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子梦-第3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子妃……”院子总管太监无能为力的叫了一声进来的女子,尴尬的看了一眼清怡,古沁娉婷地位超然,哪里是那些守卫敢拦,他们这些太监敢动的角色呢?不知是哪个多嘴的奴才泄露了消息,这次太子一定会不高兴的。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古沁娉婷的责问相当凌厉,清怡眉毛一挑,有些厌恶,转过头继续品尝桌上的残羹剩肴,仿佛它们是天下少有的美味佳肴。
古沁娉婷看到她的无视,火气更大,这个后宫可是自己的天下,什么时候居然住进来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而且自己居然不知道,身为太子妃这是对她的侮辱,也是对她的无视,她不能容忍这种屈辱。
“啪!”一掌重重的打在清怡用餐的桌子上,古沁娉婷冲了进来,质问就在耳边,“我再问你话,你没有听到吗?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说到这里她已经有些咬牙切齿,因为愤怒与屈辱,也因为面前这个女人的淡定与漠然。
清怡慢慢的放下筷子,对上那双要喷出火来的眼睛,“你又是谁?凭什么来这里大呼小叫!”对方的身份她早已知道,“太子妃”何其刺耳,原来他已经成亲,那把自己捉来这里又是什么意思呢?
“放肆!娘娘问你话,你居然这个态度,你知道她是谁吗?她可是太子妃,你一个平民有什么资格批评娘娘!”古沁娉婷身边的丫环颐指气使的教训着清怡,仿佛这个不识好歹的女子在她眼里是多么卑微。
“太子妃是吗?果然高高在上啊!小女子姚清怡参见太子妃娘娘!”清怡说着卑躬屈膝的话,身子却只是微微一福,不卑不亢,让那个本来气焰嚣张的太子妃愣了一下,没想到她居然会来招前倨后恭,这火气也不知该如何发泄了。
不过心高气傲的古沁家大小姐,西夏除了皇族以外的第一大家族的大小姐也不是好糊弄的,“姚清怡?汉人名字?你是大唐人?那你怎么会来这里呢?”
清怡低头轻轻一笑,只是谁也没有发现这个笑容里有一抹嘲讽,“是的,娘娘,我是汉人,关于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最好去问问你的相公,问了顺便告诉我,因为我也想知道他为什么要把我抓到这里来!”
原本埋下的臻首豁然抬起,对上那双疑惑愕然的双眼,刚才的谦卑全部不在了,自信满满的明丽让古沁娉婷感觉到了危机感,原本藏在心里的揣测浮上水面,掀起不小的惊涛巨浪。
成亲之后太子对她的忽冷忽热,若即若离;几乎几个月在书房批阅奏章不回房间;总是有什么秘密瞒着自己,总是和那些探子秘密交谈着什么。这些不是没有考虑过,可是一旦出现了另一个女人,许多不解之谜都变得清晰了起来。
“哼!是太子把你抓来的?还是你自己不要脸的自己要跟着太子进宫的?我告诉你这里虽然是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可是这里也是龙潭虎穴,太不太平只有经历了才知道!”古沁娉婷态度又恶劣了起来,眼前这个女子显然是自己的情敌,虽然并不知道她在太子心中的地位,但是一定不低。
清怡依旧是淡定地笑着,“太子妃,你说的这些我懂,可是我说过来这里并非我所愿,请你不要把你的想法强加在我身上,你的仇视,清怡受不起!”心中有些恼怒了,本来就围着逃跑的事情心烦意乱了,没想到又来了个添乱的。
“你……”古沁娉婷有些语塞,没想到这个汉人女子居然如此能言善道,“狐狸精自己都不会承认的,你尽管用你的下三烂招数勾引太子吧,我倒看看太子多就把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抛弃,我才是太子妃,你这种烂女人永远都不要想爬上这个位子!”
“啪!”一个脆生生耳光骤然响起,古沁娉婷捂着脸颊震惊的望着对面的女子,“太子妃,想必你也是大家闺秀,你说出这种话是在降低你的身份,而且你也没资格评断我的好坏,这巴掌算是帮你父母教育你的!”清怡毫不畏惧的盯着她,一点也不怕她眼中仿佛要吃人的目光。
古沁娉婷气愤地挥手,却被清怡巧妙的接下,“啪!”又是一个耳光的响起,古沁娉婷的两外一边脸颊也红了起来,“想打我?你还没有资格!有什么情绪回去找你的丈夫闹,不要把自己管不住丈夫的错归咎在别人身上!下一次你想再打我就是十个耳光奉还!”
“还不给我回去!”一个浑厚的男声在门外响起,两人转头一看对上的是望羲冷若冰霜的俊脸,“谁准你在这里来了?”望羲的冷冽目光让古沁娉婷心中一颤,原本委屈的双眼立即蓄满了泪水。
“太子……”古沁娉婷努力摆出柔弱的样子,“这个野女人打我!你要帮我做主啊!” “哼!做主?是谁准你在这里撒野的!还有你们,我说过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进来的吗?就选太子妃也不行!”侍卫们惊恐的看着寒气逼人望羲,心里也在暗叫冤,太子妃要进来他们怎么阻止啊!
“算了,从明天起,这里的人给我撤了,不用再守了,反正守了也没有用,全是些废物!”转身望向古沁娉婷,“你还不给我回去!少在我面前风言风语,你的豪强霸道我早有耳闻,别人欺负你?你没有欺负人已经很好了!”
古沁娉婷震惊的望着望羲,随即转为怨毒,既然面具被揭穿也不需要再掩饰了,“梵望羲,你居然敢这么对我?我一定要告诉爹爹,看看没有爹爹的支持你这个太子还怎么威风?
“哈哈哈哈!”望羲狂笑了起来,仿佛听到了天下最好笑的事情,“古沁娉婷,你怎么会这么愚蠢,你回去告你爹啊,看你爹敢不敢为你申冤,兵权早已经落在我的手上了,你们古沁家还有什么可以倚仗的,苟延残喘还要看我愿不愿意,我废了你都是瞬息之间的事!”
古沁娉婷惊愕恐惧的望着眼前这个仿佛如野兽般冷酷的男子,寒意冻得她全身发麻,跌跌撞撞的仓皇而逃……
“太子好威风!”清怡冷眼看着眼前的闹剧,对望羲的称呼也疏远了几分,“不过请不要把你的家事带到我这里来,我没有时间应付你那些层出不穷的女人!”皇宫里的三宫六院她可没有那个心力去一个个的承受,一个古沁娉婷已经让她厌恶透顶了。
“我的妃子……”“你的家事与我无关,不用告诉我!只用告诉我什么时候才能放我回去!”清怡毫不留情的打断望羲的解释,眼前这个男子他不想面对。
“你还在怪我和洁欣的事情吗?其实……”“我说过你的事情不用向我解释,我只想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去!”两次的残酷打断让望羲本来低声下气的原义也愤怒了起来。
“一辈子也不可能,我告诉你一辈子都不可能!你这辈子都会待在我的身边,我不会放你去那个男人身边,永远不会!”望羲坚决的话语打消了清怡的幻想,豁然转身往门外走去,却突然停下,“从今天你可以在皇宫肆意的活动,不过……如果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逃出去……妄想!”
思忆成狂
长安
安定繁华的长安大街,这几日却开始了人心惶惶的萧索,晴天霹雳,阴雨绵绵,就像寒泽的心,怅然若失的彷徨,从那日快马加鞭的赶回长安将军府邸就开始蔓延,连整个将军府都他的阴郁都变得死气沉沉。
那日疯狂的冲入将军府的男子,丝毫没有从小到大的严谨与一丝不苟,披头散发的冲入那间原本住着他朝思暮想的人儿的房间,失魂落魄的望着如今空荡荡的大床,红色的纱帐显得格外刺眼。
随后转身在整个将军府搜寻,仿佛要把它翻一个圈似的,最后那所害得她心爱妻子失踪的寺庙更是视他为恐惧,如犹如天神震怒的质问和听到千篇一律答案后的拍案而起,都是那些僧人们害怕的敬畏。
那日之后,整个长安城篇陷入了风雨飘摇的动荡,震怒的大将军便是这动荡的起源,失控,因为一个人连累到一个城市;红颜,关系到了一个英雄或是一个枭雄,那受到影响的会是许许多多的百姓。
“少将军……”贴身侍卫看着清爽干净的寒泽已然虬髯满面,不修边幅丝毫不像平易近人的曲家少将军,“将军……你不要这样了,少将军夫人……”
“夫人怎么了?是不是有夫人的消息了?在哪儿?快点说!快点说在哪儿!”原本坐在椅子上发神的寒泽听见了那两个字豁然起身,抓住侍卫肩膀拼命的摇着,试图要把那个念念不忘的女子摇出来。
侍卫努力的挣脱寒泽的束缚,一脸惋惜的看着这个青年才俊的末路之态,“少将军,你不能这样啊!不能因为夫人的事就把什么都忘了。战事虽然平息了,但是那个野心勃勃的西夏王子还不知道他究竟有什么阴谋,你这样在颓废下去,就算夫人回来也不愿意看见的!”
侍卫企图用他的当头棒喝唤醒这个头昏脑涨的少将军,可惜……他的苦口婆心真的能使得他迷途知返吗?世事难料……陷入感情迷瘴的男子的心事更难料,情难料,意难料,唯恐一生只为一人忧。
颓然的离开那间乌烟瘴气的书房,扔下了一脸痛惜的侍卫兼挚友,不是不想振作,可是……日日夜夜的惦记让他根本没有剩余的力气去想起他的事情,仿佛冷静的头脑,清晰的分析都已远去,被心痛得自己抛在了九霄云外。
花园里,寒梅怒放,松柏不凋,可是满鼻却似乎始终徘徊着那沁人心脾的竹香,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在失去挚爱的人心里,一切的美丽都失去了原味,失去了灿烂,都变得苍白无力,黯然失色。
转弯来到池塘,池塘的面上仿佛结了一层薄冰,担忧又在蔓延,她现在究竟在哪里?那里冷不冷,她的衣服够不够,会不会受凉,会不会生病,又没有饱饭吃,掳走她的人会不会虐待她?心揪起得疼了起来。
继续前进,厨房里传来阵阵香味,寒泽停步回忆,“五色糕真的很好吃呢?”清丽的女子眼中有着动人的光芒。笑容浮现嘴边,轻轻拭去那个贪吃女子嘴角的证据,“小馋猫,吃东西不要正要狼吞虎咽啊!小心噎着!”怜惜是男子对女子珍爱的方式。
“秦妈!”寒泽脱出思绪后,唤着在厨房里忙碌的厨娘,“有没有五色糕?”
“啊!少爷!”厨娘有些惊慌失措,这段时间少爷的阴晴不定让下人们惶恐不安,整日担心受怕的,“今天……没有做呢!我现在就做!现在就做!”
“不用了!没做就算了!”寒泽有些失望的转身就走,有些尴尬,这个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厨娘对他很是疼爱,但是那日居然对着这个善良的厨娘发脾气。
“少爷……”厨娘秦妈终于忍不住地唤住了寒泽,“少爷,保重身体!我相信少奶奶如果看到少爷这样也会担心少爷的,少奶奶肯定会回来的,少爷你要相信!”安慰使得寒泽嘴角有一些苦笑,心里却是感激这位好心的厨娘。
“秦妈!谢谢!”心中的感激不能全数表达,一句谢谢又有歉意又有感激。
转身离开不料脚步却把他带到了——练武房,练武房里一对璧人对打着,嬉笑之声一墙之隔。隔断外面的萧索,苍凉,寒泽一拳捶在柱子上,紧接着两拳,三拳,直到关节处血肉模糊,背靠着那根柱子缓缓梭下,眼泪模糊了他的双眼,口中念念有词。
“清怡,清怡,你现在到底在哪儿?现在到底在哪儿!知不知道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为什么上天要这样对我?为什么!相聚如果是为了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