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只女鬼做老婆-第4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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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宿主会立刻血崩而死。
我获得异兽纹最开是很开心的,因为异兽纹确实让我的修为提升了很大一块,而且异兽纹非常的聪明,在我拥有异兽纹的最开始,异兽纹从来都没有展露它真实的力量,它一直在隐藏着自己,知道它彻底博得了我的信任之后,当我已经开始依赖上异兽纹的时候,它才开始为所欲为。
异兽纹最可怕的并不是它会杀人,最可怕的是,异兽纹会让你生不死,你会亲眼看着自己,亲手杀了自己最爱的人,却无能为力,因为很多时候,你甚至没有办法控制你自己的躯体,你的思维会很清晰,明明知道这些是错误的,却还是会一如既往地做下去,直到受不了了,自杀,或者被异兽纹吞噬。
我们珲族人是生长在荒野的民族,我们擅长捕猎,擅长和野兽打交道,其实你们看不懂我的法阵,这很正常,因为我们的法阵是从野兽的图腾中慢慢演化出来的,所以我们珲族人的法阵独具一格,我们的法阵更加野性,有着放荡不羁的豪迈,当然,阴阳术这个方面只是珲族人很小的一个方面,珲族人最早些年在御仙术上面要远比阴阳术厉害得多。
只是仙人到后期也多半没落了,御仙术也随之销声匿迹了,这个时候,珲族人才开始发展阴阳术。
阴阳术对于我们来说很重要,珲族人属于半游牧民族,我们部落的人数并不算多,而且在古代的自然环境之下,人的寿命并不算长,尤其是男人,一个家庭男人一旦死了,这个家庭多半会失去劳动力,而珲族人信奉适者生存,能够活下来才是我们真正追求的,如果连活着的资本都没有,那么就一定会被大自然和我们心中的图腾所放弃。
然而珲族这种游牧民族遇到的危险很多,男人在打猎过程中被野兽袭击死亡的也并不是罕见,一旦家里的男丁死掉了,这个家族就要面临着灭顶之灾,后来就有女人请求巫医唤回男人的魂魄,继续生活在家里,这个我们叫做养鬼夫,而男人的身体也不会下葬,会被做成尸魃,尸魃虽然是死人,不会思考,但是力大无穷,可以完成很多女人甚至是男人无法完成的工作,而且尸魃已经是死人了,不需要担心安全问题,可以让尸魃从事一些比较危险的工作,所以在珲族人里,有很多这样的鬼养夫。
正是因为我们有如此之多的鬼养夫,所以,异兽纹非常喜欢接近珲族人,而且渐渐的,不少珲族人,还是活人就已经开始修炼异兽纹了。我母亲身上也有异兽纹,但她用自己的修为筋骨住了异兽纹,不让异兽纹爆发而出,最终,在她产下我之后,她身上的异兽纹彻底消失了。“
“异兽纹去了哪?“我有些疑惑地问。
“在我的身上。“梅姨叹了一口气,声音里有了一种异样的没落。
“我妈妈嫁给我爸爸的时候,并没有说她是珲族人,她长得很漂亮,而且和我一样天生就懂得媚术,我老妈说她和我老爸相爱的那会儿,她从来都没有使用过媚术,自然也就没有开启过异兽纹,那个时候她希望会成为一个普通的女人,简单的结婚,生子,她被交付了珲族的使命,可毕竟珲族已经毁灭几百年了,她很迷茫,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继续去寻找其他珲族人的必要了。“
第799章 一盒木梳
“这个世界上还有多少珲族人存活着?”黄子花好奇地问。
“很多时候,我也有和你一样的疑问,这个世界上到底还有多少珲族人活着?说实话,我并不知道,很有可能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珲族人,也许某个地方会发现存活着大量的珲族人,这都说不定,不过你现在问我,我无法回答,因为从我姥姥那一代开始就没有见过任何活着的珲族人,珲族人应该早就在这个世界上绝迹了。
我老妈当时也是这么想的,她想,既然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珲族人的存在了,那么她所做的一切岂不都是惘然,没有任何意义。既然是没有意义的事情,又何必一直坚持下去,那种为了自己族人的意志而存活的人生实在是太痛苦了,我老妈是个很单纯的人,于是她希望她这一生只做她自己,做一个平凡的普通人。
只可惜我老妈把这个世界想的太简单了,我老妈生下我不久,我老爸在外面就有了小三,是一个漂亮妖艳的女人,她比我老妈年龄小,比我老妈会打扮,身上散发出一种让人魅惑的味道,这股味道让老爸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有的时候,他甚至大半个月也不回家一次,我老妈每天晚上都守在客厅里,电视都已经变成雪花了,她依然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前,等着我老爸的归来。
而最让我老妈伤心和失望的是,那个女人忽然有一天登门拜访了,我见到了我老爸的小三,她是一个很俗气的女人,长得很漂亮,但漂亮中带着一些风尘,是那种风尘女子身上才会有的韵味,她身上穿着名牌,喷着香水,红色的高跟鞋,黑丝袜,走起路来,屁股一扭一扭的,甚至有些滑稽可笑,我真的不明白,我老爸为什么会喜欢上这样的女人。
老爸的小三走了之后,我原本以为我老妈会坐在沙发上失声痛哭,就好像每次她等不到我老爸时候的痛哭一样,而这一次,我老妈没有哭,她回到了房间,坐在了梳妆台前,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红色的小木盒,她打开木盒,我不禁呆住了,之间木盒里摆着的一排木梳,这些木梳从小到大依次排列,每一把木梳都非常的精致。
有巴掌大小的,适合小女孩使用的,也有红色上面雕刻着龙凤的,一看就是那种结婚时候用的木梳。
我老妈当时一点点摩挲着每一把木梳,忽然,她的眼眶湿润了,她拿起最前面的一把巴掌大的木梳,放在了我的手里,然后慢悠悠地说,宝贝,帮妈妈梳一梳头。
我拿着木梳小心地帮老妈梳头,可梳头的时候我才知道因为老爸在外面找小三这件事,原本只有三十岁出头了老妈,一夜之间白了头,她原本乌黑美丽的青丝之间夹杂着一缕缕白发,我一下一下慢慢地梳着,时不时抬起头,看着镜子里我老妈那张夜夜不眠而憔悴了的脸,那一刻,我看到的就好像根本不是我老妈,而是十年之后我老妈的影像一般。
那一瞬间,我心里确实有过那样一个念头,就是我老妈确实不如小三好看,小三即便是身上带着风尘之气,可归根结底她身上拥有那种年轻的朝气,青春和活力就像是荷尔蒙,让男人根本无法从旋涡中挣脱而出。
可是,就在我慢慢梳头的时候,我惊愕地发现,老妈头上的秀发竟然一点点从花白变成了乌黑,她的头发原本干枯没有光泽,可是在我的手里竟然渐渐变得茂盛、美丽,更让我惊讶的是老妈的头发再一点点变长,原本老妈是披肩长发,转眼间就已经长发及腰了。
我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老妈,这次我更加惊讶了,只见镜子里老妈的容貌发生了极大的改变,倒不是说她完全变了一个人,她的五官依然是她的五官,一样的鼻子,一样的眼睛,只是她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奇特的魅力,这个魅力让我一个刚刚十岁的小孩子都不禁怦然心动。
我看呆了,手里梳头的动作停了下来,老妈抬起头,对我莞尔一笑,然后拿起桌子上的眉笔,慢慢勾勒,她的动作非常优雅,一点都不像之前那个莽撞、热烈,如同孩子一般敢爱敢笑的女人了。
老妈化完妆,就去衣柜里找出一件很美的蓝色连衣裙,喷上了一些香水,然后就去了厨房,她就像是从画卷里走出来的仙子,而她走到哪,哪里就变成了一幅画卷。
那天晚上,我老爸破天荒地回了家,大概是因为他听说了小三来闹这件事情,在我小的时候,离婚还是很稀奇的事情,那个时候,无论男人还是女人,只要离婚了,就要一辈子背负邻居亲戚的白眼和非议,我老爸与其说是怕小三的突然登门拜访会让我老妈情绪激动,更怕的是,老妈情绪激动之后带来的负面印象,他还不想离婚,在他的想法里,老妈就是一个非常好捏拿的软柿子,他心里有着盘算,在家红旗不倒,在外彩旗飘飘。
男人的本性终归是这样的,吃着碗里的,惦记着盆里的。”梅姨说这句话的时候,笑眯眯地看了我一眼,没想到这一眼竟然引来了齐佩雅和黄子花的一致赞同,我不禁冷汗都要流下来了,这三个女人之前不还针锋相对呢,怎么一提到男人,就立刻变成同一个阵营里的好战友了。
梅姨说:“我老爸当时推门进来,脸色阴沉难看,他要给老妈一个下马威,他知道,只要自己凶一点,老妈最终一定会为了颜面软下来,只是老爸错了,老妈之前之所以任老爸拿捏,是因为她还爱着老爸,可当我老妈打开那盒木梳的时候,我就知道了,老妈是不会再回头了,她对这个男人心已经死了。
老爸走进厨房,可当他看见老妈的时候,他的脸色大变,我永远都忘不了他当时的表情:惊愕、不解以及追悔莫及。
第00章 红色彼岸花
梅姨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古怪的微笑,这个微笑里有着无尽的蔑视和不屑:“我老爸当时看见我老妈的第一眼,他就已经傻住了,而我老妈只是慢慢回过头,对他莞尔一笑,就勾掉了他的三魂七魄。
我老妈和我老爸恋爱的这些年,从来都没使用过媚术,但并不代表她不会使用,我老妈的媚术要远在我之上的,我最多只是继承了她的一点点衣钵,而她才是真的媚到了骨子里。
我猜测我老妈只用了她三层的媚术的功力就已经把我老爸迷得七荤八素的了,他只是站在门口,口水都淌了一地,之后,他就直接走上前去抱住了我老妈,甚至完全没顾就站在一边的我,就直接把手伸进我老妈的衣服里。
而我老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回过头,看着我老爸娇嗔地喘息了两声,就让我老爸再也受不住了,直接把我老妈打横,抱进了卧室。
之后我老爸就好像变了一个人,每天晚上都按时回家,我们家里再次恢复了欢声笑语,只是这种欢声笑语和之前的太不一样了,我根本不像是生活在正常的家庭里,无论是我爸还是我妈,都好像是在演一场戏,而我们不过是电视剧中的人物而已。
而且我明显感觉到,我老妈并不开心,虽然我老爸回心转意了,可这都是拜我老妈的媚术所赐,如果我老妈没有媚术,只怕她会和其她女人一样,承受一辈子的痛苦。
在结婚之前,我老妈坚持认为爱情是坚贞不屈的,很干净,没有任何杂质,可是后来她知道了,天下男人都一样,没有猫不喜欢偷腥,没有狗不喜欢****,这就是男人的本性,没办法更改的,媚术和金钱以及家族关系一样,除了爱情,很多东西都可以维持一个家庭的存在。”梅姨叹了一口气,看向窗外,她的表情无比的沧桑,可是让我心里觉得奇怪的是,这会儿,齐佩雅和黄子花也好像完全被梅姨的这种沧桑感所感染了,两个人都一起看向了窗外,深深叹了一口气。
见这三个女人做了同一个动作,我心里一阵发毛,总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
梅姨冷酷地笑了笑:“自从我老爸再次爱上我妈之后,也就注定了那个可悲的小三再也不会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