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刀剑笑-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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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法凌乱,章法更乱,破空决定这一招便要把月儿一抱入怀,再来个滚地大葫芦,擒住月儿乱吻一番。想得入神,剑招来了,竟倏然一变,剑法无端,挥出一道如苍鹰急掠的寒气,剑未来,寒气先袭,凝固敌人斗志,冰住敌人守势,无端剑疾挥寒,破空认得他………不败快剑。
刀锋割出剑气,一式“摧灿夺目”无端而来,要一举夺去破空双目,是月儿处心积虑的一击。她先前努力诈作怒不可遏、自乱章法,实则为了让破空轻敌,毫无防范下一举以家传绝招“摧灿夺目”来割盲破空。
血,从破空那低下来的脸不住滴下,如泉的血水令月儿极之痛快,只可惜他的脸仍未有抬高,是否真的双目已瞎呢?
破空不住在冷笑,愈笑愈狂,道:“哈……,朕原来有眼不识泰山,嘻……,小月姑娘,妳这一剑太快太狠,伤了朕,也露了底啊。不败快剑月未央的一式“摧灿夺目”,朕今天终于有缘见识,看来朕不会算错,眼前小月姑娘,就是“月雁城”十年前被破,却预早被月未央先带走到“月孤岛”的月大小姐,月儿,对嘛?”
月儿冷冷道:“贱淫虫,你知本小姐身分就是了,今天我代爹杀你这禽兽,免你淫乱我“月雁城”,搞得臭气熏天,贱种早死早着!”
破空哈哈在笑,慢慢抬起头来,月儿仔细留意,只见破空左目都只是血,鼻梁被割断,血就是从这脸庞伤口不断涔涔而下。但破空并未完全盲掉,他还有右眼,月儿的一式“摧灿夺目”,只能夺得左目,可惜啊!
内心不住自责的月儿,开始苦恼起来,要是依爹的指导去练,这一式“摧灿夺目”有七成火喉,大淫虫便必定双目齐瞎,从此再也不能作恶。可惜,可惜!
破空以指封穴止住了血,脸上血渍斑斑,更觉残狂。凄厉的伤痕划破了面相,淫笑下又添诡异之色,破空不住痴笑道:“难得,难得,原来上天赏赐那月未央的女儿供我淫辱,哈……,奸月城主的乖乖女,好得无比,这一颗眼珠的代价当然要付,老天爷呀,多谢你的大礼啊!”
月儿全身发抖,她真的有点惧怕了,破空在她面前已化作一头狂疯猛兽,正要扑噬吞掉她这只羔羊。破空没有拭去脸上的血,还不停伸出舌头去舔,细赏滋味,满足得不住摇头摆脑的慢慢踏步移向月儿。更疯更痴的笑态,代表着更疯狂的攻杀即将便来。
破空不住点头道:“对了,对了,难怪妳会夜探皇宫,原来是故人重来,当然又是要杀这个那个,欲复仇雪恨之类了,对嘛?”月儿握刀更紧,她的心极乱,因为月儿正在面临抉择。破空冷笑道:“嘻……,月儿姑娘一定在犹豫了,究竟拼死一战,打这没把握之仗呢?还是来个自尽较恰当啊?”
月儿脚步向后移退,因为她的而且确难以决定。生性如此固执、倔强的人,要来个自尽不面对危难,是绝对的矛盾。
破空一步一步再来进逼,他赤裸的身体竟透出一阵浓烈的腥臭体味,直涌扑向月儿,中人欲呕。破空笑道:“死,也不一定不受辱啊,哈……,月儿姑娘,妳听过什么是奸尸吗?嘻……,妳死也好,活亦一样,朕必然来个奸足三日三夜,妳我合体这快活缘份是逃不掉的。随便如何抉择,朕总能在妳身上得到痛快满足啊,哈……!”
“奸尸?贱种你快去死好了!”月儿再来同一招的“摧灿夺目”,招式疾快掠杀,她要再来把贱种余下的一目也割盲。破空当然不会一错再错,他不退反攻,一手探入剑网扣住月儿咽喉,怒道:“要打么?好,朕便来跟妳大战一场,代那老匹夫月未央教导妳武功,哈……!”
左掌翻飞,狂飙骤起,一掴便掴得月儿飞出三丈外。破空随即追上,月儿仍未站定,腰间伤口再来一阵剧痛,原来破空五指一探,吐力一抓,教月儿痛得大声嘶叫。破空心存怒恨,再来一拳,轰得月儿如断线风筝飞退倒地。
第三章 臭口骂九里
接连每一招破空都以十成功力轰出,他不再怜香惜玉,因为他已愤恨莫明。月儿好吸引,但犹如蛇蝎无异,虽美却会咬人放毒。破空爱奸,也爱虐待,未奸之先,痛打所带来的快感亦相当不错。
每一记轰在白玉似的晶莹肌肤上,总带来直透入心的畅快,随着惨痛的叫声传入耳,更觉畅快莫明。他爱看到别人怕痛、怕事、怕死……,惧怕的表达最能用尽五官肌肉,又扭曲又震跳,组成最美妙的脸容乐章。
深爱虐待的变态禽兽,自小便从痛楚中得到快感,别人愈痛愈难受,五官、肤肌都抽搐拉紧,愈是如此,被攻击时便更痛更撕心裂肺。从观察被虐者的表情及身体反应,破空发现不少极有趣的怪现象。痛,是可以忍耐的,在抵受及忍耐的过程中,被虐者可以透过叫喊来减轻压力。痛是分皮肉之痛与无形的心灵伤痛,所以要考验一个人究竟可以抵受多剧烈的痛,需要来个两面夹击,既要冲激内心那围墙,又要对方同时承受皮肉之苦。
经多年细心努力钻研,破空终于发现,唯有强奸最能达至如此理想境界。故此,破空爱奸,同时逼对方瞪目受罪,不能闭目逃避,他深深理解虐待之道,月儿已在手上,他绝对要顽强的美人儿为自己带来最猛烈满足!
“哗啦”的一声响起,月儿被轰得飞下直沉入潭底,破空轻快的笑个不停。回望那瑟缩一角的春雪,还有被绑在瀑布上的赤裸淑妃。她俩仅余的希望,都随月儿的直插潭底而消失,换来又是无尽惶惑、惊恐。破空最爱这种感觉,很好,非常好,他准备今天尽情的连奸三个处女,哈……,先奸后杀,再连奸三女的尸首,呵……!痛快呀!痛快呀!
月儿不可能永远藏在潭底下,她,已慢慢又浮上来。对,是浮上来,不是跃上来,看来她大概已再难支持下去了。
破空好关心小美人,她只能伤却不好死,否则便只能奸尸。破空一跃而上,正欲作个蜻蜓点水的一吻,半空中弯身把头迎上,突见那浮上来的脸,竟变成了又丑又肥的猪脸,正欲后跃之际,那张丑猪脸竟弹射而起,又臭又利的血盘大口与利齿,竟扑噬狂咬过来。
要退,可以,但猪口也扑前,顷刻间的突变完全在意料之外,心中突突乱跳之际,鼻头已传来撕裂之痛,痛楚直抢上大脑。急急向后倒再翻滚又翻滚,险险才定住了神的破空,心中不住疑惑在问:“难道这潭中有千年妖怪守护?怎么我却一直未有察觉?”伸手一摸,原来好端端的鼻子,竟被噬掉了一半,两个鼻孔和下半截鼻梁,都已经跟脸庞分家了。
破空的心好痛、好痛,他那原来俊俏的脸容,当失去左目后已有了瑕玼,如今连鼻子也只余下半个,美貌俊逸变成了丑陋不已,内心的痛实在难以形容。真的好想大哭一场,只是……,眼前又如何?那块丑猪脸究竟是何方神圣?他怎会在此出现?是人还是神仙?是月儿一下子化成了猪妖来索命吗?
疑团在破空稍定神后便解开,丑猪脸先把潭里的月儿抱上来,轻轻安抚道:“丢那臭贱种破空,真贱的挑奶奶的淫极不知所谓,幸而郡主离京前早吩咐我,要好好留意这禽兽,才跟踪他到那淫窟“烟花风月楼”去,臭贱种毒晕了月儿和春雪姑娘,死臭贼啊,妈的你用马车我走路,又上山又过桥,大半天才及时赶上来,臭你贱大卵蛋真奇贱无比,真挑你大母娘臭足十八大代!挑!”
破口大骂的臭猪脸,当然就是毛九里大人了。这个跟母亲毛姑姑同为相思郡主于京中的亲兵心腹,原来只奉郡主在离京前之命,暗里对破空多加留意,岂料却因而误打误撞来到了“春宫山庄”。
破空不住的细心留意,才道:“只可惜啊,当朕离开“烟花风月楼”时,便直接回来,毛大人便来不及通知其它人同来相助,只得一个人到访,哈……,一头臭猪,难道便能毁我“春宫山庄”,呵……,蠢猪,真蠢得可爱。”
毛九里小心为月儿推宫过血,让她的伤势稍稍平伏下来,才再指着破空大骂:“猪你老死九,你奶娘的笨七屎,我毛九里的“九里鸳鸯刀”名震京城,一个杀你贱淫虫已卓卓有余,难道还要痾多三、五、七个小九里来一并杀你么?挑屎你真想大了头,真臭股大过头,不懂想、不知所谓,你奶娘生屎比生你还好!”
爱用粗话骂人,是当官的毛九里最爱,但今回他真的从心底骂出来,眼前变态淫贼太贱,未打未杀先骂个痛快,否则内心总难以舒畅。
破空被臭骂却一样的冷静如昔,他必须小心翼翼弄清楚每个细节,综合所有条件,才能作出最适当决定。破空冷冷再道:“毛大人也真好了不起,出入我“春宫山庄”必须经过大门的铁索桥,我一直有“娃娃兵”看守,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偷进来,佩服,佩服!”
毛九里一手便向鼻孔去挖,边挖边笑道:“佩你老母王八孙子的服,那又有何难?北风在吹,我抱住桥底攀过来,左摇右摆,挑你屎屎,不知多轻松便从一端走到另一端。两根指头还未挖清耳屎,哈……,他妈的已到了,还欣赏到最后那一幕烧奶奶的什么“网中人”,你这丧心病狂真妈的贱得过份。”
破空笑道:“很好,很好,朕先要把守卫铁索桥的四个“娃娃兵”赐死,他日还要多加小心,在桥底下加点机关,要入侵的蠢人,都要掉下千丈悬崖,来个粉身碎骨。”破空已把伤势稳住,他当然要杀毛九里,但杀他之先,必须先上瀑布。当下一个抢身冲前,突然在毛九里身前二丈来个大拐弯,直往瀑布冲上。
毛九里没有追上去,却在不住的偷笑,笑得倒在地上,更来个四脚朝天。
究竟破空为啥要上瀑布?究竟毛九里又笑什么?当攀越至顶的破空呆在当场,怒火中烧时,毛九里才忍住剧笑,抱腹耻笑道:“哈……,大袋大脑只生草,妈你的臭屎狗真笨,难道你老爷子我毛大人不知你破空有什么“迷踪箭”么?哈……,蠢大袋子,待我教醒你吧,先前你也文也武时,老爷子我早把你的“迷踪箭”从瀑布顶拿下来,收得妥妥当当了。”
原来破空要先取“十大神兵”的“迷踪箭”对付毛九里,却被对方来个早着先机,也不知藏在那里。失去了“迷踪箭”,破空如同失掉一臂,落得又恼怒又痛恨。
毛九里抽出一双鸳鸯弯刀,刀风霍霍便直抢上大瀑布杀禽兽,不住笑道:“放心呀你这贱淫虫,我把那“迷踪箭”已吞入肚里,你死后老爷子便给你痾一大堆烂屎,碎弓臭箭混在烂屎堆,再塞入你口陪你下葬,包保不欠你便是!”
破空嘴巴淫贱,毛九里却是每一句话更粗更骯,相比下爱骂人的毛九里更胜一筹,教破空也无从对答,一时间语塞起来。毛九里的出现为春雪带来了存活希望,急忙上前照顾重伤的月儿。
瀑布上毛九里纵身越前,双刀齐挥,“九里鸳鸯刀”左右旋出两烈狂飙,同卷向赤手空脚更赤身露体的破空。只见紫电腾空,刀光四面包围过来,教破空也不敢怠慢,双脚狠狠踏向流水,激得水柱翻起。
破空当下运水成盾,挡呀挡,强力迎向左右夹攻的刀光。密密麻麻的刀光削斩水盾,被破空左牵右带,刀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