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兵-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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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傲雨斜砍空了,复而从左拖刀朝下扫回。欲斩断其右腿。杨傲雨不想从腰斩断,留着他还有事情要问。哪只竟被他提腿后滚,压塌杂草,大幸躲过这刀。
后滚的隐罗狱鬼人才蹲正身体,惊见一折影闪身掠过杨傲雨。抖地胆寒,落缨已杀至跟前!眨眼之间,被横剑剑尖高速划破小腿,入皮伤骨!这人痛得猛抖,蜷缩回身体要后倒的势头。
适时,落缨却再顺势快快倒过剑柄反握,双腿力弹急冲前,以剑柄猛地冲击隐罗狱人胸口。连着自己,直飞丈许。砸落时,压低一片枯草,惊飞一群蚊虫。彪悍极其!
落缨蹲死在那人身面,压制着他。左手按死他右臂,右脚踏其腹部。利剑倒卧,悬在其右肩圆头处。淡淡的,心里似有一阵假虚,原来是没有荡出知域。运将开来,狠狠的道:“胆敢一动,刺穿你肩头!”
杨傲雨也煞步走到,厉色道:“我不管你什么王,问话不答,打碎你双脚!”准备起了刀。落缨忽问杨傲雨道:“阿雨,小伶怎么没来这里?”他知域里,察觉不到钟姑娘。杨傲雨忙回头望去小馆门前,不见人影,惊喊道:“小伶!你在哪,快回话!”
不远处的来路之上,传响来她尖声却柔的话:“小雨哥,我没事!三匹马都夺回来了!”原来钟姑娘顺着落缨没追去的路,赶上偷马人。落缨听到,心里突然踏实。
移时,钟姑娘蝶跃而来,娓娓说道:“那三头马呆呆傻傻,眼睛不像以前的样子!很不自然。好像没有了魂魄,又好像中了游魂。我拉不动它们。偷马的是这村里人,我非常确定,被这个隐罗狱的人控制了!因为他们一身的伤。”
落缨却柔情苦水道:“小伶,一万万匹马都不及你重要。我想说,以后像这样不清楚的状况,不要轻易追赶。要是刚才遇到隐罗狱哪个王,我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事情。”
落缨脚下那人却不屑说道:“对付我这一五魂人,都让你们如此费力。何谈十王!”钟姑娘立刻道:“都市王算不算十王?这又何谈——阿离,江湖中事,难以猜测的准。但现在我是好好的。让你担心了……今后,我不再乱来。”好好想想刚才埋头追去的事,心有余悸。
落缨点头,身势仍旧不变,严丝蹲踩着五魂人门面。岂敢放松!也明白钟姑娘说的是:‘身处江湖不由己之意’。虽作此宽慰之想,但他实难接受此说法会要在钟姑娘的人生中上演。
被踩踏的五魂人,嘴巴不安份,故意激道:“俗世男女,看不透情字所累。必不得好下场!”若不将最后那句还好。一说,激怒落缨,剑尖闪电般一落一升,戳了他肩头,又拔出,短痛一阵,鲜血涓出。他忍痛竟又道:“只是如此而已,不敢杀我!”
杨傲雨正色道:“就是不敢杀你,又会如何?你有几分把握能逃脱?不跟你口舌废话。第一个问,跟踪之事,你如何不被我们发现你!”
他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可却未必!我派阴魂之术,可控万千生灵。不过是,人与飞禽走兽而已!跟踪你们,定不会使人行此事!”
钟姑娘道:“那就是飞禽野兽。野兽在地上行走,跟那么多天,不可能比人还精明。所以是飞鸟,因我们并不会感觉到天空中会有何异常。”此时,数丈外有十余位村里围观者。杨傲雨半哄半吓,驱走他们。
☆、第四十七章 擒获跟踪之人 飞鸟为信
那五魂人嗤笑道:“堂堂两个男子,竟不如一个小女子,可笑!第二个问题。”被落缨落缨踩踏压制,还是那么自得安然。落缨心中十分不在意他这一说法,无非是挑拨离间。
杨傲雨道:“小伶,别跟他怄气——人之将死,你不必如此绝望,没人说要杀你!你们隐罗狱中那转轮王,逼迫我们此行,真正目的何在?”
这五魂人道:“不杀我?半信半疑!我派狱中上魂人之目的。再明了不过,若是有可能,活捉、控住你们这三头无魂人,借以打杀双武庄,岂非更秒。不能则就灭杀殆尽!上魂人转轮王就此下了两计:你们区区弱体,要么杀进狱谷中试图救人,这无疑是羊入虎口。但你们选择第二条——不得不说,此条计极其巧合,是为天助也——前往通州,营救双武庄。无论一二,在你们逃离平等王追杀之时,转轮王也已命脚快之人去通报将杀往双武庄之人,以图半路制伏你们!此也正避去我隐罗狱损兵折将之险,顺此而为是为天意。恨我贪功急进,被你们抓住!”
杨傲雨正色道:“不止一贪,还小瞧低估我们!第三个问题,你们那所谓狱主冷墓,集合了哪些恶人去攻杀双武庄?又和你们阴鄙的隐罗狱有何仇恨?!”
他道:“十字门与双武庄关系甚熟,应该知道隐罗狱对此并无仇怨。就等一会,人来时,你再问他们也未迟。此时再费口舌,我也不答!”
钟姑娘另问道:“那你这么一说,我们得要赶快走了?但那三头马不听话,怎么才能让它们恢复正常?”那家伙大方说道:“禽兽非人,无法可解;时候长久,阴魂自消散。但是,你们如何走得了!”
落缨说道:“既然走不了,何不多问你几句!那几位被抓的十字门人,藏在谷中何处?是否安在?”他狡猾道:“墓之地下狱中狱!”落缨再问:“是为何意?人藏在地底之下?”他却疯笑不答话。
落缨忍怒又再问道:“你们隐罗狱是不是盗走了两把名剑,今明剑、止战连城剑?!还有韧甲城一件柔岩甲。”
这五魂人却突如疯子般道:“既是名剑,被盗走又有何怪?是不是我们所盗?偷来把玩把玩何妨。连剑影也没见过,怎么玩玩?哈哈……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我命将死其言亦非善也?”杨傲雨忍不住了,走到他头顶处,转来刀身,提起一杆抡下。像扫帚扫地的闷声哐响,头破血流昏掉。
落缨站起身子。杨傲雨低头看着地下隐罗狱人讲道:“他说有人会来此。应该是他使了飞鸟去报信。**不离十,定是那些集合之人。我们得马上走。”钟姑娘忧道:“小雨哥,不知道那些马好没好。”
杨傲雨说:“我们这就去看看,如果不能跑,只能弃掉马匹。离开了此地,再想办法弄来三匹。”钟姑娘难舍说道:“和小六一起行走天下那么多年,很舍不得它。又是因为它,失而复得后,我们就跟阿离相互认识……真的不舍。”忽然多愁善感,钟姑娘极少有这一面。
她的悲伤之语,无形中揉着落缨的心。又是酸楚,又是感同身受,安慰的语气道:“情势所迫,逼不得已。小伶,聚散终有时,随缘来去,不强求也不痴恋,有过珍惜而无愧于心就好了,是不是?虽万事无绝对,可也得做最坏的打算。或者,我们可以拜托这里的好人帮忙养着,将来再取。还有,一会走时,我们去割来一些马儿身上的毛发,带着一起同行。”
落缨极少把甜言蜜语当成安慰的话,但他把这话的语气说得委婉顺心。向来诸如此类的话,落缨不会遇人就说,只对听得进话的人讲。而钟姑娘,自不必说。更是一位心地灵活不受束缚的姑娘,在落缨心里特殊无比。也是他最佩服最钟情的女子。
钟姑娘轻轻点动一下头,不怎期望落缨会说,还有我陪伴着你之类的话语。并非是不想听,她希望落缨说更多的心里话,而不只是风月言语,说道:“那就不用找人喂养着了,我担心拖延时候,被那些人赶到这里。去割下一缕马儿的毛发,我们就走。事过以后,再来这里。要是缘分未尽,一定能找回它。”语气渐渐清利。
杨傲雨转变气氛道:“小蝴蝶,越来越不一样了。别问,我们走。”收好兵器,走去大路上。受着村里人异样的眼光,淡然行走。正转过弯道口,看去向东,二十余丈外的一马背之上,落着一只脚板大小的白鸟。
钟姑娘奇怪道:“刚才没见这只白鸟,现在——”三人不约而同的愕然止步:事态不妙。见那马路前,粉尘飞扬,一彪人马急驰而来。落缨镇定道:“看气势,他们来了——隐罗狱所集合的恶人。”杨傲雨指西北的路快道:“从这边跑,躲过他们再去双武庄!”
北面无路,南面小馆那边同是一条进村之路。抄起兵器,望西北路踏开,三人拔腿便跑。却又惊的瞥望见,前路也正赶来两个人。皆身着隐罗狱那奇装异服,于穿着上辨别,一位是十阎王之一,另一位五魂人。并不驾马,想和那十几骑马的人前后击垮他们。
杨傲雨无奈再道:“这下真无路可走!也不能逃去村里。对面只有隐罗狱两人,尽全力打败他们,夺路逃走。阿离,速战速决!摆脱后面的混蛋,到双武庄再向他们算账!”话方落,便急朝隐罗狱两人,腾腾奔去。
落缨速对钟姑娘说一句:“小伶,游魂的速度赶不上你,注意及时躲开。”说毕之余,数个箭步快赶到杨傲雨前头。
钟姑娘则不快不慢,跨步随后,步履身姿飘然若水。而身后十余骑快马势汹汹追来。钟姑娘的针静与狂躁的鲜明对比。她脸上那表情极庄肃,内心戒备如虎,终究怕也无用。
回头一望,那群人已过了三匹马。奔腾所逸起的飞尘宛若煞气,令她瞬间产生从未有过的危机感。转头向正一看,猛地心惊,十丈前一排游魂映入眼中。游魂前,落缨跃步一身当先,远甩杨傲雨在后。
就在距离前方隐罗狱人的两丈许之远,落缨骤然高跳跃空,意欲跃过游魂,一剑取了那阎王性命。哪知,这阎王却毫无危险降临之感。从容竖起右拇指、食指、中指,对天蹬得直直,再速举起此手。竟见他面前三头游魂仿佛橡皮筋般,瞬间拉长向天,一如拦索。
惊得半空的落缨直瞪圆眼睛,急急扭转身躯侧面,于游魂间距中惊险穿过。身体必然因此失控,像被抛飞之物,掠过那阎王的头顶。势头直扑地面,慌忙使出右脚紧急触地。但冲力还在向前压,又连续踏出几个晃荡欲倒的步法,冲了数丈,才缓掉这飞冲之力。
那阎王却趁杨傲雨还未靠近,倏地转体向后,操动左右手食指、拇指互扣,余下六个指头绷直,控左右各三只游魂袭去落缨。他可是才站稳脚跟回了身,又被逼迫强行运上剑气,挥剑自右向左横劈过,大扫半月,击消六头游魂。耗费体内气力很是多多。
另一位五魂人守着杨傲雨。在落缨跳起之际,杨傲雨也操刀紧追,无视这五魂人。致使五魂人心里莫名生恨道:“杨傲雨!”凶杀之心喷泉一样涌爆,瞬息操控七头游魂,列成纵向直线,明目张胆的飘袭向杨傲雨。自认为必致他中招。
杨傲雨正瞅着,运力间低喝一声“哼!”横刀左扫,刀气无形飞击而出,劈散来袭的阴浊游魂。却只灭了四只,后还有三阴魂飘来。
惊吓得他大步向左闪去一丈,同时再劈飞一缕刀气,悉数击散。得小空,正当要去斗杀那阎王,却又飘袭来数头游魂。他心怒暗道:“当真是阴魂不散!这么耗下去可不行!”
落缨何不是此个状况,游魂前后左右八方来,次兵的各种奇招,对游魂打不出效果。只有使内力应付。他元气前才始作恢复,这下又劳及筋络了。拼着游魂数回合,他们两人只像是与空气打斗,极是亏损。而那真正敌手,却不费甚么劲气。
钟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