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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0部分

无尽神域-第600部分

小说: 无尽神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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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譬如‘红衣婆婆’余不语手中的绿色蛇杖,就是一件次极品名器,名叫‘绿神虚元杖’,即使在次极品名器中,也属于极等,威能并不逊色普通下等极品名器多少。

    而‘无心剑君’君无恨手中的无恨破玉剑,同样如此,也是一柄次极品名器,只不过等阶稍低,可能只是次极品名器中等,但饶是如此,也不容小觑。

    三人联手,‘红衣婆婆’余不语实力都超过对方许多,再加上三人手中的武器与风嫣柔与刑无咎手中的武器又相差不是太远,‘推恩阁主’风嫣柔与‘赏刑阁主’刑无咎打越越是绝望,越打越是被动。

    至于他们唯一的希望,‘破锋’邪无殇,虽服下小极乐丹,实力暴涨,但仍不可能是一位法丹境存在留下的后手对手。

    黑龙气劲一瞬间将他的身体几乎完全摧毁,近乎不可复原。

    邪无殇当场就晕迷了过去,生死不知。

    甚至如果不是‘推恩阁主’风嫣柔与‘赏刑阁主’刑无咎随后赶至,邪无殇必定被趁胜追击的潘皓月击成废渣。但此时,纵未身死,亦是离死不远了。

    所以,‘推恩阁主’风嫣柔与‘赏刑问主’刑无咎根本就不可能指望他在这个时候醒来,加入战场。

    就算对方醒来,还有没有战力,也是两说了。

    如此情况下,所有人的注意力几乎都在这边的战场上,没有人注意到,刚才被‘推恩阁主’风嫣柔一鞭抽断的‘白幡书生’潘皓月的一只断臂,还遗留在地面上,正落在一名葬邪山赤衣年轻弟子的面前。

    那名葬邪山赤衣年轻弟子,面色略黑,神情显得有些古怪。

    他的目光,落到那只断臂手掌其中一根手指上,那里戴了一枚通体锃亮,呈暗黑色的奇异指环。

    如果不出意外,此枚暗黑指环,就是‘白幡书生’潘皓月的那枚储物道戒了。

    身为葬邪山两大副山主之一,自己的父亲又曾经是这个世间最为顶级的宗门宗主之一,‘白幡书生’潘皓月的储物道戒里面藏了多少资源,宝物,有多重要多珍贵,就可以想见了。

    因此,只是略一犹豫,看见没有人注意这边,奇怪赤衣年轻男子终于控制不住,身形一动,晃过一道残影,便悄然遮蔽了别人的视线。

    而左手微微一招,‘白幡书生’潘皓月被打落的那只断臂,便化为一道黑光,消失不见。

    很显然,被奇怪赤衣年轻男子收起来了。

    他目光四下打量了一眼,见没有人注意到这里,忽然想起自己脸上覆盖著的面具,顿时不由一笑。

    随即再不犹豫,根本不曾管最后战斗的结果,身形一动,已经悄悄溜入逃走的人群中,顺著人流朝大殿入口飞速而去。

    到达极邪魔殿入口之后,他再不隐藏,身形陡然加速,化为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虚影,以可怖的速度,向著葬邪山下,飞速而去。

    其速度之快,竟然不在一些高阶半步法丹之下。

    这一幕,让同样准备逃离殿中的一些葬邪山弟子看到,不由一阵惊愕,不明白此人为何突然拥有了如此速度。

    不过一阵奇怪之后,也就不作他想,毕竟,此时此刻,葬邪山的大变,已经让所有人心头发寒。

    谁也没有想到,好好一场持剑大典,变成了一场如此惨烈的内斗。

    所有人只想逃离这个魔鬼一样的地方,虽有人注意到奇怪赤衣青年的举动,但也没有太过深究,纷纷朝四面八方投射而去。

    奇怪赤衣青年的身影,只是逃走人群中的一道,除了速度略微快上一点,其他的,和各宗逃离弟子的身份也是一模一样的,不会引人注意。

    只是,赤衣青年突然加速的一幕,落在别人眼中只是有些奇怪,落在那正到处追寻厉寒下落的天工山副山主,‘霹雳金环’勾青峰的眼中,却不由陡然一跳。

    “这身影,怎么与那小子刚才逃走的身影那般像?”

    “莫非,该死,还真会隐藏!”

    他身形一纵,竟也衔尾追去。这却是刚刚逃走的厉寒,怎么也预想不到的变故了。

    他没有想到,自己小心翼翼,还易容改装,明明已经逃过了对方的追杀。但最后还是稍嫌心急了一些,爆发了自己的速度。

    而这奇怪的速度,就引起了‘霹雳金环’勾青峰的注意。

    让他联想到了之前厉寒在极邪魔殿中,为逃离他而爆发的可怖速度,竟比他还要略快一线。

    这个世间,能有这样速度的人,明显不多,而现在,显然不可能出现在这里,所以,勾青峰一眼就看出了厉寒的身份,紧追而去。

    这一幕,自然也被一些人看到,那些人这次终于有些骚动。

    毕竟,一位天工山副山主的身份地位,和厉寒一个乔装改扮的弟子背影,自然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不过勾青峰毕竟是天工山副山主,他要做什么,没有人可以预测,也不可能有人去干涉。

    因此,对于他的离去,众人只是一阵奇怪,倒也没人去深究,更不可能追得上。

    就这样,厉寒乔装改扮的那名赤衣黑面青年在前,天工山两大副山主之一,‘霹雳金环’勾青峰在后,两人一前一后,几个眨眼间,就奔下了葬邪山,朝著更远的群山之中飞奔而去。

    就在此时,身后天神峰巅,“嘭”的一声,爆发起一朵巨大的蘑菇云。

    一道金身色影,从中倒射而出,人在空中,金色身影已经遥遥传出他的闷哼声:

    “秦天白,今日一战,我衣南裘认栽。不过你也别太得意,天地大变之势,如车轮滚滚,无可阻挡。数年之后,衣某会挟天地之势,再来战你!”

    不过金色身影并没有立即离去,反而倒射回葬邪山巅,直接化为一道金色小丸投入极邪魔殿中。

    等他从极邪魔殿中出来,腋下各挟了一男一女两具身影。男子一身黑衣,面孔冷俊,不是已经重伤垂死的‘破锋’邪无殇是谁?

    而女者,此时也已晕迷不醒。一身紫凤凰长袍,沾染了鲜血,竟然是刚刚与‘红衣婆婆’等三人激烈大战,渐处下风,眼看就要香消玉殒的‘推恩阁主’风嫣柔。

    金色身影挟起两具身影,直接一个急射,就消失于远处的群山中,消失不见。

    在他走后,天神峰巅,才响起一个淡淡的声音,饱含著无穷未知的情绪,似乎是一声叹息:“哎!”

    叹息声声,回荡群峰,一场大战终于落幕,但剧变造成的伤痛,却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抚平。

    整个天神峰巅,近乎移平,哪怕是‘七星龙尺’风千里布下的万剑诛仙大阵,也七零八落,没有发挥任何作用。

    这边犹是如此,葬邪山巅,更不要说,到处是血流成河,死尸处处。

    天下第一邪宗葬邪山,在这一场内斗中,可谓损耗严重。

    两大副山主,‘九黑玄君’黎千幽,‘白幡书生’潘皓月相继战死。

    宗主继承人‘破锋’邪无殇被确定入魔,让神魔国度的魔主之一,真实身份为江左衣家失踪家主的‘烈日侯’衣南裘挟持而走。

    葬邪山两大阁主,‘推恩阁主’风嫣柔重伤垂死,同样被神魔国度的魔主救走。

    另一阁主,‘赏刑阁主’刑无咎,力拼不敌,重伤之下,绝望自刎而死。

    邪山六道,天道,人道,地狱道,饿鬼道,畜生道,阿修罗道,六道道主,十去其九,只剩一人生还,便是其中的天道道主。

    但便连他也惊魂甫定,至今未能恢复过神来。

    葬邪山高端战力,几乎被一窝端。

    而葬邪山的镇宗战力,两大太上护法,‘笑菩提’端木万年被衣南裘一招击杀。

    而今整个葬邪山,还能拿得出去的高手,竟然只剩两人,分别就是现存的第一高手,‘红衣婆婆’余不语,以及饶幸从‘赏刑阁主’刑无咎手上生还的天道道主,冀武阳。

    堂堂天下第一邪宗,没落至此,堪称可怜可叹。

    而底下弟子,也覆灭至少数百,甚至近千,中坚力量毁灭小半,想重建起昔日荣光,没有数百年时间,绝不可能。

    继天下第一佛宗,梵音寺之后,葬邪山,成为第二个因一场大战,而迅速没落下去的大派,甚至局面,比梵音寺更惨。

    未来的修道界,到底将走向如何,没有人看得清。

    一位魔主,就有如斯实力,可怕至此。

    传闻神魔国度,可是拥有高手无数,光魔主就有八位,那到底拥有何等巅覆天地的实力?

 第八百零二章、雪域青年

    就在葬邪山巅,发生惊天变故之时,真龙大陆,北境,无尽雪域。

    尚未入冬,此处就是漫天飞雪。

    茫茫旷野,一贤无余,除了起伏不定的冰山,就是满目的银白,几乎看不到多少绿色。

    此地人烟罕至,但是,少有人知,其中一座冰山之底,居然座落著一个小小的人类村落,无人知晓,离世索居,被世人所遗忘,罕有人迹。

    是夜,雪花越发大了。

    鹅毛样巴掌大的雪片,在深夜无人时一块块、一饼饼的往下落,无穷无尽,地面上原本就积膝深的厚雪,就再加厚了一层,即便成人,一脚下去,只怕至少要齐腰深。

    便是在雪域这样寒冷的地方,如此大雪,也是少见。

    白茫茫的世界,即使在夜晚,也能看到月亮的反光,照在雪地之上,阴森寒寂,一片镜白,让人更觉寒冷。

    阴森寒湿的地气浓重得直往人的被窝里钻,所有人都恨不得把自己彻底塞进被子里面再不出来,飕飕的寒气吹刮得人家屋檐上已枯的败草都不断“刮喇喇”作响,直贴伏到瓦面上。

    黄狗也不再叫了,不知道躲到哪个草垛里过冬。

    小山村中不过都一些普通居民,日耕而作,日落而息,所以看到今夜如此大雪,贫穷的人们都已早早入睡,节省灯油,只东面山脚下一间清水瓦脊的平房中居然还亮著灯。

    屋内,一名黑衣青年,正盘膝坐在床榻上,双手平放于膝,油灯下,面孔火玉一般通红。

    如此寒冷的冬季,他的脸上却犹如正在被烈火烘烤一般。

    黄豆大的汗珠,不断从他年幼的面孔上滚落,油灯下显得格外的触目惊心。在他身前不远处,平放著一本有些奇怪的书卷,似乎线质,又似乎皮质。

    此刻,这本书已经翻开,里面有数个跏跌而座的图像,黑衣青年就照著书中图像在修炼。

    没有人知道,此刻他正经历人生中从所未有的第一考验,稍有不慎,必是亡命丧心之祸。

    在他的脑海中,此刻正有一大堆的幻象纷至沓来,前赴后继,一个消失,立即一个再生,或红鬼夜叉,或黑绿魔神,或战场厮杀,或挖耳抓心……

    或见一人被石坑在身上碾去碾来,或见一赤身之人被两个小鬼赶向一座插满尖刀明晃晃的刀山、不时失足掉下再被赶上去、血渍淋漓,或见一人被塞入一石磨之中磨成肉酱然后重塑肉身再磨、永无休止……

    种种幻像不息稍停,直看得他心旌摇晃,难以自持持。

    与此同时,对应著这些幻象的,就是青年脸上不断变幻的各种神色,或惊恐,或畏怖,或狰狞,或疯狂……

    可是黑衣青年的神色,却仍旧极为坚毅,紧紧的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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