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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部分

天九王-第407部分

小说: 天九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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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我们打工仔就配看这种热热闹闹的东西。这也难怪,我们大都是初中毕业,有些还是文盲,给我们一部大片未必看得懂。大片又贵。

    说实话,我一点都不喜欢看电影。但是附近适合我们娱乐的东西实在不多。比如保龄球,又贵又不会玩。要不就是溜冰,但我体重超标,玩溜冰有危险。然而陪女朋友过生日,总不能什么事都不做罢?

    电影院有两种位置,价格很不一样。楼下的三块钱一张票,楼上的要八块。因为楼上是包箱形式,两个人坐在里面可以干点别的。这个钱我必得要花,魏文馨也没反对。这小妹妹也有单独跟我呆在一起的欲望。我们谈了几个月的恋爱,也没怎么出去玩过。通常是在厂内找个隐蔽的角落,在那里坐一坐,搂一搂,亲个嘴而已。但是这种时候也不多。因为我是总务组长,许多人都认识我,被人看见有点不大好意思。

    只有一次我兴致大发,在公休天带她去了趟虎门,看林则徐纪念馆。我对那些铁炮以及陈列的锈迹斑斑的鸟枪、刀叉之类的东西很感兴趣。魏文馨勉强陪着,眨巴着眼睛听我讲解第一次鸦片战争的事情,趁我不注意时扭头打个呵欠。到后来我口干舌燥,没了讲解的激情,索性带她去了虎门服装市场。她满心欢喜赞叹,两眼光芒万丈,在令人眼花缭乱的各类服装中流连忘返,如同小孩子进了迪斯尼。

    从那次以后,我就决定,再带她出去,只要zuoai就够了。

    我们在电影院的包箱里像两条麻花一样扭成一团。

    我迫不及待地亲吻魏文馨,显得有点急色。这事以前也干过,但这几个月和魏文馨一起干的次数不多,憋得实在有些狠了。魏文馨开始有点怕,东张西望地看看左右的包箱,发现大都扭在了一起,而且电影院很黑,看不真切,只看到模模糊糊的两个人影互抱着乱啃。这极大地增强了她的胆气,同时也极大地刺激了她的欲望。

    由于以前做得不多,她还有点生涩。不过就亲吻这件事来说,女孩子有天赋,不用怎么教导就能很快进入状态。

    这么胡乱啃了一阵,银幕上突然枪声大作,把我们吵醒过来,就看上几分钟。等枪战打完,该死的不该死的都死掉了,我们又开始乱啃。

    那场电影一个多小时,我们就是这么看一阵啃一阵。当然,我还做了些别的进一步的动作。干这些事的时候,我手法熟练,显然经验老到。但魏文馨就没有。我明显感到她呼吸变粗,心跳加速,甚至还听到了压抑的呻吟声。

    除了亲吻和抚摸,我倒没有再进一步的做其它事情。我不想在电影院把一切都搞定。这个地点不大合适。但是我深信,已经没有什么力量可以阻止我把事情进行到底了。

    从电影院出来时,魏文馨脸颊潮红,衣衫零乱,勾着头不敢看人,好像谁都知道她刚刚在里面跟我亲热过。

    这对我是件好事。她已经完全丧失判断能力,任由我带她去了预先订好的房间。在途中我还抽空买了点吃食,像水果之类。这也算秉承圣人遗训。既然我准备去色一色了,自然也不能忘记食。食和色是联在一起的。

    对于这件事,我预先做了些准备,有志在必得的意思。比如瞒着魏文馨先订好房间就是证明。

    我订的房间相当简陋,除了一把风扇,一张破破烂烂的桌子,光剩一张大床。我们这里是工业区,旅馆到处都是,但够档次的不多。这完全可以理解。

    许多人包租一栋房子,随便隔成些单间,在里面放上我刚刚提到的几样破家具,就算是旅馆了。可以临时租也可以月租。月租金一般在二百五到三百五之间,视乎房子的新旧和配套的设施而定。临时租一般是二十块。对打工仔来说,不便宜。但是考虑到我们大多数时候都被关在厂里,这个价格也还可以接受。

    我后来也感到,和老婆的第一次就在这种又破又脏的小旅馆完成,未免有点对不起人。但是做都做了,惭愧也没有用。

    魏文馨一进门就看到了那张大床,脸立即红了,飞快地抬头望了我一眼,又飞快地勾下去,有点磨蹭。但也就几秒钟的样子,她就走过去,坐在床上,一只手绞着衣角,勾着头不敢看我。我想她再迟钝也该明白我的意思了。何况她只是不爱说话,并不笨。这个样子就该算是默许了。

    我和她的第一次就是在这间简陋的租房里完成的,从头至尾都是我采取主动,但整个过程中她都很配合。

    我又做了些准备工作。因为从电影院到租房要步行十几分钟,魏文馨的激情早被紧张取代。就这么迫不及待地直奔主题,她吓得要死,我也会跟着紧张。

    她咬紧牙关才买的那件真丝衬衣倒没给我惹什么麻烦,我抱住她胡乱亲了一阵就把衬衣解开了。那里面是跟衬衣同样颜色的胸罩。那个鸟胸罩系得无比之紧,我使了很大的劲才挤进去两根手指。但魏文馨后来说这不能怪她,要怪只能怪我的手太大。

    我对女人身体的喜爱,最大兴趣的部分在于rufang。魏文馨的rufang和她的外表一样,中规中矩,不过因为年轻的关系,还是相当的吸引人。但是一段时间之后,就有点发炎,一碰就痛。我想要是换成花蕊,可能就不会有这毛病。她看上去如此健康。

    只有在最关键的时候,魏文馨突然推住我,看着我的眼睛很认真地说:你要答应我,不许变心,要娶我做媳妇。

    这话傻得厉害。当时犹如箭在弦上,我几乎都没听到她说些什么,只是一叠连声的答应着。魏文馨听我答应了,就放心地闭上眼睛,任由我去忙活。

    事后仔细回忆,才想起她要我娶她做媳妇,而我也答应了。这也没什么,娶她就娶她吧,反正我总是要娶一个老婆的。

    还有一件事情让我困惑,我清楚地记得,在和魏文馨亲热的时候,我想到了花蕊。这很不像话。我不大愿意相信那个女孩子在我心目中份量如此之重。我已经答应娶魏文馨了。我是个很重诺言的人,算是一个优点吧。

    但是我也明白,这一辈子,恐怕是忘不掉花蕊了。

    五

    自从有过第一次,魏文馨更加迷恋我了。我们隔几天就忍不住要跑出去开个房间,按魏文馨的话说是去“玩一下”。一般都是我主动提出来,偶尔她心情特别好的时候,也会要去玩一下。她还是有些害羞,这么说的时候仍然禁不住面红耳赤,如同做贼。

    在性这件事情上,魏文馨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激情,当然也不冷淡。一切都像一个守本份的老婆一样,中规中矩。但是她喜欢跟我在一起的感觉。我跟她不一样,我精力充沛,**旺盛,出去开房最大的目的就是zuoai。

    不久之后,魏文馨开始对这种偷偷摸摸的做法感到不满意。这是因为第一,出租屋的设备太简陋。第二个原因是她在品管课上班,作息时间跟着现场走,没有多少空闲和我出去。有了这些不满意,慢慢地她就磨着我给她调单位。

    平心而论,这个要求不算过分。不过品管员的工作在鞋厂已经算是比较轻松的了,要想再轻松一点,只有调特殊部门,比如稽查室、会计课之类。但魏文馨初中底子都不大牢靠,要进这些部门有难度。就算进去了,想站住脚也不容易。剩下就是总务课了,在总务课,魏文馨能做的工作也只有舍监。要进总务课,难度不比进其它部门小。

    第一,目前舍监编制是满的,没有空位,我不能把人家硬赶出去。第二,工厂有规定,有亲戚关系的人特别是夫妻不可在同一个部门工作。我跟魏文馨虽然还不是夫妻,但大家都把我们当成俩口子了,算是事实婚姻。第三,内部调动需要写明理由。要是干部调动,一句工作需要就解决问题。但是员工调动,这个工作需要就必须说明白了。我总不能说为了方便zuoai吧?再说了,我只是一个总务组长,又不是什么一手遮天的人物。

    除了这些理由,还有一个原因也很重要。魏文馨现在以“罗建红的老婆”自居,开始管起我的事情来了。比如喝酒、打牌、和女孩子聊天之类,只要她知道了,都要啰嗦几句,而且渐渐有愈演愈烈的架式。居家过日子的女人就是这样,对老公的大小事情都有极浓厚的兴趣,如同过去居委会的大妈或者学校的团支部书记,一副以天下为己任的样子。这让我的脑袋胀痛不已。如果把她调进总务课,一天到晚在我耳边絮絮不止,我的头迟早要如“斗”一样大。

    现在的问题是,我不把她调总务课,耳根也同样不得清静。于是我去找吴主任商量。

    吴主任就是我的顶头上司,总务主任,也是HB谷城人,当初就是他把我招进厂的。我跟他关系非同一般,是铁哥们。大家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能做总务组长了。

    吴主任说:要做舍监也容易,超编一两个人问题不大。不过还是等一下看。

    我问他什么原因。他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长地说:兄弟,新总务主管马上就要到了。

    这是个大问题。新总务主管不知是什么脾气,不知会不会搞一朝天子一朝臣的作法,这对我们相当重要。在没有摸清他的脾气之前,最好还是规矩点。

    这中间的利害关系,吴主任早想到了,我却懵喳喳的,可见他该当做主任,我只能做组长。

    魏文馨调单位的事情就暂时搁下了。她听了我说的理由,也不能反对。如果我玩完了,于她未必有好处。

    新总务主管姓申,三十五六岁的样子,五大三粗,酒糟鼻、八字胡,脑袋直接扛在肩膀上,模样傻得厉害。到任不久,我们就发现他的心智跟长相有共通之处,都傻得厉害。这么说可没有冤枉他,也不是省籍情结作怪(那时的台资厂,主管以上必须是台湾干部,大陆人再能干也挨不上边),是有依据的。

    他一来,就摆老爷架子。这个我们可以理解。像他这种人,在台湾不能掌什么权,不知怎么做老大。在工厂的台干会议中,除了挨骂,也没什么表现的机会。所以在我们面前摆摆架子,过过老大的干瘾,也属正常。但他不合一来就把我们每个干部都骂上一顿,指责我们的工作这也不好,那也不对。仿佛我们都是一群饭桶,他是一个救世主,专门来点拨我们的。这让我们上上下下都非常不服气。我在总务课做了三年,吴主任做了六年,对总务课的各项工作了如指掌,比他吃饭穿衣还要熟悉,他这样指责毫无道理。按吴主任的话说,是想给我们个下马威。

    这也没什么不对。当老大嘛,下马威也属必要。我们不习惯的是申先生说话的语气。工厂规定,凡是台籍干部,有官衔的称官衔,比如某经理、某厂长之类,没有官衔的主管,男的一律称先生,女的一律称小姐,八十岁亦不例外。这样很好,显得大家都是有礼貌有教养的,不是野蛮人。但申先生是个例外,他经常喜欢说的一句话就是“你们大陆人”,这里面透露出来的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让人心里不大舒服。不过这也没关系,人家投胎投得好,没什么可说的。为了饭碗,我们也能忍受。

    说到这里,我知道会被人骂混蛋了。既然什么都没关系,什么都能够忍受,那还有什么可抱怨的?还要说人家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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