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最强鬼修-第2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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霾煌!�
“闭嘴,不要叫!”
周阳沉声低喝,宛如炸雷,只一声,震得怪物全身颤抖,立时收声静音,全部的触手都蜷缩回去,整个身体团成了一个紧实的球形,节肢快速挪动,却是要顺着原路返回去。
周阳一步便追上了那怪物,往前一伸手,似乎想去抓怪物。
正快速向后退的怪物突然间停住,跟着整个身体都伸展起来。
这伸展起来的怪物足有六七米高,仿佛突然间立起了一幢小楼,在蜷缩着的身体中隐藏着的,赫然是一张大嘴。
这嘴占据了怪物的整个身体内,或者说怪物整个就是这么一张大嘴,那些触手那些满是利齿的嘴巴,都不过是这张大嘴的外围,而那些锋利如刀的节肢,实际上却是从嘴里伸出来的獠牙,只不过这些獠牙能够自由伸缩,还能够转折如意。
大嘴一张,便冲着周阳扑了过去。
阴冷刺骨的寒风自嘴中吹出,瞬间便将所过之处尽皆冻为冰晶。
刚才表现出来的畏惧,其实只是欺骗诱敌吗?
这只怪物显然是有一定智力的。
周阳站在原地没有动。
伸出的手中突然就多出一柄黝黑的长剑。。
他举起剑对着怪物随意一划。
大嘴便被居中被斩为两半。
怪物再次发出挠玻璃般刺耳的叫声,两片身体各卷成一个球,急速向着死亡之境的密林中冲去。
周阳没有再出剑,缓步走到密林边际停下脚步。
浓密的林木间涌动着沉沉的迷雾,以至于两个球一入密林,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什么都看不见了。
周阳将手中的黑剑插在身前的地面上,背负着双手,凝视密林间翻腾的迷雾,明明除了雾什么都看不到,可他却看得异常专注。
蓦得,雾中出现了一双眼睛,闪着幽幽绿芒的眼睛。
紧接着第二双,第三双,第四双……越来越多的绿眼睛在迷雾中闪现出来,密密麻麻,看着好不恕�
这些闪着绿光的眼睛,有大有小。
大的足有地锅锅盖大小,小的却好像两颗小小的黄豆粒。
身后的响起一片压抑的低低惊呼,兽神的法师们显然从来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
有雾气自密林中伸出来,仿佛灵活的触手一般,试探着伸向黑剑,似乎想把黑剑卷走,但是雾气一接触到黑剑,立刻就好像触了剑般忙不叠地缩了回去。
缩回去的雾气少了好大一块。
空气中蓦得多出了一股刺鼻的臭味儿,就好像烧垃圾一般。
那些闪着绿光的眼睛,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黑剑上,一闪一闪地,专注地盯着,仿佛在认真地研究这黑剑。
周阳没有拿起黑剑,转身走回到营地中,穿过一众神情复杂的法师,如入无人之境,一直走回到阿萨波夫身旁。
整个被开膛破肚的阿萨波夫已经没有力气惨叫了,躺在担架上的奄奄一息,出气多进气少,眼看着就在咽气儿了。
而站在他担架旁边的两个法师,却呆楞楞地看着周阳,甚至都没有留意到阿萨波夫的样子。
当然,就算他们留意到,也没有任何办法,之前已经证明,他们的治疗法术对阿萨波夫的伤口没有任何用处,只是徒增阿萨波夫的痛苦罢了。
周阳伸手在伤口周边按了按,然后对阿萨波夫说:“接下来要做些清理,会很痛的。”
阿萨波夫有气无力地看着周阳,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刚刚就已经够痛了,还要再痛,这是准备把人生生痛死吗?这是治疗,还是虐待?或者说是虐杀?
“给我拿桶清水过来。”周阳对着担架旁目瞪口呆不知如何是好的法师说,“要快一点,他撑不了多久了。”
那法师应了一声,拔腿就跑去打水,跑到一半,心里突然就清醒过来,“他是敌人啊,我为什么会听他的话跑去打什么水?这可真是见鬼了?难道是迷魂类的法术?”
虽然这样想着,可是他的动作却没有一丝一毫犹豫,一口气跑到水井边上,压了满满一桶井水,又赶忙着拎回到周阳身边。
周阳已经在身边的地面上画了一个复杂的法阵,又在担架四周的地面画了同样的格式的法师,见水拎来了,就将水桶放到地面的法阵上,自己站在水桶和担架所在的两个法阵的中央,掐诀念了几句咒语,又拿出一道黄纸符晃燃了扔进水桶中化为灰烬。
水桶中的井水立刻泛起一阵幽幽的蓝光。
周阳转过来对已经开始翻白眼的那阿萨波夫说:“这个法门我不是很熟练,如果弄痛了你,你不要忍着,大声叫出来吧,因为接下来应该会更痛!”
然后又对打水的法师和另一个站在担架边上不知自己该干些什么的法师说:“帮忙按住他的手脚,别让他动,但千万不能使用定身类的法术,那会影响治疗效果!”
第四百二十章 异兽
那两个法师立刻乖乖上前按住阿萨波夫的手脚。
周阳抬手往阿萨波夫的肚子里一摸,掏出样东西,却是把他的胆给掏了出来,然后往桶里一扔,再伸再抓再扔,就跟捡菜似的。
内脏一扔进水桶里,井水就跟煮沸了一般开始翻花,还滋滋直响冒青烟。
阿萨波夫本来就剩一口气儿了,只能在那哼哼,被周阳这么一折腾,又开始嗷嗷惨叫,叫得撕心裂肺啊。
周围那些法师看得一个个脸色惨白。
便有法师忍无可忍,怒吼道:“我绝对不允许你如此虐待阿萨波夫大师。”一挥手中法杖,身上红光闪烁,便跳出一只巨大的黑熊。
黑熊咆哮着猛得冲向周阳。
周阳微一晃身子,黑熊去势太猛,一下子冲地去,正落到阿萨波夫的身上,好几百斤的身体往上一压,血花四溅,内脏呼啦啦全都飞了出去,地上、担架上、周围的法师身上,到处都是。
阿萨波夫嗷地一声,惨叫分贝直接翻了好几番。
那个召唤黑熊的法师吓得脸色煞白,一时间手足无措。
黑能转过来又要咬周阳。
周阳抓住熊头,把它扔回到那个法师身边,冲着边上的法师喝道:“不想他死,就赶紧把东西都捡起来扔桶里,一样也不能缺!”
这一嗓子,把惊呆的法师们全都给震醒了,不假思索地满地捡内脏。
所谓人多力量大,不大一会儿的工夫,就把飞出去的零件全都一点不剩地捡进了水桶。
现在阿萨波夫的身体只剩下一个空皮儿了。
按道理,人早就应该死透了,就算是法师也不可能这么活着。
可是阿萨波夫还在中气实足地惨叫不停,越叫动静越大。
这让处在蒙圈状态的法师们多少有了点信心,一时间也不敢打扰周阳,只在旁边看着。
周阳看着水桶里的水,每当水花减弱,就立刻再烧一道符,把符灰洒进水桶,水桶里的水立刻再次激烈的翻腾起来。
看起来,很像在煮汤往里加佐料一样。
煮了足有十多分钟,虽然水花依旧沸腾,但却没有青烟往外冒,也没有滋滋响了。
周阳干脆地举起水桶,连水带内脏哗一家伙全都倒进了阿萨波肤的身体,水就顺着口子哗哗往外淌。
“施法,愈合!”
周阳把伤口两边往一起一扯,冲着边上的法师大喝。
周围的法师,但凡会治疗恢复法术的,全都举起法杖念咒施法。
一圈圈的白光笼罩着阿萨波夫的身体。
伤口快速愈合,越来越小。
肚子里的水好像喷泉一般不停涌出,等到伤口完全愈合,也没有流完,以至于阿萨波肤的肚子鼓得跟怀胎十月一般。
眼看着伤口全部愈合,按照正常施法程序,这时候就应该停止施法了。
可是有了之前的经过,法师们就都不敢停下来,齐刷刷看着周阳。
等周阳说可以停了,他们才收了法术。
白光消失。
这回伤口果然没有再出现,可阿萨波夫静静地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一点生气都没有。
刚才他还在惨叫,可是内脏被倒回身体里之后,就立刻没了动静。
法师们等了一会儿,就有些失去耐心了。
“都折腾成那样了,怎么可能还活?”
“分明就是在戏弄我们吧。”
“大师临死前还要受这种折磨,绝对不能容忍啊!”
“我们要为大师报仇,眼他拼了。”
“冷静,再等一会儿,现在动手,我们打不过他,刚才维达斯基召唤的熊灵都对付不了他。”
“怕什么,大家一拥而上,他难道还能打得过我们这么多人。”
法师们越来越愤怒,神情不善地盯着周阳,缓缓向他聚拢过来,有人已经开始低声念动咒语,做施法准备啦。
周阳皱着眉头,注视着阿萨波夫,对周围的敌意仿佛未见。
终于有一个法师忍不住了,他刚才提前念了法咒,原以为大家会一拥而上,谁知道等他法咒念完,法力蓄满,到了不可不发的地步,还是没有人动手,当即就一举法杖,冲着周阳就来了一发火球。
火球术是西方法师的基本法术之一,就好像国内的法师不分道士和尚还是俗家,人人都能抡几下像模像样的王八拳一样,属于各自修炼的基础。
西方法师学习法术,讲究的是感应法力原素,金木水火土五大基本原素,最容易感悟到的就是火原素,所以各大法师组织教导学徒的时候,一般都从感应火原素开始,最基础的法门,就是火球术。
所以现在到标准化的巫师学校去参观,都能看到刚入学的巫师学徒人手一根最简单的基础法杖坐在教室里使劲搓啊搓,进度快的已经在法杖头上冒火苗了,慢一些的冒青烟,最差劲的,手都搓掉皮也搓不出根毛来,要是三个月都搓不出来,就会被认为是没有法术天赋,被强制退学。
随着法术越来越精深,火球术的发射速度会越快,威力也会越大。
欧陆法师界曾发生过持续三十年的战争,当时为了在战争中保证巫师数量,曾有一段时间战争双方都只教学徒火球术这一种法术,加强锻练发射速度和发射强度,当时最强的学徒可以一分钟发射上百枚火球,每颗火球都如同脸盆般大小,号称人肉火箭炮,独自就可以做到一个区域的火力覆盖。
不过,只修习火球术,就算是修习得再精深,也只能是法师学徒,不能进阶真正的法师。
眼前这位施展出火球术的法师,准备了五分钟才发射出这颗火球,而且火球只有拳头大小,这就是标准的学徒水平了,虽然像模像样地穿着初阶法师的黑袍子,可是这法术水平欺骗不了人。
周阳动都没动一下。
火球撞到他身上,没有发生爆炸,而是往偏里弹射出去,正砸在阿萨波夫的身上。
火球碎裂,火焰忽啦一下子在阿萨波夫的身上漫延开来,整个人登时熊熊燃烧。
这一发火球倒好似个信号一般,所有的法师全都纷纷举起法杖,各种法术呼呼地使出来,倒有一多半是火球术。
周阳这么一看,敢情这营地里至少九成都是学徒,就是装着黑袍冒充法师呢,刚才布阵捉怪兽倒也有模有查,现在一乱出手,就全都露馅啦。
怪不得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