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妹妹回家-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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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来敢向神山如此挑衅,他的功劳可谓最大。赫淮斯托斯,我不是怪责你,我只是想问清楚,毕竟,这不仅关系到你我,还关系到神山诸神的安危,当时,你是否亲眼看见了蓝肤怪物和亚特兰斯的交手过程?!”
“……”赫淮斯托斯沉默良久,终于缓缓地摇了摇头,“没有。”
“也就是说,当时你是听到了巨大的声响之后,然后赶到了现场,却只看到亚特兰斯重伤在地,遍地狼藉?可有看见其他人伤亡?”阿波罗咄咄逼人地追问道。
“没有,当时只有他一个人摊倒在地上。”
阿波罗微微颔首,转口问道:“还记得我们那天的战斗吗,赫淮斯托斯?那蓝肤怪物攻我们个出其不意,便是你我亦差点吃了大亏,若换成亚特兰斯,你觉得他可以撑得住多久?”
赫淮斯托斯老脸微红,阿波罗的话他当然听得出其中的客气,他们不是差点吃了大亏,而是差一点便魂归天地,如果不是阿波罗赶回得及时的话,他赫淮斯托斯早已不能再站在这里说这些废话。阿波罗的话语一出,他便已经明白过来,仔细回想了下,赫淮斯托斯便想起了,当时格劳克斯虽是表现得很从容,但是言谈之间却多少早有些拖延自己的意思,难不成当时他们就是在准备这个事?!
脸色数变,赫淮斯托斯还没有回答,他的答案却无疑已经告诉了众人。
“你是说当时他根本就没有受伤?!”
“不。”阿波罗缓缓摇头,眼中却浮现出一丝奇异的光芒,“我没有这般说过,不过如果当时他不曾受伤的话想来是瞒不过你的眼睛,亚特兰斯不会犯这种基础的错误,但是他所受的伤是否是蓝肤怪物所伤呢?他受的伤到底有多重?却是个未知数。”
赫淮斯托斯脸色骤变,怒道:“亚特兰斯做贼心虚!这蓝肤怪物一定是他搞出来的!要不然他怎么会在我们质问前就作出这种举动!”
“不,这不一定,亚特兰斯会这么做无疑便是怕我们怀疑他,将蓝肤怪物的事情栽到亚特兰蒂斯的头上来,毕竟亚特兰蒂斯和奥林匹斯之间的冲突早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但反过来想,如果真的是他们所作的,那么亚特兰斯此刻完全没有必要遮遮掩掩!在外界看来,奥林匹斯已经完全没有了可以战斗的力量,如果是亚特兰斯设计的计划决不会这般半途而废,此刻海城的大军应该杀到我们的面前才是,但是……”
阿波罗微微颔首,嘴角却牵出一抹莫名光芒,如同他眼中闪烁的寒意:“不管幕后黑手是谁,此刻在他的计划中,神山上的战力所剩无几,而第一个怀疑对象便是海城,群龙无首之下,双方冲突的升级是必然的。而他就可以舒舒服服地躲在幕后看着我们互相消耗实力最后被他一一蚕食干净。”
“谁?!是谁想出这么恶毒的计划?是谁这么处心积虑地想要对付我们?!除了海城,还有、咦?难道……”赫淮斯托斯霍地停住了口,看向了淡淡冷笑的阿波罗,那烁烁的金色瞳孔倒映着的,却赫然正是那一道漆黑的绝望!!
“是……冥、冥域那边……难道是赫尔墨斯他……”赫淮斯托斯的话语再次定在了半空,他看不清阿波罗的眼,那里却仿佛已跨越了时光,肩膀上万年前的伤口隐隐作痛,那份恐惧,即便是万年后的现在也无法尽释。
“也可能是……”阿波罗淡淡的笑着,双眼却已是迷离,脑海中那两个男人的身影却骤然重叠,那一把漆黑的长剑在他的眼前慢慢变成银白,那一双同样深邃的漆黑瞳孔,却仿佛突然重合了嘲弄的冷笑。
“哈迪斯大人呢!”
“放屁!他阿波罗才是TMD阴谋家!”自封为新冥王的冥域新主赫尔墨斯很没有风度的破口大骂,正说明他心底的恼怒,却又有一丝惶恐和莫名,神山海城多位神氐被袭一事他当然不可能不知道,只不过一向不关心那两家怎么斗的赫尔墨斯也只是乐得看戏而已,虽然心中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却没想到阿波罗这家伙竟然真的把这个大帽子直接扣在冥域头上,甚至更推在还不知道在世界的哪个角落里轮回受苦的哈迪斯大人身上!
骂归骂,赫尔墨斯心下却同时运转起来,幸灾乐祸归幸灾乐祸,赫尔墨斯私底下也猜测过到底是谁竟然有这么大的手笔,最大的嫌疑犯莫过于和神山最不对头的亚特兰蒂斯,可是这时候,却传来了亚特兰斯同样遇袭的消息,却将局面搅得更加的混乱。
同样的,对于亚特兰斯遇袭这件事,赫尔墨斯也是保持着一定的怀疑,亚特兰斯这家伙是什么性子他又不是不知道,若说亚特兰斯竟然在亚特兰蒂斯里面被外面的人偷袭重伤,那简直比阿波罗和阿鸣握手言和更让赫尔墨斯无法相信。但如果要说那批已经流传出许多版本的拥有恐怖实力的蓝肤怪物竟然是亚特兰斯偷偷培养的隐藏实力,那赫尔墨斯也无法相信,第一,这不像是亚特兰斯会作的事情,第二,那也不是他能做到的事情。如果这股实力真的属于海城的话,那奥林匹斯早就被亚特兰蒂斯给占领了,更不会引出现在这么多事情来。
分析来分析去,到最后赫尔墨斯不得不承认,阿波罗的推测确实有那么点道理,三条狗,两条狗都被打了,没被打的那条是幕后黑手的可能性实在是很大,但是……
“这两个白痴!不嫌这种嫁祸手段太明显了点吗?!”赫尔墨斯忿忿不平,却也只能自己发脾气,除了他之外,恐怕没有人会相信那批怪物不是他派出去的,因为他既有这么做的动机,也有这么做的实力。比起互相冲突不断的海城神山来说,置身事外的冥域除却原本的主宰哈迪斯落入轮回之外实力几乎没有任何损失。
“但是……”到底是谁呢?赫尔墨斯心中也在怀疑,只有他最清楚自己确实没有干过这件事情,但是,大大的问号同时在他的心中冒起,是谁在暗中培养出这么一批实力惊人的怪物?他想要做什么?先是神山然后是海城,阿波罗、赫淮斯托斯、亚特兰斯,还有那一死一失踪的战神阿瑞斯和阿耳忒弥斯搞不好也是这位神秘人物出的手!
☆、第三百三十八章
只是,他这么频繁的出手,是为了什么?挑拨神山和海城之间的关系?那两家不用谁挑拨就已经是打得噼哩啪啦,难道他还嫌他们两家打得不够热闹?如果是的话,他这么做岂不是太明显了?无论是挑拨也好,还是嫁祸也好,这么粗浅的手段策略简直就像是小孩子似的,但就是这么粗浅的手段配合上惨烈的序章竟然就已经把三界闹得人心惶惶了,这个人未免也太厉害了点。而且,能这么清楚地把握到那些白痴们的心理和反应,这个人,一定是……难道是?!!
赫尔墨斯下意识地站起身来,手无意识地比划着不知所谓的动作,伴随着他浮躁的脚步,嘴角却有一丝掩不住的笑意仿佛日出一般越来越明显,旋即,他却又皱下了眉。阿波罗这家伙的推测实在是太不负责任了点,如果真的是哈迪斯大人出的手,那么的确一切都可以解释,哈迪斯大人有这么做的理由,同样,赫尔墨斯绝对不会怀疑他是否有这样做的实力,只是——
如果是哈迪斯大人做的,那么,难道他已经苏醒了?!他已经挣脱转世的桎梏?!觉醒了神格拿回了属于他的力量?!!赫尔墨斯脸上惊喜之色未敛,眉头却皱得更紧。
如果他已经觉醒的话,他为什么不回来?
简单的问题却让赫尔墨斯感到一种莫名的堵塞,不明所以的烦躁感冲击着他的神经,赫尔墨斯霍地停下了脚步,脑海中灵光一闪,秦一鸣的身影陡地眼前闪过,他霍地停下了脚步,眼中的疑惑却又更深。
如果哈迪斯大人已经觉醒了,那么秦一鸣就绝对不是哈迪斯大人的转世,无论是对于自己的自信还是对哈迪斯的熟悉,赫尔墨斯都不认为自己会感觉不到已经觉醒了的哈迪斯的存在,如果他就在自己身边的话。
但,如果他不是,那他又是谁?那偶然流露出的威严,战斗中那般忘我时的气势,那份独一无二的气度,赫尔墨斯实在无法想得出,在这三界内还有哪个人能拥有?更何况是在一介凡人身上!难道,他是另一位神氐的转世?
千回百转的念头陡然袭上心头,赫尔墨斯蓦地心中一紧,陡地想起了随着蓝肤怪物肆虐的消息流传出的流言,紧锁的神王宫,失踪的神王,难道……他的眼突然缩紧!难道,秦一鸣竟是那个人的转世?!!
人说不想则已,一想问题就多。赫尔墨斯本来怎么也不至于做出这么诡异的联想,但是这么一系列更诡异的让人看不清楚局势的事件冲击下,他做出的这种判断却不得不说却是最为可能的一种。
除了那个级别的那两个人之外,还有谁能拥有像哈迪斯大人一般的威压气势?除了他们之外,又有谁能驾驭得住无尽这等绝世神兵?即便不想,赫尔墨斯也不得不承认,即便是自封为新冥王的现在,自己还是比不上他们三人。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最重要的证据,那就是,秦一鸣的身边实在是太多女孩子了,这一点,简直就跟那个家伙没啥两样!赫尔墨斯胡思乱想着,却在不知不觉中缓缓走回雅典娜现在的家,却正见到坐在屋外石桌上怔怔发呆的雅典娜。他停住了脚步,透过窗往内望去,秦一鸣和他的两个人类朋友正坐在屋内几张椅上,脸色不善。
“阿鸣,你小子到底在搞什么?这么些天,又继续旷,你这学期欠的课够学校开除你一百次不止,这也就算了……”
“啊?”秦一鸣明显已经被面包的主次层次给搞混乱了,这还不严重那还有什么严重的?呃,至少在人界来说。
“但是!”面包两眼一瞪,倒是很是比米诺陶洛斯带来的威压更大,无论谁看着一个人顶着两只巨大的牛眼都会下意识的往后退,秦一鸣也不例外,“但是你这家伙是不是应该跟我们这两个陪你出生入死两肋插刀上刀山下火海……(以下省略5W字)的生死之交交代清楚你这家伙回来了都在干吗?课也不去上,宿舍也不回,西门那边你也不回去,搞得她以为你不要她了干吗干吗的,在我们面前眼圈红红的,又不敢来艾媞莱导师这里见你。靠,你小子倒是说话啊!”
“呃——”这让我怎么说啊……秦一鸣心中苦笑,求助地往面包身后的浩哥望去,却发觉浩哥那双平静的瞳孔下隐隐也透着不满。心中苦笑更深,秦一鸣却只能摇头,他们连倩倩都不记得,怎么和他们解释神氐的存在?他又怎么能让他们卷入这场风波中来?这本是他和倩倩两个人的事情,他又怎么能牵连自己的朋友?不是说朋友之间便不能说什么牵连不牵连的话,而是神氐的世界本就超出了他们的能力范围之外,这是两个世界的法则,无论如何,秦一鸣也不认为让自己的两个朋友陷入这种危险会是明智的选择。
他只能硬起心肠,故作无事的笑了笑,平静地道:“我能有什么事呢?不过是心情还没恢复过来想多躲两天而已,失恋男人的任性权力难道你也要剥夺?这不是你说的吗?”
“呃——”这次轮到面包哑口,这的确是他平时的一贯论调,平安夜楚家晚宴上他见证着秦一鸣的转变,他霍地轻轻叹息,“阿鸣,你变了……”
“谁不是在变呢?”秦一鸣心中暗叹,不是我变了,而是我想起了真正的自己啊。旋即展眉,秦一鸣笑道:“我不仍是我吗?死面包你干吗把气氛搞那么沉重啊?!”
面包幽幽地瞥了秦一鸣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