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去穿越-第8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梦姿蝶跳下马来,并对朱燡龙和两个妹妹道:“就在这儿歇一夜吧?这儿唯一让人宽慰的是风景还不错。你们拿出毛毯先睡,我想看看这儿,到底是哪儿这么的吸引我。看来,我喜欢这里,此处有山有水,也可算作是一个好去处。呵呵!夜里真没方向感了。休息后,明日启程时由穆吉塔娜热尔拉妹妹引路,以免再走错道。”
朱燡龙给大家铺好羊毛毯,笑着对梦姿蝶安慰道:“我知道你走错道了。但是我明白,你肯定是喜欢这里才往这儿猛跑的。你别太自责了,反正多走一些路也好,又没有人限定我们该走哪条路?该什么时候到哪里?”
梦姿蝶似乎还是不太高兴,语言中带有责怨的口吻道:“知道我为什么一个劲儿的骑马奔跑吗?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那日,你一见到上官莹就没念及我,无视我的存在,抛下我不顾。你叫一个女孩子怎么想?当时,不知你是何意,一想到这件事情我就会伤心得瞎跑。”
梦姿蝶叹了口气又道:“若不是你来印度向我悔过,我是不会原谅你的。好了,现在我也不好多说你什么了,以后可别这样伤人?记住!我是心软,不想和你计较。我的心情现在基本恢复正常了,只是累坏了两个无辜的妹妹。”
朱燡龙取下马鞍,回头愧疚地道:“抱歉!姿儿。不过,这事情我想解释一下,你应该误会我了。当时情急之下,怕上官莹赌气跑掉了,那样有危险,所以我才不顾一切地去追。相比之下你不会乱跑,相对而言你是安全的。相反,你在车上她会跑得更快。当时我想拽她回来。”
朱燡龙看了看梦姿蝶仍然不太高兴的表情,觉得有必要作进一步的解释,于是继续道:“你呢,在当时来讲,若呆在车上或是不在车上并不重要。要知道,你不在车上倒是成了我们三个人的中心,因为我和上官莹终究会回到你这里来的。再者说,她现在到底过得怎样,我们一点也不知道。若是知道她过得好,我和你现在不知道有多逍遥和自在。”
朱燡龙笑着逗惹道:“咱俩很有可能在希腊的雅典,在爱琴海,在克里特岛上看日出日落;也许这时候咱俩在欧洲的法国巴黎,正在埃菲尔铁塔下慢步,听你为我用最甜美的嗓子朗诵法国诗人桑佛尼的。那时,你深情的在我耳畔抒情道:“含情脉脉的你,温柔似水的我。
你深情款款地看着我,我满怀爱恋着狂吻着你,。
啊!这是幸福的时光,快来到我的身边让我们长久的相伴,无论光阴年华逝去,但我对你的钟情不变。
我知道,我明白,我永远是你心中唯一的伴侣。
我知道,我理解,你曾爱过不止一个少女。
但我与她们不同,我在你身上得到的却是第一团真正爱的欲火。
我终于有了爱人的火种,啊!……
ps:这两天是宽带出了问题,若是抢修,得好几天,所以本人马不停蹄的重新申请了一个宽带新号。这两天风雨无阻,车在路上又坏了,又修车唉!人就是这样,一不顺皆不顺,什么都乱着一团。现在好了,感谢大家的不离不弃。希望大家继续支持。
第七十六章 哭泣的妖怪
朱燡龙逗惹着梦姿蝶,以法国诗人桑佛尼的胡乱地说了一通。
梦姿蝶颦眉嗔道:“什么呀?油腔滑调,滑嘴滑舌的。你脸皮真厚,想得真美,我还用甜美的嗓音为你朗诵狂吻肉麻的诗词,真是痴人说梦。你这个人只会强词夺理。”
布奈黛伊米达忙过来劝慰道:“梦姐,别怨燡龙哥了好吗?也别再演戏给妹妹们看了,大家都是女人,姐姐的心事我和穆吉塔娜热尔拉都很清楚,也就不说了。其实,我常听燡龙哥在背后夸赞你朗诵的诗歌非常动听。我看,不如这会儿趁此机会满足一下我们的好奇心,现在就来一段吧?”
穆吉塔娜热尔拉也过来嚷道:“平时梦姐说话的声音就好听,我们很想听听,快来一段吧?一定要有爱情的内容好吗?”
梦姿蝶的脸上显露出无奈的笑容来,忙道:“布奈黛伊米达,你就是你燡龙哥的小同党,你的小心思难道姐姐还不知道。还有你,穆吉塔娜热尔拉,你们俩干嘛护着你们的哥哥呀?你们没弄懂,你们的哥哥故意在调戏欺负你们的梦姐。要知道,平时都是我在照料你们的。好,你们就护着你们的哥哥吧。”
布奈黛伊米达和穆吉塔娜热尔拉一齐上前依偎着梦姿蝶,你一言我一语地道:“梦姐另猜度了?还是来一段诗词朗诵吧?中国的诗词歌赋最能表达爱情的意境了。”
梦姿蝶无奈,苦笑着道:“看来真拗不过你们俩,你们的哥哥又该得意洋洋了。唉!盛情难却。我想来段词。大家通常认为的爱情就是甜甜蜜蜜。其实。我认为是错的。我和古人认为的爱情是一致的。真正的爱情是悲楚的、哀怨的、离愁的,如牛郎与织女;梁山泊与祝英台,正所谓不经历风雨,又怎能见到彩虹。说真的,爱情是需要风风雨雨的洗礼的,否则,两个人在一起只能算是喜欢,待大难临头时。恐怕,只会各自飞却。”
梦姿蝶说道这里,她抬头望着月亮,思绪万千,然后轻轻吟道:“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梦姿蝶感慨自己十六岁时单恋的那个男孩早逝,如今吟诵北宋柳永与恋人惜别之作的这一刻,她哭泣了起来。
哭罢多时,她才吟咏下半段,她抽泣着道:“多情自古伤别离,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吟词后,梦姿蝶大声地哭泣起来。她一哭,四周山谷里同时有哭泣声回传而来。
但这回传而来的哭声听起来恐怖,令人寒颤!疑惑这种哭声怎么听,都不像是人在哭。大家忙环顾四周。
梦姿蝶不哭了,她纵身飞向天空观瞧,她终于看见了有许多一双一双的白色眼睛正瞧着自己。忽然,有一位身穿紫色的人影飞来,在人影的周围弥漫着烟雾,此人影快速地绕着梦姿蝶兜圈子。
梦姿蝶立刻以“飞凤探月掌”猛击一掌!就听“啊呀!”一声,烟雾散去,就见有一少女在空中翻滚着。梦姿蝶一瞧愿来是狐婴。梦姿蝶忙飞过去抓住狐婴的手,忙道:“你怎么还没走?你总是鬼鬼祟祟的。姐姐刚才一掌打重了一点,妹妹作为妖怪,会不会感觉疼痛?”
狐婴昏昏沉沉地道:“当然会很疼。刚才狐婴是故意兜圈子,只是逗逗姐姐。其实,我是和一群鬼婴在山中睡觉,本不想来的,只因姐姐的哭声凄婉,引起我那一群鬼婴都们都哭泣起来,我自然就睡不着了。”
梦姿蝶苦笑道:“刚才吟词触情,怀念一位故去的好友而感伤。好了,你回山中去睡吧?”
狐婴皱眉道:“妹妹有话想去问哥哥。妹妹不明白,哥哥现在收那么多的女人是干什么?而且,什么样的女人他都要?”
梦姿蝶摇头道:“这些话你去跟哥哥说,我也不懂他。”
两人来到了朱燡龙的身边,狐婴皱第一眼就看见了布奈黛伊米达,她脱口道:“你是谁呀?干嘛比我漂亮?我第一眼看见你就知道,你是个短命鬼。”
布奈黛伊米达对狐婴似乎有些害怕,她赶忙依偎着朱燡龙。布奈黛伊米达恐惧这个浑身带着烟雾的妖艳少女。朱燡龙握住布奈黛伊米达的双手,并安慰了一下她,忙斥责狐婴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呀?”
狐婴趾高气昂地道:“我没说错,她活不过三个月。到时候,你别以为是我害死的她。不过,我可以画一张妖符给她,只要她长期佩戴在身上就可以保命了。”
朱燡龙忙道:“人都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真多事,不用你管。”
狐婴委屈地道:“你喜欢她我才想帮忙的,我怕哥哥你到时候伤心过度。好了,她的事情我不管了。我真不明白,你干嘛喜欢奥黛耶尔曼公主?还有这个布奈黛伊米达,这些高鼻子大屁股有什么好看的?”
朱燡龙气愤地道:“你给我滚远一点!现在,我不愿意看见你。”
朱燡龙一发脾气,狐婴便害怕了,她走近朱燡龙的身旁,自责道:“我自从做了妖精后,我真的不懂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但是,美和丑我能懂。做了妖我才懂得了人的虚伪、丑陋、表里不一、自私自利。”
狐婴正说着,突然有一黑影蹿过来以“金刚砸锤”之功,朝着狐婴的后背猛击一拳,狐婴顿时一口鲜血喷涌了出来。当第二拳击来时。朱燡龙立刻跨步以“韦佗献杵”挥肘掌。把黑影击倒。
待梦姿蝶走过去一瞧。这才知道这黑影不是别人,原来是努比勒贝黎滋娅老巫婆。努比勒贝黎滋娅老巫婆气急败坏地道:“你们让我打死她,她强抢的彩礼还没有归还。我偷偷摸摸一直在观瞧彩礼的下落,我告诉你们结果,那就是没有,没有。气死我了!”
朱燡龙抱着狐婴埋怨道:“努比勒贝黎滋娅老婆婆,有话好说嘛?何必暗中伤人呢?刚才,在空中她逗梦姿蝶。结果梦姿蝶猛击她一掌,现在您又暴打她一拳,这算什么呀?你们扪心自问一下良心?”
朱燡龙眼里噙着泪水,他抱紧狐婴,喃喃地道:“我可怜的狐婴妹妹,你太冤枉了!”
努比勒贝黎滋娅老巫婆忍住疼痛道:“上两周,在南美洲的亚马逊我这个老太婆差点被她打死。刚才,我又听她在这里胡说八道,诽谤我的小公主。为了我的奥黛耶尔曼公主,我与她誓不两立!”
梦姿蝶劝解了一会儿似乎无效。梦姿蝶只好责问狐婴道:“狐婴,你把抢走的东西都快点还给老太太?这事情。你做得实在是太过分了。你替你燡龙哥藏着那算什么呀?那些贵重的彩礼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这么做分明就是个贼。”
狐婴有气无力地道:“那天,我变身成燡龙哥的样子,把彩礼都交给了愁云和愁雾,叫她们回去后交给空如法师藏好,待燡龙哥结婚时再拿出来。其实,我是怕老巫婆和那个瘦老头子突然死掉,那样彩礼不就没有了,所以我才有此举动。我觉得自己没做错。”
朱燡龙摇头道:“你这是何苦呢?看来,你的智商有问题。以后你什么事情都不做,哥哥就满足了。”
朱燡龙又对努比勒贝黎滋娅老婆婆道:“努比勒贝黎滋娅老婆婆,这几天,我估计空如法师会来,我跟法师说说,让她把那些彩礼拿过来直接送去沙姆山,你所居住的石洞里,您看怎样?”
努比勒贝黎滋娅老巫婆摇头道:“不用了,我想,我穿越时空直接去洛阳的普德静庵去查明一下,若是被抢夺的东西都在那里,我便罢了。倘若,不像这妖孽所说的,那我只好对她兵刃相接。”
努比勒贝黎滋娅老巫婆说完后,她忍着伤痛运用巫术腾空至云间,随即穿越时空而去。
狐婴躺在朱燡龙的怀抱里感慨道:“一想起当初,我一掌差点打死那个努比勒贝黎滋娅老巫婆,一想到老巫婆当时躺在哥哥的怀里就觉得恶心想吐。唉!也难怪,躺在哥哥的怀里真好!我真不明白,为什么幸福总是与痛苦相伴。带着受伤的身体躺在幸福里,真不完美。”
梦姿蝶微笑着点头,她欣慰地道:“难得,你快开窍了。时候不早了,我看你就在这里睡,让你哥哥呵护你,你又不像人,活得那么的简单,真让人羡慕。做人多难啊,既要懂得世俗伦理,又要懂得道德规范。”
狐婴若有所思地道:“姐姐说得对。细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