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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最校长-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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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百万?

    任风简直是怦然心动,他脸上全是喜色,这几天都快被资金给弄疯了,没想到天无绝人之路啊。

    “好,我就去教育局一趟。”

    “嗯,任校长多准备一些材料,到时候教育局会审核的。”彭仲宇笑着说道,“要是任校长还有什么问题,可以打电话联系我,我也是专门跑教育的记者,这方面的门道还是有一点的。”

    两人告辞,任风也是打算去教育局,与此同时,任风的邮箱里,又是多出了一封闪烁的邮件。


第47章 活在帝都需要忍受的事情

    第47章

    徐念月今天一大早起床,迷迷糊糊地被闹钟吵醒,这才陡然惊醒,天啊,快到八点了!

    连忙一骨碌地从床上爬起来,开始起床洗漱,很快就是穿好衣服,整个过程,甚至都不要十分钟。

    就算是女人,在BJ这座帝都里面,也养成了极快的速度,毕竟迟到缺考勤可是要扣工资的。

    出门,开始挤地铁,上班时间的地铁简直就是沙丁鱼罐头,徐念月被挤在人群之中,动弹不得,就算开了空调,地铁里也是加热的沙丁鱼罐头,每一个人身上的温度加到一起,简直让这里面像火炉。

    这就是生活在京城需要忍受的事情之一。

    徐念月是一家出版社的编辑,其实她进入出版社已经有两年的时间了,从毕业到现在,她一直生活在这座城市,但她也感到迷茫:因为这和她想象中的生活不一样。

    徐念月想找轻松一点的生活,想选择一家轻松一点的出版社类工作,可是老家那边的传媒文化环境,毕竟没有京城这么浓厚,出版社也是少得可怜,很多也不太对口。

    再加上徐念月已经干了这么久,也算是积累了一定的作者资源,工资也是好不容易涨到能够勉强活得好那么一点的地步,要是回去的话,这些可就全都没有了。

    而且,一想到家里还缺钱,徐念月就是内心叹了口气,每个月还要再寄一点钱回去,生活压力太大了,虽然她长得也还可以,也不敢轻易谈恋爱。

    生活压力大,这是生活再京城需要忍受的第二件事情。

    “前方到站,望京路,需要下车的乘客……”

    广播很快就是响起,等到伴随着地铁嗞的一声和很明显的减速后,徐念月松了一口气,收起内心的胡思乱想,徐念月走下了地铁,那凉爽的温度让她感觉分外清新。

    随后,又是裹挟在匆匆的上班人流之中,徐念月朝着出口走去。

    出了地铁站,徐念月在路边一个早餐店买好了煎饼果子,这种食物一开始的时候她是吃不惯的,只是时间拥有改变一切的力量。

    进入了仰头看起来高耸入云的写字楼,刚好有一辆电梯停着,她连忙挤了进去,按下21层,这种刚好碰到停的电梯,概率还是很小的。

    电梯里的每个人都是在低头玩着手机,没有人说话。

    徐念月之所以会成为一名编辑的原因,是因为她上大学的时候,就喜欢看小说,看各种各样的小说,无论是男生的还是女生的,她喜欢看小说,她喜欢那些小说里面那些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凭着对小说的热爱,总算是进了行。

    但是将兴趣变成工作,并不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徐念月感觉自己的兴趣很快就是消磨下来,尤其是在现在这种小说已经千篇一律同质化的时代,甚至就连一本出彩一点的小说都找不到。

    而且,现在青春小说大行其道,但这些青春小说,她都读吐了,基本每一个青春小说都一样,都是堕胎、三角恋,严重一点的还有生死恋。

    虽然知道这是市场喜欢,徐念月仍然感觉到了一股深深的厌倦和厌恶,她希望能看到一样完全不同的小说,在她的印象之中,小说不应该是这样子的,在几年之前,那个时候很多题材都很出彩,为什么现在就这样了?

    这一段时间,她都在搜寻不一样的小说,但很可惜的是,这些小说,就好像是绝迹了一样。

    正在想着,叮咛一声,电梯到了21层,徐念月走出电梯,直接来到自己的公司,看了下时间,刚刚好,只是可惜的是,她伸手去按指纹的时候,总是按不中,等按完之后,已经是九点过一分了。

    看来下次自己要提早来了,徐念月心里告诫着自己,随后走进了公司。

    “早。”

    有人打招呼。

    “早。”

    徐念月也是回着招呼,不过一名踩着高跟脸色冷漠的女同事仿若没看到一样,哒哒哒地从她身边走过去。

    而且,她顶头上司——一个中年妇女,见到自己来了,当即就是说道:“念月,将这里的稿件拿回去,进行整理一下,该改的改,该删的删,精修。”

    徐念月心里不情愿,但还是走过去将东西拿回去,这些是印刷样品,看下有没有问题,让她不爽的是,这些不是她的工作。

    职场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和不将你当人看的上司,这是生活在京城需要忍受的第三件事。

    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徐念月打开电脑,吃自己的煎饼果子,随后打开那本书,这是一本短篇小说,随后就是开始翻阅起来。

    虽然是短篇小说,徐念月也花费了好几个小时,因为要是没出问题还好,出了问题,上司肯定会拿自己出气,这是有过先例的。

    将样品还给上司,徐念月开始自己的工作——审稿。

    点开邮箱,开始审阅起那些投到邮箱里的稿子。

    第一篇是《放开你,是我做过最勇敢的事》,点开文档,开始看了起来。

    看了一会,徐念月就摇了摇头,不行,水平不过关。

    叉掉,下一篇。

    一篇篇的看过去,徐念月看得很仔细,希望能挖掘出一篇好小说出来,但最终只能继续叉掉。

    偶尔有一两篇合格的小说,徐念月犹豫了一下,将它们保存起来,继续看了起来。

    她所在的出版社是一家叫阡陌出版社的小出版社,公司不大,在京城只能算是一个小出版社。

    而且,现在出版社之间的竞争压力也非常大,最好的出版社应当是顾简明所在的新文艺出版社,因为挖掘出了顾简明这么一个写青春文学很拿手的作者,使得新文艺出版社一下成为了出版界的翘楚。

    因为光是一个顾简明的青春小说销量,就能秒杀掉其他小型出版社基本一半作者加起来的销量。

    看了一上午,徐念月叹了口气,关掉电脑,和同事去吃饭。

    吃完饭回来休息一会,看了一下圈子论坛相关的动态。


第48章 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的女孩

    论坛动态里面,基本上全都是关于销量书籍畅销的事情,除此之外还有各种各样关于剧情的探讨。

    “我要哭死了,水洛年华竟然将男主给写死了,为了保护女主被车撞死了,天啊!”

    “不会吧,我在追的那个,最多只是将女主给写成残废了,也没你的那么惨啊。”

    “你们那个还好一点,这本东风尽的新书,男主爱上第一个女主,女主全家意外身亡,爱上第二个女主,女主哥哥挂了,虽然看得很虐心,但总感觉怪怪的。”

    都是类似于这种的讨论,徐念月叹了口气,她总觉得,青春小说不应该是这样的。

    又是看了一下,徐念月又是继续工作起来。

    接连看了好几篇之后,徐念月看到了一个名叫“小楼夜听雨”发过来的一篇文档。

    “小楼夜听雨?这个名字很有诗意。”

    徐念月点开看了起来。

    “五年了,坐在计算机前,头一次找不到写作的坐标。

    在连载《猎命师》的几个月里,我一直没有间断过独立故事的创作。《爱情两好三坏》杀手、《少林寺第八铜人》等,创作的幅度持续扩大,依旧不受限于类型的羁绊。

    ……

    “故事是我的翅膀,从来就不是我的囚牢。

    只要等到对的风,我就可以开始飞翔。

    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过去半年发生了很多事,母亲的卧病尤其冲击家里所有成员的生命,我在病床旁打开记忆的门,细细碎碎记录下关于母亲与我年少轻狂的一切。日复一日,就在我用键盘倾倒心酸甜蜜的往事时,一种名为“青春”的洪水再度淹没了我。

    “那就写一段关于我们的故事吧。”廖英宏戴上军帽,笑笑。

    “是啊,将我们的故事记录下来吧。”许博淳在美国留学,在bbs的班板写下。

    于是我发现背脊上,悄悄生出了一对翅膀。

    “我再想一下。”我搔搔头。因为风还未起。

    然后,她捎来了一通电话。”

    这是整个故事的开头,在看到这开头的时候,徐念月楞了一下,这种新颖的开头看得她一愣。

    “这是说作者自己是一个作家,还是说小说中的主角是作家?而且这个开头看起来,好像是自传。”

    徐念月来了兴趣,她开始逐字逐句地看下去。

    “故事,应该从那一面墙开始说起。

    1990年夏天,彰化精诚中学国中部,美术甲班二年级。

    一个坚信自己杂乱的自然卷发终有一天会通通直起来的男孩,由于太喜欢在上课时乱开玩笑、爱跟周遭同学抬杠,终于被赖导罚坐在教室的最角落。

    唯一的邻座,是一面光秃秃的墙壁。

    ‘柯景腾,现在看你怎么吵闹!’赖导冷笑,在讲台上睥睨正忙着搬抽屉的我。”

    第一人称?

    徐念月微微蹙了蹙眉,现在市场上的第一人称并不太流行,不像前几年,现在流行的是第三人称。

    “于是故事的镜头,从那一面涂鸦拙拙的墙壁,悄悄带到沈佳仪清秀脸孔上的小雀斑。

    我的青春,不,我们的青春,就这么开始。”

    ……

    “坐在沈佳仪的前面是什么感觉?”

    “很俗套的,就如同爱情小说里的九十九个公式中的第七十二种老掉牙,相对于沈佳仪的功课优秀,我是个学校成绩很差劲的荒唐学生。”

    “我必须痛苦承认……难堪,窘迫,很不自在。”

    ……

    “怎么说沈佳仪是个欧巴桑呢?沈佳仪实在是个无敌啰唆的女孩,我必须一直强调这点。

    沈佳仪住在遥远的彰化大竹,但是搭早班校车的关系,沈佳仪总是到得很早,七点就坐在位子上温习功课。

    每天早上我骑脚踏车去学校,摇摇晃晃、睡眼惺忪将早餐摔进抽屉后,我习惯立刻趴在桌子上睡大头觉,但沈佳仪会拿起笔朝我的背轻刺,一刺,再刺,直到我两眼迷蒙地爬起,回过头跟她说话。”

    ……

    “纵使沈佳仪的学业成绩再好,在棋盘上的胜负可不是同一把算盘。很快的,我就以风林火山之锐取得了绝对优势,我打算将沈佳仪的所有棋子一一解决,只剩下孤零零的“帅”,用细嚼慢咽的“剃光头”局面划上句点。

    ‘柯景腾,你今天作弄许志彰的表现,真的是非常幼稚。’沈佳仪摇摇头。

    ‘幼稚的话你干吗笑?’我拄着下巴。

    ‘拜托,谁看了都会想笑好不好!’沈佳仪反驳。

    ‘你还敢说,要不是你笑了出来,我跟廖英宏跟杨泽于怎么会被罚,连许志彰也不例外。妈的,到了山上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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