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来了个极品女同事-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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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晕目眩,可转念又想:不会那么巧吧?老子和陆菲就来了一次,就tm的怀上了?再说了,从那天我和陆菲做/爱到现在也不过才二十多天时间啊,难道这么快就能查出来?可是若不是老子的,又能是谁的?心中揣测着,眼光中不禁流『露』出了询问之意。
陶洛洛道:确定了我姐怀孕之后,我就问她孩子是谁的。她起初不肯说,可是后来却被我套出了真相。我闻言忍不住道:你姐说……说是谁的?
救赎 无需选择
陶洛洛不答反问道: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叫你到机场来接我姐?我一怔,旋即明白过来,叫道:难道是我的???陶洛洛道:那天在医院里,我给我姐当的翻译。医生问她在什么日期和人做……和人行过房,我姐说她这几个月只有过一次……
听到这里,我更无怀疑,知道此刻陆菲肚中所育的正是偶的小豹子。一时心中『乱』『乱』的,又觉骄傲又觉不安,更多的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茫然感。陶洛洛继续道:我问我姐姐她到底是和谁……那个过,她总是不肯说。但她那两天却总是提起你,我见状已经隐隐猜到可能是你。后来故意诈了一下我姐,她果然承认了……她叫我不能和任何人说,尤其是不能和你说。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她不想拆散你和林静。可我却觉得既然她已经有了你的骨肉,你就应该对她负责。所以我瞒着她要你去接机,她却怪我多事,还破天荒的冲我发了脾气。今晚你去看她,被她赶走。我见你走的时候神情落寞,当时就想跟你说,可是却忍住了。你走后我越想越是不妥,又见那姓黄的来和我姐谈移民的事情,才知道我姐为了怕耽误你,竟然想要移民去澳洲。
我『插』口道:陆……你姐是为了我才想移民的?
当然!陶洛洛道:你总是怪她抛弃你不理你,可是你知不知道她有多关心你?我不答,心下默道:不行,我一定不能让陆菲走!就算真要移民,那也得是我们两个(还要加上白小豹)一起移民才行啊!
陶洛洛又道:我知道我姐的打算,她是想悄没声的去到国外不再见你。但我却觉得她这样做对你很不公平,尤其是看到你走时那伤心的样子,更是觉得你可怜。所以就跑过来想把事情跟你说清楚。我先前不知你和林静已经分手,还想让你好好在我姐和林静之间做一个选择。现在看来,你已经不需要选择了。
这句话直如醍醐灌顶,我陡然醒转,当下不及多说,转身便往电梯口跑走,一面跑一面道:洛洛,谢谢你。那电梯便停在此楼,我按开电梯,下楼取了车,开车直往湖边别墅而去。一路开到离别墅还有几十米的地方,停了下。远远望去,院子的大门关着,我心道:此刻我若是叫门,自然也能进去。但夜这般深了,林静又不在家,我去找陆菲,岂不是会惹人闲话?妈的也是老子搞大了陆菲的肚子,所以才会分外的做贼心虚。
当下下了车,慢慢行了数十步,抬头往别墅陆菲的房间看去,却见那屋黑着,想来她已休息。我叹口气,便欲回转,踌躇片刻,心中蓦的一动,迈步往湖边走去。沿湖行了七八分钟,离那株海棠树已是不远。抬眼瞧去,竟发现那树下有人,借着朦胧月『色』仔细辨认,那人却不是陆菲还能是谁?
正是: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欲知后事如何,明天接着说。
救赎 今夕何夕
教大家一个乖,其实正月十五才是古代中国勾男搭女的情人节,有词为证:
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透!
我听了陶洛洛一番言语,原是不顾一切的想见到陆菲。但此刻真的看见她了,心中却七上八下的甚是忐忑。当下停了脚步,立在不远处默然的凝望着大咪咪。陆菲却并没发现我的到来,垂头呆呆望着脚下湖水,不知在想些什么。蓦的一阵夜风吹过,四下里的木叶发出一片沙沙的声响。陆菲瑟缩了下身子,似是觉得冷。我也感到一阵寒意浸体,心下暗道:陆菲此刻肚中有了孩儿,若是着了凉可不是闹着玩的。当下急步走将过去,除下自己的外套,轻轻披在了她的身上。
陆菲听到声音,还未来得及扭头,我的那件西服早已搭在了她的肩头。她先是吓了一跳,待瞧清了是我,面上『露』出了一种惊讶之极的表情,嘴唇张开便欲发问。我不待她出声,抢先柔声问道:夜里这么凉,你出来做什么?陆菲不答,只是又诧异又茫然的盯着我。我很认真的将那西服两边的衣襟在她胸前合了住,然后轻声道:我都知道啦!
陆菲怔怔的由着我动作,待听到我最后那句话地,她失声叫了出来:你……你都知道了?我点点头,道:洛洛已经把事情都告诉我啦。陆菲闻言又急又羞,骂道:这死妮子……只说了这几个字,便即住了口。抬眼瞟了我一下,见我正满是柔情的望着她,当即又飞快的垂下了眼睑,胸口剧烈的一起一伏。我瞧着她这副窘态,心中不由有些好笑。因见她鬓边头发被夜风吹的颇为凌『乱』,当下伸手过去帮她掠了掠。手掌着处,只觉她的面颊十分烫手,想是脸已涨得通红。当此时刻,我的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因叫道:你这么晚到这里来,是不是因为想我了?是不是?陆菲没言声,隔了许久许久,终于轻轻嗯了一下。
我见她承认,只觉一颗心欢喜的仿佛要炸了开,当下一把揽过陆菲,将她紧紧的抱了住。陆菲挣扎了下没有挣脱,急道:你别这么用力,别……别把……肚子里的孩子给……我听了大骂自己该死,连忙松开手臂,只将手掌轻轻搭在她的腰间。陆菲身子微微颤抖,显是十分激动。我搂着自己的挚爱,心中便似有着千言万语,但却总也找不到合适的语言表达。陆菲也没再开口说话。二人沉默良久,终于还是我打破了沉寂。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我问。
陆菲摇了摇头,隔得片刻,似是想起什么,说道:是五四青年节!
我心中一阵瀑布汗,问道:你是真不记得了还是故意装傻?陆菲奇道:什么装傻?我见她不像是在佯装,当下说道:今天是我们相遇一周年的日子啊~~~~~~
救赎 最初的辰光
相遇一周年?陆菲一阵愕然。
你不记得了么?我不由有些丧气,喃喃说:那是去年五一节后上班的第一天,我正偷『摸』在网上斗地主,你随着人事部的一个同事一起来到我们办公室……陆菲闻言道:你说的是我第一天上班?我点点头,道:我是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天的。那天你穿了一件白衬衣,下身是一条淡蓝『色』的一步裙,你进来时真是艳光四照,立马就吸引了所有男同事的目光……
哪儿有?陆菲嗔了我一眼道。我道:怎么没有?别说我和老谢了,就是老张那糟老头子,见了你也是两眼放光。
你再说我可生气啦!陆菲用肘撞了一下我,红着脸道。淡淡月光之下,但见她星眸流转,含羞带怒,说不出的动人好看。自那个雨夜和她分手后,老子哪曾见过她这般浅嗔薄怒的俏样儿?一时间心『荡』神驰,仿佛又回到了和她最初相识的那段日子。陆菲见我傻傻盯着她发呆,将头慢慢低了下去。我望着她雪白的后颈,心中柔情大起,手臂移上,扳过她的肩头,将她整个儿拥进了怀中。我的动作很轻,生怕又碰倒了她。她也没像适才那般挣扎,身子软软倚着我的胸膛,只是头却始终不肯抬起。我吻了吻她的头发,说:我真想回到和你初识的那段时光~~~你不知道,我本来是最烦上班的,每天一上班就开始盼着下班。可是自打你到了公司,我就开始成天盼着加班了。因为多加一刻班,我就能多见你一刻。
小白!陆菲情不自禁的唤了我一声。
嗯!我应了她一声,道:你还记得那次你被赖b那贱人欺负么?陆菲在我怀里轻轻点了点头,接着,她忽也伸臂反抱住了我。我抚着她的头发道:自那天起,我每日过得就像神仙一样快活啦!虽然那时我一文不名,生活也很辛苦,可是……可是却是真的很快乐很快乐……
小白!陆菲抬起了头,两只点漆一样的眸珠静静的瞧望着我,许久,问道:你恨我么?
什么?我道。陆菲道:我……我抛弃了你,你恨我吗?我道:最开始有点恨,可是过了一阵子就不恨了。尤其是和你再见面之后。你不知道,不管你怎样对我,不管你是弃我也好,不睬我也罢,只要我一见到你,我就会有一种特别温暖的感觉,就会感到有一股暖流在心间流动。
小白……陆菲的眼眶已经红了:我值得你这样爱么?我道:如果能用值得不值得来衡量,那就不叫爱了。陆菲一怔,目光中又是欢喜又是感激。我不由一阵情动,低头便往她的唇上印去。陆菲将眼一闭,一副君深入的表情。我却只在她的嘴皮上轻轻一吻,便即撤了回来。陆菲睁开眼睛,见我似笑非笑的瞧着她,又是一阵大羞。我伸手贴着她的面颊轻抚着她的脸,只觉那上面滚烫滚烫。陆菲腾出一只手,轻轻的握住了我『摸』她脸的那只手,一面轻轻问道:小白,你相信命运吗?
救赎 不堪回首
命运?我不知她为什么会突然说起命运这个话题,不由一怔。
嗯!命运。陆菲很认真的说:你不觉得人的一生都是被命运安排好了的吗?我笑道:人的一生只有三件事是被安排好的,那就是吃饭拉屎睡觉。
你这人?陆菲白了我一眼,旋又眼皮低垂,轻声问道:你想不想听我的故事?
你的故事?
嗯。我的故事。陆菲道:我是如何长大的,我的第一段婚姻是怎样的,我为什么会离婚,又为什么会来到这座城市,这些,你想知道么?说罢抬头凝视着我。我点了点头,道:当然想。其实我老早就想知道,只 是……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陆菲叹了口气,说:我其实是个孤儿,爸爸在我五岁的时候得肺癌死了,我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到十二岁,也死了……我万没想到陆菲的身世竟会如此可怜,心中不由替她难过,张口想说句什么来安慰她,陆菲却道:你别说话,静静的听我说就好了。我嗯了一声,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却听陆菲续道:我妈死后,我就跟着我姨——就是洛洛的妈妈一起过。我姨对我很好很好,我也把她当做妈妈一样。那时洛洛才只有五岁,天天都缠着我,呵,她就像我的亲妹子一样。我在我姨家住了六年,高中毕业后考进了一所大专,学校在南方沿海的一座城市。我读了三年学,毕业后就留在了当地工作。我先后谈过两次恋爱,初恋是我的一个同学,但后来由于各种原因分了手。第二个男朋友是一个海关公务员,我们谈了半年多恋爱,然后就结婚了。我结婚那天我姨哭着说她总算可以放心了,还说我妈在天堂也可以安心了。我也觉得自己这辈子的幸福也有了着落。可是……可是……说到这里,陆菲的身子忽然轻轻颤抖了起来。我察觉到她的异样,正欲询问,陆菲说道:你别说话,乖乖的听我说。我只好把问话咽回肚中。陆菲又道:我那老公起初待我还不错,但慢慢的,他的本『性』就暴『露』了出来。他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