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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部分

无心无目-第60部分

小说: 无心无目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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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觉得他活不过今天了,不打紧的,我这就去喝他死在一起。”曹不伤道“你说什么?”浅浅道:“我不要见着他的尸体,大不了两人死在一起我也要见他最后一面。你快放手。”说着浅浅去掰他的手,可是她又哪里掰得动。
  曹不伤此刻心中一团乱麻:那浅浅的性格倔强他是知道的,既然决定要和曾子昕死在一起,怕是自己半点法子也没有。曹不伤心道,我不要浅浅死,我绝对不要,但是那曾子昕一死,浅浅便也要随他而去了。曹不伤脸上全是苦笑:原来和曾子昕死在一起也好过活着和我在一起啊。这么想着苦涩的仰天长笑起来。浅浅全没注意曹不伤的模样,只是不断的喊道:放手,你放手!”曹不伤哪里放得开手,却忽而见着浅浅又急又气之下,哭了出来,一面哭一面道:“你。。你快放开我。。呜。。你就知道欺负我,放手。”他一见浅浅哭泣,心下一片茫然:我害的浅浅哭了,我怎的害她哭了。一时间不知所措,自然而来的松开了手来。浅浅一被松开,便又朝着那浮桥上跑去。这稍稍一愣神,又将浅浅抓住了,喝道:“不许去!”
  这两人在浮桥前一闹,教许多人都瞧见了,只是大多不知道这其中的关节,并不了解两人拉拉扯扯是为何,韩世忠瞧着,心道:这般胡闹当真不像话,便小声对梁红玉道:“你去将两人拉回来。”梁红玉点点头便向两人奔去了。
  曹不伤第二次将浅浅抓住时,心念快速的转动着:那曾子昕一死,浅浅便要寻死,即便我能阻止一两次,但若是她总这么尝试着,终归要成功的。假若是能救了曾子昕呢,浅浅自然又要和他一起。怎么办,怎么办。此刻想着两种情形,终于觉得,若是浅浅死了,那自己当真要难受得不行了,若是浅浅跟着曾子昕,虽然自己也难受,但偶尔想起那浅浅还活着,而且说不定还活的很开心,自己倒还要好受些。
  自从曹不伤喝了忘忧水之后,做什么事都时时想着自己了:此刻他想通了一个关节,自己左右都是要难过一世了,还是选择一个没那么难受的于自己好一些。这么想着,便已经打定了决心。正当此时,却听见梁红玉唤着自己和浅浅的名字,找了过来。浅浅一瞧便知道梁夫人要拉自己回去,挣扎的更厉害了,干脆一口朝着曹不伤的手上咬去,教他心都一惊,赶紧运转养蛊手的功夫将那手上的毒逼走了,只见浅浅咬的狠了,手上鲜血直流,那浅浅瞧着自己的眼神也怨毒起来,他觉得心中难受,忽而发出了不是哭还是笑的声音,深深的低下了头。那梁夫人眼看就到跟前了,浅浅心中更是急切,正想出言求曹不伤,却见他忽而松开手,一把抓住浅浅将她向后扔去,正好摔在梁红玉的怀里。
  梁红玉也没有想到曹不伤忽而有这样的动向,抱着浅浅一同摔倒在地。曹不伤望着浅浅,落下的长发已经遮住了他的表情,却听他冷冷道:“我要你记住一件事,接下来我做的事,全都是为了我自己。”说着转身向浮桥上奔去。
  

第三十九章
更新时间2013…6…9 15:01:53  字数:5221

 此刻宋军眼见便要溃败,那曾子昕也是无力回天,头发散乱,身上受了几处伤,正汩汩的流着血。曾子昕抬起头,见着那金兵的长枪正向自己刺来,本想躲开,却觉得脚下一疼,全然没有了力气,身形只动了一动却坐倒在了地上。那金兵的长矛刺来极其缓慢,但此刻的曾子昕早已经是强弩之末,任人宰割了。正当他已经放弃了抵抗的念头,缓缓闭上双眼之时,却觉得眼前黑了一黑,似乎有什么东西挡在自己的面前,便下意识的挣开自己的双眼,却见到一个单薄的背影高大的伫立着,正是曹不伤了。
  曾子昕死里逃生,还没品位出其中的滋味来,声音沙哑道:“曹兄弟,你。。”
  此刻曹不伤挡在曾子昕面前,用自己的骸骨手抓住那金兵的长矛,那骸骨手无论经络还是构造都与常人不同,论蛮力竟也不小,生生抓住了那长矛,那本来刺向曾子昕的长矛便在空中停滞住了。曾子昕话音未落,却见曹不伤反手抓住了他的衣领,喝道:“滚!”将那曾子昕一把抛出,只见他越过那几排宋军,重重摔在了那浮桥上。一众宋兵忽而失去了主帅,倒是不知所措。却听曹不伤道:“看什么看,老子也是领军,全体听令,退下浮桥!”那些士兵并未行动,一来这曹不伤本算不上他们的上级,二来这命令太过不合理。曹不伤骂了一句,一把扯过那金兵手中的长矛,喝道:“哪个再不听话,便军法处置!”说着便举起长矛做出要向一个士兵刺去的模样,那些士兵这才向后退去。
  那些金兵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全然没有会过意来,竟一时间忘了前进。曹不伤瞧着那金军,道:“现在就剩下你们和我了,来吧。”那金兵也只是略略停顿,立马便有两个骑兵将长枪刺向了他,却见他脸上带着难看的笑,不躲不闪,教那长矛直接刺向了自己的身体。
  远远观战的人全不知道曹不伤在做些什么,都被眼前这一幕镇住了。
  只见他两手抓住长矛,生生将它们给抽了出来,只见那成圆洞的两个伤口,瞬间鲜血喷涌而出,洒在面前两个金兵的黑甲之上,那两个金兵顺势收回了长矛,正准备又向曹不伤刺出第二下时,却见那两人行为忽而变得怪异起来,只见他们扔掉了手中的长矛,隔着盔甲在自己的身上胡乱抓着。仿佛身上有什么奇痒难当的东西,但只是那么一小会,两人便不动了,这动作在旁人看来倒像是小小的抽搐了一下而已。那金兵身上的铠甲和马身上的铠甲是连在一起的,此刻两人虽然已经死了,但并未从马上摔下来,而是歪斜的倒向了一边,撞到了身边的其他骑兵,却教敌军阵型乱了一乱。那金兵中后排的却瞧见那死去的两人身上冒出黑烟来。
  只见曹不伤用自己的双手蘸上了奔涌而出的鲜血,左右一甩,便在那浮桥上上横向甩出了一条细细的红色血线来。那木制的浮桥立马冒出了黑烟,只见那木头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侵蚀着,不多时便形成了条裂缝,那浮桥便从中间断开了。金军的骑兵盔甲实在太重,根本无法跳跃,因此只是断开了这么一小段,那骑兵也是万万过不了江了。
  韩世忠将军一瞧,激动的站起身来,道:“可以了,那金人的骑兵配有拒马,此刻不能前进也不能倒退,那上万骑兵被困死在这浮桥上了,好得很啊!快快,曹领军此刻受了伤,快叫他回来!那金兵是攻不过来了。”那传令的军官刚要传达命令,却见曹不伤一头扎进了那金军秘密麻麻的黑色丛林之中,韩世忠惊道:“这这。。这种打法是要找死啊!”
  韩世忠倒算是说对了,曹不伤本就是在找死。此刻他一人冲进了骑兵阵中,只想着,我倒要瞧瞧这让宋军闻风丧胆的金兵究竟是什么货色,又想着,那曾子昕带着士兵杀伤杀死敌人五六百人,我曹不伤偏偏要一人杀的比你还多。觉得这般所想之时,仿佛浅浅选错了爱侣,自己的本事比之曾子昕,要远远在他之上。如此这般想着,便狂笑起来。但忽而想着,那又怎样,那又怎样。论相貌人品自己比之曾子昕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再者,就算自己处处强过他,浅浅还是不会跟着自己。这般想着又发出哭号来。曹不伤只想着,杀死我吧,杀死我吧,杀死了我,倒是浅浅肯为我掉一掉眼泪,我便心满意足了。曹不伤一面狂笑一面哭喊着从那金军之中穿行而过,那金兵但凡沾上曹不伤一星半点的毒血,命便不保了。那金人只听着身边又诡异的声响响起时,便有人要倒下,一时间觉得心惊胆战。可偏偏此刻进不能进,退不能退。那金兵虽然人人手握兵器,但曹不伤使出踏浪随风步在其中穿行,又有那一个能后打中他。
  曹不伤在那金军中穿行,竟未受到一点伤。他在心中呼喊着:废物,都是废物!那被这废物打败的曾子昕更是废物中的废物!曹不伤一路狂奔,明明自己身体本就差的很了,又刚刚受了新伤,此刻却全然没了知觉,只埋头狂奔着,一路泼洒这自己的毒血,不知过了多久,忽而觉得眼前一亮,不再是那满眼黑色的金人骑兵了。原来自己竟然从那千军之中穿行而出,到了浮桥的另一头。
  他见状哈哈狂笑,用手指自己胸前的伤口扩大了些,那原本稍稍缓和的伤口一时间血液又狂喷起来,他用手蘸着那喷涌的鲜血,依着之前的法子在那浮桥上又画出了一道血线来,只见那浮桥又沿着血线断裂开来。
  此刻金军的骑兵全集中在断开的那一段浮桥之上,江水一冲,只见那浮桥向下游飘去,有的马儿脚下没有站住,便掉到了江中,铠甲上的锁链连带这一串骑兵掉进了江水。不要说那金人本不会水,便是水性再好,穿着这样一身厚重的盔甲眼见也是浮不起来,眼见是不活了。眨眼之间那骑兵便又少了三四百。而那些没有落水的骑兵也是不知所措,也不知再怎的回到那岸上,只见那巨大的一截浮桥,在江面上飘着,全然没有依靠。
  曹不伤站着那浮桥断裂的地方,转过身,瞧向那金军的营地,此刻自己满身是血,脑子也晕晕乎乎的眼前的东西根本看不清楚了,却觉得心中又是骄傲又是哀痛,不知不觉中,脸上又带着邪气的笑容,直勾勾的望着那金军兵营,模糊的视线中,见着似乎又有士兵手执兵器向自己冲来,他笑着大叫道,嘴角满是鲜血:“来啊,你们来杀我啊,哈哈哈哈!来杀我!”这一笑之下,便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人事不知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曹不伤觉得自己渐渐有了意识,心道:我死了么,我究竟是死了是没死。但觉得昏昏沉沉的,便是脑子略一转动便觉得头疼不已。此刻他忽而想起一件事来:自己若是没死,在晕倒之前自己似乎是在那金军的营地上,若是此刻自己还活着,不是落在金人的手中了么。这可不好玩了,但忽而又转念想,哼哼,在金人手中又怎样,你们又奈何得了我么。于是干脆又什么都不想了。但时间过得越久,觉得自己越是清醒,渐渐觉得自己周围有了人声,看来自己是真的没有死成了。想到这里,不禁有几分失望,又想着,自己还能见到浅浅么,这次自己又救了曾子昕,不知道她是不是感激自己,会不会又抱抱自己呢。但是她终究是曾子昕的,见着相反更难受,算了,算了,还是不见的好,再说了,自己深陷这金营中,又杀了他们好些人,怕是再也回不去了,自然见不到那些个人了。
  曹不伤觉得自己渐渐清醒之后,便开始听见周围的有说话的人声,那意识模糊之下,听见的周围的人说话也是模模糊糊的,仿佛那些人都拿了一个瓮,在对着里面说着什么。头痛之下,觉得那声音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点细小的声响都教他觉得头疼无比,让人难以忍受,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曹不伤忽而觉得恢复了些气力,胸中能提起一口气来,心中道:你们这些金人,想杀想剐随你们,不过休要扰了我休息,便大声道:“不要吵啦!”这大声也只是他自己觉得罢了,其实声音微弱的很。却忽而听见一个声音道:“不要说话,他醒了!”却说的是汉语,曹不伤心道,你们这军中倒有说汉语的,却听一个另一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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