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女婿-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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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一动,猜想他们可能是来抓我的。我看了看阿妹,她坐在德叔旁边,满脸担忧,根本没听到阿标在讲什么。反倒是小妹,隔着门口玻璃东张西望,跑过来道:“好像又是群抽哦。”
群抽,就是打群架的意思。
阿标又鬼鬼祟祟的跑去看,转了一圈回来惊喜的道:“有个人脑袋被打爆了。”那模样就像是说有个西瓜被摔破了一样,好似在说笑。
到晚上十点,阿妹小妹依然呆在医院,我就奇怪,问她们,“你们不回去睡觉?”
小妹回答:“今晚不回家,我们要照顾阿爹。”
我又问,“你不读书吗?”
小妹就一脸惊奇,“读书?现在是暑假啊大佬。”
“暑假?”我就迷糊了,“可是昨天我明明听说你去学校了。”
“跆拳道学校啦。”小妹比了个跆拳道起手式,“可去可不去的,照顾阿爹重要。”
说着德叔悠悠醒来,两姊妹一起上前,小妹询问,“阿爹要咩也?”
德叔眼珠转了一圈,嘴唇动了动,说想喝绿豆沙。
这件事交给阿标去做,他欣然领命。
阿妹去给德叔打洗澡水,我的肚子一阵咕涌,我猜可能是屎攒够了,就准备下床去厕所。小妹看到赶紧过来扶我,问我要做什么。
我用手推她,“你不用管我,照顾德叔就好,我自己可以。”
但小妹却不依,问我是不是想尿,她可以给我拿尿壶。我赶紧摇头,笑道:“接尿这种事姐姐来就行,小姨子就别掺和了。”
小妹却说,“哈,有什么嘛,都是自家人,人家不是讲小姨子的屁股有姐夫的一半嘛?”
我就震惊了,诧异地看她,心说这丫头整天都跟什么人混在一起?
小妹也自知失言,红着脸跳到一边。
我懒得管她,自己提着裤子往外走,白天已经打听好了,在走廊尽头的热水间,哪里有蹲便。
在走廊遇到端着水的阿妹,她慌忙要停下来扶我,我却摆手道:“不用管我,我自己能行。”
进去热水间,隔壁有个厕所,有三个蹲便。我心里大喜,直奔中间而去。顺便看了一眼四周环境,旁边一个瘦高个屌毛正在抽烟,我起先没注意,等手扶着门时才想起,他就是水哥给我找的替身鬼,赶紧伸脖子多看他两眼。
那小子比我高点,脸型和我相似,但五官却差远了,抽烟时候手一直在抖,并且右脸也不自觉地抽搐,看上去很奇怪。
见我看他,他还瞪着眼睛看,“望乜嘢屌毛?信不信我斩你个扑街?”(看什么啊帅哥……)。
我赶紧缩头回来,关上厕所门,心里莫名地紧张,原来水哥给我找的替身鬼是个精神病,那我还要不要去自首?
我脱了裤子蹲下,几声炮响之后,顿觉轻松,然后慢慢思索,这精神病从哪里来的,他有没有家人?他的家人是否知道自己的孩子准备替人坐牢?水哥又给了他家人多少好处?
我知道那个精神病的名字,他叫张灵仙。
灵仙,很有造化的名字啊,怎么会是一个精神病?
我这边在思索,张灵仙却在外面发飙,他踢了我的厕所门一脚,吼道:“屌你个死扑街,冚家铲!”(脏话)
我吓的往后一缩,却不声张。
毕竟,他是精神病嘛。
但我越是不声张,他越是来劲,还用手拉我的厕所门,嘴里继续叫骂:“你唔系嚣张咩?点解而家做缩头乌龟?”(你不是很嚣张?怎么现在做缩头乌龟)。
难道他认得我?知道他是给我做替身鬼,所以心怀不满?
我速度擦屁股,我觉得应该出去告诉他,我不需要他做替身鬼,让他该干嘛干嘛去,他要再敢多bb一句,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扑街】。
我擦完屁股,起身冲水,开门,张灵仙已经不嚣张了,而是叼着烟对着警察笑,他还用手拍警察胸膛,“咁有型啊大佬,食烟啦。”(挺帅的啊屌毛,抽烟)。
那是个身型略胖的警察,如果穿身白衣绝对是标准的厨子,他此刻正黑着脸看张灵仙,似乎对他很无语。
张灵仙则笑嘻嘻地往热水间走,我看到他穿着宽大的病号服,胸腹上也缠着和我一样的绷带,走路却神气异常,一点都不像受过伤的样子。
出门时还撞到一个人,那人站着没动,就站在门口,张灵仙撞上去,自己差点跌倒。
张灵仙火了,手里夹着烟抖到那人脸上,“死人咩扑街!”
那人闻言依然不动,微微抬头,斜眼看着张灵仙。
张灵仙见状大怒,“望乜嘢屌毛?信不信我斩你个扑街?”
他如此一喊,那人低声答,“唔信!”(不信)。
张灵仙就愣了,呆了两秒又喊道同样的话,“望乜嘢屌毛?信不信我斩你个扑街?”
那人似乎在故意挑逗他,语气森森地答:“来啊!”
我本能地感觉到不对,想上去劝张灵仙,眼前的人是个狠角色,不料还未开口,先前的胖警察已经尿完尿,边提拉链边向外走,道:“做咩哉,佢痴线来嘎。”(干什么,他是神经病来的)。
那人则道:“痴线了不起啊,我都系痴线啊。”(神经病了不起啊,我也是神经病啊)我听他讲话的声音很轻,却透着阴冷,更加肯定此人是狠人,不过有警察护着张灵仙,倒也没我什么事。
警察拉着张灵仙向病房走,边走边回头说,“佢前几日斩杀咗好几个,仲活活打死一个,你勇的过佢?”(他前几天一个打好几个,还打死了一个,你猛的过他?)说着,警察已拉着张灵仙远去。
我也扶着墙慢慢向前走,经过那人身边时瞄了一眼,那人目光凶狠地看着张灵仙背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本能地感觉到不对劲,赶紧回到病房,拉过阿标,将那人的模样大概描述了一番,问他,“你知道他是谁吗?是不是阿荣的人?”
阿标出去转了一圈,回来道:“不是阿荣的人,我看到他在另外的病房跟人聊天,就是脑袋被打爆的,应该是他们的朋友。”
我闻言松了口气,心说樟木镇这地方尽管小,却也卧虎藏龙啊。那人有多大本事我不知道,但他的目光凶狠,感觉不似普通混混,绝对是见过血的猛人。
可能是平时横惯了,刚才张灵仙的叫嚣让他不爽。
回到床上,我总觉得心神不宁,仔细思索了番,感觉还是心里有愧,昨夜都想好了今日去找警察自首,临了却退缩,又磨蹭了一天。又想到张灵仙的面孔,虽然他讲话貌似凶狠,但那面孔一看就知他是个普通人,用后来的词形容,他就是个战五渣,我怎么忍心让他替我坐牢?
第26章 夜间值班室
晚上阿妹小妹都要陪床,睡觉成了问题,幸好医院有一种活动椅子,拉伸就能变成床,一晚上只要十块钱。
阿标去拉了两把,他睡一把,还有一把留给两姊妹轮流睡。
阿标是睡神,一躺下就打呼,气的小妹烦躁,硬是把他拉起,推出去让他睡在过道。阿标缠不过小妹,只好睡过道。
赶走了阿标,小妹言之凿凿地对阿妹道:“阿姐,凌晨三点喊我,我换你。”
言毕小妹躺好,不到十分钟就已睡熟。
阿妹坐在我和德叔中间,在我脚哪里放了个枕头趴着睡。我看着秒针一步步走,内心五味陈杂。最后还是下了决心,今晚就去自首,一分钟都不耽搁。
我走下床去,轻轻拍了拍阿妹,她瞬间清醒,迷惘地看着我。
我指指床,让阿妹睡过去。
或许是真累了,阿妹略微迟疑了下,侧身躺在床上。
我坐在阿妹的凳子上,平静地看她。
她闭着眼睛,没有两分钟就睁开,好奇地看着我。然后伸手,拉我过去。
她想让我也躺在床上。
我不同意,她还撅嘴生气。
我想,这是真正的最后一夜,于是也侧躺上去,将阿妹轻轻环抱。
阿妹起先身子颤抖,渐渐的缓和,最后彻底平静,她睡熟了。
我悄悄下床,给阿妹盖上被子。又看看小妹,她的睡姿真不好看,是大字型,短裙都滑到肚子上。
我摇摇头,都是亲姐妹,性格差距竟然这么大。走上前去,将滑落在地的毛毯捡起来,给她盖上。
结果小妹瞬间清醒,睁大眼警惕地看着我,看到我手里的毛毯又放松,一把拉过毛毯,把自己腰部以下裹的严严实实。
我笑了笑,走出病房。
除了阿标,过道上还睡了几个人,都是病人家属,此刻都已睡熟。
我慢慢向前走,医生值班室内有男女讲话声,我知道那是几个警察在里面和夜班护士们聊天,今夜我就去向他们坦白。
走过张灵仙的病房,我还隔着玻璃看一眼,张灵仙歪在一边,正呼呼打鼾。
精神病其实也好,没有任何烦恼。
我继续走,到了医生值班室门口,我整理了下衣服,深吸一口气,轻轻敲门。
里面有人说:“请进。”
我推开门,笑着看他们。
有四个护士一个医生,还有四名警察,桌上放着肯德基的包装袋和许多可乐杯子。
他们看到我都一脸好奇,似乎是我惊扰了他们的欢乐时光。
我看到,那个医生是梁思燕,警察里面有一个是梁骁勇,还都是熟人,那就好办了。
我走进去,对他们点点头,开口道:“梁警官,有件事我想……”
话刚说一半,外面忽然传来杀猪般的嚎叫,震彻心扉,并且是连续的嚎叫,期间还夹杂着男人的呼喊,以及重物敲击声。
几个警察顾不上我,同时起身向外冲,各种呼喊也接连响起。
几个护士也跟着想去看,走到门口却尖叫着跑回来,各自找了个桌子下面钻进去。
我看到,张灵仙满身是血的在走廊里乱转,他走哪血就染到哪。而早先见过的那个凶悍男子,此刻手里正握着长刀追着他猛砍。
张灵仙往警察后面躲,那厮就连警察一块砍。
混乱中一声枪响,有人开枪示警,但那人根本不顾,脸上带着狞笑,目光紧紧锁定张灵仙。
有个警察在他身后举起警棍,结果被他反身一刀划过手臂,警棍也跟着掉了下来。
只一刀我就知道那厮是老江湖,真正的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身手矫捷的不像人类,像猿猴。
四名警察只有梁骁勇带枪,先前已经鸣枪警告,但那人依然在行凶,眼睁睁看着张灵仙被他抓住,尖刀像自动筛子一样地捅。梁骁勇又放一枪,结果打空。
那张灵仙也是凶悍,身中数刀也不倒,反而越发欢快,一把挣脱,跳进医生值班室来,立即引起几个护士的高音尖叫。
我还站在桌子附近,但梁思燕却是站在门口观看,眼见悍匪进来,不知躲避,反而高叫一声抱头蹲下。
这是人在极度恐惧下的正常反应。
张灵仙跑进值班室,我根本来不及思考,本能反应般,抓起桌上一盒听诊器,一把掀开张灵仙,听诊器盒子砸在凶徒面门。
那家伙肯定是来杀我的,只是阴差阳错以为张灵仙是我。所以,我必须挺身而出。
在这一刻,我丝毫感觉不到胸腹的伤口疼痛,脑中只有一个想法,跟他拼命。
一个听诊器盒子并不能给他造成有效伤害,他手里的尖刀疾风般劈来,我连连后退,退到后面摸到椅背,直接轮砸到他身上。
他被击退了些,眼睛盯着我后面冷笑,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