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哪里跑-第3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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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西施再不登台献艺,这醉薇楼的生意自冷清了许多。那老鸨大是恼火,看到二人,直接给了一个后脑勺。
许若雪不以为意,上了小楼。笑西施正等着。
不过一日多没见,对这女子来说,已是如隔三秋。见到许若雪后,那叫一个欣喜,便是一个乳燕投怀,再抬起头时,已是泪水涟涟,直呼“郎君真真忍心,真真狠心”。
痴缠了一阵后,笑西施这才放过许若雪,上前对小道士见礼。
既然决意嫁进“李”家,笑西施便再怎么心高气傲,也不得不对小道士这位大“夫人”笑脸相迎。言语神情中,诸多讨好之意。小道士心中好笑,强自忍住。
只是,待许若雪如厕时,笑西施却收起了笑脸,叹道:“哎,奴家自认心比天高,却无奈命比纸簿。自小便被卖入青楼,从此任怎么挣扎,也再无能为力。”
“即入了这污浊之地,一生悲剧就已注定。依奴家的才貌,若是肯嫁给一农人,自然可得正妻之位。可奴家习惯了富贵,这样岂会甘心?可若是嫁给上好的良人,便如此时一般,只能屈身为妾。哎,如之奈何?”
这女人不简单啊,还没进门,就开始挑战正妻的权威。小道士心中大感有趣,便问:“你心有不愿吗?”
笑西施正色说道:“嫁给李郎这等良人,是奴家的三生荣幸,奴家自然千肯万肯。但若说为妾,奴家虽然认命,这心里,却终有几分不情愿!”
说着,她一挺胸,道:“奴家资容绝佳。”
小道士笑道:“我却也不逊色。”
笑西施认真看了看,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奴家雅擅古筝,师从赵子良赵大师。”
“我精通洞箫。”
笑西施再点头。
“奴家善于书法,一手赵体楷,冠绝沪州!”
“我擅长吹箫。”
这个你说过了啊,笑西施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忽然似明白了过来,羞涩一笑。
“奴家也精填词,有三首佳作,可称传世。”
“我擅长吹箫。”
啊,笑西施纳闷了,疑惑道:“第一次,你吹得是洞箫,算数。第二次,你品得是,嗯,*,这个,也勉强算数。这第三次,却不知吹得又是什么箫?”
小道士尴尬了:“这个,我,我只会吹洞箫。”
其实我最厉害的,却是捉鬼,这个不好说。再一个厉害的,嗯,你已经体验过了,这个更不好说。
笑西施看着他,“噗嗤”一笑。这一笑,小道士的脸便有点红。
见小道士羞涩了,笑西施却不笑了。她定定地看着小道士,忽然长叹了一口气,一时意兴阑珊。
小道士好奇地问:“你怎么了?”
笑西施叹道:“其实,夫人只需说,我出身清白,以贞节侍奉夫君。而你出身青楼,已是残花败柳。夫人这句一说,便是奴家资容绝世,才艺无双,也再无话可说。”
听她自怜,小道士却说道:“我便不这么想。身陷泥垢之中,这不是你的错。既然你没错,又何必以此来苛责?我看人,向来只看本心。你本性高洁,那便高洁。别的,无足道哉。”
笑西施愣愣地看着他,眼中忽然有泪。她哽咽道:“夫人真,真如此想?”
“当真!”小道士正色说道。
笑西施愣愣地看着他,她识人无数,自然清楚,小道士语出至诚。正因如此,她才倍感震撼。
于她而言,这世上,最珍贵、最难得的,便是这份尊重。
所以,她起身,大礼至地:“今日只凭此言,日后奴家必以夫人为尊。”
“妾谢氏拜见夫人!”
小道士目瞪口呆。愣了一下后,才手忙脚乱地扶起笑西施。
看他慌张的模样,笑西施抿嘴一笑。
这一幕,正落在许若雪眼中。她哈哈大笑,笑道:“两位美人相处和睦,夫君我艳福非浅啊!”
三人并肩坐下。
到此时,小道士也放开心思,学着笑西施般,巧语逗乐。
两个美人左右簇拥,还争着献媚,许若雪心中那叫一个春风得意。这番“男人瘾”,过得那叫一个舒爽!
正得意间,却听楼下有人大叫:“笑西施,某娶你来了。”
笑西施一听,浑身大震,急急跑到楼外。
却见,楼前空地上,不知何时堆满了小山般的各色彩礼。彩礼之间,正站着一个男人,正是那李四郎。
李四郎大声喊道:“笑西施,某已想得明白,下了决心。某昨日长跪家中一天,终求得老大人应允。”
“今日,某提重礼上门,欲纳你为妾!”
“笑西施,请你应某。今生今世,某必待你如初,绝不相负!”
正文 258 世上最真最美的梦
小楼上,笑西施发出一声惊呼,猛地捂住了嘴。可随即她回头,看了眼许若雪。
她笑了,笑着摇了摇头,叹道:“可惜,你却晚了两天。今生今世,奴家身已有所属、心亦有所属。”
许若雪笑道:“此人倒有几分情义。”
笑西施给了她一个秋波:“郎君休得说这话。奴家这就下楼,跟他解说清楚。”
许若雪沉吟了下,却叫道:“且慢!”
笑西施讶然地止住脚步,看向许若雪。
许若雪正色说道:“凌芳,这是你一生中的大事。女子终身,不可错付,岂能这般草率?不如你再认真考虑一晚,明日再回复他。”
笑西施嗔道:“郎君何必再来试探奴家,奴家岂是三心二意之人。这样,今日过后,奴家与他永生再不相见。这样可好?”
许若雪摇了摇头:“我岂会这般无聊。我只是希望,你能慎重一点,免得日后后悔,到时确是迟了。”
“凌芳,人生在世,岂能事事如意?这认真考虑过了,至少以后不会轻易后悔。你说对不?”
见许若雪说得认真,笑西施便点了点头,说:“好,奴家便依郎君。”
下楼后,笑西施对李四郎说了什么。李四郎不肯,笑西施婉言相劝了片刻,李四郎这才离去。
回来后,三人照旧饮酒作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样,一直到天黑。
天黑了,要入睡了。
小道士拉了两次许若雪的衣袖,示意该回去了,许若雪只是不理。
笑西施看在眼里,便明白了,脸渐渐红了。许若雪于是贼笑兮兮地看着她,她一跺脚,嗔道:“好个狡猾的郎君,怪不得叫奴家明日再答复,原来却是,却是存了这等主意。”
她一咬牙,说道:“既然郎君要看奴家的诚意,奴家便豁了出去。反正,反正不过是迟早的事。”
“今晚,奴家便与夫人,一起侍奉郎君!”
看着笑西施羞涩地前去沐浴更衣,小道士讶道:“你疯了!真要三人同欢的话,她又不是傻子,定能看出端倪。”
许若雪说:“我这般做,正是要给她一个机会,一个选择的机会。如果她从头到尾都不知情,那我便是在骗她。往后她得知真相,说不定就会怨恨我。恨我害她,错过了与李四郎终生厮守的机会。那样绝我所愿。”
小道士想了想,点了点头:“这番顾虑,自是对的。”
“哦,”许若雪似笑非笑:“你真赞成?要知道,她知道事情真相后,大有可能舍我选那李四郎。这样,这到了你嘴边的肥肉,可就真飞走了。”
小道士想了想,说道:“如此美人,哪个男人会不喜欢。虽然现在我只是迷恋她的容颜与风情,但往后相处久了,想必也会真心爱上她。”
“只是真若骗了她,你不忍心,我于心又何能忍?我做事但求顺本心,合天意,这让自己想来就羞愧的事,却是不肯做的。也罢,那就给她一个选择吧。她若真选了他人,我也只能祝福她。”
一会儿后,笑西施沐浴进来,依旧穿着那身簿如蝉翼的衣服,真真是诱惑力十足。
当着小道士的面,她却是放不开。等许若雪沐浴回来后,她更是一个羞涩,脸红的就要滴出血来。
许若雪便笑道:“凌芳何不蒙上眼?”
笑西施一听,便取了一方丝巾,细细地折好,再小心地蒙住眼。
一片黑暗中,面对即将到来的侵袭,笑西施就少了几分羞涩,却多了几分刺激。于是几个呼吸间,她已,很是动情。
雅屋中,红烛照得纤毫毕现。于是这分明羞涩,又隐隐放浪的美人,更是诱人。
争先恐后地,小道士和许若雪同时扑了上去。
……
天亮了。
小道士醒来。
看了看怀中的笑西施,再想了想昨晚的极乐销魂,小道士一时心中大是后悔:哎,这等美人,自己就是骗了又怎样,总好过落到别的男人手中。哎,昨晚不该答应若雪。
一念之后,小道士便警醒过来,立马大是羞愧,只觉自己这想法,实在是自私至极,真禽兽不如。
他叹道:都说财色最易动人心,此言诚不虚。便是道心坚固如我,一时不察,也被*所迷。怪不得,世人大多沦落其中,挣扎不得。
两人穿好衣服,装扮好后,许若雪就解开笑西施的穴道。笑西施“嘤咛”一声,醒转过来。
醒来后,笑西施初时很是羞涩,直为自己昨晚的情不自禁,而感到大不好意思。可在用了早餐后,笑西施却渐渐心神不宁。到后面,她久久沉默。
小道士见了,心中长叹:她发现不对了!
昨晚忘情之时,两人不可避免地露出了许多破绽。笑西施当时神魂颠倒中,自然看不出什么。待冷静下来后,以她的聪明,岂会察觉不到其中的蹊跷?
许若雪似也对昨晚的决定有些后悔,她过去,笑道:“凌芳在想什么?想得这般入神。”
笑西施转身,奇怪地看着她,忽然踮起脚尖,猛地搂住她的脖子,倾尽全力,就是一吻。
好一会儿后,笑西施才松开双唇,却死死地抱住许若雪,埋首在她怀中。
许若雪长叹一声,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一时却不知该说什么。
好久后,笑西施抬起头来,脸上,已泪流满面。
她流着泪,走到小道士面前,也是奇怪地看着他。小道士强装镇定,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僵硬。
流着泪的笑西施,忽然“噗嗤”一笑,她笑着叫了声:“夫人!”
她踮起脚尖,也搂住小道士的肚子,倾尽全力,也是一吻。
小道士浑身僵硬,任由一只柔腻的香舌在他口中翻滚,却不敢回应。
好一会儿后,笑西施松开双唇,再紧紧地抱住小道士,埋首在他怀中。
这次没多久,笑西施便松开他。抬起头时,她脸上的表情更是复杂难明。
她摇头,苦笑:“原来你就是她,她却是你!”
原来你就是她,她却是你!
两吻再两抱之后,笑西施,已明了真相!
小道士心中羞愧,哑口无言。
许若雪轻叹一声,从身后搂住笑西施:“凌芳,你听我说……”
“且住!”笑西施忽然喝道,她转过身,看着许若雪。她流着泪,却郑重说道:“奴家深信,以李郎和夫人的心性,必不会存心欺骗一个可怜人。两位既这么做了,必有自己的苦衷,有不得已的理由!”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