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去穿越-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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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便一头摔倒在地上人事不醒。愁云和愁雾立即抱她去斋房的床上歇息。
大家吃了素食斋饭后各自去休息了,白姝婵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来找空如法师,她满腹心事地道:“空如法师,我的身体很健康了,我不想在这里了。我想穿越时空回洛阳和燡龙哥团聚去?要知道,他是我的生命之柱。我能回去吗?”
空如法师沉吟道:“你暂时不能回去,之所以让你在这里,主要是要改写你阳寿的寿命,也就是说你的宿命只能活到今年。你的名字阴朝地俯早已登记载册了,若是回去便立刻一命呜呼了。另外,你的恋人燡龙哥有个天命难违的责任,就是去寻找上古时期的凤凰法器剑,应该说,只有他找到了凤凰法器剑,那便是你们重逢之日。”
空如法师禅思去了。白姝婵心情沉重,她纵身飞至佛像身边,虽说自己不信佛,但今晚她依靠在佛雕像旁含泪而息。
次日的禅钟声把白姝婵惊醒了,就在惊醒之时,她发现佛像身后有个暗盒,她随意取出一看,原来是庵堂尼姑们的花名册。从花名册里掉出一张类似于针灸的人体穴位图来。她把图留下,却把花名册随手扔到香炉里烧掉了。
空如法师刚好路过,她双手合十默念:“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空如法师心想,白姝婵太令人失望了,这本花名册是封存数百年的宝物,它记载着所有住持的法号以及其智慧之言的珍贵文献。此人往后不宜呆在朱燡龙的身边。
白姝婵把那张类似于针灸的人体穴位图放进了口袋里,殊不知此图非针灸所用之图,连庵堂里人都没弄懂它的真实用途。这便是以后白姝婵用以练功的法宝。
中午时分,空如法师、若摩阿、若飞雪、愁云、愁雾,还有何清清和奥黛耶尔曼公主离开了白姝婵,离开了唐小娇、罗世荣、鹰爪、霍小勇。她们穿越时空回到了洛阳。
白姝婵等人在永荷庵呆了两天,只因为尘慧尼姑和自己很熟。认识尘慧尼姑也是经燡龙哥才熟识的。这两天白姝婵一直打听燡龙哥的近况,但是尘慧尼姑离尘世较远,也只能谈谈几年前的燡龙哥。
说起尘慧尼姑,近来她时常穿梭往返于诸界,各界的乐、邪、淫、魔、兽、鬼等等她都讲给白姝婵听。这些大大的影响了白姝婵的心态。白姝婵把邪恶世界的事物在心里奉为了楷模,至此,她重新的认识了一下自己和这个穿越时空神秘的相关联的世界,自己想着要主动改变世界、改变命运。
白姝婵想学好功夫,包括法术和魔法后,首先要去砸毁万恶的地狱,这是当务之急,是头等的大事。
次日,她带领着唐小娇、罗世荣、鹰爪、霍小勇进山修炼。当然,在进山修炼前她带领大家哄抢金人开设的米店、珠宝行。
现在,这群人似乎都变坏了,连唐小娇也一改往日的文静、秀雅,她现在杀起人来无论是好人或是坏人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白姝婵等人一进山,便消声匿迹了。
却说梦姿蝶听到朱燡龙的叹词后,感叹道:“黛眉浅、笑有意!藏深情……怪风花雪月的。又在思念狐婴那个美妖么?依我看,你们就保持这样,毕竟她是个妖。好在,她是人变的妖,若是由狐狸变成的妖,那我就劝哥哥不要来往。”
朱燡龙深情地道:“我还真喜欢她会变不同的少女形象。也别说,她还真坏不到哪里去。”
天黑了下来,朱燡龙和梦姿蝶叫醒两个妹妹起来吃点东西再睡觉,只因为山里面一到夜晚,便有三分凉意。
朱燡龙首先烧了一些开水让姑娘们洗漱,然后自己蹲下,在地毯旁边又燃烧起一堆篝火,另从食品袋子里拿出一些羊肉、熟鸡蛋和大面饼来分给梦姿蝶、布奈黛伊米达和穆吉塔娜热尔拉吃。
饭后,朱燡龙发现水果早已吃完了,现在只好烧些茶叶水让姑娘们饮,好让她们三人舒舒服服地吃好喝好早点去歇息。
不一会儿,自己吃罢后便独自渡步河畔,看着小库什河在月光的映照下鳞波闪动,不觉兀自借叹苏东坡一词来抒发内心的情感来:“照野弥弥浅浪,横空隐隐层霄。障泥未解玉骢骄,我欲醉眠芳草。可惜一溪风月,莫教踏碎琼瑶。解鞍欹枕绿杨桥,杜宇一声春晓。”
吟罢,朱燡龙回头自言自语地道:“琼瑶?一溪风月?醉眠芳草。好情,好景致!对了,可将马鞍给女孩子们做枕头。”
看见这些娇媚如琼瑶的女孩子们确实累了,自己忙过去给她们的马匹解下马鞍来放在地毯上,让她们倚靠着歇息。自己坐在河边沉思静谧。
第七十八章 暧昧与空中斗和尚
朱燡龙和梦姿蝶两人在河边叹人世、叹古诗词后,从河边回来。梦姿蝶忽然想起穆吉塔娜热尔拉的母亲去逝三天,今天应该是她母亲的灵魂回家的日子。按照自己的习俗来讲,过世的亲人应该至少守七一周。
梦姿蝶此时感到内疚,她走近熟睡中的穆吉塔娜热尔拉的身边坐下。
梦姿蝶抚摸着穆吉塔娜热尔拉的头发,轻声道:“对不起!穆吉塔娜热尔拉好妹妹,我们让你吃苦了。以后姐姐会注意的,一定要照顾你的情绪。”
许久,两人禁不住又瞧了瞧右边的布奈黛伊米达,它睡得很沉很香。梦姿蝶和朱燡龙对视后会心的一笑,都明白这笑的含意,主要原于这世上少女相貌及娇身竟有如此与众不同的俏娇娃,连睡样都叹为观止。两人庆幸有个这样的一个妹妹,只是让人寒心的事是妹妹家里没有一个亲人了。
不久,梦姿蝶也睡去了。但朱燡龙不敢真睡,得提高警惕和保持高度的戒备,保证妹妹们的安全。
夜伴鸣鸟,露气加重。朱燡龙又在包里拿出一张大床单子,给她们三人再盖上一层。
正当自己转身时,忽见半空中有两个人影飞过,待朱燡龙观瞧时,人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朱燡龙觉得这两个人影太可疑了。过了一会儿,那两个人影又回来了,他们交叉着飞来飞去,并挥拳击打朱燡龙,朱燡龙闪身后。屈手腕出肘拗步横擂。以静制动。
朱燡龙分析这两人的套路为少林拳法。功夫过硬,只是身穿夜行服不知其身份。朱燡龙心想,先扒掉他们俩的夜行服,看看其庐山的真面目。
现在,朱燡龙主动出击,以柔字诀、慢字诀、快字诀来了一套太极玄掌,另外,忽增了一套“拐李赠膝。”随即顺势使出“劈山凿水分流功。”
两黑影闪身后,又猛扑回来,他俩先由“卧虎功”猛击猛踹朱燡龙。朱燡龙收腿侧身,忽然伸腿出重拳以“点石功、”“拔山功”猛地撕开两人的夜行装,强攻得手。
结果发现是两个和尚。两个和尚觉得被羞辱,忽挥铁砂掌,其来势凶猛。朱燡龙闪身,立即纵身悬于空中。和尚随即蹿跳运用翻子拳狂击朱燡龙。朱燡龙并不退让,他化掌,气柔蓄势突然击掌克刚。可谓出奇制胜。
两个和尚的胸口被击打后,随即由高空坠落摔倒在地上。朱燡龙一看恍然大悟了。觉得自己出手太重,原来自己出双掌猛击的这两位和尚就是如阿罗禅寺,在阴界修行的阿逝摩、萨南莫和尚。
阿逝摩兴奋地道:“事隔这么久,朱师兄的功夫还那么的厉害。”
萨南莫点头,眼里闪烁着欣喜的光芒,他问道:“朱师兄,你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不会是贩卖妇女吧?那地毯上就是证据。”
朱燡龙道:“出家人,不应该随口妄语,她们是随同我一起去找另一个失散的妹妹的。我也是路过这里,我还得去寻找凤凰法器剑。我还好奇呢,你们两位鬼鬼祟祟的,这是干嘛去呢?”
阿逝摩道:“一言难尽,一觉法师本月底要在光元寺做法会,原定的时间有变故,得推迟一周。这事让我和萨南莫师弟通知空如法师。这次空如法师也要在光元寺说法讲经,并论,还有。可这两本经书不翼而飞了。”
阿逝摩叹了口气道:“唉!谁知昨天,有位叫努比勒贝黎滋娅老巫婆去看望寄宿在普德静庵的奥黛耶尔曼公主,说要看什么彩礼。谁知,她走时盗取了空如法师的和。空如法师为此非常着急,所以,我和萨南莫这不就马不停蹄的穿越过来准备去沙姆山追她。”
朱燡龙沉思了一下,随后若有所思地道:“那个奥黛耶尔曼公主是我未过门的媳妇。努比勒贝黎滋娅老巫婆她和一位飞毯白发老人穿越西亚,不小心穿越到了五世纪科尔印多国,当时,正值科尔印多国灭亡之际,她和飞毯白发老人救下了公主,这个公主就是奥黛耶尔曼。”
朱燡龙停顿了一下,接着道:“关于努比勒贝黎滋娅老巫婆盗取经文的事,你们继续追查,若是,打斗起来手脚轻一点,她毕竟是我未婚妻的恩人,当然,她也会时常的来找我,这次我得好好的斥责她。”
阿逝摩点头道:“哦,原来是这样。行,我们动手时轻一点。朱师兄我们得赶路了。”
萨南莫似乎是想起什么事情来,忙道:“朱师兄差点忘了,还记得死去的古喀达玲吗?也就是昆仑山下的那位少女,她至今还不想投胎转阳,她让我转达,让你有时间去阴曹地府去看看她。我和阿逝摩师兄往后可能不会再去那儿修炼了,所以她很着急。她让我告诉你,她还是住在那片矮房里。”
阿逝摩着急起来,忙道:“时候不早了,萨南莫咱们得赶路了?”
阿逝摩和萨南莫双手合十,施礼道:“三界无有别,唯是一心作,朱师兄告辞了!”
送走了阿逝摩和萨南莫沙弥,朱燡龙想起了古喀达玲,古喀达玲的去逝和自己算来很有阴缘,过去她附身在自己身上,至今似乎还历历在目。那次才真正体会到了做女人的滋味,原来,女人的骄傲自满在于身体的曲线和漂亮的面容。当时,自己真想买上几套鲜艳的衣服,包括内衣。可做回男人后,就什么也不想了。
朱燡龙想着古喀达玲,但也想忘记她,毕竟她是一个死去快一年的人,只因为一想到她便满脑子里都是她的影子。朱燡龙站起身来,他顺势转身飞于半空中。其身形如流水行云。他舞了一套太极玄功。其功动察天地万物,外练取物形,内练会神气。最后,盘腿而居直至天明,这套动作练下来,似乎真的忘记了古喀达玲。
灰灰的云,依旧临山而聚,它们由灰白而逐赤后既而变化莫测。最后变成了深褐色,浓浓地遮住了整个夜空,直至黎明时分才随风消散。快天亮时,妹妹们起床了,朱燡龙这才敢真正的睡去。
临近中午时,朱燡龙微微地睁开双睛,目视霄壤,天空一片湛蓝。四顾群山峻岭时,顿感气势磅礴。最后,不觉中视角移至妹妹们的身上。
梦姿蝶给布奈黛伊米达洗头梳理长发。布奈黛伊米达给梦姿蝶低声讲述着家乡邻里的女人们的事情。不时地传来低低的笑声。
穆吉塔娜热尔拉起得最早,把朱燡龙和布奈黛伊米达的衣服都拿到河边洗了。正往树上晾衣服。梦姿蝶一向是亲力亲为,自己的衣服从不让别人洗,这并不是嫌弃谁,而是不想让人为自己受累。
本来,这些衣服是梦姿蝶收拾来洗的,但穆吉塔娜热尔拉非要抢去洗,梦姿蝶无奈只好允了。
太阳从群山中早已爬上了山头,给大地穿上了金色的衣裳。马匹悠闲地吃着草儿,好一副动人的画面。
大家都知道朱燡龙一宿警惕,没有好好睡觉,所以都不敢惊醒他。只有布奈黛伊米达忙完事后,静静地坐在朱燡龙的身边,看着他熟睡的样子,她在看和遐思中兀自生出一个念头来,燡龙哥在自己的心里真有种说不上来的好感。
布奈黛伊米达心想,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