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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部分

狂刀剑笑-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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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未央在想,原来他从前的子弟兵好可爱,每个姓月的,在面对敌人时,都为保住京城而拼死作战,这些姓月的好兄弟们,可惜都葬身于此!
  一万战兵围困五百戏子,大局已定这四个字,就算是目不识丁的孩童,也绝对看得清楚。好快,好快,这五百戏子便会成为死尸,还有原来不可一世的月未央,必然死得好惨。
  骑在他的战马上,威风凛凛的花心浪笑不拢嘴,他一直以为今天一战极之刺激,双方必然胜负难分。但结果却太过出人意表,月未央一方竟然一面倒的崩溃,任由他麾下战兵屠杀,只余下数百人顽抗。
  花心浪也好少能有如此直捣黄龙、长驱直进的感觉。他回头再看地上的一排排尸首,不禁冷笑道:“不可能是诡计,看啊,都死得一乾二净,身首异处,哈……,变戏法也不致如此吧。呵……,城主啊,原来这就是你潜心十一年的成果,若早点知你如此无能,我便多派五千兵到城外当捕杀兵,又何必重兵迎阁下呢!”
  已是胜券在握的花心浪,骑着马在层层战兵外围,来来回回踱步视察,他可以好肯定,眼前月未央已是瓮中之鳖,早死迟死,只是时间问题。
  月未央等待了十一年才有机会回京城复仇,就连跟花剑浪决战的机会也未有,便要被杀,他又如何会甘心?
  剑,挥出最凌厉的惊艳,斩出最狂傲的惆怅,杀出最凄厉的潇洒。剑招一着有十数变化,注入平生内力,要突破眼前万人阵,杀呀!“快剑”只见剑光、剑影交错纵横,瞧得人目眩神昏,这是人力,还是仙神变招?
  剑光剑影化作一头猛虎,扑噬向万人阵,万人铁盾、重剑、长枪、劲箭,力拒悍狂猛虎,也不知多少兵器战兵夹击,抵住这杀力无俦之剑,让人与剑滞住难动。有人被斩手、有人被杀,但没有人倒下,因为四方八面都是敌人,都抢前对攻,就算有战兵被杀,尸首也被推回向前。
  “快剑”比想象中快,比所见过的高手都更内力雄浑,但任何最快的剑,当碰上了太多的战兵围杀,剑招必然缓下来,杀势自然渐渐滞敛,不再威猛,狂傲渐见支持不了。
  来自各方的杀兵猛势,先把月未央困在小圈子内,他再度提升杀力,斩下一、二十人,再踏着尸首激战,但重重围杀的战兵,却逐渐把他身处的范围收窄。一人战一万人,根本是死路一条!
  “哟……呀,死路,死路,穷途,穷途,大王请你抬贵手,让我飞出死路途,请呀……!”
  一阵苍劲清唱歌声,来自戏子一人,他高歌引吭,曲艺超凡,音声更是引人入胜。大家都不禁动容,不禁内心在问,谁在唱曲?戏子唱曲有啥奇怪?当然奇怪,因为大战在前,又有谁竟有兴致唱曲。
  还有,唱曲的是戏子,他们都快要被杀光,还有心情唱曲?对啊,唯一解释,便是戏子并不以为他们会死,死了一大半,并不代表余下的会死去。该死去的已死,余下的死不了,可能就是代表他们都不容易死掉。
  动人歌声仍不绝于耳,花心浪正要下令抢杀之际,突然一阵又一阵色彩幻变无端的烟升起,不一会便弥漫四周,令战兵及花心浪都顿然不能视物;各人心下一怯,花心浪再来个下令提刀乱斩,彩烟竟已全消失。
  彩烟失踪,同样戏子都全失踪。对了,是五百个戏子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知那里去了。
  同一霎时,万人大军响起一阵阵惨嚎声,数百战兵被杀倒下,大家才惊觉众多戏子竟都换了跟战兵一样的军服,不知怎的已混入万人阵中,大开杀戒。歌声又来了,还加上阵阵锣鼓声响,彩烟随即亦来。
  又是一样的借彩烟遁入敌阵,一下子杀一千数百,不住的杀,不住的彩烟,不住的唱曲。万人战兵,在花心浪呆愕之际,竟已死掉三千。
  
  
                  
第八章 后悔谁莫及
  郡主联同月未央进攻“月雁京城”,这已传遍武林的大事,人人都引颈以待,究竟这场仗胜负将是如何?“浪花旗”绝非浪得虚名,沙场惯战的各路大军,合五万兵力固守,郡主又如何能破城?
  江湖中人说郡主手握精兵“天子圣军”,但甚么是“天子圣军”便从来未有人曾揭示过。大家对郡主兵力都无从考究,她究竟有否大军在手,仍是个谜;但唯一可以肯定,便是“天子圣军”从未受过考验。
  “南皇朝”与“北皇朝”一直对敌,所有战役中,都肯定未有过甚么“天子圣军”出现过。
  原来,因为还有拜倒郡主裙下的何苦大将军在后,只要麾下“铁甲金兵御皇军”愿意出兵,联合攻击“浪花旗”,郡主必然稳操胜券。只可惜,牵一发而动全身,如此岂不等同也向整个“花世家”挑战吗?
  何况何苦一直要留守“中流河”一带,跟舞天真的“天衣舞营军”对战,从不轻松,要派大军相助又谈何容易。
  更且,若郡主只攻“月雁京城”,表面上只是花剑浪夺了皇位,郡主回朝决战,相争范围在二人之间,火头还未烧到整个“花世家”。
  郡主反攻京师,今天就是锁定的日子,从军事角度去猜算,郡主一方无疑太多情况惹人疑惑,胜望未浓;但从另一角度去看,郡主一向被誉为天下第一智者,她又岂会打没把握之仗?
  既胆敢明言进攻,郡主必定有奇谋妙策。故此负责守卫“日月湖”一带的司马英雄,半分不敢掉以轻心。他的右边脸庞,从额到下巴,共有五道都有半尺长的伤疤,这是他战败的记号。
  “曲音醉湖”跟名剑一战,拼尽决杀,最终还是战败,还被名剑反震“五杀道”,让那五剑分别划伤了脸颊。这些日子里,他反复的再深入钻研剑法,始终仍未有甚么突破。而上一回战败的阴影,一直存留脑海,驱之不散。败,感觉确实绝不好受!
  司马英雄已放弃再提升个人剑法,他明白自己已到了个人的顶峰,再提升只是痴人说梦,于是便把时间都投入训练战兵,提升他麾下军兵力量,渴望在沙场上取回失去的优越感。
  每个人都必然有同一样的成长过程,少年的狂傲,是因为自我每一天都在提升;及后发挥个人力量,渐渐名扬天下,亦因而得到名、利、权的回报。但忽然有一天,你会发现自己竟碰上失败,一直自恃的个人力量,原来已不可恃,你,已从高峰下滑,必须学习面对不再光芒的自己。
  但总不能从此便告老还乡,天天对月醉饮吧?故此每个人的方式大致都一样,便是发展另一些“强项”,从比较不再单单要求个人力量提升的另一方向,进行新挑战、新努力,寻求突破,寻求满足感。
  司马英雄也不例外,他被名剑挫败,已没兴趣练剑妄求再提升。他要在沙场上寻求突破,要让自己成为更超越花剑浪的战将。因此,司马英雄开始埋首苦研兵书,训练他麾下五千兵马勤练战阵,要大大加强战斗能力。
  原来花剑浪有六大将,自秋风、秋雨兄弟俩,于“有奶便是娘”被横刀所杀后,余下来四大将,司马英雄决心要成为沙场第一人。
  他每天都执兵书在手,好好了解,好好消化,甚么先发制人、攻其无备、空城计、先声夺人等等,他都强记脑里。但不知怎的,兵书中所述情况、方式,跟正式沙场之战,总是有点分别。
  司马英雄胸无点墨、头脑简单、凶残;原来只是战场上先锋闯将之才,他要逼自己提升为兵法家,又谈何容易。但谁个又胆敢在他面前说三道四,司马英雄要成为战略家,军中上下只好暗里发笑。
  花剑浪派他重兵扼守“日月湖”一带,主要是这里四通八达,密林处处,大湖被“日月湖正道”一分为二,只要固守此要道,敌人便不可能入城。司马英雄的数千精兵人称“大刀军”,滚地斩马脚最是擅长,若然郡主大军来犯,“大刀军”必能强力截阻。
  当然,司马英雄又那会如此简单只以力拼杀,他要一显自己用兵奇谋的才能,故此早命人在前方各丛林内,于树与树间,离地若一尺许,系上极锋利的软刀。刀口迎向树林,目的当然是一样的斩断马脚。
  分布不同方位的软刀,系在两树之间,只要有敌人摸黑又或猛然冲来,马脚被割,必然的鞍上笨兵,来个人仰马翻。一大队马兵冲杀而来,前列的来个滚地葫芦,后上的也一定胡乱碰撞,统统乱作一团。
  故此司马英雄阵中有一千人提箭,负责以火箭烧林,好歹来个火烧笨战兵,但愿可爱的郡主不在其内,继后才由自己生擒,再好好享受色欲,岂不快哉?
  软刀马索、“大刀军”以外,司马英雄还有他的“五杀道”,这五把杀女人而夺来的剑,最嗜血,最爱杀人。虽杀不了名剑,但甚么“天子圣军”绝对可以赶尽杀绝,他好喜爱同时双手舞五剑斩人头。
  夕阳来了,还未有动静,是郡主往另一处进攻,还是仍要再等?可惜自己并非鸟儿,未能插翼飞到其它各处细看,再调动兵马作战。
  司马英雄多么渴望此战能令他重振声威,“曲音醉湖”之败,花剑浪极为怒愤,此战关系重大,他要碰上敌人,又要大获全胜,如此大将军才可能再重用自己,他才更有机会发挥战略才干。
  想啊想,司马英雄早已入迷,终于一阵马蹄声响把他惊醒。
  来了,敌人来了!隆隆巨响相继传来,一阵阵马嘶声来自左方的密林,哈……,这些笨家伙都中计了,堆在林中只得任由我方宰杀。
  “上马,入林,杀个清光!”司马英雄从来都如此简洁,他率先领着三百马兵,依着预先布好的阵,绕左再转右,一丝不苟的向前推进,为的当然是不要被那些系有软刀的陷阱割马脚。
  迂回前进,依着方向,便不会有错。司马英雄这支先锋军,曾多次策马练习,以最短时间抢入林杀敌,故此好容易便进入林内,远远就看见一大堆人马倒在内,黑压压的,少说也有五百骑。
  司马英雄一扬手,弓箭手便射出已燃火之箭,就把笨兵来个一把火烧光、杀尽。火箭直射入马腹,竟带来一阵爆炸,火舌四飞,怎么火箭威力如此强猛?更奇怪的,是不少原已倒下的马,忽然翻身而起,向着司马英雄一众之处冲来。
  明明马脚都被割断,又或撞得东歪西倒,怎么突然又翻身冲来?只见一众策马者身穿农服,为首的是个黄毛小子,大约只得十七岁,竟高声喊道:“死蠢司马英雄,你的狡计好不知所谓,早点去死吧,我冬刀送你一程!”
  来自“五谷农兵”的冬刀,黑夜带领数百原已倒下来的铁骑,翻身再踏步,分从四方八面冲向司马英雄,只是司马英雄又岂会慌乱,战场经验丰富的他,初步割马脚不成,便立即悍然强攻。
  “斩马脚!”简单的命令,简单的破敌方法,合共三百骑兵,都是臂力壮强的小子,“大刀军”斩马脚滚瓜烂熟,如此冲过来岂不等同任由宰杀?三百“大刀军”都拔出大刀,飞扑迎向前,要斩个痛快。
  但冬刀及一众“五谷农兵”却不一样,正冲杀过来跑不了十步,竟突然纷纷向左右两旁扑去,只余马儿仍然疾冲过来。
  司马英雄当然感到莫明其妙,这些农民打扮的少年人到底有何所图?回忆起先前那火箭射马,引来大爆炸,司马英雄愈想愈怪,就似是个中早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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