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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部分

过关-第2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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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显贵再也没法说话,他这时才发现自己错了,怎么就和裘樟清对着干呢?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唯鳏夫与寡妇难教也!这话书上都写了几千年了,怎么自己就没有吸取教训呢?

    “请李局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你刚才进门时问的‘你怎么了?’指的是什么?你是在自问,还是在问当时在屋里的三个人?”

    李显贵不吭声,屋里的人都看着裘樟清。

    “李局长不回答?我记得你刚刚说过,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工作中有一点过错,这是允许的?我太不同意你的这个观点。”

    “工作中有过错,或者因为个人水平,或者因为认知程度,或者因为条件约束,或者因为事件的不可逆转和突发性,过错和失误是两个概念,贪污受贿乃至于渎职,能用过错这个词语形容吗?”

    “接下来我再谈第三个问题:关于纪律检查的问题。既然李局长说张向明是你一手提拔的,那么张向明有了今天的错误,触犯了法律,你这个提拔他的人,要负什么样的责任?他在你的手下工作了十几年,错误不是一两天,你要负什么责任?你们文化局是有纪检部门的,那么你们的纪检部门究竟在防范干部触犯法律和法纪的平日工作中,都做了什么?你这个局长,党委书记,第一责任人,究竟应该负什么责任?”

    裘樟清环视了一下屋里的众人,对着方旭说:“方书记,马书记,我提议,除了已经被检察院批捕的张向明,其余去和万邦谈合约的几位同志,包括两名司机,全部进行纪律审核,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这也是保护我们同志的一个行之有效的方法。”

    马文不说话,看着方旭,方旭心说,何必呢?你们这是何苦呢?非要闹到这样不可收拾的地步吗?你们难道真的不知道这位的来头有多大吗?鱼死网破,对谁有好处呢?你们这些人究竟是怎么坐上了县里的主要领导岗位的?难道都是用屁股想事情,用脑袋坐板凳的吗!

    裘樟清的话,肯定了不好,不回答,也不好,方旭的脸上没有表情,心里却乱的一团糟:我这个********,也难做啊。什么人有什么人的难处,在座的都四五十岁的年纪了,没吃过猪肉也没见过猪跑?你们一辈子能见过几个二十几岁的女县长?她能在这个位置上,很简单吗?我安安生生的做几年书记,你们就那么不让我消停?

    “关键是,裘樟清她站在了道义的制高点,她的话是没有缺陷的,行事更是没有瑕疵的,我为什么不同意她的提议?我有什么理由不同意他的提议?”

    “李显贵这个蠢猪,你去一趟省城都能惹出这么多的事情来!”

    方旭的脸上在进屋之后第一次露出了笑容:“我原则上同意裘县长的提议,不过,监察的范围,就不要扩大化了,比如说这个刚刚到文化局市场办的小冯同志,审核什么?这个完全没有必要嘛。”

    马文跟着说:“是,方书记说的有理。”

    潘守约也说:“我也觉得是,裘县长不要矫枉过正了,呵呵。”

    潘守约说着笑了起来,方旭看了在座的几个人,问:“我看,既然文化部门出了事,就针对文化局一个单位吧,刘奇才那里,没必要涉及,再说那两个开车的司机,更是殃及池鱼么。”

    马文几个再次的附和,冯喆心说,就这样将刘奇才给删除掉了?你们保护的好啊,刘奇才是县委那边的副部长,相比之下比李显贵这个局长级别高一些,这是不是弃卒保车?还有那个电视台的小姜,她和刘奇才之间能干净了?
………………………………

第266章冯黑脸(三)

   
    一切都像是在梦幻中和虚假里。

    这么多年了,冯喆也就是现在,此刻,才真正的面对面眼对眼的近距离安静的注视柴可静这个大学的校花、如今更加成熟的美丽女士,倾听她娓娓道来一些属于女性私密的话语。

    可这个倾听密语的人为什么是自己,尤其是在今晚这个特别的时刻?

    为什么?

    冯喆不敢细想了,他也拒绝往深处想。

    柴可静双臂撑在桌子上,一只手托着脸颊,一只手的两根手指轻轻的拨动着酒杯细细的杯身,冯喆不由的注意着她的手指,这手指如同通直剥了皮的青葱似的,指甲上并没有涂抹色彩,带着自身健康莹莹的光,手掌薄厚均匀,肌肤细腻,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冯喆觉得被柴可静抚摸过的杯子都是应该感到幸福的。

    是啊,她连手指都那么的美!

    冯喆思想在走神,柴可静已经开始了叙述:“刚上大学那会,有一天我在出板报,当时快上课了,我写的急匆匆的,这时有个人在我身后说:‘东汉的东京好像指的是洛yang,西京指的是长安,而不是现在的称谓西an。’我仔细一看原稿,果然是我将东京和西京搞错了,写颠倒了,长安也写成了xi安。”

    “等我回头去看说话的人,可是他已经跑远了,可见,他并不是和别的男同学一样,故意借此想和我搭讪的……而且,他仿佛总是很忙,很沉默寡言。”

    “第一件事还没什么,很普通,第二件事,让我生出了想了解他的意愿——你知道是什么事情吗?”

    冯喆看着柴可静的眼睛,他觉得柴可静的眼睛真是漂亮,眼珠很黑,像是深不可测的深潭,更像是能吞噬一切的黑洞,要是一不留神,可能就会被黑洞吸进去再也出不来。

    冯喆只能摇摇头,因为他知道柴可静说的那个人,就是自己,这会被她问询着,不能承认自己什么都清楚,而实际上关于柴可静内心的世界的确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柴可静伸手拂了一下发梢,这样冯喆的视线就转移到了她修长的脖颈,这脖颈细伶不失饱满,美妙而又极具视觉冲击,让冯喆联想到了高贵优雅的天鹅,甚至联想到了圣桑作的《动物狂欢节》中的那首《天鹅》曲……

    “大二那年夏天,雨水很多,有一天小雨霏霏,经过宿舍那里,有个排水的地漏不知是坏了,还是被堵了,宿舍楼前面就积了很大一潭水,大家来来往往的,很不方便,就像是过河一样,可就是没人去疏通一下,结果,他那天中午不知去宿舍干嘛——我知道他平时不住宿舍的——他经过那里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个情况,他脱了鞋挽起了裤子,脱了上衣,露出胳膊,伸手将地漏那里给疏通了,手里抓出一把又一把的脏东西放在一边。那水潭的水很脏的,我当时站在他不远的地方,看着他身上也不知是汗水还是雨水,心说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有这种觉悟,其他的人难道真的非要等到学校管理员来了解决这个问题吗?”

    柴可静的眼睛看着冯喆,表情由最初的犹疑羞涩,变成了现在的坚定和坦然:“我知道他不是作秀,他根本没那个必要,因为他从来就不想去引起别人的注意,而引起别人的关注,对改变生活是不是也是于事无补的?那为什么去做呢,只能解释为他本性善良、秉性质朴!有时候行动永远比语言更具有说服力。时间越久,我越想了解他,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他就像是迷一样,可他却从来不给人机会,他总是那么的特立独行,那么的行事匆匆,那么的——杰而不群。自那之后,我一直关注着他,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对他表示我的,我的……关注……毕业的那天晚上,我,我是鼓起勇气想和他说一些什么的,毕竟,那可能是最后一次和他说话了,那晚之后,大家真的可能永远的咫尺天涯,可是,当我跟着他到了顶楼的时候,又被别的人打断了……那晚,我想,我真的,可能永远不能知晓他的一切了……”

    柴可静的声音很轻,像是在深情的朗诵一篇辞藻优美的散文:“可是,前一段时间,我在武陵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行走,却发现了他的身影——他真的做事总让我觉得奇特的,他在学校总是不声不响,可是那晚在街边,和一个卖刀的老人讨价还价的,说起话来却就像是卖刀人的亲传弟子一样。”

    “这种反差太大了。”

    柴可静终于正视着冯喆,很认真的问:“冯喆,你能告诉我,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

    屋里很安静,冯喆似乎能听到柴可静那有些逐渐粗重的呼吸声。

    包间外面服务台那里的服务员正在玩手机,隐隐约约的传来了“有谁能告诉我,你是否爱过我,心疼的感觉,蔓延寂寞的我……”的歌声,冯喆思绪飘渺,往事就那么清晰的浮现在脑海中……

    柴可静说的第一件事,那天自己去学校和平时一样的晚,正好就到了柴可静出板报的地方,当时柴可静写的内容是:“为什么人们常说‘买东西’而不是‘买南北’呢?”

    这个题目吸引了冯喆,他就站在柴可静身后看了几眼,发现柴可静的字写得不错,见到柴可静写着:为什么买“东西”而不是买“南北”:五行之中“东”代表“木”,“西”代表“金”,“南”属“火”,“北”就是“水”,所以人们说买“东西”,只能是指买金木一类的器物,而“南北”指水和火,水和火是不适合买卖的,也不能放在盛物的器皿中带回家,这岂不是往家里带灾难?这是其一。

    第二个不买南北却买东西的来历,是出自东汉时朝,当时洛yang和长安非常繁华,一东一西,,luo阳被称为“东京”,长安被称为“西京”,而南方为蛮荒未开化之地,西面隔壁草原,因此大家都到东京、西京购货,就是所谓的买东和买西,时间长了,“买东西”就成了购物的代名词。

    不过柴可静将洛yang和长安搞颠倒了,长安还写成了xi安,而西an的名称自明代后才被称谓,冯喆当时多嘴,就提醒了柴可静一句,说完就急着去上课了。

    但是没想到柴可静却一直记着这件事。

    不,是这两件事——掏地沟下水道,冯喆没觉得有多值得记忆,干了就干了,不值一提,早已忘却,可她偏偏就记着。

    “我是怎么一个样的人,对你,很重要吗?”

    想了很久,冯喆才问出这样的一句话。

    可是柴可静的回答让冯喆更加的不能淡然了。

    “是的。”

    柴可静回答:“是的。”

    这个回答简单而又肯定,这让冯喆心里有一丝欢喜,又有一丝的迷惑,被一个漂亮的女性关注是值得欣喜高兴的,可为何偏偏是自己?

    柴可静为什么喜欢自己?

    是的,是喜欢,她是喜欢自己。

    也许情感真的是盲目的,喜欢谁爱上谁是不能受控制的?

    也只能这样解释了。

    冯喆决定,今晚和柴可静推心置腹一些,因为有些事情当断不断的,必然反受其乱,不如快刀斩乱麻,大家痛快。

    “怎么样才能了解一个人呢?又怎么样才算是了解呢?哪种程度?有没有一个限制?”

    冯喆觉得自己有些词不达意,他忽然想到了有个笑话,说和一个女人相处融洽比治理一个国家还要难,所以男人十八岁就可以有选举权,可是到了二十多岁才能结婚。

    柴可静的脸忽然变得通红,这种红不是因为喝酒刺激的缘故,而且她的脖子都变得绯红,眼睛里似乎有一泓水波荡漾,这让冯喆觉得柴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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