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去穿越-第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他踩上“圆柱石桥”快要走近对面时,对面的人忙招手催促道:“公子成快点,就等你了。”
黄恒逗笑道:“如果子成胆子小,就让兄弟我来背你过来。哈哈哈……!”
上官莹离开梦姿蝶,对大兄弟公子成多少有些担心,她急忙道:“喂!大家别催促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让他慢慢地过来。”
公子成的行动很慢,半天才行得一步。
梦姿蝶走过去,也着急地道:“公子成,你要不然站着别动,等我弄根树枝来牵着你过来?”
大伙儿一阵乱笑。
公子成脸上一阵发热,烧得喜不自禁,心想,你们哪里知道我就爱玩这种危险的游戏。
自己打小就爱玩心跳,别人越担心自己,自己就越是感到刺激。
这时,公子成头脑一发热,两手伸开,双脚也离开了“圆柱石桥。”他蹦跳了两下,又打了一个筋斗,口里念道:“我跳,我跳!圆石头怎么还不往下掉?快往下掉呀?我,我……唉呀!”
公子成正在继续蹦跳时,山谷顿时风势巨增,他脚下的“圆柱石桥”摇晃不及,还没跳跃理想高度的公子成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可“圆柱石桥”开始摇摆起来,碎石片加速了滑落,危险就要降临了。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时,朱燡龙向他扔过一条绳索来,忙道:“抓住绳子?快!你真是个混蛋!你在寻死呀?快接住绳索,快呀?”
公子成伸手,几次没抓住。脚下的“圆柱石桥”在顷刻间终于坍塌了,它连同公子成一起坠落悬崖。
好危险!凭借着武术和轻功底子的公子成抓住了一颗老树根幸免遇难。
朱燡龙赶紧再次放下绳索,可长度不够,又把其他同伴的绳索拼接起来,这才够了距离。
公子成紧紧抓住绳索,好不容易被大伙儿生拉硬拽才脱离了险情。
大伙儿气急败坏,东一句西一句地骂得公子成狗血淋头。
再看公子成的脸色一阵红来一阵子白,真是无地自容透了。
这样,大家就来到了昆仑山以西六公里的一处群峰之中。
这地方一眼望去有座奇山,暂叫作“天桌山。”其山之中有块平地,周围山势层峦叠嶂,支雾缭绕,曼延数里。
这山间好似镶嵌了一块宝玉一般,偶尔会有银光闪烁夺目,招人新奇、羨慕,极具诱惑力。
再看,山脚下绝璧险径,深不测底。
远瞻天桌山,如同仙境一般,它白净如玉,四周云海浮动,烟雾弥漫。
众人见了乐不思蜀、兴奋不已,于是赶紧加快了步伐。
通往天桌山的道路蜿蜒崎岖,寻了很久的路,才发现只有一个小洞口可入之。
经过几番周折终于上了天桌山。
山旁忽见有一石碑,名曰:“仙境白玉台”。
众友见了,皆神魂颠到,以为真的入了仙境。
陈之道一挥拂尘,兴奋地道:“遵我道玄,入我神妙!天循生物不绝,地迎永玄微妙!”
大家觉得陈之道的道教哲学思想很深,纷纷讨教。
陈之道笑道:“世间如此纷纷绕雪为玄,而白玉台为玄之又玄,哈哈哈哈……”
第四章 狐精之女大闹天玄观
山如玉琢,剔透润泽。
雪花飘浮,明朗银晰。
虽世间如此纷纷绕雪,但是白玉台让人惊奇,似乎白雪只落在白玉台的周围,而让玉台整洁干燥。
见此景象,众人百感交集!心中成仙夙愿彷佛立刻可以实现,于是个个整理行装及穿戴,改换了特殊的道袍、玄衫等制服,做好入仙之前的准备。
大家兴致勃勃,狂奔至山头。
待到了白玉台一瞧,感觉气象一新,台温如同南方的春天。
再看四周有奇石,中间特别平坦,整个白玉台应该有两千公尺见方,正北面耸立着一座道观,观名为“太元天陨玄观。”
其座北向南,汉白玉垒成,檐角高耸入云霄。
各檐悬有玉铃,风抚铃磬绕梁波音,四方余乐,娓娓动听,不绝入耳;观门左右各立观阙一柱,庄严肃穆。
众人兴致勃勃,进入这道观后翘首一看,有巨幅匾额金光耀眼:“不愁生死繁,但觉天地长。”
白姝婵兴奋地拽着朱燡龙的胳膊,问道:“这是什么意思呀?”
朱燡龙对此行匾额肃然起敬,忙道:“嗯,这便是道教的教义。”
上官莹也伸手挽着朱燡龙的胳膊,若有所思地道:“这教义,说得倒是轻松自然,生死无惧,但却又追求长存?真难懂。”
梦姿蝶不以为然地笑道:“呵呵!别太认真。这,什么道啊仙的?唉!天生的都是自然人嘛,这教义只是一种愿望而已。”
梦姿蝶看着白姝婵和上官莹姐妹俩簇拥着燡龙哥,有意无意地脱口道:“人嘛,就应该随欲而安,命里有就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梦姿蝶把朱燡龙装衣服的包裹递给身边的公子成,接着又补充道:“另外,这教义,说明了两点,就是追求命道和仙道。仙道就不用说了。这命道嘛?就是指寿命。不过,我才不管生死之事呢。我认为有学问的道士属智者,用智慧预测未来,修炼自己的未来,可以把未来的事情先都做了,所以,才感觉天地久长。呵呵,我又乱说了。”
公子成点头,肯定地道:“说得好极了。你这性格,还别说,最适合出家修道了。这次出家若做了神仙,就可以追求长生不老了。我愿同姐姐一并出家修行,也求个长生不老。”
白姝婵逗趣中略带有责备地道:“瞎理解什么呀?你呀,别鼓动这么娇柔的女子去出什么家,修什么道了?她可是随咱们来游玩的。若不巧成了仙,当然是她求之不得的美事了。我知道,她就喜欢变身在空中飞翔。再说说你吧,还追求什么长生不老,那不是笑话吗?忘了吧?你都死过一回了,呵呵呵……!”
公子成面有难色,羞愧地道:“又提那事了。你没看见我都不知把脸搁到哪里好了。”
陈之道一瘸一拐地走过来,以教训的口吻道:“你的脸呀,就搁在小妖女白姝婵的口袋里吧?她没事干时,就修理你,省得你又害人害己,没事找事。”
诸友们又是一阵大笑。
大家行至三清宫、四御殿及三官大帝宫时,发现这几处残旧不堪,应该有年头了。
随即,大家看到元始天尊塑像已不在神坛上坐着了,且蹲在地上的一个角落里,右手也不知是谁借走了。
其它的壁画雕塑人物有很多只剩下一只眼,一条腿,半只耳朵和地上尘土中张开的大牙嘴。
不一会儿,众人又行至观宫大堂,所到之处,诸物错杂分乱,只有二十八尊神像完好无损,其它神像皆己东到西歪,断头缺足,蜘蛛复网密稠。
观内这样积着厚厚的尘埃,让人不堪入目。
陈之道手拿拂尘,掸去塑像身上的灰尘,太上老君终于现身了,它似笑非笑,就一直保持着这种状态,好似在说话:“在这里,好多年了。你们想出家修行?我看,可行!”
陈之道口里叨唠着道:“我也是道家一员,这观倒与传统的布局大有不同。真奇怪,屋宇又不大,但还样样俱全。做工倒算是精细,实属难得。还是那句老话,‘山不在高,有仙则灵。’”
朱燡龙和众友们走到一面彩绘浮雕墙旁,墙壁上刻有浮雕三清图,左边为“灵宝天尊;”中间为“元始天尊;”右边为“道德天尊,”但相貌早已风化多年,现在已经模糊不清了。
朱燡龙自言自语地道:“看来,这壁雕有很多年了。这道观如此残损,应该很久没人来过了。”
黄恒仔细地观瞧后,叹道:“少说也有八百年了。”
朱燡龙用口吹去一些尘垢后,灰尘呛鼻带着咳嗽道:“依…我看,应该……两千多年了。”
众友走进另一侧屋,名为云隐阁,上有眉额:“仙剑藏神功,”阁内有黄布垂幅,上有金文,左幅为:“危冠切浮云;”右幅为:“长剑出天外。”
中间有竹木墙兵刃架构台,里三层外三层,均摆挂有无数上古及各朝代的冷兵器。右侧有一立着的牌匾,上有一行诗云提示。朱玉龙脱口咏道:“鹤鸣仙客舞雪剑,飞上昆仑不凡人。
诸器可解君心愿,哪载还愿归物来。”
上官莹走近牌匾,黑眸星移地看了看,点了点头,她微张丹唇,轻声地自言自语道:“这意思是,仙鹤鸣叫时,神仙剑客归来舞剑。哦,我们就是鹤鸣引来的客呀!”
上官莹若有所思地道:“这么说,我们也算是神仙,可以来此舞剑助兴,在雪地里切磋剑术。嗯,够浪漫的。也是,人生风风雨雨不过几十年,这些兵器真的可以让人消愁,取悦心情,这也是一种境界。”
梦姿蝶走过来问道:“上官姐,在嘀咕什么呀?哦,是上面几句提醒诗呀?我来看看,这下面两句是兵器品种如此多样,总有一款是君子梦寐以求的宝物,可以了却心愿。这么说,我们大家可以取为己有?好事呀。待哪年还了心愿时,自然是归还宝物的时侯了。”
上官莹点头道:“是啊,只是不知有没有我们中意的冷兵器?”
梦姿蝶道:“肯定有。要知道,这里都是价值连城的稀有冷兵器。”
两人的声音越说越大,引得众人纷至沓来,皆探头看个究竟。
大家嚷闹着冲到陈之道面前道:“我们虽武术不精,但懂武德和为人之道,想玩玩这些上古的兵刃?当然,不会拿它去杀人。”
陈之道点头笑道:“呵呵,我懂你们的意思,还是每人各取一件吧。这些上古的仙剑可娱悦心智,顿悟世间的奇迹。不过,我只能表达个人的意愿,具体行事呢,还得要问问朱燡龙。咱们来之前都说好了,一切大事都听他的。别忘了,我只是大家请来的一个宗教信仰的顾问,对吧?呵呵!”
朱燡龙走了过来,白姝婵用头巾给他掸去身上的灰尘。
朱燡龙觉得众友们这会儿还蛮讲究出门时的规章,知道拿人之物须请示,忙赞同道:“陈之道老兄说得有理。嗯,好,我和陈之道的想法是一致的。其实我也寻思着,每个人取一件玩玩应该没问题。”
朱燡龙挥手让大家都过来,他继续道:“再者说了,器不用如土,乐器不奏不鸣嘛?万物皆有灵性,我们用一用也算是延续它们的生命。”
白姝婵插话道:“对!时代变迁,唐代诗人王勃的诗里有云:‘闲云潭影日悠悠,物换星移几度秋。’咱们如这诗云似乎有点关联。我们来这里主要是想改变自己的不足,同样,我们也在改变着这里,这是大家与诸器的缘分。”
陈之道点头道:“小妖女,长见识了。这是我头一次听见你说人话。”
白姝婵睁大了眼睛,看着天花板道:“哪里来了一股腥臭味,啊,是你,丑道士。你该去漱口洗澡了,我说得对吗?”
陈之道气冲冲地道:“小妖女,又不说人话了。”
说完,陈之道扬起拂尘便去追打。白姝婵咯咯咯地笑着,便四处乱跑。
梦姿蝶笑道:“活跃一下气氛也好。咱们还是说正题。名人也说过‘换了人间,还看今朝。’我们可是时代中人呀,总不能让这些上古的好兵器谪殁荒海、流落荒山吧?”
麦久兴奋地道:“梦姿蝶姐说得非常对。各位挚友,以后大家实在不玩了,最好相约再来此地,还了它们便是了。”
正说到此,众人听见庙宇的斋醮堂里有打斗声传来,开始,大家以为是白姝婵和陈之道在打闹。
最后,大家觉得不妙,刀枪棍棒的响声越来越大。大家忙奔向斋醮堂。
一进门就觉得这里有酒香味。大家发现在紫烟雾绕中有一位像乞丐的人上下翻飞,正同白姝婵和陈之道在激烈地打斗。
只听陈之道大声道:“今天一定要收拾你这只妖怪。”
白姝婵道:“别抬举他,他只不过是一个小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