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来了个极品女同事-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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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了这话,就觉心上仿佛有人在放机关枪一样,突突突个不停:nnd,陆菲这话是什么意思?她这样说岂不是在表明她还是爱我的?想着,更是紧紧的盯着陆菲的眼睛,直盼着能从那里一直看到她的心里。陆菲的眼光中有温柔,有关爱,有怜惜,有羞愧,还惨杂着少许负罪和刺激。我想起了林无敌死后偶和她的几次接触,她总是那样不自禁的真情流『露』又刻意与我生分,其实她那些表现早就证明了她依然爱着我。我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悸动,俯过身,伸嘴往她的樱唇上深深吻去。也许以后我会后悔现下的冲动,但在这一刹那,我已将自己毕生的情感,尽付了眼前的这个女人。
救赎 唯一的爱
忽然想起埃及的拉美西斯二世法老王在哈索尔神庙中为他最爱的妃子妮菲尓塔莉所写的情诗,以此定场吧:
我的爱是唯一的
没有人能和她相提并论
她是最美丽的女子
仅仅从我身边经过
就偷走了我的心
陆菲估计是被我的大胆动作给弄呆了,一时间根本就没作出任何反应,以至于我的舌头很轻巧的便突破了她牙齿的防线。待偶的舌头伸进去后,她才猝然惊醒,伸手想要推开我。但此时的我已经是不管不顾了,身体贴过去,将她紧紧的压了住。陆菲一边挣扎着将头扭开,一边含糊的说:小白,不要……
我却没有理会她,因见她头侧着,右耳就在偶嘴边,当下不由分说,伸嘴轻轻的便去啮她的耳垂。这地方显是她的敏感带,还没弄几下,她已然受不了了,双手攀到我的背上,狠命的掐着我,一边粗重的喘着气,似乎随时都会忍不住叫出声来。她的这种表现无疑是在给我鼓励,我情不自禁的加重了牙齿的力道和频率。陆菲终于投降一样了起来,一面还不忘说:小白,疼~~~
我耳中听着她如同天籁般的jc声,浑身的骨头都为之一酥,因怕真的咬疼她,当即便离了她的耳垂,一路往她的脖颈亲去。吻到脖子上后,便又学着刚才对付她耳垂的招式去吮咬她颈子上的肌肤。不要……陆菲喘息着说道:不要……会留下痕迹……会……会被人发现的……
我闻言一凛,这才省起我们之间的伦理关系,当下止住了动作,后撤了头。陆菲也移正了脸,二人在咫尺的距离互视着对方。她的眼神中有一丝羞愧,有一丝刺激,但很多的却是情火。我想我的眼神也是一样的吧。她的鼻息一下下打在我的脸上,那感觉又是香甜又是麻痒。我想我的鼻息也同样打在她的脸上心上吧。
说实话,现在林静的影子正不厌其烦的在我的脑海中闪现。但那根本不能阻挡我此时对陆菲的向往。我忽然发觉,在我的内心深处,我一直都在盼望着林静会移情别恋。因为那样的话,我就能找到一个和陆菲重温鸳梦的借口。是以我看到地下停车场的那一幕后,根本就没想着要去查证林静是不是真的背叛了我,也没有等待真相的出现,而是迫不及待的来找陆菲。
在那些和我纠缠过的女人当中,寡『妇』对我只是意味着告别童贞,小雪象征着我心底最后的一片纯白,赖嫂是肉谷欠和某种同病相怜感觉的混合物,陶洛洛则是一种淡淡的喜欢和门当户对的世俗心理,林静代表着责任、承诺、感恩、报答。只有陆菲,才是那种真正的深入骨髓的爱情。
在我想这些的同时,陆菲只是那样定定的瞧望着我,一句话也没有说。寂静的夜里,除了风声以及偶尔的蛙虫鸣叫,便只有我俩的呼吸声一交一替的响着。
救赎 迷人的夜
如是对望了许久,我再次凑过嘴去,作出一副要吻她的样子。这回大咪咪非但没有抵抗,反而顺从的闭上了眼睛。我看着她的这种表现,心中说不出的满足,嘴吻下去时,有点故意耍她般只浅浅一触便即撤了回来。唇分后,陆菲兀自傻傻的闭着双目,等待我的深入。隔了好几秒钟,她才算是反应了过来,张开双眸,见我似笑非笑的瞧望着她,脸上一红,眼皮迅捷的垂了下去。我瞅着她这种羞态,心里又是骄傲又是甜蜜,当然,更多的是鸡冻。当下双手环过去,将她紧紧抱了住。陆菲也反手搂紧了我。二人都非常非常的用力,似乎想将两副躯体挤成一副。我的身体和她的胴/体毫无间隔的贴着,她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胸脯,她咚咚咚一下下跳跃的心脏,她发际间的香盈,都强烈的刺激着我的心。我想,她也应该能感到我强壮的心跳和某个部位的激凸吧。
此时月昏入云,夜『色』比刚才朦胧了许多。湖面上也不知何时生出了一层一层的烟雾,那雾渐渐弥蔓上岸,在青草间穿梭,将我和陆菲的脚都遮掩的模糊起来。这一切浑不似在人间,那感觉更像是在仙境。也难怪一向对我保持距离的陆菲现下会如此的情不自禁,这样一个『迷』人的夜晚,对身为女『性』的她的催/情作用恐怕要远大于我。
菲姐。我抱着大咪咪,吻着她的头发,一面轻声唤她道。
陆菲嗯了一声。
菲姐。我又喊道。
陆菲又嗯了一声。
你爱我吗?我问。
……
我知道你仍是爱我的,对么?
……
我想听你说声我爱你。
小白!陆菲终于说话了:我们这样是错的……小静……小静她……
小静她已经爱上别人了!我道。其实我心里根本就没能确认那是不是事实。
怎么会?陆菲问道。
我不答,顿了片刻,说:现在我只有你了……一面说,一面又搂紧了些她:其实你也知道,我真正……真正爱的人一直是你……说罢,嘴巴移过来,已是又一次吻在了陆菲的唇上。
这次是一个长吻。亲吻的同时,我的手已将她原本就很松的浴衣的衣襟已扯了开。接着手掌滑进衣内,握住了她□□□□□,陆菲的身体一阵颤抖。我一面『揉』弄着□□□,一面将嘴离开了她的唇,沿着下巴一路下滑,脖颈、胸口,最后吻在了□□□□□□□,用牙齿嘴唇和舌头,轻轻的□□□□□□□。陆菲长长的嗯了一声,□□挺起,作了个迎合的动作。我的心中涌起了一种彻底堕落的快感,那情形很像从高中坠下,虽然明知最后会摔个粉碎,但那种自由落体的感觉却是那样的爽。
我再也遏制不住自己的□□,左手将她的右腿一抬,身子压过去,右手乘势从她和服的下摆间伸了进去,一把拽住了她的□□。
我一直想把这一段写的激情惟美一点,但因为河蟹的原因,不得已打了码,请大家体谅下。
友情提示下,偶的qq空间里有解好码的。
救赎 海棠树下
扒前人y诗一首,定定场子:
碧玉持衣砧,七宝金莲杵。
高举徐徐下,轻捣只为汝。
便在我准备用力扯掉她的□□时,陆菲身子一震,左手隔着衣衣按住了我的手,一面急道:不可以,不要……她适才还半闭着的眼睛也睁了开,满是哀求的望着我。我心下略一迟疑,手不自觉的停了下来。
小白!陆菲唤了句我的名字,似是想说些什么,但由于太紧张,下面的话没能说出来,只是一个劲儿的喘着气。这时月亮又从云层中钻了出来,月光之下,她和服的衣襟敞开着,半『露』半隐的『乳』房剧烈的起伏着,那情状要多诱人便有多诱人。我只觉一阵蝌蚪上脑,刚才稍有些恢复的理智顿时又全线崩塌,当下一面伸嘴疯狂的亲吻陆菲的香唇,一面又开始去扯陆菲的□□。
在我的进攻之下,陆菲的手终于慢慢的松了开。我更不犹豫,使力一把扯掉了她的□□,团成一团,往裤兜里一塞,跟着便去解自己的裤带。
(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了……咳咳,不过为了构建河/蟹/社/会,这一幕哥只能把镜头拉远~~~)(靠!这么关键的时候把镜头拉远?你丫成心气大家的吧?实在不行上马塞克也行呀,一定要多角度近距离全方位的来展现啊~~)(切!你以为哥是倭国文艺片的导演啊?哥崇拜的是李翰祥,李翰祥知道不?赶紧的,镜头拉远~~~)
夜愈发的深沉了,原本就很寥落的虫鸣声此刻也停了下来,四下里一片静寂。远处的湖(nnd,还真的拉远了啊)仿佛一个沉睡的少女,风从湖面上轻轻吹来,温柔的抚着岸上的草木,发出沙沙的微响。忽然间,“啊”的一把女声打破了这里的静,那声音直如天籁,闻之令人心动。紧接着,那女声一阵急促的娇/喘/呻/『吟』。
循声望去,只见一株海棠树下有两个身影,看上去像是一男一女。那男的压着那女的,那女的倚在树干上。由于动作剧烈,那株海棠树不停的摇晃着,满枝的花雨一般的往下坠落。
月,渐已升上中天……
(太阳~~别拽文啦~~来点有用的!!!)
我终于进入了陆菲的身体。在此之前,我曾经无数次的幻想这一幕,可是所有的幻想都及不上现在我的身心所体味到的那种舒爽。相比之下,无论是寡『妇』还是赖嫂,都只能算是浮云。陆菲一开始还有些拘谨,但到了后来,她也完全的陶醉了,隔着衬衣拼命的咬我的肩头,一面大声的lj。她的这种表现让偶更加的疯狂,我先只是抬着她的一只腿,后来索『性』将她整个抱了起来,她靠着海棠树,双手紧紧的搂着我的脖子,两腿也很配合的盘在了我的腰间。随着我的撞击,她一只脚上的木屐已然掉在了草地上,另一只则挂在脚尖,来回的晃动着。
救赎 冲动之后
记得那晚在江边赖嫂曾经问我生命的意义是什么,当时我说不清。直到此刻我抱着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在一株开满鲜花的树下和她做爱,我才发现也许我的存在就是为了眼前的这一刻。我对这个女人的所有憧憬和向往,所有爱慕和依恋,所有怨怼和恼恨都化成了一下下最原始最单调的动作。我几乎一直在向前冲,中间没有半下停顿。女人在我的冲击下如痴若狂,她急促的喘息呻『吟』,呓语一样喊着我的名字,中间加杂着一声声啊啊的声响。她的指甲狠命的掐着我背上的皮肉,不时用嘴去咬我的肩头,仿佛忍受不住那种身体深处的快感,随时都会猝死掉一般。我不知道这时她的大脑能否有空闲,若有的话,她会想些什么呢?我猜不出。人心总是那么难以度量,即便是我们已连为一体。
就这样不知道运动了多少下,生命的『液』体终于喷薄而出。随着那几秒钟的高/『潮』结束,我的心忽然变得凄凉起来。怀中的陆菲却仍旧沉醉在快感中,八爪鱼一样缠抱着我,不肯让我撤出她的体外。又过了好久,她的脚才从我的腰间放了下来。此时她的另一只木屐也早已飞落在了草地上,她赤足踏着青草,默然无声的推开了我。我往后退了两步,有心想说句什么,但却不知道说什么好。适才那种不顾一切的冲动早已被一种负罪感所取代。当下只是不作声的将自己的裤子提上系好,又俯身将适才在运动中掉落的那件外套(就是我给陆菲披的那件,刚才搞得太激烈,掉地上了)捡了起来。
对面的陆菲红着脸,不知是因为春意未尽还是因为羞惭。她咬了咬下唇,轻轻闪了我一眼,将身上那件几乎要被我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