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来了个极品女同事-第2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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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出口处下高速,若想往去丽江就需一直沿着高速开到大理,然后转二级公路。由于是在高速上,车子开得飞快,是以偶心中稍一踌躇,汽车便行过了那个出口。我暗叹口气,知道自己只余下前往丽江这一个选择了。
如此一来心下倒坦然了许多,此时cd中正好唱到了那首《永恒》,我听着那唱词,脑子里忍不住又想起了林静的笑脸。那一片片笑靥便像是用钉子钉在了我的心里一般,是那样的顽固、那样的无法挥去。我一遍遍的告诉自己我应该为林静脸上灿烂的笑而开心,但我却只得到了一遍遍的伤感。林静对我的爱情应该是永恒不变的才对啊!她爱我爱得明明是那样的深那样的不顾一切,她甚至为了我们的爱情赌上了自己的生命,可为什么这么快她便忘却了我?我仍在为了她郁郁不乐困坐阁楼,她却居然已跟辛琪十指紧扣了。难道真如许巍在歌中唱的那样“虚幻的永恒只是支离破碎的瞬间”?我将cd设置成了重复播放模式,反复听着那首《永恒》。箱琴的扫弦声、失真的电吉他声、许巍的歌声、鼓声、贝司声编织成了一张硕大的音乐之网,将我牢牢的缚了住。那乐音是那样的晦暗沉郁,使我觉得自己的生命中仿佛只剩下了空虚和苍凉。永恒?我十分厌世的想着:在人类的认知中从来就不存在永恒的东东!连宇宙都是有始有终的,太阳也会燃烧殆尽,更遑论人们卑微的生命和虚渺的爱情了!我生平头一次觉得一切都是可有可无的,因为一切都只不过是刹那间的存在。林静的爱是这样,陶洛洛的等待又何尝不是?我为什么要执着于这些很快就会消逝的事物呢?我像是一下子参透了人世的终极奥义。
车载cd中不厌其烦的回唱着那首《永恒》:永生永世的爱恋总是那样遥远沉重,不变的轮回之中生命变得虚无漂眇……
一路上我的心都被这种消极的思绪占据着。直至临近了丽江,我才从那种虚无的世界观中走出来。毕竟我tmd不是佛教中的高僧,我只是有情世界中的低‘俗一物,即便我会在某些时刻某些刺激之下自以为看透了一切,但事实上希望的芽总会在心底不断的萌生。现下离丽江不远了,我自是不可遏制的想到了陶洛洛。那丫头会在四方街等我么?在我明确的回绝了她的告白之后她还愿意睬我么?
车外的世界早已幽黑了下来,不远处的丽江古城也已上起了华灯。我吁了口气,心中不住的问着自己:白文豹,你此来的目的是什么?是想拿陶洛洛当救命稻草还是想真心待人家?你这样对陶洛洛公平么?你就不能成熟起来自己一个人去面对伤痛?
救赎 惟变永恒
由于古城里面禁车,是以到了丽江之后,偶将车子停在了古城专用的停车场中,然后步行往四方街而去。我挎了个印有雷锋叔叔头像的帆布包,将那两本漫画样书以及陶洛洛的手稿都装在了包中。
晚间的丽江古城一如继往的热闹,各式各样的旅人驴友充斥在大街小巷,一颗颗头颅在夜幕中攒动着,让人觉得颇有一点滑稽好笑。这儿哪里还像一座边城?简直比魔都的城隍庙、帝都的王府井都还要喧嚣!我一面在街市上行走,一面在心中徘徊。时不时脑海中会浮现几幅上次和林静在这里游『荡』的画面。待得到了四方街,已是十点多钟了。
其时正值深秋,虽说南国气候较热,但昼夜温差却仍极大。我日间走得仓促,根本就没多带衣服,此刻只 觉 寒气一阵阵的沁入肌理,激得老子皮肤上直起鸡皮疙瘩。依着记忆慢慢往前次与陶洛洛相遇的地方前进,两只眼睛不停地检索着有没有陶洛洛的倩影。这般找寻了三五分钟,心下忽地一动:nnd,我见到陶洛洛后到底该怎么做?是丢下漫画转身就走呢,还是掏出硬币去攫取她的心?若转身就逃,岂非对不住陶洛洛的这番等候?但如果就这样腆着脸去祸害陶洛洛,老子于心又何忍?经过今天的照片事件,我发现自己心中最最在意的依然是林静,而我与陶洛洛间只是有一场从没开始过的爱情而已。想着,我不由放慢了脚步。现在我真是后悔极了,后悔自己不该来这里,我完全是自己把自己给『逼』到了这么一个两难的境地。但现下后悔已经晚了,既然偶已经到了,那怎么着也要把漫画出版的喜讯告诉给陶洛洛让她开心开心好报答一下她对我的恩情才是。至于拿硬币让她帮我做画那种蠢事老子坚决不干!
当下又继续觅起陶洛洛来。可是找来找去,总是没见到那丫头的影儿。难道她并不在这里了?因不毕竟我曾经拒绝了她,她不再来四方街也是人之常情!再,就算她回来了,但如今早已过了三四个月光景,她等不到我或许已回家了也说不定。想到这里,我暗自松了口气。but,在我内心的极深处,偶也隐隐有一些失望。正自悲喜难辨,蓦地里见到街旁的一家酒吧里走出来一男一女。那男的我不认识,那女的雪肤花貌、身量苗条,却不是陶洛洛更有何人?
二人一边行走,一边说笑,神态极是亲密。我顿觉胸口如受重锤,我勒个去的,老子曾想过一万种可能,但偶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陶洛洛居然也有了新欢!我靠莫非这他妈就是哥的报应?跟我经历了千折百回的林静跟了辛琪,而口口声声要等我的陶洛洛也交了男盆友?可笑我还巴巴的为她出版了漫画!霎时间我的耳边又响起了许巍的那首《永恒》,神马永恒都是忽悠人的,尤其是『操』d的爱情!爱因斯坦告诉偶们宇宙中只有一样东东是永恒的——变化!而女人的心则是诸多变化最最善变的那一种!
救赎 理所应当
我在这头心酸,那头的陶洛洛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样,举头往我望了过来。我却哪肯让她瞧见我的样子,赶紧别转身形钻进了街边的另一家小酒吧中。nnd,这丽江的酒吧就是多,随便往哪个门里一钻,铁定便是一家酒吧。
进了酒吧之后,老子径直行到吧台处坐了下,让酒保给我调了杯长岛冰茶,然后一扬脖饮了个干干净净。这长岛冰茶虽然名字里有个“茶”字,但实际上所用的基酒都是40°以上的酒,最是烈『性』不过。入口后便如是一条火辣辣的线从咽喉直淌到肚腹中,让人也说不上是舒坦还是难受。我重重的喘了几口气,缓了一缓,正欲让酒保再给哥来一杯,好彻底地浇浇胸中的那些块垒,忽觉一阵清新的女人香飘进了鼻端,紧接着一个柔柔的女孩身形坐在了我旁边。那体香和身影都是我异常熟悉的,因心脏怦然一跳,扭头望时,果见来人正是陶洛洛。那丫头面向着我,一双秋水一样明澈眼睛正似笑非笑的盯着我看。
靠!想来她刚才还是发现了偶,是以才追了进来。我心头呼呼狂跳,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的冲她一笑,张嘴想问她要不要来一杯,可是喉头却突然哽住了。当下索『性』不再发声,只自顾自把玩着那只空空如也的玻璃酒杯。大白!陶洛洛见我久不说话,终于沉不住气道:你什么时候来丽江的?
刚。我费了老大劲方才从齿缝里挤出了个字。
来做什么?陶洛洛又问。她的眸子忽闪着,映着酒吧里昏暗的灯光,便如是两粒宝石一样好看。我想起适才所见,心中大是气苦。因别过头不再望她,冲着酒保大声道:再给我来一杯长岛!
那酒保应了一声,又自给我加了杯酒。我接了过,对嘴猛抽了进去。陶洛洛见此情况,像是明白了什么,她沉默了片刻,鼓起勇气道:大白,你是来这里找我的么?我不答反问道: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三个月前。她瞥了我下,蓦地脸一红,飞块的别过了头。她的这下举动似乎颇含情意,我心中微微一动,暗忖:难道是我误会她了?刚才那个男生不是她的新bf?而她其实一直是在等偶?想着,忍不住道:刚才跟你在一起的那个男孩呢?他是谁?
你说原子啊?陶洛洛扑一下笑了出来。我听她唤那男生唤得如此亲热,心中醋意更盛,冷哼道:你们很熟么?
是很熟!陶洛洛道:他也在这里给人做画,我们认识快两个月啦!
那你们可算是志同道合咯?我道,话声里的讽刺意味几乎直跃了出来。
当然!陶洛洛依旧是那副喜眯眯而又笃定的语气:他教会我很多东东呢!我险些没被她这个问答气晕过去,当此时刻,老子真恨不得拔脚就走。总算及时想起陶洛洛过往对我的温柔,才没即刻发作出来。又想毕竟自己在澳洲时已明白儿的回绝了人家,现在偶可没资格怪她变心。再说了,直到现在我也没能下定决心和她在一起,我又怎么有脸要求她一直等着我?更何况,像陶洛洛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当然会有巨多的人追,她又凭什么放着大把的好男生不要而把青春浪费在我这么一个优柔寡断且并不爱她的臭男人身上?想到这里,反而觉得现在这种情况是理所应当的。
大白!正自在心中默谋着待会儿该怎么告知陶洛洛漫画出版的事儿,却听陶洛洛忽道:你是在吃醋么?
救赎 如此一来
吃醋?我被她一下子问了个懵懂,脱口道:吃什么醋?陶洛洛笑道:你要是不吃醋的话,刚刚为什么一见到我就跑?
我这才明白她是在问我是不是吃了那个神马原子的醋,当下老脸禁不住一红。陶洛洛又道:好啦!我实话告诉你罢,我和原子仅仅是普通朋友而已!
真的?
我骗你干么?陶洛洛白了我一眼:不过话说回来,那家伙的经历比你的还要复杂得多,恐怕都写成一部书呢!我听她话里话外仍是透着对那原子的亲近之意,一颗心顿时又沉了下去。陶洛洛扁嘴道:我在你心中就那么善变?哼!我告诉你,人家原子也是在这里等他心爱的人……
她的这句话已经表明了那叫原子的鸟人并非是她的新欢,我闻言心下不由一轻,忍不住道:你说‘也’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也在等你心……话说到一半,猛一下意识到不妥,当下赶紧闭了嘴。但我话中意思却是再明白也不过了,就算是白痴也能听出来。陶洛洛的一张俏脸顿时涨的通红,她将头侧了过去,假装没听见偶说的话。我也不知该再说些什么,一时后悔之极。nnd,其实在见到陶洛洛之前,我还真有些想把漫画书交给她之后就扯乎的,但眼见她跟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心里没来由的吃了一口飞来横醋,竟将自己对她的感情外泄了出来。妈的,这鸭头羞归羞,但眉桃眼角却尽是掩不住的欢喜之意,倘若我此时再像上次那样拒绝她,她岂非要伤心s?
好啦,大白!正想着,陶洛洛已二番正对了我,她的脸上带着适才未散的红『潮』,眼仁中闪耀着异样动人的神采:你好好跟我说,你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伸手『摸』了『摸』屁兜里揣着的那枚硬币,一颗心霍霍的狂跳了起来。说实话,在这一刻我真的很想将那硬币拿出来,然后学着漫画最后那幕将硬币递过去,潇潇洒洒的来一句:你能给偶作幅画么?但在最后关头我退缩了,我根本就没有放下林静,我对陶洛洛的感情远不能跟林静陆菲相比,甚至比起陈雪,陶洛洛也颇为不如。她在这部小说里完全就是一龙套啊,偶怎能?于是我把手移到了那个帆布包上,伸进去将那两卷漫画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