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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部分

天九王-第410部分

小说: 天九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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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祸福难料”。我们当时谁也没想到这么做会导致我跟花蕊“私通”。

    魏文馨在外边住着,心情愉悦,对我也加倍温柔。这女人确实是把居家过日子的好手,把一切都料理得井井有条。虽然只是一间小房子,但是里里外外干干净净,很有家的味道。尤其她烧得一手好菜,吃得我满嘴流油,舒畅无比。江时虎和花蕊自从吃过一次,食髓知味,隔三差五的往那里跑,安慰安慰自己清汤寡水的肠胃。特别是花蕊,只要有一点时间就会跑来,在旁边指手画脚,指点魏文馨炒菜。她炒菜的技术跟魏文馨搓麻将的技术旗鼓相当,所以时常给魏文馨从厨房赶出来。她也不以为忤,跑到外边大呼小叫的跟我们聊天。若非她晚上不在这里睡觉,我还以为自己成了阿拉伯酋长,娶两个老婆的那种。

    有了这段时间的调养,魏文馨的身体渐渐变得好起来,脸色红润,胳膊腿上的肉多了一些,也不漏水了。我想二十天就能养成这个样子,要把一些想增肥的有钱人羡慕死。

    后来魏文馨去上班,房子也没退。因为我们置办了一些用具,比如电视机、影碟机,还有桌子凳子柜子之类,退了房子没地方放。最关键的是,我渐渐适应了这种生活。每天下班后冲个凉,往床上一躺,抽烟、看书看电视,其它什么事不用管,相当惬意。看来结婚后的生活也不是想象中那么糟糕,我的畏惧感大大地消退了。

    这当然要归功于魏文馨。有时看着她小小的身影,忙进忙出,一副相当满足的样子,不禁生出几分怜爱之心,觉得应该好好待她,渐渐把暗恋花蕊的心淡了些。如果一直这么下去,我想我能证明自己是个好人了。

    然而厂里的事还是那么烦心。老申这个家伙愈来愈变本加厉地“迫害”我。他认定我是吴主任最得力的臂膀,一心一意要把我砍掉。那时我已经不管保安,成了名副其实的宿舍组长。我加倍小心起来,也不干介绍人、偷换签呈这种勾当,免得授人以柄,让老申逮住机会打包我。

    但是种种迹象表明,姓申的干不长久了,这是“最后的疯狂”。就像RB人一九四四年想要打通大陆交通线一样,注定要在GZ的崇山峻岭里碰得头破血流,留下遍野的尸体。

    我有时实在郁闷无比,就找吴主任诉苦。如果是在他房间里,他就照例要拿出酒来(白酒,度数不高),让我喝一点(不敢喝多,怕被老申闻到酒气),拍着我的肩膀说:兄弟,再忍一忍。我听柳眉(厂长助理)说,厂长已经非常讨厌老申,正在向台湾汇报。我看不用多久,老申就该走路了。

    吴主任的消息果然可靠。大约在一个多月后,老申被通知到会计课领薪资。

    老申回到总务课跟吴主任移交工作,倒也没垂头丧气,依旧挺胸收腹,一颗小平头依旧昂着,只是态度和善多了。

    大家都各做各的事,尽量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但是很难,都忍不住要时常去瞟一眼。毕竟,我们太希望这个人离开了,简直可以和伊拉克战争前美国人希望萨达姆离开伊拉克一样,心情迫切。如今美梦成真,其高兴的程度无法言喻。

    倒是吴主任挺平静,保持着惯常的对主管的礼貌,甚至一再邀请老申去外边聚一聚,一起喝个酒,以作去思。

    老申没大好意思应承。

    我后来问吴主任是不是故意逗老申开心。吴主任说不是,他真想请老申喝酒。我就大惑不解。这不是有毛病吗?

    然而吴主任说,之所以请老申喝酒,是想表明一种态度。表明我们跟主管关系融洽。让人家都知道我们是很大度的,这对处理跟今后总务主管的关系有好处。

    吴主任说:兄弟,你以为我们使的那些绊子真的没人知道?人家也不是傻的。厂长都找过我,要我好好配合老申工作,不要闹矛盾。

    我听着,出了一身冷汗。吴主任到现在才把这些话告诉我,可见他还是姓吴,我还是姓罗。

    老申走人没多久,就赶上过年。厂里照例要举行联欢晚会,我忙得晕头转向。这个时候,我又从宿舍组长变回总务组长。

    花蕊她们品管课出了好几个节目。其中有一个歌伴舞,花蕊是主唱,另有四个人伴舞。魏文馨也在其中。魏文馨本来死活不肯去。她害羞。后来我鼓励了她一下,她就犹犹豫豫地去了。我说:你去嘛。我的老婆难道比别人的差吗?

    轮到她们表演时,花蕊穿着火红的长裙,盘起头发,往舞台上一站,镭射灯下,简直风情万种,让许多男人看得口水飞溅,鼻血横流(其中包括我)。当然,一身黑色紧身衣的魏文馨也不错,玲珑剔透,看上去青春活力无限的样子。但花蕊是主角,自然不如她抢眼。

    如你所知,工厂的文艺水平都很业余,花蕊的歌喉也就一般,只得了个三等奖,奖品是一台VCD机。大家还是开心得不得了。五个人没办法分,江时虎干脆掏钱买下来,送给花蕊。

    这些都没什么,关键是要有过年的气氛。要知道,我自从出来打工,四年间只回去过一次。花蕊她们也大致如此。据说她们SC人,居然有在外边打工九年不回去的记录,简直有点匪夷所思。不过听花蕊这么说的时候,魏文馨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那时我们在吃年夜饭,就我们四个人。

    以前的年夜饭,我通常是跟吴主任他们一起吃,一大堆HB老乡。间或也有一两个其它省份的人,不过关系都很铁。如果不值班的话,吃完饭就搓麻将,打通宵。无忧无虑,但是也没滋没味。所以这次年夜饭,我谢绝了所有邀请。

    我要陪老婆。我跟邀请的人说。

    大年三十这一天,我在总务课值班。值完班回到租房里,是八点钟的样子。魏文馨已经准备好丰盛的年夜饭,花蕊和江时虎打下手。本来江时虎也想学我的样,躺在床上看电视,但是花蕊不让,江时虎只好慢吞吞起来找些剥蒜头之类的杂活做。正如我曾经笑话的那样:你要不成为妻管严,真是没有天理。

    我们四个人围成一桌吃饭,聊天,看中央电视台的春节联欢晚会。这个晚会近年来老受各方批评,但我们还是觉得不错,挺热闹的。再说了,不看这个,也没其它东西可看。

    菜很丰盛,手艺也相当不错,但大家的胃口似乎都不太好。我主要是喝点酒,江时虎和花蕊陪着喝点红酒,魏文馨喝饮料,菜几乎没怎么动。

    吃着吃着,魏文馨的眼泪突然流下来。大家都慌了手脚。魏文馨哭着说:我……我好想家,想我妈妈。江时虎附和道:我也是。过年啊,别哭。花蕊不说话。我连忙掏出手机,拨通了魏文馨家附近小店的电话(她家在农村,负担重,还没装电话)。

    跟老爹老妈讲着话,魏文馨的心情又有了些好转。后来红着脸对我示意,我明白她的意思,就接过电话来,叫了声伯父伯母,一口气说了许多拜年的话,又拍着胸脯,一迭声的保证魏文馨有我照顾,要他们只管放心。讲完这些豪言壮语,居然脸不红气不喘,我就自觉颇有长进,离吴主任又近了一步。

    等江时虎和花蕊也给家里打过电话,气氛忽然变得大好,有了过年的味道。胃口也开了,犹如风卷残云似的吃了个汤水淋漓。

    这次年夜饭,决定了两件重要事情。其中之一是过完年,我带魏文馨回家一趟,见见双方的大人,把事情定下来。

    在我们商量这件事情的时候,花蕊极力支持,出谋划策,一副为朋友两肋插刀的样子。但我总觉得她太热情了些。

    另外一件事情的决定带有很大的偶然性。吃完饭,大家玩扑克牌(拖拉机),魏文馨和我一边,江时虎和花蕊一边。魏文馨跟江时虎的水平都不怎样,玩起来没什么劲,聊天多过打牌。

    魏文馨突然对花蕊说:干脆,过完年你们也搬出来住算了。

    花蕊毫无准备,难得闹了个大红脸,搡了魏文馨一把,嗔道:你胡说什么啊?然后瞟了我和江时虎一眼。江时虎咧开嘴巴“呵呵”地傻笑,脸比花蕊还红。

    我心里“咚”地一声,像是被针扎了。尽管我早知道他们也上过床了,这么当众说出来,仍然让我难受,而且这种难受还不能有所表露。我干笑着,打了个“哈哈”。

    魏文馨丝毫没有觉察到有什么异样,继续发挥:我们可以合伙租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带单独厨房和卫生间的那种。也不贵,才五百块一个月。

    这个主意让我怦然心动。大家住在一套房子内,应该有很多机会实施我的计划。于是立即附和道:对啊,比分开租房子还要便宜。

    魏文馨充分展示了她作为准家庭主妇的精明:便宜倒不见得,只是几十块钱的得失。不过很多东西可以共用,煤气炉、厨具都只要一套,电视机就放在客厅里。再买个洗衣机就很齐全了。

    花蕊叫道:少胡说八道。出牌,出牌。

    我不理她,对江时虎说:哎,你是一家之主,表个态吧。

    花蕊撇撇嘴:他一家之主个屁,我说了才算数。

    我说:好啊,那就你来决定啦。怎么,怕魏文馨占你的便宜?放心,以后你负责买菜,她负责煮饭。

    花蕊叫道:乱讲,屁话。我是那么小气的人?住出来就住出来,我怕什么?一边说一边突然抱住魏文馨,把她按倒在床上。两个女人闹成一团。

    后来花蕊说:我早就知道你不怀好意。

    我说:真是冤枉。这是魏文馨的主意,又不是我提出来的。但说起来声如蚊呐,明显底气不足。

    九

    我跟魏文馨过完年回了一趟家。我老爹老妈对她很满意,觉得她文静、秀气、会当家,是个好媳妇仔。她家里人对我的评价也不错,认为我高大、体面、能说会道。而且也是HB人,离家近,这让他们大为放心。因为他们村里,有许多女孩子在外边打工都嫁了远地方的人,什么SCHN,生活不习惯,整天想家,受了男家欺负也没个地方说去。见个面都难。真是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

    其实也不是每个嫁出去的女儿都会受男家欺负。只是“儿行千里母担忧”,做父母的总是特别操心些。

    但是魏文馨最想办的一件事却没有办成。我老爹不同意我们马上结婚。原因与计划生育有关。

    我是长子,我老爹十分希望我能生两个小孩,最好是两个儿子。在我们HB农村,始终有男丁多势力就大的观念。我说现在小孩难养,两个小孩读到大学毕业不知要花多少钱。老爹就生起气来,骂道:我们种地也把你们三个养大了,你还读了中专。你们两个人工资加起来两千多块一个月(好大的数目),怕养不起儿子?你们不养,我来养。

    现在大家知道了,我跟我老爹个性一模一样,火爆霹雳,独断专行。我打小就怕他,所以除了唯唯喏喏外,别无选择。

    但是在我们老家,计划生育抓得特别紧,我要想名正言顺地生两个小孩,全无可能。唯一的办法就是偷生。然而做超生游击队也有很多种做法。有些很隐蔽,不大容易被查到。有些方法就粗糙,一不留神被发现了,那就流产、拘留、罚款都有份。

    先生小孩后结婚就是比较隐蔽的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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