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校男生-第1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些……」
「少来,少来!」我没等她把话说完,就摆手打断她了,「我是老师,黄明萱是学生,我和她是不会打起来的。」
陈伊璇鬼颉的笑了一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拉着我也急急的走进了教学楼。
在这第二天的课堂上,因为得到了陈伊璇的「支持」,再也没有出现昨天那样的状况,学生们都乖乖的坐在教室里面上课。我看的出来,包括江岚在内的所有人心中都藏着疑问,大概不明白我和陈伊璇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使得陈伊璇对我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这种情形下,江岚看我的眼神就更加充满了敌意,但是对我来说,毕竟是个好的开始,我相信误会总会有冰释的一天。
下课后匆匆赶回办公楼,在楼梯上我遇到了胡去病。经过这两天的接触,我知道胡去病老师是个比较深沉的人,平时难得开口说一次话,他给人的感觉就是病得奄奄一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胡老师,你好!」
礼貌性的打了一个招呼,我正要继续往前走去,想不到胡去病突然从后面一把拉住了我,「等等,东皇太老师,你的脸色不太好啊!」
「我脸色不好吗?」我的心里面暗暗好笑,如果要说脸色不好,只怕谁也比不上胡去病,他的脸色苍白得就像一张白纸一样,不过这种时候我还是不介意的回答说:「哦,是吗,可能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吧!」
「不对,不对!」胡去病继续一本正经的瞧着我的脸,脑袋摇起来就像是个波浪鼓似的,「这不关休息好不好的事。」
我苦苦的笑了一笑,问道:「那……那胡老师你看我是怎么了?」
「你印堂上黑云盖顶,恐怕这两天会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啊!」
「不干净的东西?」我张大了嘴差点合不拢,如果不是清楚知道自己是在圣玛丽的办公楼里,我还真的要以为胡去病是个在街边招揽生意的算命仙呢!
☆、第四章 诱惑我吧(5)
「是啊,是不干净的东西……东皇太老师啊,听说你住的那栋宿舍以前是常常闹鬼的,晚上你可要小心着些哦!」
「啊,这样啊!」如果只是闹鬼的话,我还并不太担心,怎么说我也是第四十八代东皇太封印师,一般的厉鬼妖怪之类我倒是还不放在心上。
胡去病向着四周看了一眼,然后从怀里拿出一张明黄色的小符纸递给我,「东皇太老师,这是一张护身符,给你带在身上吧!」
对于胡去病的热心,我心情还真是变得复杂无比,虽然觉得他这个人未免太过疑神疑鬼一些,但是人家热心到送符给我保平安,怎么说也是一份心意,因此我也只能接过那道符,连声感谢了几句。
胡去病摆了摆手,不作声的又走了,只是说了这么一会的话,我似乎觉得他的脸色又变得苍白了许多,真让我这个劳他操心的人感到过意不去。
拿着胡去病给我的护身符看了两眼,我发现上面的手工真是不错,细细的暗红色绒绳绑着整张符,还印了几点朱砂,在我这种行家的眼里,这符实在算是精品。
「东皇太老师,你怎么在这里啊?」
胡去病才离开没有多久,一个又柔又腻的声音又在我的耳边响起。我抬起头看了一眼那个说话的人,心中立即暗叫了一声不好,因为我又一次看见了莫少聪那张男生女相的绝美容顔。
「噢,呵呵,是莫老师啊……呵呵……莫老师,你好啊!」我假装热情的招呼着,可是就连我自己都觉得太缺乏诚意了。
「东皇太老师,看来你不是很喜欢见到我呢!」莫少聪的心思显然比女人还要细腻,我的「惺惺作态」没能瞒得了他,「人家就真的那么讨人厌吗?」
别……别……求求你别用这种幽怨的眼神看着我好不好?我的心里暗暗叫苦,可是这种时候为了不让以后同事间的关系産生裂痕,我勉强稳住自己的心绪,表现得非常真诚的说:「少聪,请容许我这样称呼你,莫老师。其实我不但不讨厌你,相反的还非常的喜欢你这个人呢,如果可以的话,我相信我们能够成为非常要好的朋友。」
这一番话流利的说了出来,我自认不但能够巧妙的让莫少聪解去「认为我讨厌他」的误会,而且还点明了我和他只可能成为朋友,实在是非常非常完美的处理了眼前出现的状况,为此,连我自己都有些佩服起自己来。
果然也如我预期的,莫少聪听见我的话后,立即露出了心神俱醉的模样,然后笑着说:「太好了,人家刚才还真是很担心很担心呢!」说话的时候,他伸出「玉手」来捧着自己的心窝,就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虚惊似的,又说:「那就让我们一切都从朋友开始吧!」
什么叫做一切都从朋友开始?我差点晕倒,看来这种问题和他是说不清楚的,于是我连忙找了个藉口离开,「嗯,那么,莫老师,我先回办公室去了。」
☆、第四章 诱惑我吧(6)
还没有走出两步,莫少聪突然指着我手里的那道护身符说:「咦,这是什么?」
我拿起护身符让莫少聪看了一眼,随口回答:「这是胡去病老师给我的护身符,呵呵,胡去病老师真是一个热心的人啊!」
「原来是这样啊!」莫少聪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沉吟了好一会后,他指着那道符对我说:「东皇太老师,这道符可是很重要的呢,你要好好的带在身边哦!」
我没时间细想莫少聪说这番话时的异样,笑着点了点头后就急急的离开了,匆忙间我依稀看见莫少聪呆呆的站在楼梯上沉思,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真是有够奇怪。
上完一整天的课后,我回到了学校的公寓,这是我第一个晚上在学校过夜,让我感觉有一点点的不习惯,也有一点点的寂寞。
独自躺在那张刚好容得下我的小□□,我懒洋洋的连动都不想动。虽然真真正正的教师生涯只过了这么一天而已,但是我却感觉有些单调,就算这里是美少女如云的女校,我还是这么觉得,想起来,那些数十年如一日坚持教职的灵魂园丁们还真是劳苦功高。
唔,是什么这么香?这种百无聊赖的时候,一阵淡淡的清香从窗外飘进来,让我灵敏的鼻子完全没有遗漏的接收下来。好清香的味道,好像在哪里闻过……嗯,不是食物的香味,也不是香水或者花香……哦,对了,是洗衣粉,是用洗衣粉洗过的衣服所散发出的香味。
一瞬间我的脑子就分析出了那是什么香味,这让我心头突地一动,难道这栋公寓现在还有人在洗衣服?我一下子从□□跳了起来,探头往窗外一看,只见公寓二楼的窗户上架起了一个长长的晾衣架,上面清一色晾着许多女性内裤和内衣,而在我的窗台上,则恰巧从上面掉下来了一条白色蕾丝的丁字裤。
这是什么状况呢?我继续徘徊在「事发地点」,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条非常性感的丁字裤观察,按照Size来看,内裤的主人应该拥有非常棒的身材……咦,这栋公寓里没听说住着其他人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看来楼上不但住着人,而且还是女人……要当面把这条内裤拿上去还给人家吗?我这么一个男人,人家会多尴尬啊,嗯,还是随便找条棍子挂回上面去好了。
决定了这么做之后,我连忙拿起了自己房里的晾衣棍把那条丁字裤送上去,正当我就要完美的完成这一次看似简单的壮举时,楼上窗台边突然传来了一声尖叫:「啊!有人……有人偷内衣啊!」
什么?偷内衣?该不会是说我吧!我的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同时也终于注意到事情的严重性。就在我还没来得及收手时,我房间的大门就被人踢开了,然后我看见两个女人同时出现在房门前,她们分别是林菲菲和陆云贞。
林菲菲一脸的怒意,双眼像是燃烧着熊熊的火焰,死死的盯着我,如果眼光能够杀人的话,我可能已经死了一百次了。而林菲菲后面的陆云贞呢,虽然没有看见有生气的样子,但是却带着一脸的害羞和哀怨,大概我手上的这条丁字裤就是她的。
☆、第四章 诱惑我吧(7)
「你这个变态大色狼,想不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林菲菲一下就想要冲上来对我动手,幸好她身后的陆云贞赶忙拉住了她。
我心里面的泪水开始唰唰的流淌而下,嘴里只能傻傻的重复着三句话来解释:「不是我!我没有!妳们弄错了!」
「都说了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果然一个比一个可恶!」林菲菲一点也不相信我的辩解,冷哼了一声后,就怒气冲天的离开了,大概我这种「变态大色狼」一点也不值得她多费唇舌。
我呆呆的站在原地,好一会都没有能够接受现实,等到发现陆云贞没有走,我才连忙把事情的经过详细解释一遍,一再发誓自己真的不是想要偷内衣的。
陆云贞站在门口静静的听着我的话,她的脸已经胀得通红,等我解释清楚后,她才扭捏的说了一句:「可……可以把……把它还给我吗?」
我怔了一怔,随即看了看自己的手,这才发现刚才自己因为急于解释清楚事情的经过,居然紧紧的捏着那条丁字裤挥来挥去,实在有够糗的。
哎呀!看着陆云贞那种哀怨的眼神,我真的有种想要跳入黄河的冲动,心里面只是不断的呐喊:「神啊,怎么会有这种倒楣事发生在我的身上啊!」
无奈之下,我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慢慢走到陆云贞的身前,然后把手上的东西递还给她,她接过后转身就离开了。我傻傻的看着她的背影,正想要关起门好好自责上一会的时候,想不到陆云贞突然转过了身来。
「东……东皇太老师,你……你不用感到困扰,我……我相信你的话……」
在那一瞬间,我难以置信的望着她,望着她脸上的那一丝娇羞,心潮涌动不已。
她纯洁得就像是一位美丽的天使,她的话似乎能让我受伤的心一下子痊愈,我确信自己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好听的声音,和拥有这么Touch的感觉。
陆云贞的善良已经深深的烙印在我的心上。
「谢……」
还没等我的道谢说完,陆云贞就红着脸跑上二楼,由始至终她的眼睛也没有看我一下。
我呆呆的关上门,重新回到了□□躺下,尽管已经得到了陆云贞的谅解,但心里面还是有着一丝郁闷。回想了一下刚才林菲菲的反应,感觉得到她对男人的恨意似乎有些夸张,显然并不是因为这一次的事情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这下我在她的眼里已经彻头彻尾的成了一个变态色狼了!我自嘲的想着,这时突然记起了那条丁字裤,心底间龌龊的念头居然在这种时候还敢冒出来。那条……嗯,真的是陆云贞的吗?她这么一个清纯的女老师,怎么会穿那么性感的内裤?不过也真看不出来,她的身材这么棒……
我正遐想联翩的时候,突然「咚咚咚」的传来了一阵敲门声,接着又听见陈伊璇的声音响了起来:「老师,老师,开门啦,快开门!」
☆、第四章 诱惑我吧(8)
无奈的打开门,我看见门前不单只有陈伊璇,还有另外一个人,就是那个冷冰冰的黄明萱。她们两人仍然穿着一身校服,不过除了书包之外,两个人都分别提着一个涨鼓鼓的包包,一副要出外旅行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