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是无赖-第68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朵朵看来,我的实力跟蜜蜂压根没得比,简直一个地下一个天上,结果,我却在蜜蜂手上坚持那么久不倒,这已经打破了朵朵的观念,是一个难以置信的奇迹。不过,当我被蜜蜂的毒针暗算那一瞬,朵朵的心还是跌入了谷底,她肯定以为,我是必死无疑了。
然而,我却安然的站了起来,并徒手接住了蜜蜂的毒针,这简直就是奇迹中的奇迹,让朵朵彻底的愕然。到后来,我竟展现出惊人的武力,把蜜蜂打的节节败退,毫无反手之力,这就让朵朵灵魂都出窍了。几乎是从我使用忠义拳开始,朵朵就一直是处于呆愣状态,一句话没说,只是睁大了她美丽的双眼,痴痴的看着我,就算蜜蜂被我打倒了,朵朵还处于震惊当中,没有缓过来。
她哪里敢相信,我这只曾经那么懦弱的癞蛤蟆,如今竟成长到了这个地步,她又哪里想象的到,我这个被蜻蜓打成狗屎的存在,竟能完虐蜜蜂。这才几天,我的实力就发生了惊天逆转,这任谁都不会相信。
当然,蜜蜂本人,也是惊的不能再惊,这小子,就跟打不死的蟑螂一样,就算被我完虐了,骨头都打散了,他还没昏死过去,他瘫软的坐在地上,缓了劲之后,他便抬起了他颓丧的头,愣愣的看着我,木讷的问了句:“你这是什么拳法?”
这句话,蜜蜂说的是那样吃力,说完话,鲜血就从他嘴里渗了出来。
我站在蜜蜂面前,俯视着落魄的他,以傲世凛然的语气,对他说道:“打狗拳法,专打你这只目空一切的疯狗!”
受伤极重的蜜蜂,原本就已经竭力了,现在听到我这话,直接急火攻心,他想再开口,却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不断的咳嗽。
咳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喘顺了气,随即,他恨恨的盯着我,语带不甘道:“你打赢了我又怎样,我们血蝴蝶高手如云,就凭你,还是不够格与我们血蝴蝶为敌。我劝你,还是赶紧放了我,否则,你马上就要大祸临头!”
血蝴蝶的人,好像天生就有种张狂的劲,无论成与败,都消磨不掉他们的傲气,毒玫瑰是这样,蜜蜂还是这样,当初毒玫瑰被韩爷爷打败了,但她在走的时候,依然是那么嚣张,嚣张的威胁我们。现在,这个蜜蜂,败在了我的手上,却还敢如此的狂傲。对于这样的人,我实在不想跟他多费唇舌,直接对他发出了威严无比的声音:“血蝴蝶要对付我,尽管来。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是先取了你的性命!”
我的语气,不容置疑,我的目光,狠戾凶猛,杀气凛然。话音一落,我也不给蜜蜂开口的机会,直接抬起腿,就要取他狗命。
但这时,朵朵猛然从震惊中回过了神,她惊声大叫了句:“吴赖,不要!”说着,她还匆忙的跑了过来,一脸的紧张。
我闻言,不禁收回了脚,微微偏头,看向了朵朵,不解道:“怎么了?”
朵朵来到了蜜蜂的身边,急声对我道:“你不能杀他,赶紧把他放了吧,我带他离开!”
说着,她还弯下腰,搀扶着蜜蜂。
我听了朵朵的话,就已经很莫名,现在,看到她竟然搀扶蜜蜂,我更是不可思议,我的心里,开始翻飞着怒意。
而蜜蜂,他本就不在乎我,在他眼里,自己仿佛就是天王老子,他料定了我不敢动他,现在,朵朵过来扶他,他更觉得他是理所当然,他英俊的面容上,又现出了得意之色,他在享受着朵朵的搀扶,正欲挣扎着站起身。
不过,我没有给他起身的机会,猛然间,我右手一挥,手掌盖在了他的头顶之上,钳住了他的天门盖,以至于,蜜蜂想起身都起不来,与此同时,我又对着朵朵发出了疑惑的声音:“我为什么不能杀他?”
我的语气,已经变的十分凌厉了,有种不可侵犯的威严。
朵朵似乎已经感受到了我的杀意,她连忙站直了身子,凝神对我解释道:“他是血蝴蝶首领黑寡妇的侄子,你如果杀了他,首领肯定会雷霆震怒,到时候你和你的忠义盟真的就大难临头了!”
朵朵的语气,非常的严肃,表情更是慎重。
我听了她的话,神经猛然一震,我的右手,突然蓄起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我的手掌,不由的一用力。
突然,啪的一声脆响,刺破了夜空,这,是蜜蜂头骨碎裂的声音,伴着这道声音的响起,蜜蜂的瞳孔整个放大,眼球突出,七窍流血。
前一秒还傲然得意的蜜蜂,由于头骨被我捏爆,生命,猝然消失。
而我,挺立原地,缓缓的将手收回,当我的手脱离蜜蜂头顶的一瞬,这位黑寡妇的侄子,直接在我和朵朵的面前,僵硬的倒在了地上。
看到这一幕,朵朵瞬间吓的灰飞魄散,她以一种极度不可置信的眼神盯着我,仿佛,我已成了嗜血魔王,她艰难的张着嘴,喃喃道:“你…你…”
在朵朵支支吾吾之际,我猛然转身,面对她,负手而立。我的眼里,发出了寒光,我的口中,吐出了极其冰冷的几个字:“杀他,是第一步,接下来,我会踏平整个血蝴蝶!”
☆、第五百九十八章 爱与不舍
蜜蜂,激发了我内心的魔气,朵朵,激发了我的雄心与抱负。
这一刻的我,全然展现了皇者的气概,我的心里,充满豪情与壮志,对于血蝴蝶,我一点不畏惧了,相反,我还萌生出了踏平血蝴蝶的想法,我要他们从此不再为祸人间,我要他们为他们的行为买单,我要血蝴蝶毁于我吴赖的手上。
在朵朵面前,我没有保留,直接说出了我的内心想法,但是,我这个想法,在朵朵看来,却是太疯狂。刚刚,我那么不留情的杀人,就已经让朵朵震惊万分了,现在,我又口出狂言,竟敢说要踏平整个血蝴蝶,这怎能不让朵朵惊愕,她整个人都呆滞了,眼神更是充满了不可置信,仿佛,我在她眼中,已经完全变的陌生了。
她忽略了倒在地上的蜜蜂的尸体,只是愣愣的盯着我,许久,朵朵才伸出手,抚摸到我的脸颊上,然后痴痴的问我道:“你真的是吴赖吗?”
吴赖,朵朵眼里的吴赖,或许还是那个胆小懦弱的癞蛤蟆,即使改变,也变不了本质。她无法相信,我会成为今天这样。她对于现在的我,似乎真的是陌生了,无比的陌生。
而我,依然挺立于原地,岿然不动,对于朵朵的疑惑,我只是淡淡的回道:“是,一直是!”
我回答的如此肯定,朵朵依然是一脸的难以置信,她再次对我疑惑的问道:“可你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以前的你,不是一直很讨厌打打杀杀吗?”
闻言,我不禁微微一笑,对着朵朵坦然道:“都是这个社会给逼的!”
朵朵听了我的话,眼神终于变了变,她的表情,开始变得复杂,她将手缓缓的从我脸上放下,继而,轻轻的吸了一口气,她好像已经领悟到了我这句话的深刻含义。
要说起来,她应该是最了解我的过去的人,从很小开始,我们就一起生活,她当然清楚我的本性,她也知道,我没有多大的抱负,不爱打打杀杀,只是希望守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过小日子。可如今,我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怪物,这是一种怎样巨大的转变,而造成我改变这么大的原因,都是因为,现实一步一步把我逼成这样。
朵朵必然清楚,第一个逼迫我踏上混黑路的人,就是她,要不是她千般阻挠我和徐楠的爱情,我也不会成立忠义盟,不会决意混黑。后来,我逐步改变,在惊险的道路上摸爬滚打,在生死边缘多次徘徊,也都是因为自己被当成棋子遭人摆布着,而,操控这盘棋的幕后人,就是林叔。
所以说,归根结底,我变成这样,和他们父女脱不了关系。
朵朵或许意识到了这点,因而,她不好就这个问题刨根问底,顿了顿,她又沙哑着声音对我道:“可你就没有想过,你这样做,会死的,血蝴蝶的强大,不是你能预料的,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用心呢?”
我满面严肃的看着朵朵,十分认真道:“我知道你的用心良苦,我感谢你,不过,我更知道,我必须要踏平血蝴蝶,即使是死,我也会义无反顾的去做。朵朵,如果你真是为我好,就不要再劝我了,好吗?”
这一番话,我说的十分真挚,我的声音不再冰冷,而是充满了感情,但,我的语气,却依然是坚决。
朵朵感受到了我的真诚,也清楚我的意志坚定不可磨灭,她已经明白了,任何人,任何话,都阻挡不了我的决心,所以,她没有再劝我了,只是虚弱的说了句:“好吧!”
简单的两字,表明了她的态度,她算是妥协了,但,说完话,缓了口气后,她又接着道:“不过今天的事,你闹大了,你杀的是黑寡妇的侄子,黑寡妇向来疼爱他,他死在你手上,黑寡妇是不会放过你的。一开始,血蝴蝶抓你,就是黑寡妇想用你去折磨你爸,现在,她侄子死了,事情可能不一样了!”
我知道,到现在为止,朵朵还是在关心我,对于蜜蜂的死,她并没有伤感,只是替我担心,怕我遭到疯狂的报复。对于朵朵的这份情,我感恩在心,也是因为此,我现在对她基本没有敌意,我所说的话,也发自内心。我深深的看着她,诚挚道:“你不用担心我,即使黑寡妇追杀我,我也不怕,我只想知道,你在血蝴蝶,知不知道我爸的下落?他怎么样了?”
听到这,朵朵直接摇头道:“这个我不清楚,血蝴蝶要对付你爸和你,我一直都是持阻扰的态度,即使是对我爸,我也是不停的劝解。所以首领把我隔离了起来,不让我参与其中的事,我这次也是偷偷跑出来的!”
原来,朵朵为了我,竟然一直和血蝴蝶对着干,她因为这事都被隔离了,这次还偷跑出来劝我,她对我的付出,也是倾尽了全力。虽然我们两个处于敌对的势力,但她的心,始终向着我。我要说不感动,那绝对是假的。
说实在的,对于这个让我挂念了无数个日夜的姐姐,我很想坐下来跟她慢慢聊,我有很多话想和她说,我欠她很多个解释,也想知道她这么些年的变化,想了解她的世界,想跟她敞开心扉,互诉衷肠。
可是,我却不能。就算我明白朵朵的心,我也无法与她交心,无论如何,她都是血蝴蝶的人,她都是林叔的女儿,我们的关系已然回不到过去,我们之间的那道沟壑,始终跨越不了。这或许,就是我们之间的宿命。
正在我内心感慨之时,突然,小树林内晃出了无数探照灯,伴随而来的是我兄弟们的呼喊声。显然,我的那帮忠义盟兄弟已经发现情况不对劲,找了过来。
我连忙对朵朵道:“我兄弟过来了,你赶紧走!”
情况紧急,时间紧迫,我说话的声音都有点急,然而,朵朵却没有立即走,她在原地踌躇了下,突然,她伸出双手,放到我两边的脸颊上,随即,她踮起脚跟,朝着我的嘴猝不及防的吻了过来,速度很快。
一瞬间,我整个都懵了,有点不知所措,想推开,又不敢推开,身体僵硬,心跳却不由的加快,就好像被人强暴了一样,激动不已,也吓的不轻,同时,却也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快感,让我陶醉。
由于时间太急,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朵朵就离开了我的唇,到这时,我才跟触电似的,猛然反应了过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