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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部分

最强女婿-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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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便下次去你家不会挨揍。”
  “说什么呢。”张雅婷用粉拳捶我的胸,“那次不是我的意思啦。”而后又轻声问,“你怪我啦。”
  我摇头,“没有。”
  她有点不好意思,有点扭捏,“那你后来也没有给我打电话。”
  我看看走廊那边,阿妹的身影依然未出现,瞬间勇气倍增,大着胆子对她道:“其实我有打,只不过在心里,我每天都跟你聊天,聊到很晚。”
  张雅婷愣了,而后脸红,“你在说笑吧。”
  我眨眨眼,“从今天起,我每天给你打一个电话。”
  张雅婷脸更红了,“不要打电话了,我要出国了,你给我发伊美尔吧。”说着,她去随身挎包找,拿出一张便笺,写下一窜英文字母。
  “我要出国了。”她抬起头说,“可能要四五个月才能回来。”
  我接过便笺,看着那英文数字有点发懵,因为我还没弄懂她说的伊美尔是啥。
  我问,“你出国做什么?”
  她笑,“读书,我阿爸想让我考哈佛mba。”
  忽然间,我的心像被闪电照亮,失声而出,“你也考mba?”
  她眉毛上挑,“很惊奇?你也要考?”
  那一刻,我的胆量无数倍增大,几乎是没有思索,就对她点头,“是的,我有这个计划。”
  她就笑,“一点都看不出来啊。”
  我点头,“未来的社会,会很需要mba,而不是……”鸡头那两个字我没法说,只能给对方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我不知道她懂没懂,但看见她欣喜的点头,“你对当下的西莞怎么看?”
  我立即正色回答:“当下的西莞,概括起来四个字,物欲横流,这不是一个优秀城市应该有的标签。”
  张雅婷也跟着点头,“是啊,我看到网上有说,西莞是性都,我住在这里都觉得很没面。”
  西莞是性都,这句话很正常的就从张雅婷嘴里说出来,没有丝毫的尴尬和不适,她的表情也很真挚,恍惚间我觉得自己的人格升华,不再是那个整天只想怎么来一炮的小混混,而是站在神圣洁白象牙塔内研究社会的莘莘学子。
  我忧心忡忡,却又充满自信,“如果有机会,我要改变这一事实。”
  张雅婷抬头,眼神惊艳,“这个理想很伟大,但实现起来很难,我听说,西莞现在一半的经济都是因为酒店娱乐业。”
  我答:“如果一个民族的经济要指望着出卖妇女的肉体来拉动,那么这个民族也就没什么指望。我辈即为男儿身,当为自强而努力,我坚信,只要去努力,总会有改变。”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光明附体,圣光加成,这布尔比吹的我自己都信了,内心的污秽肮脏全都一扫而空。
  张雅婷的目光已经不仅仅是惊艳,还有很多夸赞,以及少许的少女羞涩。这一点我深信不疑,此时的我,可不是曾经那个傻乎乎的西北放羊娃。
  她犹豫着,最后还是伸出手,我急忙上去抓住,她的手,软绵丝滑,让人心神荡漾。
  她调皮地说:“我看好你。”而后抿了抿唇,“给我发伊美尔哦。”
  我看着她欢喜的眼神,没来由的一股冲动,没有正面回答她,而是快速伸头过去,在她脸上轻轻一吻。
  压根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
  两秒时间,她的脸红成猴屁股,奋力抽出手,急匆匆地向洗手间跑去。
  我呆呆地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内心自问,我是不是太孟浪了?
  忽然间,走廊那头小妹在喊,“姐夫,送灵了。”
  等下葬完毕,那辆劳斯莱斯早就不见踪影,我内心轻叹,打开那张纸条仔细地看。
  阿妹问我,纸条上是什么。
  我答:“我想报考mba了。”


第43章 大喜


第43章 大喜
  从潮汕回来第一件事,就是买台电脑。因为我现在知道了伊美尔就是电子邮件,因此,我必须买电脑。
  阿妹很高兴我如此上进,她把书房重新整理了一番,拉了网线,留给我专门用来学习。
  我注册了雅虎邮箱,用伊美尔给张雅婷写信,向她道歉,又向她表明心迹,说因为她太漂亮了,所以没忍住。
  邮件发送以后,我每隔一小时都要看一眼电脑,没有回信,没有回信,还是没有回信。
  我想她可能在忙,然后等了一天,又等一天,还等一天。
  我想,可能没戏了,人家女孩是什么人?天之骄女,身家不必多说,人家日后可是哈佛毕业的硕士,你一个西北放牛的,有什么资格在人家脸上亲?
  转念一想也就这样吧,能亲一口都不错了,算起来我应该是第一个亲她的年轻人,这就够了。同时又在心里恶趣味的猜,她回家肯定洗了十几遍脸,说不定还用胰子擦,以便洗掉那印记。
  管她呢,亲都亲了。
  我用电脑的注意力开始不在邮箱,而是其他地方,并且在无人指导的情况下,我点出了一些奇怪的链接,一种让我大开眼界的链接,里面是东瀛来的小电影,男男女女,都不穿衣服。
  我把阿妹叫来一起看,起先她还面红耳赤,后面就开始学习研究,但毕竟还是保守,比如冰火两重天,她是拒绝对我那样做的。
  春节后的第八天,我如愿地开上了广本雅阁,带上阿妹,驶向大西北的老家。
  车后面堆满了华南特产,以及阿妹给父母买的各种礼物,我们怀着激动忐忑,一路不停缴费,历经三天的漫长旅途,终于到达黄龙。
  阿妹被眼前的荒凉落后震惊了,同时她看到了另一番不同的景象,这里没有狭窄逼仄的弄堂小巷,放眼望去都是空旷,十里八乡一片树,那就是传说中的村庄。
  老家没有自来水,茅厕更是原始,也幸好是冬天,只是冻屁股,若在夏天,还得忍受蚊虫叮咬。
  来自南方的阿妹很不习惯,因为她要天天洗澡。
  我大就套着牛车,去山下拉水。
  在这里,广本没什么卵用,我回村里还是我大用牛把车从坑里拉出来的。
  早起六点,我妈就起来做饭,烧的玉米糊糊,在华南这叫粥,又放了红糖,早早给阿妹端到桌前。
  阿妹吃了连连点头。
  第二天早上五点,我在睡梦中,听见我妈喊我名字,赶紧飞身下床,跑去外面看,我家里唯一的厨房正火光冲天,阿妹满脸乌黑地站在院里,手中拿着铁瓢,不知所措。
  我大狠狠地把我修理了一顿,骂我睡的像死猪,媳妇跑了都不知道。
  中午在邻居家里借锅灶,几乎全村的人都来围观,要看看华南媳妇啥模样,没牙的老太太豁着嘴笑,夸华南媳妇长的俊,就是不怎么说话。
  然后大家就知道了,我娶了个哑巴媳妇。
  回来第一天,阿妹广派利是,凡是来我家的几乎人手一个,不分男女老少,反正包的也不多,十块一个。
  十块对阿妹来说洒洒水,但在老家那是大面额。
  全村人都说我命好,找了个有钱婆娘。
  第二天阿妹烧了我家厨房,村里人就善意地笑,说到底是财东人家的女子,不知道烧锅做饭,情有可原。
  第三天阿妹不会讲话的消息传出,全村人看我的眼光就变了,他们在背后窃窃私语着,难怪小狗子能捡个这么美的媳妇,原来是有缺陷。
  任凭村里人怎么说,我父母对未来儿媳总是满意的,我大依然每天去山下拉水,家里的瓮迟早都是满的,晚上我妈就支起大锅,烧满满一锅洗澡水。
  并且为了满足阿妹要洗澡的条件,我大连夜晚赶制出一个一米高的大木桶,足以让阿妹泡在里面。
  每天伙食也是琳琅满目,反正是过年,宽厚的大肥肉片子总是不缺,但鸡鸭鱼鹅这些就不会有,青菜也都是萝卜白菜莲藕,大不了再加点红薯。
  我大见阿妹饭量小,还以为饭菜不对胃口,问我,我说华南人就那样,吃饭少,爱喝汤。下午我大就特意去买了一只羊,专门宰了喝汤。
  阿妹很感动,捧着热滚滚的羊肉汤眼红红的,喝一口唏嘘一下,喝一口唏嘘一下。
  晚上才用手机打字说:羊肉汤为什么那么辣?
  我这才想起是自己疏忽,阿妹吃不惯重口。
  第二天家里伙食就换成甜食,甜粥糖包子糖丸子凉拌糖藕,阿妹这才胃口大开,显然是饿了很久。
  直到第五天,我对我大说起德叔的条件,生第一个儿子必须随母姓,我大表情才有点不妥。
  他担忧地看了一眼阿妹的身材,摇着头对我道:“我看难,你看你找个媳妇,腰细的跟麻杆一样,身子单薄的一阵风都能吹倒,两条腿都没有我胳膊粗,那能生儿子?能不能生娃都是问题。”
  按我大的标准,那媳妇必须腰粗膀圆饭量大,挑起两桶粪水不停歇的那种。他说,那种身体的女人做媳妇才美,生个娃就像拉泡屎,噗嗤一下就完了。
  他对我道,阿妹将来生娃肯定困难,弄不好都要剖腹产。
  我说现在基本都是剖腹产。
  我大就教训我道:“那生出的孩子不健康,出生都不走正路,长大肯定学坏。”
  我一阵郁闷,“那你什么意思?”
  我大就说,“生个儿子先跟咱们姓,等再生一个跟他们姓。”
  我妈还在后面补刀说:“我看你媳妇的胸也小,将来怕是没奶水。”
  我看了看老妈胸前的两个大口袋,只能闭口不语。
  以他们的眼光,觉得我就应该娶贾玲。
  阿妹虽然哑,但眼睛亮,她听不懂我大说什么,但能猜出来。
  晚上问我,我就如实说了。
  阿妹拍着自己肚子比划:放心啦,我能生,至少两个儿子,一家一个。
  我说不要管他们,你生什么就养什么,儿子女儿一样好。
  阿妹摇头,她说生女儿不好,生女儿将来老了总是被人欺负,还说如果她是个儿子,家里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样。
  我这才知道,重儿轻女的思想在天朝人思想里是根深蒂固的,不分南北。
  第二天,饭桌上的菜明显变了,大肥肉块子不见,羊肉汤也不见,就连父母的脸色,也跟着难看。
  阿妹不知她做错了什么,眼泪汪汪地看我。
  我问大,大抽着旱烟锅子不回答,黑着一张脸出门去。
  晚上也没了洗澡水,我只好用电壶里的水兑了一点给阿妹擦。
  我对阿妹说:“不要在意他们的看法,这辈子我非你不娶。”
  阿妹问:他们要跟你断绝父子关系怎么办?
  我说:“那就更好,免得为了儿子将来姓什么烦恼。”
  阿妹听完,紧紧地抱着我,似乎在抽噎。
  第二天清早,我就离家要走,我大送我至大路,抽着旱烟锅子说:“娃呀,给人当倒插门不好当,我必须得摆出点脸色让她知道,咱们虽然穷,但也不求拜她,大这么做,也是给你增加一点砝码,给不了你更多,只能帮你到这了。”
  我闻言一阵感动,什么叫父爱如山?这就是啊。
  我说:“那不是倒插门,我不是嫁给他家的。”
  我大面上就浮起西北老农特有的狡黠,“你生的儿子跟他姓,跟倒插门有区别吗?”
  我闻言道:“我向主席保证,绝对给咱家留个后。”
  我大磕了磕烟袋锅,慢悠悠地答:“凡事不要强求,尽力而为吧。”
  临行前,我妈从家里急急地跑出来,塞给阿妹两样东西,一样是个款式老旧的银镯子,还有一样用红布包的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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