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我不是主角-第23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要跟上旋涡的速度,唯一的办法只有把自己也置于旋涡之中吗?
但是,到底又有谁能做到这种事情呢,除了面前这个无可救药的家伙之外?
“怎么了?没有什么要说的了吗?比企谷?”
洛天书看着无言的比企谷,微微笑着,他的目的并非是想要驳倒对方,毕竟同为special的他们,是不存在被击倒或者或被击败的情况的。
世界观完全不同的他们的对决终究是在镜子的表里两面浪费各自的口水罢了,虽然对于结果完全没有任何帮助,但是如果这样能对方闭嘴的话,也不失为一个好消息。
“如果你没有什么要补充的了,那就让我来说吧,咳。”
洛天书清了清喉咙道:
“我接受了三浦的委托,以侍奉部的名义,所以,我希望你们来协助我。”
“。。。。。。”
“啊,虽然说是协助,但是实际上并不需要你们做太麻烦的事,特别是你,比企谷,不给我添麻烦就是最大的帮助了。”
“。。。。。。”
被玩笑一般指名道姓的比企谷倒是没有露出什么不爽的表情,与洛天书正相反,他的脸上没有一点玩笑的意思。
他明白对方特地强调这一点的意思,对方不是那种无的放矢的无聊家伙,不论是哪一次的委托,能他这么做的,只有一个目的,或者说应该这么说,这是一个信号。
特别的委托要用特别的方法。
这是洛天书的原话,不过翻译成比企谷的语言就是,为了达成最终目的付出必要的牺牲是在所难免的。
简单来说,他又要走老路了,不,不对,说到底,他解决问题的办法从来就只有一个吧。
用牺牲来换取胜利。
特地拉上侍奉部的名号增加的说服力也是为了迷惑三浦吧,毕竟如果是他一个人出面的话,多少会有些让人不信任。
但是如果但是这样的话,为什么要特地在侍奉部里说出来,偷偷解决不是更好吗?莫非。。。。。。
想到这里,比企谷顺着洛天书的目光望去,那尽头的人影,是侍奉部的部长,雪之下雪乃。
是了,这家伙刻意在这里说出这些,甚至还扯上了什么协助的鬼话,他做这些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他真正意义上需要“协助”的人其实就在这里!
联想到三浦最初委托时的话,那个负责“协助”的真正人选已经没有悬念了。
面对洛天书深邃地,仿佛锁链一般的视线,雪之下淡然地说道:
“既然这样也没有办法了。”
尽管说出的话语显得如此被动,但她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无可奈何的表情。
“说说吧,三浦同学的委托内容。”
………………………………
第三百四十一章 不同的方向与奢望
“叶山的进路?”
“是的。”
比企谷一脸疑惑地看着洛天书,仿佛是为了确认一下自己没有听错,他再又问了一次:
“你确定?”
“我确定。”
不怪比企谷的反应这样诡异,毕竟在他看来,三浦的委托不该如此,呃,如此的“简单”,当然,这并不说是委托本身的难度问题,而是——
“这种事情为什么还需要我们的协助啊?”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啦,我当然不会耍你的。”
无视了比企谷的抱怨,洛天书转而看向了雪之下。
“雪之下,有件事我想要像你确认一下。”
“什么事?”
“你的进路。”
“。。。。。。”
洛天书这似是莫名其妙一般的问题说出口,侍奉部里再一次陷入了不自然的沉默,只不过这一次并能够持续多久,因为某个人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对,对啊,我们还不知道呢,小雪的进路。”
侍奉部里对这件事最感兴趣的人莫过于由比滨了,洛天书提到这件事的时候,她瞬间就把刚刚那小小的不愉快给丢到了不知道哪个角落里去了。
“。。。。。。为什么要问这个?”
回答的时机稍稍有些不自然,雪之下显然是不打算说的意思,只不过这一次洛天书没有就打算这么放弃。
“因为我对这个也听感兴趣的嘛。”
“。。。。。。”
“当然,这只是其一,主要还是因为这个问题和委托稍稍有些关系。”
“诶,和优美子的委托吗?”
洛天书的话让由比滨突然有些不明白了,为什么雪之下的进路会和委托扯上关系?
为人解惑是为师者的本分,虽然洛天书并不是团子少女的老师,但是现在勉强客串一下也不是不行。
“稍微从三浦哪里听到了个有趣的情报,雪之下和叶山的进路可能会是一样的。”
“诶。。。。。。?”
由比滨一愣,随即想到了什么一般,惊叫道:
“诶诶诶————那不是说。。。。。。?!”
“不是这样的,由比滨同学。”
似是责备地看了一眼边上那一脸笑嘻嘻的始作俑者,雪之下无奈地道:
“只是因为家里的关系,不得已罢了。”
“哦,哦。。。。。。是这样啊。”
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怎么地,总是由比滨样子似乎稍微有些安心下来。
“原来如此,因为小雪和隼人君的进路一样,所以优美子才会来问小雪啊。”
自认为终于明白事情原委的由比滨开心地对雪之下问道:
“呐呐,小雪的进路选择是什么?”
“。。。。。。”
一阵语塞,雪之下突然感觉自己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半个音符也蹦不出来。
由比滨曾经不止一次试图想要靠旁敲侧击问出这个问题的答案,但是其结果都是被雪之下巧妙地蒙混过去了。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雪之下才得知了由比滨和比企谷的进路,那是和她完全相反的选择。
她并非不敢在两人的面前说出自己的选择,只是和团子少女的那种“勇敢”相比,自己选择的原因则有些难以开口。
此时此刻她才真正明白洛天书之所以要把这件事在这里说出来的目的,是为了把她逼到一个不得不“主动开口”的地步。
她无法拒绝由比滨正面的提问,因为如果这个时候再逃避的话,那先不论遥远的将来,现在她所拥有的一切都有发生破裂的可能。
想到这,雪之下的目光悄悄移到了那个脸上的笑意仿佛从未消失过的家伙身上。
似乎是能感受到雪之下的视线,洛天书回了她一个微笑。
“。。。。。。”
果断收回了视线之后,雪之下放弃般地叹了口气。
“我已经想好了,东京的理科系大学。”
“诶,诶。。。。。。”
意料之中的表现,由比滨呆住了。
同样是刚刚得知这个消息,比企谷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最多是惊讶一下“啊,原来不是那么巧啊”这样的感觉。
虽然这里面有着两人关系不同的缘故,但是说实话,由比滨的反应还是太大了。
明明从一开始,这就是一种类似奢望的感情,说到底高中的同学朋友在上了大学,到底能有多少的概率会在同一所呢?
想来也不会太高吧,更别提雪之下和由比滨本身在成绩上就有不小的差距,普通来说的话,不在同一所大学才是正常的现象。
但是人类就是很奇怪的一种生物,在由比滨接连得知了自己和比企谷,洛天书是目标可能是同一所大学之后,她就下意识把雪之下也算在了其中。
这是一种下意识地过度期待,把一切都理想化考虑的结果,联想到由比滨本人的性格,这并非什么奇怪的事情。
只不过若是结果出现偏差,那她收获的失望会远大于她所投入的希望就是了。
最明显的反应就是无法接受,最起码短时间内无法接受。
“小,小雪的成绩很好吧,我记得不管是文科还是理科都很不错的说,可是为什么选择理科。。。。。。而且还是东京。。。。。。好远啊。。。。。。”
“。。。。。。”
像是被主人抛弃的小狗,由比滨的话里满满是委屈的味道,尽管这已经是意料之中的状况了,但是雪之下还是什么都说不出口。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复由比滨,明明这是对方擅自给予的期待,但她却无法就这样置之不理,她不允许自己这样做,即便她并没有做错什么。
“对不起,由比滨同学,我。。。。。。”
“为什么要道歉啊,小雪又没有错。”
强颜欢笑着,由比滨并不知道,她这个样子反而更让雪之下难受。
“但是,我。。。。。。”
洛天书倒是知道这份愧疚,或者不甘的由来,比起自己选择进路的两人,或者说三人来说,雪之下这种“被选择”的不知该说是自卑感还是罪恶感的东西,正在深深地侵蚀着她脆弱的内心。
不过,说是被选择,到底也是自己选择的一种,如果妥协也算是选项之一的话。
现在所有的牌都准备就绪了,只差一步,最后一步!
“啊,对了,关于刚才的委托,还一点我忘记说了。”
就在侍奉部里的这份悲伤即将到达极致的时候,洛天书开口了,突兀地,他像是是再说着毫无关联的事情一般,又把话题扯回到了最初,或者说,被他所决定好的最初:
“关于三浦的委托,不止是进路这一点,实际上,我还想要帮助她实现她的愿望,比如,追上叶山什么的。”
………………………………
第三百四十二章 回避麻烦的办法与算错一步
龟兔赛跑,这算是个连小孩子都耳熟能详的故事,然而孩子们只会感叹乌龟的努力和兔子的懒惰,大人则会思考更多的东西。
这是价值观的偏差导致的问题,比如这样说吧,在龟兔赛跑的前提上增加一项赌马一类的规则,一群人赌兔子胜出,另一群人则赌乌龟胜出。
那么请问,赌乌龟赢的人群明显是在极为劣势的前提下进行比赛,他们如果想要胜出的话,会怎么做呢?
去想办法让乌龟跑得更快?不,这是孩子的想法,大人只会想如何让兔子跑得更慢。
为什么要突然提起这个故事呢,那是因为比企谷从洛天书的发言中读出了相似的内涵。
若是在原本的故事中的话,兔子是不会胜出的,因为乌龟比他先跑了一段路程,兔子追一段,乌龟又跑了一段,他们之间永远存在着无穷小的距离,兔子永远也追不上乌龟。
但是现在的情况则是,乌龟和兔子同时起跑,而且兔子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还先跑了一段,那么,现在的乌龟该怎么样才能追上他呢?
相同的条件下,乌龟没有任何胜出的可能。
在体力和速度都远不如兔子的情况下,乌龟要想超过兔子已经不是改变一两个小小的条件就能做到的,胜利的基石必须是在大局上甚至是比赛之外的地方去铺设。
要说比企谷真的是属死鱼眼的圣斗士,同样的招数虽然依旧可以打中他,但是却很难奏效了。
洛天书“大发善心”地想要帮助三浦这只乌龟追上叶山这只兔子,只从可能性最大的方法考虑那就是让兔子停下来甚至是倒着跑。
但是如果要从实施方面考虑的话,成功的可能性基本为零。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