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天盗墓团-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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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脑海中迅速换算了一下,道:“正好是零上56摄氏度和零下45摄氏度。
白约翰没理我们,继续报告,“数值停在负132。8华氏度。132。8,两个极端值相同。”
我不知道这数值有没有什么寓意,但它间接验证了我的猜测。
低温状态下,大脑运转速度很慢,人们抱在一起发抖,不再说话。
如此过了半个小时,周围的岩石和水都白了,冰面上涨到我们脚下,外面白茫茫一片,好像一条银河。
可怕的风声顺着河谷迅猛袭来!
我们彼此拉着,进一步缩短彼此之间的距离,面朝下,等待大风把我们吞没。
(本章完)
正文 第175章 以身试法
狂风吹在侧石上,卷进我们藏身的地方,从片麻岩上剥离下来的沙粒打在羽绒服上,劈啪作响。
我们彼此紧紧抓着,抵抗试图把我们撕开的无形猛兽。
起初大风中夹着寒冷,而后温度升高,风力减弱,直到半个小时以后,温度恢复到二十几摄氏度,风戛然而止。
我们走出侧石,外面又是一片炎热景象,水面淹没两岸,接触岩壁,水流缓慢。
远处裂缝中,水面汪成一片。
我立刻想到是怎么回事,甩掉外套,焦急地对他们说:“我们还有一个更棘手的问题。”
“别磨磨蹭蹭的,快说!”刘叔催促道。
“你们也看到了,水面在上升。”我说。
“是啊,”罗旺道,“水面怎么在上升呢?”
人们注意到这个问题,议论纷纷。
“坛城正在试图修复被我们破坏掉的冰川,以将自己完全隐藏在大山里面。”
“它是活的?”不少人跟着疯子一起质疑。
“可以这么理解。它是一个自行运转的系统。”我说,“每一次放热都会从山顶融化更多的雪水,雪水汇聚到裂缝里,它又放出寒气将其冰冻。”
“冻住之后又化了呀!”
虽然我们脚下的水不断重复也太和固态的变化,但裂缝口的水因为接触外面的冷空气,会保持凝固的状态,不断把堤坝筑高,存住水,这样裂缝很快就会被冰填满。这就是水位上升的原因。”
“不对,”疯子说,“要说冰川是这么形成的,这裂缝里面肯定全是冰,我炸药的当量只够炸一层,实心的炸不开。”
人们又抬头看向我,我说:“这个很好解释。你们看,现在水也不是完全静止,证明裂缝口的冰坝在渗水。裂缝被冰川填补之后,头顶的缝隙不会再有融雪,注水量减少,高温融化掉的内部冰川水会顺着裂缝口渗到外面,天长日久,里面便会中空。”
“所以,咱们要是进不去这坛城,就会被埋在冰川里。”
“一定能进去,唐卡指引的一定就是这条裂缝。”迈克尔道。
“我同意琼斯教授的看法,”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黄勇说,“我认识过的探险家们几乎想尽了进入山内的办法,都没有成功,唯独没人试过这条冰川。”
迈克尔表情严峻,摸出一根雪茄点燃。
刘叔学着他的样子,从兜里摸出两根,丢给我一根。
我一看,竟是一个牌子的。
迈克尔长吐一口烟,扫视着人们说:“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应该再回去看一看。现在水位还不算深,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当然,老迈。咱兄弟没有驳你面子的意思。从排气管子不也能直通发动机么!”
“最后一次,如果想不到办法,我们就离开这从长计议。张先生,这个成语——”
“对!”听他这么一问,忽觉他变回当初那个万事都在掌握中的迈克尔。心中莫名其妙地多了些底气。
我们在裂缝里原路返回,水面上升导致河岸狭窄,水汽凝聚在岩石上,十分光滑,不断有人跌倒。
为了防止意外,我们用绳子彼此串起来。
我们飞快走着,温度下降时,刚好赶到黑门附近。
雾气变成冰珠砸进水里,冰霜如海怪的触手一样从门洞里面伸出来,掠过河面,爬上岩石,转眼之间,白色吞没了一切。
我恍然想到,我们看到的雾气、河水、大风和霜冻好像是一年四季——温暖潮湿的春季,炎热多雨的夏季,大风的秋季和寒冷的冬季。
没有时间仔细想。我们开始往身上套羽绒服。
前面的人大喊:“我们到前面去!那边有个避风的地方!”
话音未落,人们拥向前方,有人落水也直接被拖过去了。
我们路过之前讨论时提到的裂缝地面的制高点,钻进一个坍塌形成的凹洞里,就像是一群负罪的灵魂逃过了地狱之门。
在洞里,我继续思考刚才的问题。不知不觉,寒冷过去,大风涌出。
迈克尔在风中喊道:“大家做好准备,半个小时风停以后,我们马上去天宫大门。”
他话语的后半部分被淹没在风里,如果不是有绳索扯着他,他也会和声音一齐消失在风里。
等待,漫长的等待。
一年四季?这会是一个提示吗?
心脏莫名狂跳,但我就是捅不破这一层窗户纸。
寒风凛冽地吹了半个小时,冰雪融化,水汽上浮。
迈克尔第一个站起来,朝洞外走去。我们一个接一个起来跟上,好像一串王八蛋。
雾从黑暗中涌出,把我们包围。
我们在距离大门五米左右的地方停下,打开所有手电,照向门内。可手电光束被黑暗整齐切断,没有折射也没有继续深入。
看不见里面,这是黑洞吗?我想起伊万诺夫一路上有意无意跟我讲的许多宇宙知识。
坛城就是香巴拉,香巴拉就是一个宇宙?这扇大门是通往另一个宇宙的黑洞?
温度急剧升高,脸皮被烤得灼热难耐。
我们相互望着,不知道让谁第一个吃螃蟹
半晌,疯子解开登山扣,跳出队伍,一边朝喷薄的雾气中跑,一边大喊:“老子倒要看看你是个什么玩意儿!”
刘叔见情况不妙,解开登山扣跟了上去。
我也想去,被迈克尔拉住。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俩向黑暗靠近,再靠近。疯子率先迈进黑暗,忽然消失,跟着是刘叔。
我的内脏绞在一起。
每一秒都觉得无比漫长,每一秒都更加煎熬,嗓子越发干渴难耐,头痛欲裂,浑身无力,骨头缝里像是被放进了烙铁。
大山外面有一道闪电劈下,裂谷里面荡起回声。
忽然,他俩从黑暗中跑出来,一瘸一拐的,都捂着额头。
迈克尔期待地望着他俩,刘叔摆了摆手。
迈克尔大声叫道:“Gobace!”
人们顿时扣车。解开登山扣跳进河里,朝对岸游去。
我在水中不住回头观看,直到看见他俩的脑袋才稍稍安心。
脑海里回闪着他俩刚才的动作,感觉像是撞玻璃门上了。
这是一块黑色的涂料?
要是这样,可真他大爷的搞笑了!
(本章完)
正文 第176章 四大皆空
我在河里连游带喝,回到岸上时失去的水分都补充回来了。
人们相继上岸,回到凹洞里,脱下湿衣服,换上干的,拿出所有取暖用品,准备应对接下来的寒冷。
迈克尔迫不及待地问疯子和刘叔:“里边到底有什么?”
疯子揉着脑袋上的包,眼神受伤,回答道:“墙。”
“墙?”迈克尔看向刘叔。
“是他大爷的墙,刚跑几步就撞上了。”
“怎么能是一堵墙?”迈克尔问出我心中的疑问。
“不信你丫进去试试!”
“会不会是两根门柱,你们俩各自撞上一根?”我问。
“你快别耍了,我的小祖宗!这概率我还倒个屁墓啊,直接买彩票不得买一回中一回啊?”
“我就是猜猜。”我忽然憋不住想笑。
“不过这墙有说道,常温的。”
“刘叔平时都喝冰镇的。”疯子道。
“没说喝酒的事儿,”刘叔说,“从我俩离开你们到撞墙上最多五米,门口儿这温度最低也超过体温了,里面的墙却是凉的。”
“有这种事?”我一下子笑不出来了。因为这意味着,我们经历的风、雾气、水、寒冷、高温并不是从什么机器里排放出来的,而是在五米左右的黑暗之中凭空形成的,“这太尼玛厉害了!”
“温度、风还勉强可以解释。雾气怎么说,这东西凭空制造出了物质?”迈克尔问。
“温度和风也解释不了啊!”我说,“五米的距离,怎么可能产生能把咱们吹走的大风?”
“先别磨蹭这事儿了,”刘叔打断我,“咱实现说好这是最后一次,现在一次完了,只能是颠还是再试试。”
“你说呢?”迈克尔反问。众人目光看过来。
“再试试。”
“你说的算。”
“你丫第一次这么仗义。”刘叔竖起大拇指。
当然得再试试了,他俩都是那种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我按照我的思路继续思考,心想假如伊万诺夫在会有什么高论。
那边迈克尔说:“其实张先生说的很有可能,两根柱子,你们两个一人撞上一根,以为对面是一堵墙。”
刘叔不服,“这次咱这么招,哎,咱手拉手一排过去,是柱子还是墙咱走一趟就知道了。”
我感觉到温度降低,对他俩说:“你俩别吵了,快归队,冬天就要来了。”
他俩融入我们的包围圈,不久后,寒冷降临。
等冬天过去,我们从霜冻中抬起头,黄勇问我:“你刚才说的冬天是什么意思?”
我回答说:“没什么,我觉着这四种变化好像一年四季。大风过半,温度初生,冰雪融化,这是春天;风停,温度升高,河流上涨,这是夏天;雾气消失,温度骤降,这是秋天;河水冻结,冷风来袭,这是冬天。”
黄勇好像想到了什么,目光僵直,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怎么了?”人们围上去。
“走过一年四季,见证地水火风,空不异色,色不异空,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什么玩意儿,这根香港电影有什么关系?”疯子问。
“哈儿,啥子香港电影嘛!”老胡道,“地水火风是四大,喇嘛们认为那是组成世界的四样元素,它们在一起就是色,形形色色地世界,分开就是空,都是寂寞。地水火风也是坛城地四个门。”
“刚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我问黄勇。
“是……”黄勇目光略过我,落在伊万诺夫脸上,“是这么多年指引着所有天宫探险者的口诀。我们一直以为一年四季指的是南伽巴瓦峰从山下到山上的气候变化,没想到是指这个!”
“然后呢?”迈克尔热情的脸变得冷漠,“有什么具体的办法吗?”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
“你丫这么说,我肯定不信啊!”刘叔插话。
“你们跟我来!”黄勇一跃而起,甩掉羽绒服跳进河里。
刘叔和迈克尔相视一眼,快步跟上,我们在后面跟着入水。
来到黑色大门前,黄勇说:“四大中地大指的是世上一切坚硬的东西,岩石、金属等;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