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爷的悠闲生活-第1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齐奶奶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饭菜走出厨房,蹲在窝边摸了摸松鼠,道:“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睡着不醒来了呢?昨天玩的太凶了吗,现在都累的起不来……”
周九瞅了眼碗里的菜:“不是,它这只是冬眠了而已。”
“冬眠?”
周九拍了拍翅膀:“松鼠它以前是在野外生活的,缺少食物温度又低,所以应该是习惯了冬眠。这是它被收养的第一年,或许以前的习性,还有些没有改变。”
齐奶奶沉默了下来。
虎皮鹦鹉啪嗒啪嗒凑到另一边去瞅松鼠:“它以前过的这么苦的吗?又挨冻,又受饿的,听上去好像是地里的小白菜!”
周九想踩虎皮鹦鹉这家伙一爪,真的是会不会看点脸色,没见齐奶奶已经心疼的脸色都变了吗?
居然还往这话题上面扯。
虎皮鹦鹉拍了拍翅膀,飞到了电视机上,扯下来了一块电视机上的罩布,拖到了这边,用喙叼着想给松鼠盖上。
周九:“它在家里,不会凉的。”
虎皮鹦鹉松开了喙里的罩布,道:“给它遮遮光,让它睡得更香一点,哦哟,小可怜儿~”
齐奶奶闻言动了动手,帮忙给盖上后道:“这块罩布料子太粗糙了,先给它暂时盖着,等会儿奶奶踩缝纫机给它打一块好一点的去。”
虎皮鹦鹉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突然之间举翅膀:“我也要我也要!”
“你也要盖的小被子?”
“我要一块披风,大侠的那种,走路带风!”
周九:“……你那小短腿迈着步,啪嗒吧嗒地在地板上走,怎么走都走不出风来好吗?”
虎皮鹦鹉幽怨地瞅了周九一眼:“黛玉妹妹见我没披风,会觉得我不够帅的……”
周九无话可说了,并觉得黛玉真是不容易,一个弱女子要背这么多口天外飞锅。
齐奶奶说要用缝纫机,就真掀开布罩子露出了一台来。
周九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老式的缝纫机。
以前他听说“每一个抖腿的汉子,心里都有一台缝纫机”这个比喻时,嘴上只是笑笑,就带过去了。
因为他并没有见过老式的需要踩的缝纫机到底长什么样子,偶然见过一次缝纫机,那也是那种一个按钮下去就直接电动缝纫的新式。
这次见到老式的缝纫机,不得不说,周九还是有一些小好奇的。
齐奶奶看着飞上飞下,里里外外到处看了个遍的周九,脸上带出了点儿笑意。
“怎么着,看仔细了吗?还台缝纫机呀,还是奶奶当年年轻的时候带过来的嫁妆。在当时可算是一件大件儿了,不过放在现在已经不算什么了。只是这好用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用,家里有点什么缝缝补补的,奶奶也可以用这个搞定。”
周九想想自个儿以前那些个掉了个扣子就只能往洗衣店送,叮嘱店家帮帮忙的日子,觉得有台缝纫机和一个会缝纫机的奶奶的确是件小确幸的事情。
齐奶奶搬出来一个纸箱子,纸箱子看上去比较空,因为齐奶奶搬着也毫不费力。
齐奶奶把纸箱子放在地上,弯腰低头从纸箱子里面找了一会儿,从里头拽出了一块肤粉色印着鸳鸯花团的老棉布。
虎皮鹦鹉盯着棉布上面的鸳鸯看了一会儿,扭头问周九:“那上面画着的是什么鸟?”
周九动了动爪子:“鸳鸯。”
虎皮鹦鹉:“鸳鸯……鸳鸯姐姐?她不在祖母身边么?也不长这样儿啊。”
周九:“……是一种鸟儿,鸳鸯鸟儿,鸳指雄鸟,鸯指雌鸟。你看红楼梦里没见过?”
虎皮鹦鹉拍了拍翅膀,不吭气了,显然是这会儿想起来了。
齐奶奶摸摸老棉布,道:“还是那个时候的料子好,用料足,摸在手上感觉都不一样。看这鸳鸯也好看,多吉利呀,成双入对的。”
虎皮鹦鹉:!
虎皮鹦鹉:“成双入对?那我真的要!人家要嘛~要嘛~”
说着说着就巴巴地黏上去靠着齐奶奶的腿,齐奶奶笑眯眯:“嗯,等会儿给松鼠弄完了以后,估计还有余下来的料子,就给你做一件小披风。对了,乌鸦要不要?”
周九瞅了眼那块肤粉色的老棉布,摇了摇头:“不……不必了。”
这么一块粉嫩嫩的料子,来给一身黑毛的自己来做披风,视觉效果岂不是约等于黑人敷白粉?
想想都觉得违和哭了。
要真要做的话,好歹也得选一些颜色稳重一点儿的料子,不然做出来简直就是为了辣眼睛的。
至于虎皮鹦鹉那一身黄不黄绿不绿,像彩又非彩的羽毛,配这么一块肤粉色的料子……
周九的直男审美都尚且觉得它真的是特别的有勇气。
齐奶奶选好料子和线,把线穿好布铺平,脚下一用力,缝纫机瞬间就哒哒哒哒地动了起来。
两只的视线顿时完全集中在了缝纫机上。
另一边,乌云盖雪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围着纸箱子绕了两圈,直起身往里头看去,看着看着,整只猫就像融化的冰激凌一样,滑进了纸箱里头。
……
正文 第193章 猫的来历
虎皮鹦鹉:“人家好不好看嘛~”
周九默默飞到了松鼠窝边,看着齐奶奶给它盖小被子。
齐奶奶皱了皱眉:“它这么睡,真的没事儿吗?”
周九也拿不准,他从前也没有养过松鼠,很多事情都是道听途说。
齐奶奶这么担忧,让周九也不禁心里有点儿悬,决定等会儿上楼去查一查。
一人一鸟蹲在窝边看松鼠,虎皮鹦鹉在另外一边也没闲着,臭美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小披风以后,虎皮鹦鹉特别贪心不足地跑到了齐奶奶的箱子里面,准备去看一看还有什么别的好看的料子。
然而等它跳进箱子,才发现箱子里面早已经有了另一位不速之客。
箱子里的两只面面相觑。
虎皮鹦鹉:“哈……哈喽?”
乌云盖雪:“——嘶哈!!”
虎皮鹦鹉屁滚尿流往箱子外面跑,一路哭爹喊娘,分外凄惨。
“这又是怎么了?”
齐奶奶被这渗人的声音给惊了一跳,赶紧抬头向声源处望去。
虎皮鹦鹉连滚带爬扑扑腾腾冲向齐奶奶要抱抱。
“哇啊!箱子里面多出来一只猫!”
周九看看不爽的从箱子里面抬起头的乌云盖雪,不厚道地笑了。
猫是特别爱钻箱子的,家里面长期废置不用的箱子,甚至是刚刚拿回来,取出了里头东西的快递箱,都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长出一只猫来。
猫咪对箱子的热爱,不下于它们对鱼的热爱。
不过猫咪对鱼的热爱,是它们后来养成的。
它们对箱子的热爱,则是它们天生的。
最早的猫咪是沙漠当中走出来的,沙漠当中当然没有鱼,鱼并不是早期的猫咪食谱的一员。
它是后来猫咪在被人类带出沙漠的驯养过程当中,加入它的食谱的。
而由于猫咪对新鲜的理解与鱼腥味儿差不多,自此之后,鱼就高居猫咪最爱的食物榜首。
钻箱子则是猫咪的天性,在几个世纪之前,猫咪的小祖宗们喜欢睡在树洞、岩石缝等狭小空间里。
这些狭小的地方,能够容纳身材柔韧的猫咪,而其他对于猫咪有危险性的大型动物却不能够钻进来。
这就为猫咪构成了一个绝佳的安全休息场所,让它们在危机四伏的野外,也能够安然入睡。
故而到了如今,猫咪骨子里也有着对着狭小空间的热爱,表现到现在,则就是各种钻箱子。
齐奶奶刚刚把自己装布料子的箱子打开,很快就吸引了窗边的乌云盖雪的注意力。
于是不一会儿,箱子里就“长”出了一只猫。
虎皮鹦鹉又不知道这一茬,茂茂然跳进去,直接就打破了无比放松的乌云盖雪所在的安全空间。
它被吓得要死,估计乌云盖雪也吓得不轻,不被追着打才怪。
虎皮鹦鹉迅速飞到了齐奶奶肩膀上,无比人性化地伸翅膀拍拍自己的胸脯子:“吓死宝玉了。”
再放下翅膀的时候,还不忘甩甩自己脖子上系着的,披在身后的披风。
齐奶奶也乐了:“你们两个这是怎么搞的,咋都一起跳进箱子了呢?还不是你给吓一跳,它也给吓一跳。”
的确是吓了一跳,另一边,乌云盖雪甩甩身子,脖子上一圈绒毛都炸了,活像套了个项圈。
虎皮鹦鹉缓了会儿神,不答话,心神不定地又扯了扯小披风。
周九见它一直这么欲盖弥彰地扯过来扯过去,就知道肯定是有哪儿不对劲了,盯着仔细看了一会儿,果不其然的发现披风后面有几个爪子印,下摆更是直接撕裂了一块。
难怪这家伙之前从箱子里头爬出来的时候跑的跌跌撞撞的,原来是披风碍手碍脚,让它跑不动呢。
最后果然还是命比较要紧,为了跑动,还不就可劲儿扯。
边扯边跑边用爪子蹬,于是还不就三下两下,就把自己刚刚做好的小披风给蹬成了块抹布。
然而这还不能够说,如果说了还指不定会被怎么批评。
毕竟刚刚做好的东西,穿上身还不到一刻钟就被弄成了咸干菜,虎皮鹦鹉有点儿怕被齐奶奶给教训。
于是这会儿也不盯着别人问,它的披风好不好看了。
只是可劲儿扯自己的披风,想把下摆坏了的地方藏起来。
虎皮鹦鹉:宝玉心里苦,但宝玉不能说。
周九也不去点破,就让这家伙提心吊胆去吧,省的到时候它又跑过来扯东扯西的问它的披风好不好看。
说不好看吧,它能闹的你耳朵痛。
说好看吧,它不闹你了,但你自己良心痛。
虎皮鹦鹉拍了拍翅膀,失落极了,觉得什么事情都不顺利,特别的出师不利。
乌云盖雪虎视眈眈地盯着虎皮鹦鹉看了一会儿,然后又扭头看了看箱子,犹豫了一小下,还是忍不住钻了进去。
齐奶奶声音里头有一种甜蜜的负担:“哎呦,这可怎么办哟,那箱子里头还有我的布料子呢,没想到雪雪是那么喜欢我的布料子,早知道也给它做一块了。”
虎皮鹦鹉听到齐奶奶说给乌云盖雪做一块,整只鸟儿都憋了憋气。
虽然说它的新披风被扯坏,是因为它自个儿在逃跑的过程当中撕扯不断。
但是其中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乌云盖雪在后头追呀!
凭什么现在自己的披风坏了,那半个罪魁祸首还能够获得一块新披风呢?
好气哦!
齐奶奶掰手指头数:“箱子里头的布料子可不多了,下次出去也可以去看一看,再买一些回来。我记得箱子里头还有一块大红色绣蝴蝶儿的料子、一块黑色有暗纹的料子……乌云盖雪本来就是黑白色,就不给它用黑色的了。正好要过年了,就给它弄一块红色的吧。不知道它喜不喜欢……”
周九拍了拍翅膀,非常斩钉截铁地道:“不,它不喜欢。”
什么黑料子红料子才不是重点,不管用什么颜色的布料给它做了一块披风,估计都逃不掉被它扯下来垫窝的命运,没有猫会喜欢在自个儿身上,像人类一样捆一些布料的。
乌云盖雪它钻箱子,才不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