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玉为妻-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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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婴灵藏在玉佩里,玉佩不堪重负,这才让我感应不到任何气息?要真是这样,我要怎样才能把玉佩里的婴灵全部弄出来呢?
抹上鳝鱼血用竹叶火烤?那样不但会毁了玉佩,还会让这些婴灵全部烟消云散,这些婴灵并没有对我做出什么坏事,我也下不了手。
婴灵容易感化,看来我还是要打感情牌,让这些婴灵自己出来,这是个漫长的过程,谁知道这些小家伙会不会赖在温暖的玉佩里不走。
站在床边看看程月,她的脸色又多了分红润,我趴在她鼻子边闻闻,吐气如兰,那股香味差点把我给迷倒,我站起来放下玉佩,脑子里转了下。
我对床上的程月说道:“我现在要亲你下,你要是不同意就跟我说声,我等你分钟,你要是不反对,我可就要亲啦。”
我这么说反正都是赢,她不能拒绝我就要亲她了,她要是能拒绝,那就是醒来了,她能醒来的话,我会比亲她还要高兴。
分钟过去,程月没有任何回应,我就弯下腰,在她樱桃小口上轻轻点了下,她牙关紧闭,虽然点反应也没有,不过这次身体没有冷。
放在旁边的玉佩,突然出呼呼的声音,就像好多小孩子睡醒了,起睁眼呼气的声音,把我吓了大跳。
坏了,悬水岭的那些婴灵,真的都跑到这块玉佩里面了,怎么把他们弄出来,这是个大难题,就算能弄出来,怎么让这些婴灵进入轮回,这个更难。
这个问题让我很纠结,看到柜台上老史忘记的香烟和打火机,点上根抽了,根烟没抽完,老史走了进来,问我怎么突然想抽烟了,我笑笑说,我现在是大人了,抽烟显得成熟点。
老史把香烟打火机从我手里夺走,说他现在想戒戒不掉,让我不要碰香烟。
我问老史打听的怎么样了,他做事很有效率,很快把打听来的跟我说了遍。
皮卡车原来的车主孙钢,1976年生人,生前经营家装潢公司,跟第任妻子有个孩子,妻子因病离世之后,孙钢和自己公司的业务经理结了婚,皮卡车买来不久,孙钢陪几个大客户吃饭,夜里散场之后个人开车回家,结果车急刹在路边,他猝死在车里。
有个捡垃圾的目击者说,孙钢并不是猝死的,当时捡垃圾的正在翻垃圾桶,看到孙钢降下车窗,在车里用右手掐着自己的脖子,还伸出左手跟他招手,捡垃圾的当时吓懵了,孙钢看捡垃圾的不过去帮忙,左手也去掐自己的脖子,脸憋得通红,结果自己把自己掐死了。
当然警方没有采信捡垃圾人这样天方夜谭的说法,自己把自己掐死这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不仅仅是有力气就能达到的。
我问老史,这个孙钢,平常为人处世怎么样,生活作风方面有没有问题。
老史说这算是个老实本分的生意人,从小小的木工步步走到了公司老总的位置,平常除了躲不开的应酬,般很少在外面花天酒地。
我记得卖车的哥们说原车主是个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的家伙,因为夜生活玩的太嗨才在车里猝死的,看来他要么是说谎了,要么是不知道实情。
孙钢死的很蹊跷,我看着老史记下的孙钢生日,问老史会不会算字五行。
老史说这还不是小菜碟,给孙钢排了下字,算出孙钢是个三土命,老史说1976年是丙辰年,属沙中土,孙钢五行有三土,命中又带土,这是富贵命啊,不该在正当年的时候就出事。
我想的跟老史不样,我不会命理算法,但是有点我知道,土命年生,五行又带三土,这叫人中玉土中仙,离土地爷的六土命不远了。
玉生土中,这样的土命人最适合养玉,怪不得孙钢临死的时候能够冲开玉环的玉门,原来如此!
按道理玉环不该排斥孙钢,为什么还把他的阴魂给封起来了?难道封印孙钢的不是玉环,而是来自玉环以外的力量?
假如真是那样,孙钢不是猝死,也不是自己掐死自己,而是死于谋杀!
我问老史,孙钢的老娘是不是还在世,孙钢应该是临死时不放心老娘,阴魂没有散去,股执念冲开了玉门。
孙钢的线残魂,养活了蛇纹玉环,这种玉,叫阴玉。
017 行善积德
听到我问孙钢老娘,老史愤愤不平的说:“别提了!孙钢死后,他那个小媳妇把公司据为己有,孙钢老娘带着小孙子到法院起诉要分财产,那个小媳妇把公司资产摆,资不抵债,孙钢老娘什么也没有要到,眼睛都快哭瞎了,现在带着小孙子艰难度日——对了,孙钢儿子小名就叫面包。”
原来孙钢念叨的面包,是他儿子的名字,看来孙钢死前也意料到自己死了的话,小媳妇会霸占家产,我越想越觉得孙钢是被他小媳妇害死的。
老史跟我的想法样,当然这也只是我们的猜测,孙钢的儿子现在没了亲生父母,跟我的身世差不多,我对他有点同病相怜,就想帮他把,我让老史把孙刚母亲还有儿子带到我这里来。
老史撇撇嘴,说中午饭还没来得及吃,可不可以吃完饭再去。
我说你还想不想要童子玉了,想的话抓紧去,我未婚妻还生病,我要照顾她没法离开,不然我才不会让你去。
老史又嘟嘟囔囔的走了,我把玉环捏在手里,等着老史带着孙钢老娘过来。
在这中间,有对情侣到我店里,男的很大方,给女的买了个玉挂件,虽然他没砍价,我也给打了折扣,万块。
我能看出来,这是对刚刚相亲成功的男女,买玉器算是定情信物,在古代的时候,你们看古装电视剧里,经常有用玉佩做定情信物的。
老史做事的效率不得不服,也就个小时不到,老史领着个拄拐的老太太,还有个满脸冻疮的小男孩进了我的店。
老史把老太太领到我面前,对老太太说:“大娘,这位岳老板是孙老板以前的朋友,听说你们生活很苦,他想赞助你们笔生活费。”
老史肯定是嫌我让他跑来跑去心里有气,他这么说不但可以让我破费,还能接济下这可怜的娘俩,我出钱他积德,老史这小气的毛病又上身了,我瞪了老史眼。
我看老太太的眼睛已经蒙上层淡淡的雾气,估计离失明不远了,再看看冻得流鼻涕的小男孩,心里阵心痛,我不但不生老史的气,还感觉他说的很有道理,孙钢的车我还开着呢,玉环也在我手里,给他们娘俩点钱,这不算什么。
我把刚才卖玉收到的万块钱拿出来,从里面抽出五千,递到了老太太手里,老太太摸摸厚厚的沓钱,眼泪登时下来了。
老太太把小男孩拉到我面前,对小男孩说:“面包,咱们过年的钱不愁了,快给恩人岳老板磕头!”
小男孩也就十岁左右,显得很懂事,噗通跪下给我磕了三个响头,额头上都磕出了个大包,我心疼的连忙把他扶起来。
我激动,把另外五千也塞到小男孩手里,这本来是我留着打算过年的。
老太太朦胧的眼里,登时老泪纵横,我掏出手帕让她擦擦眼泪,等老太太把手帕递过来的时候,我感觉手里的玉环有了动静。
里面就像有个人抡着大锤头拼命砸,整个玉环在我手里不断的振动,我差点没有拿住玉环,连忙两只手起捏住玉环,防止掉到地上摔坏了。
我这样的动作,让手帕包住了玉环的半边,捏着玉环的手指就感觉里面的那堵高墙突然崩塌,玉门透出股气息,我跟玉环里的孙钢建立了联系。
我好像回到了九十年代,眼前呈现黑白电影的画面,孙钢小学时父亲车祸去世,母亲拖着病体扛木头赚钱供他上学,他上初中时,中午放学回家,桌子上放着块老式大面包,面包旁边留着张小字条:钢子,厂里了两块面包,娘吃了块,给你留了块。
孙钢从锅里刮出碗米汤,把这块大面包有滋有味的吃了,到了学校现自己把文具盒忘在了家里,孙钢跟老师说声,拐回家拿文具盒,现妈妈手里端着碗水,正在啃个又冷又硬的窝窝头。
孙钢这才明白,厂里的面包只有块,妈妈自己没舍得吃,省下来给自己吃了,孙钢跟妈妈抱头痛哭,哭过之后把手里的文具盒扔到院子里,决定自己不上学了,要打工赚钱让妈妈过上好日子。
怪不得孙钢给儿子起名叫面包,原来有这么段故事,孙钢母子相依为命的画面让我阵心酸,我又想到了自己的身世,心里很不是滋味。
小男孩晃着我的胳膊把我从思绪中拉回现实世界,他把钱又塞回我手里,对我说:“叔叔,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把钱都给我跟奶奶了,你没有钱过年了?”
我擦擦眼泪,摸摸小男孩的头,把钱塞到他口袋里,对他说:“面包听话,叔叔有钱过年,我只是想到了点伤心事。”
我跟老太太说了“面包”的往事,老太太说既然你连这个都知道,跟我们家钢子的关系肯定不般,真的谢谢你了小伙子。
老太太回忆往事又伤心了,眼里不断的流眼泪,我看着实在不忍心,使劲瞪了瞪老史。
老史被我瞪得毛,磨磨蹭蹭把钱包掏出来,从里面掏出几张大钞,我把抢过他的钱包,把里面的大钞都抽出来,塞到小男孩口袋里,对老太太说:“这位史老板也是孙老板的朋友,大娘,我先让史老板送你回家,过两天我们再去看你跟小面包。”
我把钱包塞给老史,说留下的钱足够打车了,让他去回,我还有事安排。
等到老史带着老太太和小男孩离开,我用手帕上老太太的眼泪使劲擦着玉环,直到里面片平静,我知道孙钢最后的阴魂在里面直想突破封印,早就累了,刚才母子相聚,他用最后丝力气破开了封锁,现在需要休息。
擦拭把玩了将近个小时,我用手帕包着玉环,轻轻放到柜子里。
走进卧室,我坐到床边,拉着程月的手说:“程月,我们岳家的规矩都是女人打理钱财的,我的钱就是你的钱,现在我跟你汇报下,刚才我把万块钱给了可怜的娘俩,我这是行善积德,只盼天可怜见,能够让你早日醒来。”
程月胸口的被子动了动,我掀开被子,看到“禾”字玉佩转动了下,我伸手去试探玉佩,里面好像有上百个小孩子在欢呼。
程月的手在我手心里动了动,本来攥成拳头的小手伸出了食指,在我手心写了个“好”字。
这是程月第次在我眼皮底下有这么大的动作,个“好”字证明她对我刚才的行为很赞赏,原来她对外面的事都有感觉,也能听到我说的话。
程月在地下隔绝多年,现在的沉睡不过是她自我康复的手段!我高兴的跳多高,以后我会多多积德行善,那样她醒来的日子岂不是越来越近!
我把程月的手贴到脸上,我能感觉到她的颗善心噗通通的跳着,虽然没有更多的亲近动作,但是此刻我们俩绝对是心贴心的感觉。
我沉浸在这心连心的温柔里刚刚片刻,老史就疯狂的砸着卧室门,让我抓紧滚出去。
我给程月盖好被子,走出去推了老史把,问他叫唤什么。
老史说他的过年钱被我全部给了面包娘俩,今年他没钱过年,从现在开始直到出正月,他就要跟我吃喝了。
我脸板,说老史你这么小气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