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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白驴公子-第24部分

小说: 白驴公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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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一脸担忧,“不会病了吧?”

无忧嗤笑,“病,有没有搞错!我家师兄可是──唔……”无忧两片薄唇突然粘在一起,後边的话全被封住。

百里懒懒地瞥他一眼,对倾城淡淡道“无事。”

“哦。”倾城点点头,纳闷地看一眼无忧,後者鼓著腮帮子,已将一张清秀的脸涨成猪肝色,对著百里猛眨眼──原来,不仅被封了嘴巴,连身子也给定住了啊。

三人目前正坐在丽川府尹府的花厅里,府内的众人已与二十日前被无忧安排搬到城南的道观里了,这会儿,这府内上上下下仅有他们三人。

“好了,该说正事了。”也没见他做什麽,无忧便瞬间能动能说话了。

这让倾城看的咂舌又羡慕,望著百里无限崇拜。

“本来就在说正事,是你自己走神好不好!”无忧不服气的咕哝,百里一眼看过来,马上正襟危坐,僵硬地转头问倾城,“颜姑娘,刚才我说到哪儿了?”

倾城提醒,“说到丽川府尹蒋顺涛新取回来的小妾是妖精。”

“啊,对对对,你知道为什麽我知道这小妾是妖精吗?”无忧煞有介事地反问。

倾城眨著水灵灵的墨蓝大眼乖巧的摇摇头,这个动作极大的满足了无忧的虚荣心,以至於让他有些忘乎所以,头脑一热就回过头去问百里,“你知道……”

百里眉梢微微颤动一下,无忧一个激灵,梗著脖子“咕咚”一声把後边的话又吞了回去,嘿嘿干笑两声,开始正儿八经的说了起来……

蒋顺涛,大燕未亡前,原丽川府尹葛思亮麾下总主簿。大金占领大燕後,葛思亮因拒不归顺而被金兵斩杀。蒋顺涛其人最会见风使舵、阿谀谄媚之术,在葛思亮死後,他因讨好金兵、劝降百姓而被金军倚重,又凭借他协助葛思亮管理丽川十几年的经验,被任命为现任丽川府尹,与月前入住府尹府。

蒋顺涛现年三十二岁,家中有一妻一子以及两名近日新纳的小妾。

关於这两名小妾,也许是男人的通病作怪,一旦有了钱权,就会变得贪婪好欲,总觉得只有这样才能显出他的地位和实力,他并不见得就是真上了心了。

这两名小妾,具是二八年华,分别名叫葛念桃和周绮梦,是葛思亮的妹妹和小姨子。

78
发文时间: 11/14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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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是蒋顺涛正式搬入府尹府的日子,也是“前朝余孽”葛思亮一众家眷发配北疆的日子。

那天,天未亮,蒋顺涛就去了大牢。

大牢里,曾经与他以礼相待的,或者有嫌隙的,甚至看不起他的男男女女们在那一日隔著牢门匍匐在他脚下,痛哭流涕地求他放过自己。

视线扫过大牢里的每一个角落,视线定在女眷那间牢房里。

葛思亮的发妻早在葛思亮斩首那天就悬梁自尽,独生女葛芷香下落不明,现在在牢里的,除了几名丫鬟就是传说中与葛思亮暗通曲款的小姨子周绮梦和葛思亮同父异母的尚待字闺中的妹妹葛念桃。

蒋顺涛还记得以前他在府中见了这二女,她们二人向来态度傲慢不将他放在眼里。特别是这周绮梦,仗著跟葛思亮有一腿,自己又颇有几分姿色而格外嚣张,对待他们几个葛思亮的下属像对待自家奴才一样!

想起来,因一步登天而自尊膨胀的蒋顺涛就觉得如鲠在喉!

他慢慢踱到牢门前。

牢里的女人们马上像狗一样爬过来,最先冲过来的正是那周绮梦。此时,她妆花髻乱,衣衫脏皱,从牢门空里伸出一双藕段儿似的手臂抱住他大腿,“蒋大人蒋大人,求求你放过我吧,放过我吧!绮梦为您做牛做马也甘愿呐,蒋大人!蒋大人!您饶命啊……蒋大人,我不想去北疆,不想去啊……”

即便如此狼狈,那张美豔的小脸涕泪纵横的样子也十分养眼。

蒋顺涛眯著眼,居高临下地看著她,面无表情,也不说话。急得周绮梦把脸使劲贴上牢门,恨不能钻出来舔他的脚。

真贱!

他看著她,在心里这样想著。

视线往牢内其他女人身上扫了一圈,一个个鬼哭狼嚎的,听了就叫人烦。

突然,视线被人堆後的一张娇颜吸引,那是葛念桃。不知是故意还是挤不过人家,她跪坐在最後面,嘴里也讨著饶,但没有像别的女人一样一个接一个地磕头,而是柔若无骨地用手臂撑起上身,用那张我见尤怜的小脸正对著他,一双水雾样的大眼直勾勾地仰望他,小嘴缓慢的起合,她细如蚊呐的声音淹没在众人哭喊中,他仅能从她的口型判断出她在说“蒋大人,放了我吧……”

他呼吸一窒,同时感觉大腿上一软,他低头,周绮梦胸前那两只偌大的奶子从牢门空里挤出来,贴在他被她抱住的大腿上。

此时,周绮梦那双眼也不再向方才那般慌乱惊恐,而是怯懦中带著丝丝柔媚地……引诱!

“不愧是勾引姐夫的荡妇,真是够贱的!”

蒋顺涛忍不住骂出声,胯间的肉棒却立了起来,他不由自主地往牢门贴近一分,用大腿使劲顶住那两只乳房。

听到他的辱骂,周绮梦一愣,又感觉到他的动作,接著妖媚地勾起春唇,抱著他大腿的手向上攀移,然後按住他臀部,让他鼓胀的胯间靠向自己。

“蒋大人,不喜欢荡妇吗?”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接著,伸出舌头,隔著蒋顺涛的官服舔了一下他的肉棒。

“骚货!”蒋顺涛笑开,弯腰伸手捏住她的脸“这麽欠操?”

周绮梦的脸被他捏的变了形,嫣红的小嘴儿高高嘟起,说话乌鲁乌鲁的不清楚。

不过,她说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能做什麽。

想著,蒋顺涛叫来狱卒,指著周绮梦“把这个女人放出来。”

他话音一落,牢里沸腾了,女犯们恬不知耻地争先恐後地勾引他,男人愤怒绝望的谩骂。

他置若罔闻,待狱卒打开牢门,他又指了指人群最後面被女犯拥挤推到的葛念桃,“还有她。”

“是。”

十几个五大山粗的狱卒冲进去,一多半用来压制那些不停叫喊挣扎的女犯,只留四个两两一组架起周绮梦和葛念桃,出了牢房。

蒋顺涛看著二人难以遮掩的惊喜表情,冷冷一笑,然後示意狱卒跟著他。

两人以为蒋顺涛是要放过她们,大喜过望,虽然脚上带著镣铐,又被狱卒架著,跌跌撞撞地走路都走不顺当,还一个劲儿的向蒋顺涛道谢。

可是,蒋顺涛却没将她们释放,而是进了刑房。

带看清偌大的房间内各式各样的刑具时,两个女人吓得嘤嘤哭起来。

蒋顺涛享受地看著她们无助的模样,让狱卒将她们拴上十字刑架。然後,他挥退狱卒,冷笑著对二人说,“哭什麽?我又不杀你们。”

两人战战兢兢,不知他要做什麽,又怕他对她们用刑,两张小脸具是面色惨白表情无助。

蒋顺涛扫一眼她们,然後来到周绮梦身前,大手隔著衣服握住她一只乳房,“怎麽不勾引我了?刚才这两只奶子不还可劲儿地忘我大腿上挤吗?”说著五指用力,疼得周绮梦皱起脸。

但她很快会意,这蒋顺涛原来喜欢玩儿狠得。

“大人……”她媚叫著,给蒋顺涛抛了个媚眼儿,忍著疼,挺起胸膛,风骚的扭动身体。

一旁的葛念桃也不再掉眼泪,而是低下头,让长发遮住整张脸,不知在想什麽。

蒋顺涛一把扯下周绮梦的儒裙和裤子,暴露出她赤裸白嫩的下体。

“呀!”周绮梦娇呼一声,呢喃道“大人,您真粗鲁!”

蒋顺涛冷哼一声,然後後退,“粗鲁?”说著,拿起一旁的皮鞭,“乖乖回答问题,否则,我会更粗鲁!”说著,“啪”一声用鞭子抽打一下地面。

周绮梦一个哆嗦,“什、什麽问题?”

蒋顺涛的视线,带著疯狂和欲望,在她身上游移。鹅黄色的碎花短襟衫包裹著她胸围丰满的上身,下半身赤裸裸的,蛮腰妖娆扭动,纤腿白皙嫩滑,两腿之间黑色的阴毛微微凌乱,随著她挺腰扭身的动作,他几乎可以看见那饱满的阴户。

“葛思亮的女儿在哪里?”蒋顺涛舔舔唇,问。

一旁的葛念桃几不可见的颤抖一下。

周绮梦眨著水灵灵的媚眼儿,无辜道“不知道呀,那天来逮人的时候就不见了。”

“啪!”

“啊!”

白皙嫩滑的大腿上凭空多了一道鲜红的鞭痕,周绮梦疼呼一声,哭了起来,“大人,我真不知道啊!”

蒋顺涛冷笑,“你以为我是傻子吗?一个五岁大的小孩要没有人帮忙能凭空不见了?!
说!”

说著,“啪”又是一鞭,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周绮梦大腿根部。

周绮梦一下子就腾出了冷汗,浑身颤抖,哭道“大人饶命啊,我真不知道,真不知道!”

见她嘴硬,蒋顺涛气怒地冲上前,狠狠捏住她下巴,“周绮梦,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小杂种是你生的!你这个当娘的都不知道还有谁知道!”说著挥起鞭子往周绮梦臀上使劲一抽。

“啊!”周绮梦大叫,“饶命啊,蒋大人,芷香怎麽会是我的生的?那是姐姐跟姐夫的亲骨肉啊!”

“你还嘴硬!”蒋顺涛咬牙切齿面目狰狞,“葛思亮的老婆能不能生我比谁都清楚,当年就是我给她找的大夫!”

周绮梦闻言眸光一缩,随即又哭道“那也不能说芷香是我生的啊?我、我还没嫁人呐!”

蒋顺涛狞笑,“没嫁人?哼,有了你姐夫还嫁什麽人?!”说著,拿鞭子挤进她两腿之间的缝隙里,来回拉扯,“你姐夫操的你爽不爽?嗯?”

“嗯~”周绮梦咬住唇,难受的说不出一句话,那鞭子是浸过辣椒水的,往那柔嫩处摩擦几下,顿时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头晕眼花。

“这都能出水?真是淫娃荡妇骚货贱逼!”

这下流的辱骂,让一旁的葛念桃狠狠咬住唇,隐在长发後的一双杏眸恨恨地瞪著地面。

“给我说实话,否则,我今天就把你这小贱逼给操烂喽!”蒋顺涛说著掏出自己黑色的泛著骚臭味儿的肉棒,逼近周绮梦小穴,另一手胡乱扯开她短襟山和肚兜揉捏轮流揉捏她两只乳房。

“嗯~啊……大、大人……我真不知道……您叫我说什麽……啊~”

蒋顺涛一下将肉棒刺进小穴,尚显干涩的通道困难的将那肉棒齐根吞下。

“嘴硬是吧?”蒋顺涛捏住她下巴,下身狠狠抽插,“嘴硬老子就他妈的插死你!”

蒋顺涛龌龊下流的辱骂,周绮梦痛苦的呻吟哀号,空气中糜烂的味道和男女交合的气息,这一切都让葛念桃心痛恶心的直想吐。

她知道从周绮梦那里得不到答案,下一个就会是自己。

她身子没周绮梦强壮,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受得了这折磨,若她死了还好,但她就怕自己忍不住说出……不,她不能说,死也不能说!芷香是葛家唯一的血脉了,还有那些东西……她绝不能说!

蒋顺涛一边对周绮梦施暴,一边逮住时机拷问她。怎奈她的嘴像蚌壳一样撬不出半句有用的话!

其实,葛芷香是死是活他不关心,他难道还怕她一个五岁幼女回来报仇吗?再说,杀葛思亮,抄葛家的是金兵,跟他蒋顺涛没有半点关系!他真正要找的,是那个秘密……那个被葛思亮藏了一辈子的秘密!

“小桃!”

突然,周绮梦一声痛呼,蒋顺涛下意识的看去,只见一旁被吊起的葛念桃低垂著头,长发披在身前,滴滴答答的粘稠的血低落在她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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