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缘诡爱:恋上灵异先生-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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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探头往里看看,就看到了里面坐着的一圈老人家,廖擎极冷着脸,坐在主位上,看着站在中间的……廖仲客!
真是廖仲客!他竟然回来了。只比我们晚了一天一夜就回来了,而且看着还是平安回来的身上一点伤也没有。
他不是被廖擎极困在中间那小屋子里了吗?这么简单就回来了?
廖雪挽上我的胳膊,说道:“廖仲客一个人就灭了那个阵中的阴神。是用八卦符火直接烧了。什么都烧成灰了,还把那些灰给带回来了。”
身旁的一个男人说道:“他真厉害,八卦符火,那东西,我们这辈估计也只有他一个人会。”
我皱皱眉,我家老头子应该也会吧。我看到了过他拿着符一挥就有火了,也不知道那什么八卦符火到底是什么。总不见得,他就比廖擎极厉害吧。
没想到站在里面的廖仲客说道:“百年前祖宗没有完成的事情,廖擎极拖了几十年的事……我替他们完成了。那河村下的阵,也可以由我来破。廖擎极已经老了,大家不要忘了他应该是一个七八十的老头了。坐在这个家主的位置上早就不合适了。本家培养的廖富海,可惜只是廖擎极的影子,怎么可能取代他。而我,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才是廖家最好的人选。我要说的都说完了。”
廖仲客的父亲坐在位置上得意的笑笑,看着廖擎极。
廖擎极看着摆放在他满前的那只从那阵里拿出来的同治年间的碗,眉头皱着。
廖仲客也走了出来,看到了我,直接站在我身旁,低声暧昧着问道:“他让你哭了?哭成这样?”
“有这么明显吗?呵呵”我干干笑着,稍稍退后一步,跟他拉开距离。
他却跟着上来了一步,倾身向前,更加靠近我:“如果你跟的人是我,我保证不会让你哭。他,那种老头根本就配不上你。”
我一声冷笑。廖仲客不是什么好人,他对我是特殊,只是因为我是李家血脉,破阵需要我而已。这一点就跟当初的蓝家和廖富海有什么区别?
我哈哈大笑着,心里还想着,不能在这个时候给廖擎极丢脸了。不过我也是的,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在我哈哈笑着的那几秒钟的时间里,我也想到了借口。我说道:“哈哈,你误会了,我是被廖擎极在床上爽哭的。我们老头子很配我。”
廖雪放开了我的手,有点尴尬的转过身去,咳嗽两声当是没有听到我在说什么。这些被廖家长辈选出来的人,都是没有成家,甚至连男女朋友都没有的。因为一开始大家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面对下河的事情的。
廖仲客又靠近了我一些:“你是第一个让我服的女人,我也可以让你在我身下哭。”
我指指里面的廖擎极,说道:“他很厉害的!”屋里的廖擎极的目光终于从面前那只碗抬了起来看到了我,他厉声就吼道:“李福福!”而在同时,我已经提膝,就以一个标准的防狼动作,袭击了廖仲客的老二。
廖仲客跟我不熟,之前对他有过打巴掌。但是他绝对想不到我会这么攻击他,而且还是在廖擎极吼声的同时。他也不是什么武林高手,就这么华丽丽的扭曲着五官,然后抱着下面蜷了起来。痛得连声音都出不来了。
我得意地俯下身子靠近他:“我也可以让你在我身下哭!放下,没废,还能用的。”说完,我就走进了屋子里。廖擎极皱着眉,吼道:“你们都别碰廖仲客!阿强,把你儿子带到……”
在座的年纪最大的一个老爷爷开口打断了廖擎极的话:“阿强不能走!仲客那孩子,就先在外面躺躺。下面的事情,他们必须都听清楚了。”
廖擎极转向了八叔,说道:“八叔,你先让无关人都先退出祠堂,关门!”
八叔站起身来,朝外走去,还特别看了看站在门旁的我。廖擎极看着我,补了一句:“李福福留下。”
八叔冲着那些年轻人就跟赶小鸡一样,把他们都赶出去。廖仲客也已经缓了过来,坐在门墩上,继续冒着冷汗。
廖擎极说道:“百年前,祖宗接下活,去处理那从水中爬出的怪物。处理不下只能封印,用阵封住。几十年间,那个阵是我去查看修补的。八卦符火,他廖仲客以为廖家只有他一个人会吗?那怪物,无形,瞬间移动,就算封住火烧,也会在几个小时里,从死灰中重生。这东西,为了封住,死了多少廖家人。廖仲客却把这东西给带出来了,还带到了麦村里来。这是想要我们整个廖家族人一起跟着他陪葬吗?”
门墩上的廖仲客惊讶着,整个人都僵住了。而他爸爸在愣了一下之后,马上展现出了商人的性子来。他腾地站了起来,说道:“你胡说!你,你为了打压仲客,才编出这样的话来的。我儿子有出息了,你们这些守在村子里的老头就想不承认他。”
第十章 我的命运
在场年纪最大的老爷爷缓缓吐了口气:“你是他爸,又是你教出来的。你就送你儿子去老村后面那空屋子去吧。三天后,要是他还活着,就放他出来。要是死在里面了,你就直接动手,把你屋子整个用符火烧了。”
廖擎极接着说道:“要是他真的死了。不只是那屋子,所有跟他有接触的人,都要死。麦村老村就保不住了。没有接触过的,就全送走。整个老村布结界。”他站起身来,从一旁的架子上取下一直小黄铜箱子,说道:“我送这碗去防空洞。你们都离开吧,祠堂封锁。要是我死了,布结界的事情,可以让廖富海完成。”
那些老人家一个个沉默的走出了祠堂。廖仲客的爸爸才开始相信廖擎极他们说都是真的。
廖擎极刚要去端碗,那老爷爷就说道:“擎极,我来吧。我一个黄土都埋到脖子的人了。你还没有碰触过这些,你要留下来。后面要是真出事了,那些年轻人怕镇不住。”
廖擎极回头看看在站在门旁的我,没有回答他,直接端着那只碗就放在了黄铜箱子里,封上了箱子,拿出符纸,写下一个我看不懂的符,最后还用那符印,给印上了一个朱砂的红印子。
我咬着唇没说话。刚才,我踢了廖仲客一脚,也是那个时候,廖擎极吼了我一声。大概就是让我别碰他的意思。可是那时候,我根本就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
廖仲客的爸爸扶着他,一脸的土灰色,一点也不像刚才那么意气风发了。
老爷爷拄着拐棍一边朝外走,一边说道:“现在的孩子,越来越不懂事了。你要真的用了那棺材,那以后……”
“人总是要死的。”廖擎极说着,我根本就听不懂他们的这句对话。
老爷爷出去之后,就听着那边宗祠的大门被关上了,巨大的关门声,让我的心沉了下去。
廖擎极抱着那黄铜箱子走出了偏厅,我急着跟了过去:“事情很严重吗?”
“往好的想,就是浪费我们廖家的一口珍贵棺材。往坏的地方想,这里将很很多人,老村被封,廖家在麦村也有五十年了。这么一散,不知道再过五十年还有几个孩子记住廖家,还有几个晚辈愿意学习廖家的风水。”
我一直跟着他:“对不起?”
他停下脚步看着我:“跟我说什么对不起?”
“我,是因为我刚才碰了廖仲客,我,我有可能会死。你才端了这碗灰去封起来的。要不,你根本就不需要……”
“不是为了你,是为了廖家。我是廖家的家主。这种事,理应是我做的。”他又转身朝着后面走去。
我皱着眉,我相信自己的直觉,他肯定是不想让我内疚才这里说的。在碰触那碗之前,老爷爷明明说让他来的,廖擎极是在看了我一眼之后,才去端起那碗的。就是因为我,廖擎极这是陪我一起死的节奏吗?
廖擎极继续说道:“你最好去看看,厨房里有什么吃的。在这三天里不会有人来给我们做饭了。”
“这个是……传染病吗?传染病毒?”我的心已经紧了起来。有种压抑得说不出话来。但是还是忍不住伸出手来,抓住了他的手臂,跟着他一起往后面走去。算了,要死一起死吧。要是能跟他一起死,也比梦里那种,看着他痛苦的干嚎来的轻松点吧。就是对不起我爸妈了。
他没回答,走向了祠堂最深处的那小天井。天井很小,就是两三平方这样。在里面有着一间屋子。从外面看,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门一打开,我就看惊讶着里面的异常。这屋子正天顶上没有屋顶,露出了一个圆形的天空。在那圆形的天空下,放着一口很大的棺材。屋子里,很干净,也没有潮湿,而且空气中还有着一种淡淡的木头的香味。那味道就跟廖擎极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他把那黄铜盒子放在了地上。伸手轻轻推了一下,那棺材盖就划开了。就好像,那棺材盖子本来就是为打开做准备的。
廖擎极解释道:“这棺材就是那家长生店里的老板做的。我父亲当初求着他帮忙做的。用来控制尸毒,给我保命用个。其实,算来,也是我的另一张床了。睡得最长的一次,睡了十八年。”
难怪他身上总带着这种味道。我看是他一直睡在着里面,那味道都已经进入他的皮肤和血液了吧。
他把盒子放了进去,轻轻一推,棺材盖子就合上了。他伸手从这间小屋的大梁上吊着的那只小竹篮里,拿下了东西。我看着,竟然是钉子和锤子。那种钉子很长,并不是我们常见的铁定。看不出质地,反正就是很长。
他开始给棺材钉上盖子,边说道:“棺材盖子关上,里面的阴阳乾坤就会被独立开来。这些怪物爱在里面怎么样就怎样吧。只要没有人打开这个棺材就不会出事。”
“就跟高压锅一样。”我说着。看着他在那敲着钉子,问道,“你现在心里是不是很矛盾啊。这棺材都是给你准备了。这些钉子一直没有用,都是吊起来的,现在你还来亲自给自己的棺材钉钉子。”
他抬头看看我:“女人,不需要这么聪明。难怪廖仲客说他服你。”
“哎呀,廖仲客就是……他是……他是那种在外面自己野大的孩子,想要回来证明一下自己而已。”
棺材也钉好了,虽然廖擎极没再说什么,不过我也明白了,这口棺材,算的废了。他爸爸给儿子求来保命的宝贝,现在用来保住整个麦村的安危了。也不知道廖擎极的爸爸要是知道了这件事会不会骂自己的儿子蠢呢?
没有这口棺材,要是廖擎极再受重伤,尸毒影响,他就会真的死了。
钉好棺材,他直接坐在了棺材盖上,一脚还踩在了棺材盖上,看着我:“为什么哭?”
原来他也看出来我哭了?只是刚才忙着大事,没有办法照顾到我,现在忙完了,才能吻上几句。
我缓缓吐了口气,想着这可不是把棺材封了就完了的事情,还有一个活动的大病毒廖仲客在不远处关着呢。廖擎极却一点也不紧张我们会不会死的问题,而是问我为什么哭。
我只能撒撒娇,别在这个时候,再跟他吵架了。听着刚才他们的话,我和廖擎极现在是被软禁在这里了吧。三天,还不知道三天以后是什么情况呢。
我就对他笑笑,拍拍他身旁的棺材盖,蹦着也坐了上去:“你生气走了,所以我就哭了。嘻嘻。”虽然事情看上去很糟糕。但是我的心里却没有太多要死的那种恐惧来。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种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