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去穿越-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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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少女尸体不好放。最后,朱燡龙只好正面抱一个,背后背一个。朱燡龙这下子开始觉得累了,只因为死掉的人比大活人重。
由于三轮摩托出租车奔跑的速度快,几次刹车两位“少女”都差点飞出去,朱燡龙干脆把白布除掉。让死者的四肢分开。这样就好抱多了。
梦姿蝶看着一路上的风景以及街道。此刻她有感而发,她疑惑地道:我看,印度就是这样,好的地方洁净得一尘不染;脏的地方,地上到处是垃圾,粪便。
朱燡龙忙道:“我还在纳闷呢,这一路上闻到一些奇奇怪怪的臭味,还以为是这两具少女尸体发出来的味道呢。”
死者的母亲抹着眼泪。辩解道:“我的两个女儿很讲卫的,她们俩从不在公共场所方便。你看,她们俩连死亡后,面部都带着微笑。”
三轮摩托出租车司机,虽然耳朵有毛病,双眼也高度近视,死人活人根本就分不清楚,但在人群中来回穿梭却是一把好手,只见他一会儿在拥挤不堪的小巷小街中穿行;一会儿奔向大街飞驰。
朱燡龙抱一个背一个,既观赏大眼明眸略带微笑而亡的少女凄美。同时,也欣赏街道处处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景象。这让朱燡龙感到惬意。
梦姿蝶对于朱燡龙此刻的情形,以及欣赏到该国街道的景致,同样感到兴奋和剌激。
让三人感到不安的却是下一段路程,三轮摩托车连拐了几个急弯后,窜入到了另一条较旧式的老公路,其四周房屋高低不齐,路两边的树木一字排开,把马路挤得狭窄悠长。
让人气愤的是,所有大大小小的机动车辆经过这辆三轮摩托车时,其尾部都会突然排放出未燃烧干净的柴油浓烟,它们似乎是有意一齐朝着少女尸体、朱燡龙、梦姿蝶和死者母亲的脸部喷来。
这一会儿才发现,三轮摩托车司机他不但耳聋、眼瞎,而且嗅觉也差,柴油浓烟他根本就没有感觉。
梦姿蝶的左手捂住鼻子,连连咳嗽不止;右手指挥着三轮摩托车司机穿过任何一处可以穿过的车流和人流。
三轮摩托车终于走不动了,就因为前面来了密密麻麻的来了一群骆驼,紧接着后面又跟上一大片黑压压的大象群,原来都是商队。每一头骆驼或是大象身上都装满了大大小小的货物。上面还隐隐约约地坐着些人,显然是从其它邦城路过这儿的商人。
三轮摩托刚起步,侧面又窜出一群黄牛来,它们或快或慢地横过马路。三轮摩托车司机只好又停歇了下来。待再起步时,又蹿蹦出来一群猴子,它们大摇大摆地穿越马路。自行车也遍地都是,有些路段被挤满了,挤爆了。
这会儿想走也走不动了。这种境况让朱燡龙、梦姿蝶和死亡者的母亲急得额头是汗珠。抬头四望,且不说人及动物了,大家各不相让。车上四人无奈地东张西望,似乎不远处的寺院和神庙之间有条较窄的小路。
高度近视眼司机灵机一动,一加油门便驶进了那条极少人走过的石头路,算是超近道把朱燡龙等人带到了康诺特广场的中环,最后直接奔向外环,因为船屋酒店就在那儿。其实,司机知道外国人对此地不熟悉,为了赚钱高度近视眼司机故意绕了好大个圈子。
梦姿蝶要求司机直接送去船屋酒店,此酒店早先就听说过它。司机敏捷地三晃两晃就到了船屋酒店的门前。朱燡龙付了钱,双方挥挥手,算是道个别。眨眼的功夫,这三轮摩托出租车屁股一冒黑烟便消失在了人群里。
朱燡龙觉得自己对这两位少女有缘,便立即僱人去买来两口上等的白色棺椁,并分别把两位少女入殓于棺椁内,棺椁另外配上鲜花。随后,又请来十四位尼姑庵里面的比丘尼,为其超度。此举让少女亡者的母亲非常感动,便想将她十三岁最小的女儿许配给朱燡龙,被朱燡龙婉言谢绝。
“少女”母亲的朋友们牵着牛车终于来了。两口棺椁很快被放置在了牛车上,最后经商量比丘尼们同行,很快此队伍便浩浩荡荡地消失在了希萨尔的方向。
入住酒店房后,客房内让人为之一爽,算是不错。
两人各自沐浴后,着白色休闲衫登上了顶楼天台。这船屋酒店,也就是船头的露台,上面有大盖篷,这倒觉得身处邮轮上,围柱上浮雕着花花草草的图案饰样,让人觉得华丽、高雅。
鸟瞰附近的湖光山色,处处竞秀,不觉心情舒畅。远处的古老建筑与现代建筑呈现在薄雾里,犹如梦幻世界。
第二天,朱燡龙就陪着梦姿蝶上街,逛商场购物,买好吃的。梦姿蝶心情一好,朱燡龙便随之高兴,一路上尽量宠着她,这主要是因为珍惜生命,少女就得好的去宠溺、呵护。另外,在沙特阿拉伯的沙漠里自己抛下她后有种负债感,心里一直藏着内疚,所以现在尽量的来弥补她。
再者说,今天和死亡少女打交道后,觉得生者,活蹦乱跳的梦姿蝶更可爱,同时发现她比以往更加的妩媚娇俏了。现在,陪伴在她左右也会有种莫名的温馨感。
朱燡龙其实很欣赏梦姿蝶穿上印度民俗时装时的那种气质,正如:“芙蓉出水,河塘弄花洁”那样的感觉。
非常感谢朋友们的大力支持!好激动、好感动!浈旖沢一定好好写,不辜负朋友们的期望!!!
第六十六章 败家红颜泪
酒店内,梦姿蝶着紧身短小、狭窄的由背扣式胸罩的比基尼黑装,另外,她内衣外穿,在地上练习瑜伽功。
朱燡龙越欣赏她,梦姿蝶就越是增加瑜伽功的难度。现在,梦姿蝶的整个头部已经穿过两腿之间,她高兴地道:“很久没有这样练功了,今天以为此套动作做不出来呢,还好,骨头没有老化。”
朱燡龙逗趣道:“这个动作很像民国时期的陶瓷凳子,我想坐上去,就三分钟,姿儿行吗?”
梦姿蝶嗔道:“哥哥想死呀?妹妹冰清玉洁的身子岂能让哥哥随意坐。”
朱燡龙失望地道:“不坐可以。那哥哥去凉台上搬一盆花卉过来放在妹妹的肚子上面,那样才美观,能形成一幅生动的画面?那盆花卉其重量比哥哥轻,才四十五公斤。”
梦姿蝶忙道:“哥哥活得不耐烦了?怎么就不知道关心一下妹妹,给妹妹倒杯水来。我看,哥哥跟狐婴妖怪混在一起都变坏了。现在动不动就以折磨妹妹为快感?”
朱燡龙忙给梦姿蝶倒来温开水,喂给她喝,并开玩笑道:“呵呵!我现在才发现,妹妹这个动作像螃蟹,不,像蜘蛛。”
梦姿蝶立刻站起身来,以“金狮顶头”之功,先出右拳直朱燡龙的鼻子,但这只是虚晃一招,紧接着用头部直击朱燡龙的心窝。朱燡龙连闪数步后,以“霸王摘盔”之功出掌击头。
梦姿蝶早有防御,她以“分水功”化解,随后。突然出一招迷踪拳为“力开中门!”结果朱燡龙侧身后。顺势以少林“抱树功”将梦姿蝶抱住。谁知。梦姿蝶手急眼快忽地来了一招为“阳光手,”一巴掌“啪!”地打得朱燡龙眼冒金星。
朱燡龙捂住脸,忙道:“不玩了,不好玩。妹妹干嘛真打?”
梦姿蝶咯咯咯地笑道:“哥哥不老实,该打。妹妹后悔打轻了。”
两人打打闹闹的三天就不知不觉地过去了。两人开始纳闷,没见布奈黛·伊米达来首都?
到了第四天的中午,朱燡龙感觉到布奈黛·伊米达可能出事了。于是赶忙来同梦姿蝶商量。朱燡龙急切地道:“姿儿,我预感不妙。都过去三天半了。我想,你在这儿等候布奈黛·伊米达,我去孟买跑一趟,布奈黛·伊米达非常有可能在那里出事了。”
梦姿蝶有种依依不舍的表情,她心神不宁地低头道:“要不,我随哥哥一同前去吧?累点算不了什么。”
朱燡龙解释道:“我想,这儿应该留守一人。万一布奈黛·伊米达来了,见不到我们其中的一个人那就麻烦了。你就在此等她,我速去速回好吗?”
梦姿蝶点头,觉得朱燡龙说得有道理。于是担心地道:“行,那我留下来等她。你切要小心。万事冷静处理。”
朱燡龙点头道:“嗯,你在此尽量放松自己。出门时,不要走得太远。”
梦姿蝶点头,并将朱燡龙送至酒店的大门外。
当天下午,朱燡龙乘坐飞机由首都飞往孟买,两小时十五分就到了。
下了飞机,便立刻租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大象柱子附近。下车后朱燡龙远远就望见了那亲切熟悉的大象柱子,那儿也就是两人第一次见面约定的地方,也是当时约定想念对方的唯一地点。大象柱子应该说是两人感情或友谊的标志,这里也可算作是作为红颜知己第一次幽会的地方。
朱燡龙心情激动,三步并作两步,奔向大象柱子。
等来到这个令人兴奋和温馨的地方时,朱燡龙惊愕住了!大象柱子旁竟然躺着一位衣衫褴褛遍体鳞伤的少女,她正是自己的红颜知己布奈黛·伊米达。
此刻,布奈黛·伊米达那往日的美貌荡然无存了,乍一看,倒像个小乞丐。朱燡龙赶紧上前抱起她冲出小巷,上了一辆三轮摩托车直奔医院。
一路上,朱燡龙呼唤着布奈黛·伊米达的名字:“布奈黛·伊米达,醒醒?布奈黛·伊米达……!你怎么了?我是你燡龙哥。”
她没有回答,只是嘴唇微微地颤动了一下,随后全身瘫软昏迷不醒。
布奈黛·伊米达住进了医院,在医院里她一连住了五天。五天后,其伤势情况才基本好转,模样儿也俊俏如初了。洗脸、洗脚、护肤似乎早已成为朱燡龙的日常工作了。
朱燡龙过去找幻钰的表妹幻盈学过美甲,这会儿终于派上用场了。为了让布奈黛·伊米达心情好,于是,朱燡龙给她美了脚指甲。再看十指花卉鲜艳夺目,其喻意为:“春江花朝秋月夜,画甲燕莺相倾语。”
布奈黛·伊米达瞧见后,顿时心花怒放。但是,不知怎的,她常用袜子套住不让别人看,待没人时才悄悄脱掉袜子,自己静静地去欣赏。
这天,朱燡龙忙着奔向本地的各大小服装商店,给自己怜爱的红颜知己里里外外的衣服统统的全买齐了。内衣为万紫千红的碎花花朵,具有性感魅力;外套为纯粹的白色,显得高贵典雅。当然,印度的纱丽时尚也是少不了的必备之裳。总之,款式色系每样各买两套。
待布奈黛·伊米达出院时,可以说她是忽然之间脱胎换骨,焕然如新了。虽然布奈黛·伊米达变成了一位新人,但是朱燡龙看得出,红颜知己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忧伤。
朱燡龙明白,这一次的打击对她心灵是一种重创,人生旅途上的一次坎坷经历。这些痛楚,只有在未来的岁月里慢慢地去自我疗伤。
伤痛似乎可以用外在的饰物和衣物来掩盖,然而,少女的忧伤和愁楚似乎让男人更加的去怜爱她。呵护她。
此刻的布奈黛·伊米达的神态外貌就是这个样子。所以朱燡龙总是在呵护她。朱燡龙喜欢她穿上自己特别为她精挑细选的那桔红浪花图案的沙丽。当她犹犹豫豫地穿上时。朱燡龙惊叹了!一个典型的印度美女模样儿呼之欲出了。细瞧时,又显波斯少女的俏皮和沉稳气质来。
出院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了一家卡雅尔敦高级酒店先住下来,紧接着又入温馨的餐厅包间给她压惊。
布奈黛·伊米达这才道出:“本来,两天前就动身前往首都新德里的,但我哥哥被那伙要债人抓住了,身上多处有刀伤,其处境岌岌可危。我和爹爹去求情却被他们打伤了。爹爹伤势也非常重。他趁我不备跳海自尽了。我哥知道此事后像疯了一样,他挥拳狂打自己,最后他一头撞墙自杀了。”
说完,布奈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