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来了个极品女同事-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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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苍山变得若隐若现起来,脚下的洱海也是一片的静谧安详,只船尾梢公的木橹打水声一下一下轻柔的响着。我和林静相拥而坐,头顶是一盏橘黄『色』的桅灯。昏弱的灯光下,怀中的林静更显俏丽无匹。我的身子随着小船来回摇晃着,只觉自己这一辈子还从未如现下般绮丽如梦。正陶醉着,忽听林静道:小小白,今天是情人夜诶!我心中暗暗好笑,这句话她不知道都已经说了多少遍了。想着,心中一动,道:是啊,你想不想要情人节的礼物?
想!林静闻言抬头望向了我,目光里满是欺盼。我冲她笑笑,从怀里『摸』出一件物事,拿到林静眼前,手一松,那东东立时钟摆一样在我俩中间来回摆动了起来。
小小白!林静看到那物事,忍不住叫了起来。我没言声,只是默默的瞅着那玩意儿。
那东东不是别的,正是那晚在酒吧里,林静还给我的那个幸运星。
明争暗斗 两个人的梦(2)
用一阙堆絮体的词来定场吧,词牌是《苏幕遮》。这种格式是清人万树首创,很有意思:
柳梢风,梅子雨。交切低低,交切低低语。
绿沼红桥深浅步。已是春归,已是春归去。
望山岚,思旧赋。好梦难留,好梦难留住。
四面茫茫星又『露』。灯火阑珊,灯火阑珊处。
说起来这个幸运星绝对称得上是我和林静的定情信物。我俩初遇时我曾给过她一百块钱,后来林静就将那张钱折成了一枚幸运星,一直戴在身上。直到那晚在两个人的梦里,我们决别,林静才将它还给了我。
自从我和林静和好后,我总想找机会将这东东重新戴回到林静的脖颈上,可却总也找不到机会。昨晚在阁楼里林静跟我提起情人节后,我就立马想到可以把这枚幸运星当作情人节的礼物送给林静。因船行在湖中,是以那东东始终如风中的吊灯般轻轻摇晃着。小静!我望了一会幸运星,终于开口道:这东东我一直都带在身边,就是想着……想着有一天能亲手再给你戴上,你……你还愿意要它么?一面说,一面怦怦的心跳,生怕偶的这一举动会勾起林静的伤怀。
好在林静眼光流『露』出的欢喜要远大于怅惘。
我愿意!她说着,那样子仿佛一个新娘在婚礼上大声说她愿意嫁给新郎一样。我舒了口气,道:那,你答允我,以后再也别将它取下来,好么?林静点了点头,接着,她将自已的长发拢了起来。我伸过手去,将那东东重又戴在了林静的脖子上。做完这件事后,我的心里涌起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那感觉就像是亲手弥合了自己和林静间的最后一丝隔阂一样。
戴上幸运星后,林静并没说话,只是偎我偎的更加紧密。我也搂她搂得愈发用力。小船在梢公的驾驶下缓缓在洱海上前行。这洱海仿佛也如林静偎 我般紧紧的依偎在苍山的臂弯里。
大凡到过大理的人,都知道大理有著名的“风、花、雪、月”四景,是为下关风,上关花,苍山雪,洱海月。这洱海的月『色』,原本是天下一绝。只可惜今天是初一,是以并无月亮。好在天气晴朗,星星倒是不少。一粒粒的星斗嵌在乌蓝的天空上,煞是好看。天空下的洱海也是一样的深蓝如黛,小船过处,在水面上『荡』出一线长长的波纹。
又前行了一阵,林静忽道:小小白,我也给你准备了一件礼物。
是么?我道。
嗯!我为你……为我们写了一首歌,叫做《两个人的梦》,你想听么?
当然!
林静闻言不再说话,先是含情脉脉了望了我一眼,然后开始放声歌唱。歌声在水面上『荡』了开去,一些在洱海过冬的水鸟立时被惊了醒,扑着翅膀一阵低飞盘旋。我看着夜『色』中那些模糊的飞鸟身影,听着林静如梦似幻的歌声。只觉此时此刻,这情人节的夜,便是我和林静两个人的梦。
明争暗斗 人生无处不相逢
第二天我们仍在大理呆了一天,第三天方才开车往丽江而去。丽江在大理北面两百公里处,也是一座全国闻名的古城。与大理相比,它的旅游资源要更加丰富。我们到丽江后先游了玉龙雪山,接着又跑到泸沽湖呆了两天。待再次回到丽江古城时已是初六的晚上了。
丽江古城说是城,但却并没有城墙,其实倒更像是一个小填。这地方和湖南的凤凰、广西的阳朔并称三大小资聚集地。那些从全国各地跋涉而来的形形『色』|『色』的浪人、颓废青年、所谓的行为艺术者、游『吟』诗人、失恋的姑娘以及跟风的旅人,在带来繁荣的同时也将小城原本的风貌搅得面目全非。那感觉颇像一名个『性』的歌手,在商业化成功后难免的媚俗起来。
大约是因为这几天的旅行有些劳累,今晚在古城漫步的时候我和林静都走的非常的慢。也正是这慢,反而使得我俩更好的融入到了小城的慵懒当中。下午从泸沽湖往回返的时候天气已变开始转阴,此时天空很是阴郁,前几天灿然的星斗俱已不见。好在小城中灯笼巨多,是以并不觉得黯淡。沿着五彩花石铺成的街道在小城中漫无目的的游『荡』着,时不时停下来尝一尝街边小店的美食,或是看看手工艺品什么的。如是一路闲逛,九点来钟的时候,来到了小城的中心——四方街。这里是小城最热闹的所在,各式各样的商品,各式各样的游客,各式各样的霓虹以及各式各样的噪音充斥在其中。
又逛了一会儿,忽见街边的一块空地上围着一圈人。圈子当中的地上点着几支蜡烛,圈中隐隐有一阵阵吉他声和歌声传出。我和林静不自觉的便走了过去。待临得近了,才瞧清那儿原来正搞着一场小型的『露』天音乐会。圈中有两个吉他手,此外还有一个手鼓手和一个玲鼓手。周遭围坐的人们不论男女,手上大都夹着烟,脚边大都放着啤酒。
正自看着,林静忽然将手伸过来握住了我的手,接着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了起来。小小白!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和你初遇的情景。我道:那时我就是被你的琴声和歌声吸引过去的。
呵呵。我却想起了你在给我过生日时的场景。说着,这妮子望了我一眼,目光中满是温柔甜蜜。
这时候那几个歌手忽然唱起了许巍的那首《闪亮的瞬间》。我原打算好好听听这歌的,林静却又见着了附近有现画那种手绘t恤的,便拉着我过去看。到了那儿,刚好有一个女画家绘完了一件t恤。等那客人走后,林静不由分说,拉着我便坐在了那女画家的对面,一面道:画两个人的肖像,就是那种情侣t恤。
那女画家嗯了一声,一面抬起了头。待看到是我俩时,她蓦然愣住了。此时我也看清了她的样子,心中不由自主的猛一翻个。nnd,这女画家不是别人,却居然竟是陶洛洛!!!
明争暗斗 及时雨
我万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在这里遇见陶洛洛,妈的,我甚至忘了陶洛洛曾说过她要来丽江!看起来陶洛洛在我心中的地位总不那么高啊。想着,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妮子。恰好此时她也正在给偶送秋天滴菠菜,二人目光啪一下就接上了火。不过此刻老子如何敢和她对视?林静就在旁边,惹翻了那小姑『奶』『奶』哥就算是彻底gameover了。
当下立马便又移开了目光。此时身后飘来那些歌手们的歌声:这春天的夕阳是你,宛如桃花的容颜。与你再次相逢那一瞬间,我知道一切都变了……我听着这唱词,一时竟有些发痴,心中忽然想起了那天陶洛洛说要走时的情景。想着,蓦觉陶洛洛有点可怜,原本她来丽江就是想避开我和林静,可是我和林静却又偏偏要过来赶尽杀绝。唉,倘若我们只是道左偶遇也还罢了,但目下这种状况,三头六面的,那份尴尬就甭提了。
我兀自在这边怔忡痴愣,对面的陶洛洛却似是已恢复了正常。要一件还是两件?她平静的问道。
怎么算的?林静道。
一件三十,两件的话五十。
那我们要两件吧!林静抬头望了下我,道:怎么样,小小白,一人一……一面说,这格格一面将目光转向了陶洛洛。待到她眼光落到陶洛洛面庞上的时候,她的话声忽地打住了。显然,她也认出了陶洛洛。我心中一阵叫苦不跌,这真是辣块妈妈不开花,开花开朵要命滴花!当此情景,老子该怎么办?腆着脸和林静坐在这里让陶洛洛给偶们做画?汗,人不能无耻到这种地步啊!这简直就是在往陶洛洛的伤口上洒盐!那,拉着林静跑开?我晕!那不是明摆着告诉林静我和眼前这妞有一腿么?除夕夜在偶家的阁楼上偶还曾信誓旦旦的向林静保证我只爱她一个,妈的,现原形也不能这么快就现啊!
正没做奈何处,忽然感到脸上一凉,接着又是一凉,似乎有一滴滴的雨水在往下落。我心中一动,暗道:莫不是下雨了?此念方生,便听街上有人在叫:下雨啦,下雨啦!
哈哈,还真t娘的下雨了。而且那雨来得还贼猛,只十余秒钟光景,已是铺天盖地的倾泻下来。我心中不禁一阵狂喜,这雨可真tm是宋江的外号啊——及时雨!当下垂头冲林静道:小静,这雨好大,我们快走吧!
此时周围几个画家及顾客都开始撤退了,林静自是说不出反对的话。当下偶拉起了林静,二人一起躲进了街边的一家银器店。陶洛洛则往相反的方向远远的跑了开。那雨却一时不得停,我望着店外的雨幕吁出口长气,心道:妈的,没想到老天也有帮老子的时候。正想着,林静忽道:刚才那个画画的是不是就是我阿姨(陆菲)的表妹?
我闻言心头一阵狂震,还没来得及回话,林静又道:你们的关系好像还蛮好的吧!
明争暗斗 猜不透的心
偶怎么也想不到林静竟会说出这么一句话,当下不由得望向了她。林静也拿眼瞥了我一下,许久,又道:我看到过你们一起在餐厅吃饭,还……还有……那天在医院里,她还拉过你……
我听林静这般说,心中也不由浮起了那两幕场景。记得在那两幕场景里,林静总是显得和童杰格外亲密。尤其是医院那晚,林静瞧见陶洛洛拉我后偎童杰偎得那个紧!当初我还以为是林静喜欢上了童杰,现下想来,她那是瞧不过我和陶洛洛亲近,是以故意在气我啊!
如是一想,便知在林静心中对我和陶洛洛的关系不无怀疑。想着,便道:以前在人事部时我和她是同事,关系还过得去,但也谈不上好。顿顿,又道:其实对她我并不是很了解(这句绝对是实话,妈的,我对陶洛洛还真不太了解。起码我就不知道她丫居然还会画画!)。
是么?林静道了句,说话的时候她并没有望我,只是定定的瞧着屋外的雨。我仔细辨着她的这话,却始终猜不出她到底是信我还是不信。当下惟有不言,与她一起望着雨。此时的雨愈发密集了,四下里尽是雨水砸在石板路上的哗哗声。
第二天一早我便和林静离开了丽江。一来是因为假期已过得差不多,二来老子也实在是再怕见着陶洛,是以略有些仓惶的逃离了那里。开车往回的路上林静显得很沉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至车子开回到我家,她才慢慢开始有说有笑起来。
二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