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科幻恐怖电子书 > 我的殡葬灵异生涯 >

第175部分

我的殡葬灵异生涯-第175部分

小说: 我的殡葬灵异生涯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费很大的工夫为我逆天改命。父亲把我留在那,自己走了,这是我最后一次看到他。”

    “他后来怎么样了?”我小心翼翼地问。

    “自杀了。”轻月道:“我没有见到尸体,很多人不让我见,觉得我太小,其实我这人很早熟的,什么都明白,只是不说出来。后来,我有一段时间跟着那位高人,他在我的身上纹满莲花。”

    他拉开袖子给我看。

    轻月别看二十来岁,这一生是真够坎坷的。

    轻月道:“也就是在那里,我第一次见到了赖樱,我一生最爱的女人。”

    “啊?”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气泄了,原来轻月和赖樱早就认识。

    轻月道:“还记得那天是盛夏时节,屋里很炎热,高人为我纹了一朵莲花,让我休息,还买了些西瓜给我吃。我正迷迷糊糊睡觉,忽然听到后院深处有奇怪的音乐声。这种声音乍听起来很粗糙,并不是乐器发出来的,可细细一品,如萌化在空气中,节奏曲调腻人,极其悦耳。我那时候太小,懵懵懂懂跟着声音走,来到后院,然后我看到了她。”

    “赖樱?”我说。

    轻月点点头:“其实也不算看到她,声音来自院子里的一个厢房,夏天嘛,拉着纱窗,只能隐隐看到里面有人影在动,声音飘了起来。我站在院子里很长时间,听的几乎傻了,只觉得全天下最美的声音就在这里。这时,纱窗里忽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小女孩声音:站在太阳下,你不热吗?齐翔,你知道吗,当时很长时间里,我都没听过如此温柔的问候,当时都快哭了。纱窗颤动,里面的人显然要把窗子打开,我当时吓得飞奔而去,逃离了院子。”

    “为什么?”我疑问。

    “我当时人不人鬼不鬼,父母都死了,身上又被纹了很多莲花,皮肤都是红肿的,像个丑八怪,我不想让纱窗里的小女孩看到我,非常自卑吧,就跑了。”

    我沉默了片刻,原来轻月和赖樱还有如此渊源,看来两人在一起还真不是巧合。

    “后来我才知道,给我改命为我纹莲花的那位高人就是赖樱的师父,可惜我没有在那里呆多长时间,高人为我纹莲花后,就带着我找到了现在的师父。”

    “马丹龙?”我说。

    “对,师父的名讳我就不方便说出来了。师父能穿行阴阳两界,断人生死,赖樱的师父功力不足以让我完全逆天改命,只能求助我的师父。他老人家一看到我就说,这孩子是十缺童子,又听了我的经历,便把我留下来做徒弟。”

    “什么是十缺童子?”我尝试着问,这个问题曾经问过,当时轻月并没有回答我。

    轻月说:“世间不管是什么人,除非生下来就夭折,他活在世间不管遭遇到什么,有过怎样的痛苦,相对来说他都曾拥有快乐和幸福,哪怕时间特别短暂。富贵,权力,亲情,友情,爱情,健康……等等,每个人都会经历过其中的一样或是多样。而十缺童子,你简单理解,就是所有的美好和正能量全部缺失。”

    “啊?”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轻月道:“不是命运不给我这些,我也经历过家庭的幸福,又有师父的关照和教诲,还有赖樱的男女之情。我拥有的这些,会迅速逝去,只要我一动心,我就会马上失去这些爱。十缺童子是被命运诅咒的人,不能拥有爱,也不能拥有常人之心,我跟随师父入门学的便是白骨观,观世间一切人皆为白骨,断绝七欲七情,动心则天伤则物伤则己伤。我爸爸和妈妈就是这样遭遇不测的,我爱他们,他们则死无葬身之地。”

    他握着扇子的手微微颤抖,深深吸口气:“齐翔,我想知道爱是什么滋味,今天跟你说句实话,我不敢爱也没法爱别人,包括我的师父,包括赖樱。我形神俱灭不要紧,不能拖累了他们。”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大口喘着气,全身都在抖动。

    我叹口气:“你有此念,就已经是动心了,就已经在爱了。”

    他没想到我会说出这番话,全身大震,盯着我好久才说:“齐翔,你是我的朋友,我怕对你产生深深的友情。”

    我苦笑:“我说我最近怎么这么倒霉,喝凉水都塞牙,原来是你在爱我。”

    轻月长声大笑,笑的不能自已,我也不知道他笑什么,默默看着他。

    轻月笑着笑着,把手里的扇子扔给我:“如果我料到没错,赖樱应该没走,在外面等着你。你把扇子还给她,这是她赠给我的,上面有她的题笔作画,你和她说……算了,你什么都不要说,把扇子还给她就好。”

    这是下了逐客令,轻月还在笑,不再理我。我默默站起来,拿起扇子走出他的工作室。

    来到外面的走廊,我展开扇面,上面用淡淡的丹青画了一幅山花烂漫图,笔墨晕染的黑山,上面点点粉红桃花纷飞,留白的天空中远远飞着几只大雁,下面是平静的水面,直流入远黛大山的深处。空白处题着一首诗:山桃红花满上头,蜀江春水拍江流。

    字写得娟娟精致,又不乏神气风骨。

    我看的有些失神,赖樱赠给轻月的扇子,别说,高人玩的东西也雅致。现在社会上的人互赠东西,无非就是送送花,有钱的能下血本再送送车。人家是送扇子,扇子上还配着丹青画作和诗歌,玩出情调来了。

    这首诗是什么意思呢,我拿出手机百度了一下,这是来自刘禹锡的《竹枝词》。赖樱只写了前两句,后两句是:

    花红易衰似郎意,水流无限似侬愁。

 第二百三十四章 飞天要知我 铁算拨心音

    我展开扇面,看着上面的画作和题诗,心里酸溜溜的。不忍再看,索性收了扇子,坐着电梯下去,刚来到一楼大厅,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

    我定睛去看,赖樱背着包坐在大厅的咖啡屋里冲我招手。轻月果然预料对了,他太了解赖樱,我轻轻叹口气走了过去。

    赖樱打扮非常清纯,落落大方问我要喝什么,我说白水就行。赖樱叫过服务生到我手里的扇子,脸色顿时一变:“他给你的?”

    我把扇子放在桌子上,推给她:“是。轻月让我还给你。”

    赖樱拿起扇子,轻轻捏在手里,有些失神。

    她轻轻叹口气:“齐翔,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来吗。你没来的时候,他的情绪相当不稳定,对我说了很多绝情的话,后来他缓和下来,让我把你叫来。”

    “他有自己的原因。”我犹豫一下:“他是天生的十缺童子,他不敢去爱。”

    赖樱眼圈红了:“我都知道,师父也告诉过我,但我就是忍不住喜欢上了他。”

    我忍不住问:“你是怎么喜欢上他的?”

    “前些日子他犯了病,他的师父背着他来找到我的师父,他的病情很严重,十缺童子的寿命即将行到尽头。那天正好我也在,并不知道他来,我正在院里拨铁算盘。”赖樱说。

    “铁算盘?”

    赖樱道:“齐翔,你是他的朋友,我们也打过很多交道,我听过你,你是值得信赖的朋友,我就把师承告诉你吧。我是铁板神数的传人,铁板神数是一门非常神奇的批命方法,创自清朝康熙年间,由两仪派创始祖师爷铁板道人所创,他也是我们这个门派的鼻祖,可以推衍天道,查知因果,和佛教里的天眼通差不多。【x。】我的推衍法器就是铁算盘。”

    赖樱说起来,她有个小时候的童子功,拨动铁算盘可按照门内的秘传心法打出音律。那天轻月命在旦夕,被马丹龙背到了她师父家里,两人合力,让轻月又闯过生死关。

    那时赖樱不知外面的事,正在院子的厢房里练习铁算盘。天气稍有些炎热,她窗户上挂着纱窗。

    正拨动的时候,忽然她心念一动,珠子拨错,破了音的节奏。心有所感抬起头,看到院子里站着一个人。

    有纱窗挡着,看不清全貌,大概只能看出这个人在痴痴地站着,似乎在遥望她所在的房间。赖樱忽然想起一件事,很多年前自己还是小姑娘,也是在这么一个炎热的夏日,她正在练习师父教给的铁算盘口诀,窗外不知何时站着一个小男生。

    烈日当空小男生茫然地站着,身影孤单,她情不自禁说了一声站在太阳下,你不热吗。

    小男生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跑,出了院子。人的命运说来也怪,仅仅这么一个擦肩而过,却深深印在赖樱的记忆里,一直到如今。现在她又一次看到院子里的这个人,猛然想起很多年前的夏天,不必动用神通,她就知道,那个小男生又回来了。

    赖樱推开门走到外面,看到了轻月,轻月也在回看着她。第一感觉里,赖樱对他的印象并不好,觉得轻月这人有点傲,冷冷的,不近人情。

    轻月冲她微微点了下头,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要走。

    赖樱不知怎么想的,脱口而出,你是哪个门派的,师承是谁,怎么会来我们这里。

    轻月停下脚步,转头对她说,我是学生死道的。

    生死道顾名思义,就是用一生的时间去领悟勘透生和死,极少有人修炼这个,赖樱也仅仅听过师父偶尔谈起过。

    赖樱说,那你会不会飞天?

    两个人的对话从古怪开始,赖樱居然问轻月会不会飞。

    轻月道,看你想怎么飞,是阴神出游,还是想带着色身一起飞。

    带着色身飞。赖樱说,人的生理结构不适合飞天,我正在查阅典籍,想办法能重组人的身体。

    轻月说了一句话,让赖樱震惊不已。

    轻月说,如果你的身体分解后再重组,那这个你还是不是你?

    之所以让赖樱震惊,是因为赖樱正在修行丹道境界,其中有一关名为“胎动”,这一关的境界要求,让修行者反思“我是谁”。这个反思不是口头禅,也不是拿脑子想,是真正悟透了,然后再在行动上体现出来。

    赖樱始终过不去这关,“我是谁”,她查阅很多道家典籍,甚至看了很多西方哲学家的书籍,对于“我是谁”还是没有想透彻想明白。她请教过师父,师父告诉她,丫头,你去谈场恋爱吧,爱过就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了。

    可赖樱是什么人,那也是女神,眼光不说高吧,最起码没有看合适的。此时此刻,她和轻月的这番无意对话,轻月无意中点中了她的心结。

    轻月继续说,你想带着色身一起飞,你这个诉求就变成:你央求自己能飞的阴神,带着“你”飞,此时你认定的自己,就是色身。我不会飞,也不知道怎么才能克服重力,但依我的构想,如果人真要想飞起来,最关键的一点在于对“我是谁”的思辨,想明白阴神和肉身是什么关系,哪个才是“我”或者“我”是哪一个,真正想明白了并做到了,或许就能飞起来了。

    这一番话说的赖樱萌然心动,她看着轻月,莫名地产生了情愫。

    其后两人又接触了几次,渐渐就在一起,轻月表现的很平淡,没有主动追求搞什么浪漫,赖樱也不是矫情的女孩,心性豁达,喜欢就表达,她画了这幅扇子送给轻月。

    听明白这些我长叹一声,揉着额头半晌不语。

    赖樱说:“齐翔,你是我知道的轻月在这个世上唯一的朋友。如果他日后有什么问题,请你一定要照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