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武传人-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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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我来了!
“阿玉,到达上海的路途遥远又漫长,其中难免会觉得枯燥乏味,要是累了就躺在椅子上好好休息,放心,我会一直在你的身旁!”霍元甲就坐在阿玉的对面说。
但阿玉是一个活泼的女孩,只要是有一个聊得来的朋友相伴就不会觉得累,虽然霍元甲的年龄已经近乎超过自己的四倍之多,但是他们之间并没有代沟,什么都说的过来,似乎他们的相遇就是上天赐予的缘分。
“不会啊,只要有霍师傅在我的身旁就很开心,不会觉得无聊啊!”阿玉看着窗外的一闪而过的风景说。
霍元甲从她的眼神里看得出来,阿玉对这里的怀念还是那么深,有些事情只是嘴里说说,藏在内心深处的永远是最美好的,但是霍元甲相信时间能够证明一切,就让时间磨合她心里的创伤,那绝对是一副良药。
第一次坐火车,由于稀奇的原因看着窗外的风景就是不肯放过,时间久了就感觉头晕发麻,在不知不觉中就靠在椅子上睡着了,在梦里,她又看见了自己的义父还有那些和他一起开心快乐的日子,之后又看见大火把自己的房屋给烧了个精光,自己还置身其中,既跑不出去又没有人来帮自己的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熊熊燃烧的大火就快要将自己覆灭,听得见霍元甲的声音可就是见不着他的人,阿玉一直在呼喊,就是没有人来帮助自己,直到一声剧烈的轰鸣声才是将阿玉惊醒。
醒来的一眼就是看见霍元甲,口里还喊着霍师傅、霍师傅。
霍元甲看她满头大汗的就知道是做了噩梦,就说:“阿玉,你做恶梦了,我们已经到站了!”
听霍元甲这么一说阿玉才是知道,刚才就是因为那一声火车停下来发出的摩擦声音把自己惊醒,要不然自己可就是真的被困在哪一个梦中,刚才呼喊自己的也是霍元甲。
“走吧!”霍元甲提着行李走在前面说。
阿玉没有说话,因为她不知道要说什么,她也知道只要一下车自己就成了陌生人,在这个陌生的城市之中她就是一个外来人,她以为她不属于这里,一种深深的自卑感油然而生!
霍元甲走在前面,他觉得阿玉是一个伟大而又坚强的人,所以自己不需要说什么她自己就能够调节过来,一路上他一直都是沉默不语,只是把自己该说的说了就是,就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或许是阿玉在山上住惯了的原因,走出火车站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已经飞出一片天,那是世界的另一个天地,这里比自己以前闲逛的那条大街热闹,街市繁华、建筑美轮美奂、街道人来人往摩肩接踵、菜市口你来我往讨价还价,阿玉紧跟在霍元甲的后边的时候就给她介绍这里的地名还有各种各样稀奇有趣的事。
令阿玉没有想到的是霍元甲在这里竟然是这么地受欢迎,见到他的每一个人几乎都是认识他的,而且见面的时候也是急着打招呼,争着抢着喊“霍师傅!”、“霍师傅好!”等等。
但是就在霍元甲说转过几条街道之后就到达的时候,不仅是阿玉,就连霍元甲也是觉得奇怪,这里的人不像之前的人那样对霍元甲热情,有的人视而不见,更甚者有的见了他还躲着,霍元甲内心有一种不好的东西在搅动着他的胸腔,就是闷得喘不过气来。
“霍师傅,他们的眼神怎么这么奇怪?”阿玉终于还是忍不住内心的好奇,问起霍元甲来。
霍元甲抿着嘴强笑了一下说:“没事,前面就到了!”
当阿玉抛弃一切烦恼,抬头仰望的时候果然看见前面正门之上就写着三个大字:精武门;旁边还有一副对联,上联是:生当豪杰精武魂、下联是:死亦鬼雄铁血魄,阿玉心里不禁赞叹好有气势的对子,想必精武门里面全是精忠报国的英雄好汉。
但是阿玉看不见精武门里面有人在刻苦勤奋的样子,不只是阿玉,就连霍元甲也是觉得今天的气氛太过于安静,有悖于自己在时的热闹场面,但霍元甲是知道弟子们在后院练功很少来前院的,阿玉和霍元甲继续前行,来到后院的时候不仅把霍元甲惊呆了,那个场景也是令阿玉大失所望。
精武门的徒弟们各个无精打采,有的在休息,有的靠在栏杆上打瞌睡,有的在来回独步感觉很是无助,那场景简直煞风景,不是阿玉心目中的精武门。
“你们这是为何?”霍元甲感觉气势不对就开口大声问。
徒弟们有的看见霍元甲就立马站起来恭恭敬敬地站在一边,有的耳朵好听见霍元甲的声音就一咕噜翻爬起来,就连在打瞌睡的那个人也是从梦中惊醒过来,虽然他的举动很是搞笑,但是阿玉是不会笑的,因为这不是她想看到的。
但是霍元甲四处瞅了瞅就是不见自己的爱徒刘振声,要是刘振声也是和他们这幅模样,那他们就是拿霍元甲当做一个摆设
正文 第四十四章 就叫二师姐
刚进来阿玉看见稀稀拉拉东零西落的弟子们还不以为然,可是当他们看见霍元甲进门来的时候就像是看见自己的神一样围聚过来,那时候的十多个人阿玉才是觉得这是一个庞大的团队,可是看见他们的样子霍元甲就没有绽开过自己的笑容。
“师傅,你终于回来了!”
“师傅,见到你就有了希望!”众弟子们看见霍元甲有的喜笑颜开,有的愁眉苦脸七嘴八舌地说。
霍元甲皱着自己的脸说:“我才走开几天你们就是这副模样,难道精武门里就没有一个主事的人,你们就敢这样放肆大胆!”
“你们的大师兄呢?”霍元甲见他们不开口就再说。徒弟们一听大师兄去了哪里一个个就把自己本来就抬不起的头低垂的更加厉害了。
阿玉也是知道霍元甲那么重视的那个大师兄就想起了自己的义父曾经也是大师兄,但是她知道此大师兄非彼大师兄也,所以就猜测霍元甲口中的大师兄应该也是 一个人物,至少霍元甲很是看重他。
他们一个个把自己的脑袋低垂下去不敢说书话,霍元甲就要发怒,大声呵斥说:“你们的大师兄到底去了那里?我走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阿玉第一次看见温柔的霍元甲竟然也是如此大怒,就像是一头黄面老虎一样凶神恶煞,那一瞬间简直就是吓坏了阿玉,但是霍元甲顾不得自己的形象,可见精武门在他心中的位置。
“师傅,在你走的第三天大师兄就被抓走了!”在霍元甲的再三追问下有一个弟子终于小声地说出了自己的大师兄的去向。
“被谁抓了去?”霍元甲揪住那人的衣领就问。
那人还是胆战地回答说:“是警察局关局长!”
“所犯何事?”
那人没有再回答,只是旁边的那人说:“其实大师兄他是很好的,他的功夫很好,我们都是很佩服他!”一听就知道说话的这个人有所隐瞒,故意撇开霍元甲的问题没有回答,这时候霍元甲就已经觉得事情很是严重。
霍元甲知道弟子们都不愿意回答他的为题,不是不把他放在眼里,而是事情的严重性他们也是说不清楚的,虽然霍元甲此时也是愤怒之极,但还是理智的,这时候他总会想起一个人,农劲荪。
“谁能告诉我农先生平安与否?”霍元甲放开那人有气无力地说,徒弟们听见农先生的时候表情还好一点,似乎在绝望中寻找到希望,刚刚就要有一个人开口的时候就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那人没有进门就听见他喊出的名字“俊卿!”
霍元甲听得那声音猛地转过头,阿玉循声望去是一个戴着厚厚眼镜的男人,他猜想那就是霍元甲追问的农劲荪,霍元甲看见农劲荪一来就三步当做一步冲上台阶去,抱住那人的肩膀就说:“劲荪,振声呢?精武门发生了什么事情?”
阿玉听得出来那人不出自己所料就是农劲荪,而霍元甲追问他的时候眼神也是信心满满的,可见他是多么信奈农劲荪。
农劲荪扶一扶眼镜框说:“你进来我给你说!”说着就推着霍元甲就要往屋里走,阿玉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只有认识霍元甲一个人,但是此刻霍元甲已经被愤怒冲昏头脑,顾不上阿玉,但阿玉还是喊出了那三个字“霍师傅!”
阿玉本来以为只是想要叫住霍元甲的,没想到话一出口就引来院子里十多个精武门徒弟的围观,农劲荪也是听出有一个陌生人的声音,就驻足回望,霍元甲听到阿玉的喊声,突然间想起来的时候就追悔莫及,就在那一瞬间所有人都把目光积聚在阿玉的身上。
看他虽然个头矮小,但是娇小可爱,惹人怜悯,众人突然之间就像是观看一个稀世珍宝一样围观过来,突然间羞红了阿玉的脸颊,农劲荪也是觉得奇怪,就问:“这位是?”
霍元甲这才是走下阶梯,扶着阿玉对大家说:“这是你们的二师姐小玉,今后你们就叫她阿玉师姐!”
说完阿玉就惊呆了,想要说话的时候霍元甲紧接着说:“今后这就是你的新家,这些都是你的家人,以后就不必担心你无家可归了!”
“我、、、、、、”阿玉还没有想好的时候霍元甲就又说:“带你们的师姐到处逛逛吧!”众弟子们倒很是欢迎这个新的师姐,不仅是因为他漂亮动人,更加重要的是精武门却是需要增加新的活力。
虽然阿玉还有没有想好要不要做精武门的人,但是霍元甲霸王硬上弓,此刻精武门的里的人已经把她当做自己的家人,已经不觉得见外就要拉着她到处游走。
阿玉不好拒绝,因为自己已经被包围在这群热情的人群之中,再说霍元甲因为精武门事情已经和农劲荪走进屋里去说话了,早就来不及。
阿玉不会觉得就自己是一个姑娘家,因为在人群中也有女孩子,所以她完全可以没有顾忌,但是他们热情的很,七嘴八舌地问这问那,比起刚才那沉重的气氛,阿玉的到来却是把大家带动了起来,这就是新的活力和激情。
霍元甲和农劲荪在屋里谈话的时候,众师弟们就带着阿玉在精武门里闲逛,给她介绍精武门的历史和大师兄的故事,还有自己和精武门的情缘,还有精武门里的训练器材和日常作息时间以及精武门的宗旨。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霍元甲被农劲荪强推在椅子上,但他还是忍不住站起来说。
农劲荪再次把他摁下去说:“你就不能坐下好好听我说,怎么还是这么个急性子,出去将近一个月还是那么莽撞,一点都没有变、、、、、、!”
“哎,劲荪,你我二人就不必卖关子了,刚才在回来的路上就看见那些人的眼神不对,精武门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就直接告诉我得了,免得你我焦心!”霍元甲终于还是熄下怒火说,但农劲荪还是听得出他的心里还是那么焦躁不安。
“俊卿,面对这件事情你要静下心来,要不然会越来越糊涂的,要是一个不小心就会再次进入他们安排的陷阱,我们都知道刘振声是无辜的,可是没有人相信,相信他是无辜的人又,所以他们都是一丘之貉,不起作用,你要冷静!”农劲荪说。
霍元甲还是那样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对于农劲荪霍元甲从来都是言听计从,所以最终妥协的还是霍元甲,霍元甲说:“好吧,听你的!”之后就是乖乖地。
农劲荪转移话题说,这个话题也是农劲荪一开始就注意的,就像霍元甲刚一进来就注意到刘振声没有在现场的那种感觉,他说:“酒鬼毛豁呢?还有那个小玉是怎么一回事?”
虽然毛豁个农劲荪也是一见面就开始吵架,但毛豁是一个直肠子,说的话和做的事从来都是直来直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