有说谎了,那就说明秦大哥去禁地,真的只是偶然了,这样就好,雨琴想着,松了一口气,笑着靠在了秦超的肩膀上。
秦超终于眨了一下眼睛,心里暗自叫苦,雨琴啊,你要是再这么看下去,我的眼珠都要掉出来了,我的眼睛啊,真是酸的要命,秦超想着,连续眨了几下眼睛,这才感觉舒服多了,眼睛是舒服了,可是这胸口的伤口被雨琴碰到了,刚才他还没察觉到,现在感觉到痛苦了,忙惨叫一声,“啊!雨琴啊,我的伤口好痛啊,怕是又裂开了。”
雨琴忙从秦超肩膀起来,看了一眼纱布,还好没有血渗出来,看看时间,也确实到了换药的时候了,雨琴慢慢地把纱布撕下来,看着伤口处什么都没有,娇嗔着说:“你又吓唬我,你看看伤口,哪里有血嘛,还说裂开了,哼,下去再敢这么吓唬我,我就真的把你的伤口裂开。”说着,雨琴拿出药箱,取出药,洒在了伤口上。
雨琴帮秦超包扎好以后,雨琴看了一眼窗外,天色还早,她拉着秦超说:“走,我带你去祭拜师傅吧,你不是很早就想去吗?之前我是看你伤口没好,不宜多走动,现在没事了,我们可以进竹林了。”说着,雨琴也不管秦超愿不愿意,拉着他往外走。
秦超可不敢再惹雨琴了,一会儿又哭了起来,他可就不知道怎么哄她了,秦超跟着雨琴走进了竹林,却发现竹林一动不动,他们沿着那条小径一直向前走着,不多时,就看到前面有一个竹子搭的小屋,虽说简陋一些,倒也可以遮风避雨的,秦超不敢相信地问:“这,是你自己搭起来的。”
雨琴特自豪地说,“当然喽,除了我,这里还会有谁呢?”雨琴说着,笑着跑了过去,跪在外面的垫子上,磕了一个头,说:“师傅,弟子来看您了,虽然知道您睡午觉的时候,不喜欢有人打扰,可是秦大哥很早就想来看看您的,我也不好赶他走,所以带他来见见您,如果您也不想见到秦大哥,那我就让秦大哥离开这里。”
秦超听得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况且这竹林本就幽静,密密地竹林也透不进一点阳光,更显得阴森可怖,听到雨琴的这番话,秦超感觉周围的风都是阴森森的,就好像自己做了亏心事一般,秦超抖了一下身体,说:“雨琴啊,你不要这么说话好不好,听得怪吓人的,就好像雪姨还活着一样。”说着,秦超也走到了雨琴身边,跪下磕了一个头。
“雪姨,好久不见了,其实真的挺想念您的。”秦超刚说完,就感觉到一阵风吹过,他的头发瞬间站了起来,他忙讪讪地笑着说:“其实,就是偶尔的想起您,我也见到夜先生,还有您的两个女儿,她们都挺好的,对了,还有一个好消息呢,夜蓝,也就是您的大女儿要结婚了,嫁的就是东方老先生的小儿子,也算得上是门当互对了,至于您的二女儿嘛,嘿嘿,她和我在一起了,这您也知道。”
秦超念念叨叨地说了半天,这才觉得内心安定了不少,他这才又磕了一个头,站了起来,转身看着雨琴,说:“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离开这里了。”
雨琴点了一下头,说:“可以了,师傅也没有出来吓唬你,可见师傅还是很想见到你的,不过你刚才说夜先生,那是谁啊?难道是师傅的男朋友?就是上次来这里找师傅的那个男人吗?”雨琴说着,忽又觉得这么议论师傅不大好,转头看着师傅的牌位,吐了吐舌头,说:“师傅我只是好奇,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秦超和雨琴一面聊着,一面走出了竹林,这时,秦超再次听到了那个声音,它仿佛在召唤秦超一般,秦超忙停下了脚步,闭上眼睛静静地听着,雨琴走了几步,看到秦超还站在原地,奇怪地走了过去,也学着秦超的样子,闭上了眼睛,问:“秦大哥,你在干嘛?闭上眼睛能听到什么嘛,我怎么只能听到风声啊。”
秦超听闻,睁开了眼睛,说:“我们先回去吧,回去再说。”说着,拉着雨琴离开了竹林。
回到木楼,秦超朝禁地的方向看了过去,轻声说:“雨琴。”
雨琴奇怪地抬头看着秦超,问:“嗯?怎么了?你在看什么?”雨琴说着,也踮起脚尖看着远方,问:“这里能看到什么?能看到那个小木屋吗?我也好想看看啊。”说着,她把脖子伸的老长了, 还是什么也看不到。
秦超回头看着雨琴,说:“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知道那个木屋里面到底是什么。”秦超说完,转头向禁地那边走,雨琴这下慌了,她不顾一切地拦在秦超面前,说:“秦大哥,不行,虽然师傅没有赶走你的意思,可是你也不能就这么过去的,秦大哥,我也是为了你好,你也为我考虑一下好吗?”
秦超看着雨琴苦苦地哀求,一时心软了,他看着前方,许久方才说:“我能感觉到它在召唤我,就好像它想让我知道它是什么一样,它好像也迫切地希望能从那里出来的,雨琴,我真的不是有意来破坏它的,可是我真的能听到它的声音。”
“师傅说了,不能过去,也不能靠近它,否则的话,会惹来杀身之祸的。”雨琴情急之下,把这些话说了出来,她意识到时,已经晚了,话已出口,无法收回了,她忙避开秦超的眼睛,焦急地解释着,“其实也不是师傅说的了,总之师傅是不让去靠近它的,秦大哥,你就不要再这样了好吗?我们回去吧。”说着,雨琴拉着秦超往回走,心里却是忐忑不安,还好秦超没有多问什么,她也不多说了,拉着秦超回到屋里,她要离开时,叮嘱道:“秦大哥,如果您真的很无聊,就去河边了,总之哪里都行,就是不能去禁地。”
秦超点了一下头,躺在床上。
因为白天的事,晚上雨琴也只是送来了饭菜,便转身离开了,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