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贵女难弃 >

第106部分

贵女难弃-第106部分

小说: 贵女难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也就是说,用清音去接近他们两个是最好的办法,而且清音现在已经失忆了,王也编造了一个身世给她,只要她能顺利的接近到他们,那报仇之事便指日可待。”宫这么说着,可是心里却有些隐忧,那就是清音在接近他们的同时也会有回复记忆的危险,到时候她若是知道王一直都在欺骗她的话,会不会反过来帮他们对付王呢?
  宫能想到这戏,角当然也能想到:“你怕她到时候恢复记忆?”
  “恩,如果那样的话,我们此举便是错招!”宫点了点头。
  “可是现在我们不是已经骑虎难下了吗?也只能兵行险招了。”知道了清音的真实身份,角和羽对她的好感也就淡漠了些,毕竟最近他们死伤的兄弟都是出自陈康和慕容清之手,所以是恨屋及乌吧,突然角双目一敛,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其实,也不用太过担心,我们不是还有徽吗?”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宫突然一拍脑门儿,惊喜道。
  “等等,姐姐,你们难道要让徽用那法子对付清音?”商本来和清音的感情在几个人中就是最好最近的,而且不管清音过去是谁,可是现在她已经都忘记了,刚才还扬言要给自己疗伤,商对清音怎么也恨不起来。一听说他们居然要对清音用那招数,商就着急起来。
  “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万无一失啊!”宫知道商是舍不得,可是为了成就王的大业,她不能不这么做。
  “姐姐,我也觉得不妥,虽然她是他们的人,但是现在王毕竟很是看重她,也才一直犹豫着没有把她派遣出去,若是被王知道了,出手阻止怎么办?到时候不仅会伤到清音,就连徽也会有危险的。”羽这个时候也质疑道。
  “事到如今我们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角,你即刻去找徽过来,我们问问她的意见。”宫急声说道,神情严肃。
  角飞身出门,不过片刻,就带着徽回来了。
  宫上前疾走两步,把徽带到床边:“徽,有一件事我们需要你的意见。“
  “角跟我说了,只要能匡复大业,为国人和族人报仇,我义不容辞!”徽说话的瞬间,一张绝美的脸蛋紧绷,凤眸中流露出渗人的精光,唇角更是一丝狠戾掠过。
  “好,既然如此,我们就痛快的行事,不过对于王那边,我们一定要守口如瓶,还有,现在任老前辈时常都和清音在一起,我们谁也不知道他对清音到底是个什么态度,所以也切不可引的他的怀疑。”宫条理清晰的嘱咐几个人。
  角,羽,徽都应声,只有商在床上默默的叹息。
  这一切清音毫不知情,正和任我行急速的飞驰在练功场上。
  “老头儿,你说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商下地走路的?”清音跟在任我行身后一步的距离,想了很久还是问了出来。
  “让一个经脉尽断的人下地,还要走路,你脑子不是进水了吧?”‘进水’这个词还是从清音那里学来的。任我行下意识的就说了出来。
  “什么就我脑袋进水了,角和羽他们谁都没有放弃,还在帮商疗伤呢,他们都说只要有一丝希望就不会放弃,怎么说商也是为了我才至于此的,难道我就不能想办法尽点力?”被老头儿一声骂,清音脚下一点,身形微动,已经挡在了任我行的身前,质疑道。
  “不过都是无妄之功罢了,别说他们几个丫头了,就是我也没有那能力,我看你还是劝劝他们趁早断了那个念头,别到时候连自己十几年的功力都尽耗了。”任我行被清音突然挡在身前,突的刹住身子,朝后面仰了仰,不屑的嗤了一声。
  “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本来这大半夜的把任我行个扯起来,不仅仅是为了加紧练功,也是为了向任我行探听消息,最好能劝的他出手相助,现在听任我行这么说来,清音失望之极,可是心底还是抱着一丝侥幸的问。
  “这个”任我行迟疑片刻,心里却在思虑着那倒吊兰的传说。倒吊兰既然能让清音这种毫无武功根基,经脉骨骼都尽断的人起死回生,那商本身是有武学基础的,而且不过只是因为走火入魔才导致经脉逆行混乱之后断裂的,说不定能有用呢?不过倒吊兰已经被清音服用了,也不知道她的体内倒吊兰的功效还有没有全部释放出来。
  看任我行的样子,清音感觉事情有望,急忙追问:“这个什么、你是不是有办法?还不快说,你要急死我啊!”
  “你急什么,我只是不确定而已。”
  “真的有办法?”
  “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有用,当初你不是被倒吊兰救活的吗?”
  “倒吊兰,倒吊兰,难道我们要去找另外一棵倒吊兰才能医治好商吗?那我们还等什么,现在就出发去找啊!”对啊,她怎么没有想到呢。当初玄飒能用倒吊兰把自己从鬼门关给拉回来,他们怎么就不能用倒吊兰把商医治好呢。说完就要拉任我行去找那传说中的倒吊兰。
  “丫头,你脑子不是进水了,那就是完全没有脑子。”任我行手一拽,牵扯住清音往前奔的身子,害的她往后面一个踉跄,差点撞到任我行的怀里。
  “怎么了?”清音没有计较任我行对自己的嘲讽,反而不解的问。
  “你以为倒吊兰就跟那野草野花什么的一样,随地都有。普天之下就只有那么一棵,还全部都被你给吃了。”任我行无奈的翻了翻白眼,要是那倒吊兰真有那么多的话,当他知道被清音吃了之后,他也不用那么心痛了,大不了再找就是了。
  “啊?那你说了不是白说吗,害我白白高兴了一场。”清音撅着嘴埋怨道。
  “谁叫你话也没听完,就找急忙慌的。”任我行伸手点了点清音的额头,清音因为心里有事,就忘记了任我行一身的脏污,只急切的望着任我行,等着他的后话。
  任我行眉头紧锁,伸手摸了摸他的胡须:“这个办法我也不知道行不行的通,不过我们尽可一试!”
  “到底是什么方法?”
  
  
  
  
  第二十五章 血疗?
  
  听任我行犹豫的说完,清音恍然大悟:“这个方法真的有效吗?”
  “我也只是想那倒吊兰在世间已经存活了数百年,功效绝不止让你起死回生这么简单,说不定还尚有很多能量没有被开发出来,也就是说,那些能量极有可能都潜藏在你的血液中,我们只有取你的血,给商服下,再辅之以内力调理,说不定能让断裂的经脉重新生长愈合,不过,到底能不能行,老夫也不敢保证。”
  “我说过了,只要有一丝希望我们都要尽力的尝试,我们还等什么。”清音听完丝毫没有觉得这是对自己有伤害的事,反而惊喜的拽子任我行就要去商的房间。
  “为了一个丫鬟,就舍弃自己的鲜血,你真的觉得值得吗?”清音的舍己为人,让任我行很是感动,但是还是不确定的问。
  “什么丫鬟不丫鬟的,她们跟我从小一起长大的,虽然我对过去并不记得了,可是商是为了我所伤,毋庸置疑,再者说了,人命面前人人平等,那里就有高低贵贱之分,不过只是耗费一点血而已,能救人活命,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反正血失了,还可以再生的,有什么关系。”清音坚定不移,神情严肃。
  “既然如此,那老头儿也再破裂一次,帮那丫头便是。”很多年以前她也说过这么一番类似的话。说什么普天之下,无论王公贵族还是流民乞丐,在生命面前人人平等,都享有平等的生存的机会。也是从哪个时候,他才慢慢的改变的。而现在的清音越来越像她,让他情不自禁的又改变了自己的规矩,却浑然不觉有不对的地方。
  “真的?老头儿,你太好了,你就是世间上最好最好的老头儿了,只要商能够康复,丫头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清音高兴的跳了起来,脸上更是绽开了大大的笑脸。
  “不过,就算我们要医治商,也不能现在就去吧!”任我行被清音的情绪感染,第一次觉得凭己之力能够救人性命,也是一件让人很愉快的事。也没有留意到清音所说的要好好报答她是建立在,商能康复的前提之上的。心里头还觉得自己终于有人照顾了,暖了好一阵子。
  “为什么?”
  清音什么都好,可就是有时候一着急了,脑子就转不过弯来,无声的在心底叹了口气,才指着天色道:“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了,你是兴奋的睡不着,而他们可是要睡觉的。还有,现在飒那小子说不定在不在院子里,你想让她知道你要放血而担心吗?”
  清音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吐了吐舌头:“好吧,我脑子进水了,不过我还真的等不及验证我的血到底是不是有那么神奇的功效呢。”
  那吐舌头的样子,都和她那么相似。任我行稍微失神,宠溺而心疼的摸着清音的头:“好了,丫头,既然天亮之后你要放血救人,现在就应该回去好好休息,若是没有休息好,到时候受不住可如何是好啊?”
  “对哦!你到时候也要发功,也应该好好休息的。”第一次,清音对任我行的抚摸没有反感,反而觉得有一种父亲的慈爱,让她也觉得任我行值得信任。
  倒是任我行突然被清音挽着胳膊,给吓了一跳,很不自然的跟着清音回了院子。望着清音跳梭梭的背影,感觉到手臂上渐渐冷却下来的温度,任我行心里泛起一圈圈涟漪。习惯性的摸着下巴上浓密的胡子,突然下了决心。
  清音回了楠木屋,还是兴奋的睡不着,仰躺在床上,被子也没有盖,口中呢哝着数了好几百棵倒吊兰,眼皮才重的垂了下来,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梦中她来到一个很奇怪的地方,好像是一座府邸,身边有好多陌生的面孔忽闪而过,都在叫着一个人的名字,朦朦胧胧的也听不清楚,只觉得眼前到处都是浓浓的雾气,好像很多双手都在拽着她往不同的方向去。可是她的身体就像是在地上生了根,岿然不动。因为被拽着,胳膊,腿上都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她想呼救,可是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眼睛睁大了想要看清楚那些拽她的人,可是仔细搜索却连手也看不见了。
  紧接着画面一转,她又直身在一间木屋中,那木屋的陈设和她住的房间极为相似,只是更大,屋子里的竹榻上斜躺着一个青年男子,模模糊糊的,她觉得很是熟悉,可是却偏偏看不清楚脸,那床上的人胸口突然喷涌出一股鲜血,挥着手,凄惨的叫喊着她的名字,可是又好像不是她的名字,反正就是让她救他,她着急的想要去到他的跟前,脚跟沉重的就像是绑了铁球,根本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鲜血把整间屋子都染的通红。她泪流满面,却哭喊不出声音,只觉得心像是被刀一刀一刀的剜着,痛彻心扉————
  从梦中惊醒过来,猛的从床上弹起身来,伸手一摸,脸上湿漉漉的一片,她竟然是真的在睡梦中哭醒了。心里疑惑着自己为什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梦中到的地方又是哪里,好像很是熟悉?还有那个木屋中流血的男子又是谁,为什么看他死去,她会那么心痛呢?抹干净脸,趿着鞋子走到窗边,推开窗,看天已经大亮,一轮红红的太阳从东方缓缓升起。深深的吸了一口早上清凉的空气,才发现自己一身的衣裳都被汗给湿透了。走到衣橱边,打开来,找了一套练武穿的短打,然后走到盛了水了铜盆边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