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侠-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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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花,游荡半天了,咱们回去吧!”北条公延随着北条花道奔波了大半日,两条腿早就跑细了。他虽然也懂功夫,但与北条花道相比可差远了。走街串巷这么久,北条花道连汗都没出,他却已然气喘吁吁、难以为继。
“真是‘拖累’啊!”北条花道白了他一眼,又道:“好吧,咱们今天再去最后一个地方!去完了,要是还没碰到那伙欺世盗名之辈,咱们爷们便‘打道回府’便是!”
“太好了!去什么地方?”
“朱雀街,白鲸帮普通帮众的聚居地!”
“好!……什么?!你疯啦!……”北条公延大惊失措的叫道。
这次他没“犯傻”,虽然叫得很大声,但起码是用的汉语,只是他仍然被北条花道像提着鸡鸭一样提着衣领、拖到了小巷中
正文 第十六章 花彰之战(上)
“换衣服!”细川彰一声令下,随从而至的三十几人便立即脱去外面的汉人服饰,露出了里面的倭人装束。
“分开行动,随意攻击!一个时辰后,在这里集合!若遇到强烈反抗就迅速撤离,记住,破坏为上,杀戮为下!”细川彰身边一个双目肿大、背负斗笠的青壮男子沉声说道。他名叫细川智之,跟细川彰一样也是一名纪伊中忍,年纪比细川彰大了两岁,却是细川彰的师弟。
随着细川智之的命令的发布,三十余人作鸟兽散,纷纷向身后的坊区——朱雀街冲入。细川智之也迅速离开,剩下的只有细川彰和一个容貌姣好、绝类女子的苗条男人。
“宏明,帮我易容!”细川彰淡淡的对身边的男子说道。
“弄成什么样子的?”
“我记得北条三郎手下的干将北条寿似乎是武藏忍者中的第一中忍,是吧?!”
“明白了!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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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霏霏为什么不能说话?”孙瑾瑜扶着周霏霏走到院子里来晒阳光,正巧见到正在对弈的王文君和天涯老人便急忙冲王文君问询道。一旁侍立的双和见孙瑾瑜一脸焦急之态不由得莞尔一笑。
“你才发现?”王文君不知是不是因为输惨了,没好气的白了孙瑾瑜一眼。
“我早就发现了!要不是你偷溜了出来,我能现在才问出来吗?!”孙瑾瑜腹诽了一句,哀求道:“师傅,你就说该怎么办吧?我替霏霏诊过脉,她的脉象不稳,可我就是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废话,那‘金光如来’是东厂耗费大心血研制出来的,中者几乎必死,连他们自己都没解药!我能破除这毒已属不易,你还想一次性将那毒清除干净?!你师傅我是人,不是神仙!”王文君一边“哼哼”着,一边拈起一子落到棋盘上,一下子“斩”了天涯老人的一条“大龙”,他这才兴高采烈的回答道:“本来,我这徒弟媳妇想要完全康复还要至少休养个一两个月,不过,你小子要是想尽快医好她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我告诉你,只需一种药材即可!”
“什么药?是龙肝还是凤胆?”看着王文君一脸戏谑的样子,孙瑾瑜就知道那一味药材绝不会是易得之物。
“嘿嘿,如果是龙肝、凤胆、天上的星星,你小子弄得来?其实那味药材也不算太过珍奇,只是一株‘仙梦草’罢了!‘金光如来’遗留的药性属阳性、热毒,而‘仙梦草’性阴喜寒、又带微量毒性,而且其药性能扎根人体血脉、比‘金光如来’更易被人体吸收,正好以毒攻毒、克制那‘金光如来’的毒性!而且‘仙梦草’的毒性主要是对草食动物有大害,而对人体的危害甚轻,多喝水即可化解!因此,只需一株‘仙梦草’便可免了霏霏‘哑口无言’之难!”言罢,王文君瞥了一眼紧紧依偎在孙瑾瑜臂弯里的周霏霏,见其颇有些激动,一向“为老不尊”的王文君脸上一阵好笑不已。
王文君是指出了救人之法,但孙瑾瑜却只能一阵苦笑:“师傅,我若没记错的话,在你所著的医书中记载这‘仙梦草’只生长在昆仑山上,由昆仑派种养、采摘,由于其药用价值并不高,因此昆仑派栽种的并不多,市面上更是没有!我要是现在赶去昆仑山索求此药,没四五个月根本回不来吧!那时候霏霏的病恐怕早就好了!师傅,你这跟没说有什么区别?!”王文君不是注重礼教之人,因此孙瑾瑜跟他说话也没有太多顾忌。
“哈哈!法子我告诉你了,你弄不来药材,我有什么方法?!你还是乖乖照顾她一两个月,等她慢慢康复吧!”
“昆仑派独有的药材?”一直缄默不言的双和突然喃喃自语了一句,又加大音量问道:“瑾瑜贤弟,那‘仙梦草’可是洁白纤长、像极了天山雪莲却又比之‘瘦’了一圈?”
“正是!莫非双兄见过?!”孙瑾瑜兴奋地问道。
双和见义父天涯老人、孙瑾瑜、王文君和周霏霏都齐齐的望着自己,连忙说道:“是!两年前,帮主夫人三十寿辰之际,昆仑派曾遣人来道贺,送的贺礼便是三十样昆仑山独有的药材,其中应该就有那‘仙梦草’!只是夫人见昆仑派送的不是金银首饰而心生不喜,随手便将这些药材赏了我,这些药材便被我一直存在家里了!”
“双兄,那可否请兄长……”
“当然没问题!只是放在哪儿我一时记不清了,需要仔细搜索一番!要不,瑾瑜,你跟我去我家帮我找找吧!”
“敢不从命!对了,双兄贵宅所在何处?”
“哦!跟帮里普通帮众一样,都在朱雀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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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了什么?那是求救声吗?”北条公延刚踏入朱雀街——这条杭州城里有名的贫民街便一阵惊疑。
“是的!”北条花道的脸色完全阴了下来,武功高出北条公延甚多的他能将那些宅子里的喊杀声和哭求声听得清清楚楚。他当海盗也有些年头了,大明百姓的哭求声完全不能引起他的同情和心底的触动,但他却对这些声音倍感不安,究其原因便是由于那些喊杀声竟然全是日本语!
“糟了!那伙冒名作案的‘匪类’已经开始行动了!他们这是要逼得白鲸帮尽快跟咱们动手!”北条花道对身边的北条公延沉声说道,斥责对方的言辞间却浑然忘了自己也是真真正正以打劫为生的“匪类”。
北条公延虽然有些胆小、常常畏惧被人围杀,但他能被北条三郎委以掌控情报的重任,其对北条家的忠心自不必说,此时心知事态紧急,也不顾的自己的性命,急忙对北条花道说道:“快阻止他们!少将军从‘中棠先生’那里听来的消息是白鲸帮一个月后会动手、现在可是完全没有准备,这要真提前打起来,咱们吃的亏更大!记得,擒贼先擒王!”
“好!我去了!你自己多小心!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找个地方躲起来,不丢人!”言罢,北条花道再不多言,冲着前面刚刚从一户人家中冲出来的两名日本武士打扮的青年刀客追了过去
正文 第十七章 梦泽之策(上)
楼梯上传来的脚步声越来越响,引得三楼上的众人都回首望去,包括针锋相对得不亦乐乎的孟如羽和林筱媚。
楼梯上露出来的脑袋是个少年人的稚嫩脸庞,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样子。此人正是细川澄三郎。
“小兄弟,这里不接待客人,若要用饭请去楼下!”身为主人的薛无盐松了口气,开口说道。这个少年虽然是“非法闯入”,但他出现的却正是时候,薛无盐虽然与林筱媚交厚,但并不想因此而大大得罪孟如羽那女人。
“这位漂亮姐姐,小子来此并非为了饮食,而是想拜谒白鲸帮的女当家——孟夫人!”细川澄三郎一边说着一边拿目光在四座上扫过,扫视两圈,终于准确无误地停留在了孟如羽本人身上。
孟如羽被细川澄三郎这一声“女当家”叫得心中大喜,她当即应道:“我便是林孟氏,小兄弟你缘何前来?”
细川澄三郎上前一拜,恭谨地将提前拟好的假身份说了出来:“小子成三郎,乃是嘉兴成家的少当家,此次奉家父之命,前来拜谒夫人!”
孟如羽眼珠一转,便忆起了那嘉兴成家乃是嘉兴船运界的龙头老大,常与白鲸帮有生意往来,与官府的关系也甚是不错,于是连忙问询道:“成运成老爷子与小哥你怎么称呼?”
“那正是家祖!对了,两年前夫人做寿之时,家父曾来道贺,小子亦有幸一睹夫人芳颜,夫人莫不是不记得了?”细川澄三郎面不红、气不喘的应道。
“原来如此!我就说小哥你怎么恁的面熟,咱们原来一定是见过的!”孟如羽哪里见过细川澄三郎,此刻完全是“打蛇随棍上”,顺着细川澄三郎的话往下说便是。
停了一停,孟如羽又道:“小哥你所来何事?”
“这个……这次倭寇作乱,我成家也蒙受了不少损失,但我成家并不行走江湖、力小势弱,难以对倭寇还以颜色,听闻白鲸帮有意举众讨伐,特来一尽微薄之力!”说着,细川澄三郎微微抬了抬衣袖,迎着阳光,其衣袖中忽然反射出一抹金光,孟如羽定睛一看,那不是一大锭金锞子是什么!
孟如羽本便是爱财之人,一听得“成三郎”如此说,又见其“诚意”甚厚,当即连声应道:“好!好!”
言毕,她才陡然想起周围还有人在,自己要想亲自接收这些“微薄之力”,是断不能在此公众场合的,于是也顾不上与林筱媚“斗法”,连忙辞别了薛无盐和林筱媚,对楼上其余诸人看也不看一眼,便带着“成三郎”离开了月白楼。
孟如羽刚走没一会儿,薛无盐还在跟李纯钧、朱宸濠、玄音魔剑赔笑时,林飞却匆匆忙忙赶了过来。
“小妹!无盐……薛堂主!你们见过大嫂吗?”林飞曾追求过薛无盐——准确的说是一直“正在追求”中——因此见到薛无盐脱口而出“无盐”二字,但一想到薛无盐向来不喜自己这么称呼她,于是只好改口叫了声“薛堂主”。
“大嫂、大嫂!二哥,你就知道个大嫂!真不知道她有什么好的!”林筱媚不满的瞪了林飞一眼,便将头别过兀自吃饭去了。
李纯钧看了林筱媚一眼,不知为何,他心中突然冒出一种想法:这个样子下的林筱媚还是很有女人味的!
朱宸濠的目光也在这对兄妹身上转了几转,见二人并不在乎对方的态度,便不再“观察”,低下头去品尝小二刚刚送上的大闸蟹了。
“林副堂主,夫人她刚才才离开,估计着是回府了。你找她有什么事吗?”薛无盐一边说着,一边礼貌性的冲林飞浅浅一笑。
“啊?”林飞被薛无盐的微微一笑迷的神魂颠倒,怔了好一阵儿,才说道:“哦,我奉云堂主之命找大嫂商量一件大事。我刚去府上找大嫂,没遇到大嫂却碰见了大哥,大哥说大嫂或许会在这里吃茶,我便急忙赶来了,没想到却没碰上!……咦?大嫂不是回府了吗?我一路赶来怎么没遇到?”
“许是你们走了不同的路吧!”薛无盐并没介意林飞的失礼。
林飞一听这话,忍不住懊悔的一拍脑袋,要知道发放抚恤金这事儿是宁早莫晚的!当下,林飞也顾不上跟薛无盐一诉衷情,连忙向在座诸人告辞,离开月白楼而去。
林飞走后,李纯钧、朱宸濠这两位“贵客”相继用罢了餐,在薛无盐的盛邀之下,他们一行数人向位于朱雀街街尾的天权堂堂口驻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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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长,二爷让咱们找个地方买些粮食,你为什么非挑在杭州呢?!这里离海边多远啊!”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