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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部分

惊天盗墓团-第139部分

小说: 惊天盗墓团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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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你们都是我的朋友。”伊万的脸因为兴奋而扭曲。

    “呵呵,朋友!”我停下,转向操作台,“孟加拉救过我太多次,跟你走之前我得看看他。”

    “他就快死了。”伊万轻蔑地说。

    “所以才看看。”

    我走向孟加拉,他依然睁眼看着我,远距离看,已分辨不出死活。来到跟前,见他胸口微弱起伏才确定他还有一口气。

    “谢谢你,孟加拉,救了我那么多次,虽然你试着杀我,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点不怪你。现在,你回家了,死在这里也算是落叶归根。你……”我一边说着一边偷偷去拿他的降魔杵。

    “张先生。”伊万诺夫冷冷地说,“如果你想用他的武器刺杀我恐怕不会成功。大名鼎鼎的阿修罗战士都不曾做过的事,你一个小小的人类没法做成。”

    “希望很多年以后,还有后代愿意把你们复活。”我继续说完相对孟加拉说的话,迅速收回手。

    一丝疼痛从我掌心传来。我装作若无其事,抚向孟加拉的额头,顺着眼睛、鼻子一直摸到嘴,在嘴那里停了一会儿,“安息吧,我的朋友。”

    说完,我接着走向伊万诺夫。每走一步双腿都好像灌铅了一样。

    刘叔朝我走来。

    我道:“别管我!带着疯子赶紧走!”

    刘叔没理,面沉似水。

    迈克尔从后面抱住他,道:“你冷静一点,张作家说的一点没错!现在我们的选择只是大家一起死或者他一个人死!而且不管如何都不会影响最终结果。”

    “他是我兄弟!”刘叔瞪眼挣扎。

    “那更应该理智一点!”迈克尔死死勒住刘叔,把他拖向门口。

    白约翰跑到疯子那边,把他背起来。小李自己走下车,踉踉跄跄地远离伊万诺夫。

    伊万笑道:“愚蠢的人类,你们再一次证明了感情只会让人变得弱智和脆弱。”

    “伊万,”我平静地问道,“现在我们是一条战线上的了。你能不能告诉我我们头顶那会动的液体是什么?”

    “亚当的眼泪?”

    “对,很奇怪的名字。”

    “那是以太。”他看着那液体说,“在我的研究里,我喜欢称它为原物质。古希腊的天才哲学家亚里士多德曾预言过以太的存在,但却在19世纪被科学界抛弃了,原因是人们无法证明它的存在。”说着他露出一丝轻蔑的笑。

    “它怎么会在这?”

    “它由造人者携带而来,隐藏着生长的秘密。造人者用它们进行了造人实验,也制造了会自我修复的金属。”

    “制造了我们和金属?”

    “不用惊讶,我们和那种金属的基因只差万分之三。”

    “造人者把它们藏在这儿的?”

    “可能是遗忘或者是有意安排,以太被放在这里,由阿修罗族世代守护。后来阿修罗族死于自相残杀,以太被希特勒的西藏特别行动队发现。”

    “所以,它根本不是一颗炸弹是吧?”

    “当然不是,”伊万说道,我的心中一阵绝望,但他话锋一转接着说,“它比炸弹的威力大太多倍。”

    “你为什么不运用它?”

    “除了造人者,没人能掌控以太的力量。希特勒曾经试过,但他失败了,他在垂死之前命人把以太做成炸弹的形状,空投回德国,欲吸引造人者出现。”

    “但它还在这。”

    “他死后,他的属下集体自杀殉国,只有那个老东西活了下来。所以,以太一直在这。”

    他说完,我正好走完最后一步,站在他跟前。他俯视着我,眼中还有一些曾经那个伊万诺夫的光芒。

    我迎着他的目光,许久,问道:“伊万,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失败吗?”

    他先是一愣,随即身体僵直,目光痛苦地垂下,看到胸前吐出的降魔杵的尖端。

    降魔杵继续长长,孟加拉的手伸到前面,把刀刃掰到伊万诺夫身后跟刀柄扭在一起,形成一个环把伊万锁在里面。

    伊万痛苦地哀嚎。

    我道:“因为你没有感情。”

    伊万诺夫挣扎着转身,手伸向孟加拉。

    孟加拉拉着降魔环,把他甩倒在地。一脚踩住他的胸膛。

    鲜血迅速在他身下汇聚,他睁大眼睛,不甘地问:“怎么会……”

    我张开手掌,展示一条崭新的伤口:“孟加拉曾试着用我的血复活他的族人。所以我想,既然连死人都能复活,何况还有一口气的他呢。你以为我想拿降魔杵,其实我是想放一点血。”

    伊万继续挣扎,孟加拉踏着他死死不放。直到血越流越多,他的力气越来越小,眼神越来越迷离。

    “我们走吧,孟加拉。”

    “你走。”他死死盯着伊万诺夫,等待它咽气。

    “我们一起走吧!你想一个人活在这里吗?”

    “它们会来复仇,你快走。”孟加拉看向我。

    “谁们?”

    “来了。”

    话音未落,入口处的铁门被疯狂撞开,一个个黑影冲进来,惨叫着扑向我们。

    孟加拉一把把我推开,解开降魔杵,纵身一跃,跳到亚当之泪上。

    蓝人随他而去,好像一团乌云遮住了整个屋顶。

    我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它们包围孟加拉,心说就算你让我走我也回不去了,兄弟们应该已经走了。不过跟你这样的战士死在一起也值了。

    “嘛呢,作家?”身后响起无比熟悉的声音,吓得我一激灵。我猛然回头,看刘叔、疯子和李金珠站在门口。

    “你们怎么回来了?”我爬起来,大声问。

    “金珠说她舍不得你。”刘叔说,同时,他注意到怪物们,“哎?这什么情况?”

    “孟加拉把伊万诺夫杀死了。”

    “姥姥儿!”刘叔转身往回跑,“老白!你丫等一会儿!先别飞!”

    两分钟以后,我们跳上二战时期德国的JU52运输机冲出大山,飞上蓝天。

    十分钟以后,身后冲起漫天红光,把大山和围在大山外的蓝人全部吞没

    我们捂住耳朵,却并未听见任何声音。

    又过了十分钟,天地间响起一声巨响。我们回头看,见黑色圆柱倒塌,八条放射型的金属道路化成尘埃升入天空。

    ……

    飞机上,李金珠坐在我旁边,一直低着头,欲言又止。

    久久,她终于抬起头,对上我的目光,朱唇微张,想要说话。

    我微微一笑,用嘴堵住了她的话。

    人们挠着脑袋背过身去,广播里响起迈克尔的声音:“张先生,患难见真情是成语吗?”

    我腾出手,比出一个OK的手势。

    (本章完)

正文 第232章 关于死亡的来信

    在接到那封信的三个小时以后。

    前往拉萨的飞机缓缓驶离北京国际机场的跑道,朝阴晴不测的天空斜插而去。

    我倚着机窗,心烦意乱,脑海中不断回闪李金珠的音容笑貌。

    其实她在冈仁波齐峰下不辞而别的那个夜里我就料到会是今天这样的结局,可听到这个噩耗时还是觉得万钧巨石压在了胸口。

    怎么会?这么美丽的姑娘……

    飞机迅速爬升,大地在迷雾下变得渺远而恍惚。

    我重新展开那张沉重的信纸,她清秀瘦削的字再次跃然眼前:

    亲爱的扎西,我已病危,在拉萨中心医院,希望死前能再见你一面。有一个秘密,关乎你的生命。

    ……

    当晚七点零五分,飞机在贡嘎国际机场降落。

    初秋的高原之夜,寒冷无比。机场外出租车很少,一位恰巧回拉萨市里的山东大哥答应载我一程。

    司机大哥也姓张,具有山东大汉特有的豪爽和热情,一路上喋喋不休地跟我讲述他的创业史。我脑袋里都是李金珠,根本听不进去。

    大哥发现我心不在焉,问我是不是有什么难处。我没有正面回答,惹得他不高兴。

    他默默地给我送到拉萨医院的门口,告诉我需要用车或者用钱随时言语一声。

    他前脚刚走,我马上走进医院。

    夕阳的光穿过玻璃窗,洒满空旷的门诊大厅,把一切变得耀眼而安详。

    一位值班护士在前台,我走过去,让她帮忙查找一个叫做格桑卓玛的患者。

    结果令我哭笑不得,就算我把年纪缩小到李金珠的年纪,在院的患者还是有五六个,我一一查看病志照片,没有发现她。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平静地对她说:“我找的这位卓玛很可能已经去世了,她半个月前给我写过一封信。”

    “一封信?”护士有些惊讶。这好像唤起了她的一些记忆。

    “你知道吗?一封邮到北京的信!”

    护士急忙说了一句藏语,跑回屋子里,从一个铁皮柜里面拿出一沓档案,回到吧台,迅速翻找起来。

    十几页之后,她指着一个陌生的照片问我:“是这个人吗?”

    我刚想摇头,见照片下方名字的确写的是格桑卓玛,再仔细辨别,大为吃惊!

    这不可能!

    我连连后退,看着被吓傻的护士,半晌,又回到吧台前。

    眼前这张照片上的人无比消瘦,皮肤呈现出一种金属般的奇异光泽,眼窝深陷,头发稀疏。乍一看和李金珠完全是两个人,可仔细辨别她的眼睛,分明就是她!

    天呐!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捧起档案,迅速。可除了她的少数个人信息之外,病情所有的东西写的都是不祥。

    我放下档案,问道:“她得了什么病?还在医院吗?”

    护士摇摇头,“不在了,死掉了,得的什么病,这上面没写,我不知道。”

    “她会在哪个殡仪馆?”我感觉天旋地转,不得不退到走廊里的椅子上。

    “天葬,她丈夫,她回归自然。”护士有点担心我的状况,跟过来说。

    “她丈夫?”我的嘴里一阵苦涩,心脏狂跳不已。

    “你还好吧?要不要帮你叫医生。”

    “不用,她的丈夫是一个矮个子的姓胡的男的吗?”

    “不是,”护士努力回想,“是一个高大的、外国的男人。”

    “外国人?”我更摸不着头脑了。

    “是外国人,很英俊,很帅气。”女孩颇有些崇拜地说。

    “你有这个人的联系方式吗?”

    “你是他们的什么人?”

    “我是卓玛的朋友,她曾经是我的导游。”

    “好,”淳朴的护士离开,“你稍等,我去查联系方式。”

    我心里七上八下,不停思索分别这一年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怎么会冒出来一个外国丈夫呢?

    护士回来,给我一个电话号。我道谢,离开大厅,第一时间拨了过去。

    我脑袋特别乱,对方接通时我竟不知道说点什么。不过对方一直耐心地等待着。

    直到我声音沙哑地问:“您好,我不知道您能不能听懂我说话。但我想告诉您,我是李金珠的朋友,她的死让我很难过。”

    让我颇感意外的是,对方的汉语说得非常流利,“您好,张无良先生,我正在等您的电话。”

    “您认识我?”

    “是的,我有幸知道您所有的冒险事迹,但还无幸被您认识。”

    “对不起,”我站在空静无人的拉萨街头忽然有些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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