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请隐身-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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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林,是否真要走上多年前他曾走过的路?
司马逸真这么急迫的想控制慕林,将他收为己用?
怕只怕,没这么容易。
“朕……会考虑考虑。”司马逸沉思半会道:“赛马之事,你监办吧。”
“臣遵旨。”顾子喻行礼后退出大殿。
司马逸望着他离去的身影,几次欲言,最终将到嘴边的话咽下。
这么多年过去了,顾子喻仍没有原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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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我能跟你一起去明天的赛马大会吗?”待到灯火阑珊时,邵瑕终于等到顾子喻归来。
“男人们的游戏,你去做甚?”顾子喻任她帮自己褪去官服,放置好。
邵瑕欢雀道:“明天司马南也去参加比赛,我想去看。而且外面传的沸沸扬扬,说是十九郡主心系慕林,只要他赢了这场比赛,就能成为郡马。相公,带我去吧,求你了。”
顾子喻不动声道:“没什么好看的,到时真正到比赛时,数百匹马跑起来漫天灰尘,你哪看的清?”
“唔……”邵瑕哀求道:“让我去嘛。相公一天到晚不在,好久都没有热闹过了。”
顾子喻望着那清澈而略带孤单的皮眸,不由点头了。虽然想让她活的平淡些,却不能将她关在笼子内。
“相公。”邵瑕抱住他,用力亲了一口。
顾子喻顺势抱住她,只是刚浮上脸的笑容僵住了。眉头紧蹙的他推开她,极为不悦道:“又出去玩疯了?”
鼻子灵敏的顾子喻已经闻到她头发上微微的汗味。
“没。”邵瑕很冤枉。
“快去洗头。”顾子喻黑着脸推她。
“昨天才洗过的。”邵瑕赖着不肯动。
“臭死了,不洗头晚上不要跟我睡。”好心情被她弄没了,顾子喻很后悔一时心软答应了邵瑕的请求。一个连头都不洗的丫头,确定到了赛场不会将人薰晕?
乖乖洗完头回来,邵瑕擦着湿头发,好奇的问道:“相公,十九郡主漂亮吗?”
“漂亮。”顾子喻难得静心看书,心不在焉的答着。
“真的?”邵瑕的声音有些落寂。相公可是曾不对姑娘家的外貌多做评论的,可现在……
许是随着年纪增长,又许是《女经》看多的缘故,邵瑕开始敏感着。
“不过……”顾子喻又何许人也,岂会不明她语中的失落。
“不过什么?”
“……没你漂亮。”看书的心情没了,顾子喻合上书,取过她手中的毛巾,帮她擦着头发。
那刻,邵瑕低着个头,任由湿漉的头发遮住自己发烫的脸。
相公说,她比十九郡主漂亮。而且,他还帮自己擦头发,他……对她好好哦,长这么大,他第一次帮她擦头发。
“怎么不说话了?”对了邵瑕的沉默,顾子喻仍未习惯。
“相公的意思……是我很……很漂亮。”不由的,激张的有些结巴。
顾子喻没有回答。就容貌而言,不得不承认,邵瑕绝对是小美人一个。
也许就是这个原因,他最近睡的有些不安稳。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终于完成任务了。话说啊;小顾开始骚动了;美人在怀;晚上开始睡不着觉了;再过些时候;不知会不会支帐蓬……
34你永远不懂我
赛马在京外楷正山庄举行,十九郡主带着浩荡的人马往山庄赶去。仗于顾子喻的官衔与主监办人身份,邵瑕分到了个好位置。
顾子喻没有撒谎,十九郡主确实长的国色天香,白晰瓜子脸,诱人樱唇,迤逦宫裙,令人光彩夺目。端装得体的她在四位宫女搀扶下仪态万千的下了豪华马车,坐在主位左侧。
趁着众人朝拜天子起身之际,邵瑕溜过人群来到一身紫色马术劝装的司马南身边,高兴道:“司马南,你要赢吗?”
“废话!”听到邵瑕的话,司马南一天的好心情没了,劣声道:“不赢我来干吗?”
若换是别人,司马南早开骂了。是人吗?长着张人嘴,一大早不说人话。
邵瑕先是小心翼翼的四处张望看是否有人注意自己,之后掂起脚尖冲着司马南滴咕道:“你拿第二就行,千万不能赢。你要是赢了,要娶十九郡主的。”
司马南相当气结,想扯嗓子吼她来着。你白痴啊,十九郡主是我堂妹,成劳啥子的婚?
脑瘫来着!
“十九郡主是你堂妹,你们不能成亲的。”邵瑕很是着急的解释。
“我赢,跟能不能娶她,是两码事。”司马南气结道:“再说,皇帝堂哥也没明说谁赢了谁娶堂妹。”
“你让慕林赢嘛。”邵瑕双手合十,小声哀求道:“求你了,你就屈尊第二吧。”
心头咯噔一下,司马南莫名道:“为何我要让着慕林?”
“听说十九郡主的架子很大,脾气不好。这个谣言是不是真的?”邵瑕一反常态,八卦的与巷头的三姑六婆无异。
“……什么……什么意思?”司马南一头雾水,愣是不明邵瑕何出此言。
邵瑕眼前闪过一丝亮光,雀喜道:“如果,慕林娶了十九郡主,会不会受到虐待?”听说,有史以来,做皇家女婿,是件痛不欲生的事。
人前风光,背后辛酸,从来能幸福走到底的,屈指可数。邵瑕可以想像的到慕林娶了十九郡主,朝夕间过的是鞭子加蜡烛的美满日子。早上洗衣做饭,晚上跪搓衣板什么的,最适合他了。
“嘿嘿……”
邵瑕嘴角泛起一丝笑容,司马南当即觉得从头冷到脚。
不过,很快他便缓过神来。让慕林娶堂妹,也就是说……就是说,邵瑕不但不喜欢慕林,反而还相当讨厌他,要整他,往死里整的那种。
果然,女人是不能得罪的。哪怕是个痴傻女人,一旦男人得罪了她,她亦会搅尽脑汁将他往死里整,还让人永无翻身之日的那种。
不过,有什么比这个消息更让人心情大好呢?
他一直都误会她了。
弄清邵瑕的心思后,司马南连日来的阴郁一扫而空,顿时笑容重现,整个人涣然一亮,让远处几个年轻姑娘悄然脸红,春心荡漾。
“好吧。”司马南勉为其难道:“算他走运,这郡主额附他当定了。”目光,望向皇上堂哥身边的慕林,冷笑浮向嘴角。
“好了,你好好准备吧。要回去了,要不然相公又责怪我到处乱跑的。”见顾子喻的目光开始搜索,邵瑕赶紧弯着身子,头缩缩的离开。
邵瑕尽量缩小身体掂着脚尖回去,可是半途着却被道身影拦住。
邵瑕往左,身影往左;邵瑕往右,身影往右。
几个回合后,邵瑕忿然抬头,见挡在前面的身影是何人时,顿时一阵错愕。
“丞相夫人,我们又见面了。”一身黑色劲装,脚套长筒马靴的慕林笑的很欠抽。
“我们认识吗?”邵瑕蹙眉,往左走。
“啧啧,真是见忘。”慕林摇头,“说翻脸让翻脸,实在太不尊师重道了。丞相家的家教可真是……”
他骂她,没家教。
“你认错人了。”邵瑕往右。
“丞相大人送你的马,你可仍喜欢?”
邵瑕身影一顿。马什么的,早忘了,真忘了。
“难不成温顺的像只小兔子,被你丢了?”慕林明知故问道。
“我的事不要你管。”邵瑕暗暗握拳,平静道:“反倒是慕将军可要好好表现,要一举夺魁,才能赢得郡主芳心。”
“邵瑕。”顾子喻的声音传来。
“相公。”邵瑕笑靥如花的冲走来的顾子喻招手。
“慕将军。”顾子喻淡笑着出现在两人间。邵瑕乘机站在顾子喻身边,偷给了慕林个特不屑的眼神。
“丞相大人。”慕林恢复一惯的自信,笑着行礼。
“赛马就快开始了,慕将军该做准备了。”
“是时候了。恕我先走一步,等会再叙。”慕林行礼,眼神却望向邵瑕,意味深长。
顾子喻颌首,慕林走向场外,待卫牵着追风走了过来。
邵瑕跟着顾子喻回到坐位处。因为顾子喻的关系,邵瑕跟司马逸隔的并不远。
见参赛者均各就各位,司马逸简略有说了天子该说的话,祝贺十九郡主生辰快乐,并宣布赛马正式开始。
数百名身骑良马、蓄势待发的参赛者莫不是跃跃欲势。邵瑕掂起脚尖搜寻着慕林的身影,这一看,原是兴趣冲冲的她当即垮了脸。
慕林故意的,他不想娶十九郡主,所以他到最后面去了。与前排隔了二十几丈的距离,赢的机率……渺茫!
反倒是司马南,都警告他只能做二了,还挤在最前排,凑啥热闹呢。
天下最傻的就是他了。
哼,娶十九郡主吧,乱伦吧!
随着一记震天的锣声,马嘶声响起,数百支离弦的箭飞了出去,扬起漫天的飞尘,嗒嗒的马啼声轰隆隆震耳欲聋。
漫天灰尘遮了视线,邵瑕没来的及查看慕林的情况,一支长龙便消失在眼前。
“怎么了?”顾子喻问着双手握拳,神情严峻的邵瑕。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尘埃不断涌起的远方。
“相公,你说到底谁会赢?”邵瑕忍不住问着。
“慕林。”顾子喻的声音很肯定。
邵瑕丈二摸不着头脑,不明所以道:“你怎么知道的?”
“比赛结束时你不就知道了。”
邵瑕呶嘴,不解的黑色童眸望向另一头。那是终点,谁第一个到达,谁就会娶郡主。
“你好像很紧张。”顾子喻笑道:“难得这次出来,可以在山庄玩上两天,不开心吗?”
“没。”邵瑕摇头:“我只是担心……如果司马南赢了,他……”慕林就不能娶十九郡主了,到时……太没意思了。
“子喻……”司马逸的声音响起。
顾子喻的另一旁是司马逸。
“臣在。”顾子喻转过身望向他。
“不知不觉,时间过的真快,邵瑕都长大了,不知你以后有何打算?”并不属于君臣的问题,司马逸的声音不大……
顾子喻一怔,淡笑道:“皇上赐婚于臣,臣必会好好照顾邵瑕。”
“其实这些年,朕一直愧对于你,也很后悔当时做的那个决定。不如朕收回皇命,召回当年赐予邵瑕的那块金牌,也算对你……”
当年,司马逸曾给邵瑕一道金牌,顾子喻倾一生只能有邵瑕一位妻子。
“皇上多虑了。”顾子喻恭敬道:“不管有没有金牌的存在,既然娶了邵瑕,我便会对她负责一辈子。再说天下尚未安定,臣无暇儿女之事。”
有些爱,早已遗忘,只是再提起时,心亦麻着,带着微痛。
“相公相公……来了来了……”耳尖的邵瑕听到些风吹草动,激动的扯着顾子喻的衣袖,“他们回来了。”
绕着楷正山庄跑一圈的赛马者,似正以迅雷之势赶来。
那是一匹雪亮的马,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马背上是位黑色劲装少年。
风一样的速度,响亮的马蹄声,咻的冲了过来。
怦怦的心跳声,邵瑕忘然的站了起来。
那犀利骄傲的眼神,自信的抿嘴,脸上的汗水……
不得不承认,邵瑕在那刻,忘了慕林赢得比赛所带来的喜悦。
那奔腾的马,骑在马背上的,似乎是她。背脊剧烈的疼,血肉被扯开,带血的翅膀破背而生,滋滋生长,她展翅高飞……
咆哮的马声响彻四周,白马甩蹄高仰,腾空嘶叫。
潮水般的掌声、叫好声、恭喜声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