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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部分

血羽檄-第58部分

小说: 血羽檄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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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菁双眸半启,流露出如梦似幻,亦痴也醉的神情。那玉面朱唇,直教人看了顿感魂销。

阿烈咬咬牙,忍住内心中再吻她的冲动,放步飞奔。一忽儿工夫。已抵达那坡间的“孤山别墅”。

他穿过园子,正要推门而入之时,欧阳菁忽然叫道:

“不!不!我不能进去。”

阿烈以为发生了什么事,骇了一跳,赶忙停步,问道:“什么事呀?”

欧阳菁道:“你又坏,又大胆、我心里害怕。”

阿烈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当下道:

“你怕我什么?我又不会吃掉你。”

欧阳菁道:

“不!我害怕得很,你比饿狼还要贪婪凶狠,若是在这间房屋中,孤男寡女,定会发生比吃掉我还可怕之事。”

阿烈想道:“我几时有占你的情欲念头发生过?”

口中却说道:

“那也不一定,咱们又不是没有双双躲在黑暗中过,况且你也可以不同意啊!”

在他想来,这等事情,如非男欢女悦、如何行得通?假如他不是已知道对方根本就恢复了武功的话,也许会联想及“强力手段”。但既然她已具有武功,这强来之法,也是万万行不通的,所以他根本没想到。

欧阳菁道:“唉!我四肢无力,还不是任你宰割,如何使得?”

这话骨子里简直是暗示他这么做,阿烈一怔,膛目而视。

只听欧阳菁又道:“你这个人太坏了,我知道一定躲不过这声灾难。”

阿烈心想,你份明是装蒜,却如此不堪的诬辱我。好!我就故意装出要怎样你,看你还装不装蒜?

当下推门而入随手闩上门,便一迳把她抱入房中,放在床榻上。

她双颊酡红,两颗大眼睛已经眯起一半,呈现出水汪汪的,像是喝醉了的神情,并且显得全然无力地瘫在床上。

阿烈坐在旁边,迫视着她,只觉她这等眼色,不知从何处见过,十分孰悉。因此,他仔细打量不已。

片刻间,他脑海中浮现一个女子的影像,也是个非常美艳的女子,正是曾经赤裸了身体,钻入他皮袍底下的陆夫人,那是自称“苏大姐”的女子。

这个狐媚女子,使他从懵懂无知的童子,变成了成人而在当时,她的眼睛便是这般模样。

阿烈发现之后,甚感奇怪,想道:

“何以她们的眼睛忽然变得如此相似?使我不禁想起了陆夫人”

他经验浅薄,竟不知道这两个女子双眼相同之故,乃是因为她们都是在同一情绪状态之中。

如是经验丰富的人,这刻根本不必迟疑即可为所欲为,必定没有一点问题。

但阿烈反觉感到煞风景,因为他在欧阳菁之前,居然会想起了别个女人。这等情形,实在对不起她了,也是一种莫大的侮辱。

因此,他坐起身子,装作张望房间各处,定一定心神,这才低头望她,恰恰瞥见她急速地闭起双眼。

这个动作似乎只是她才有的,所以阿烈迅即吻在她的唇上其后更躺下去,把她抱得紧紧的。

她的反应殊为热烈,使阿烈暂时忘记了任何杂念。

良久,热吻中止,他才记起了她装蒜之事。

当下故意做出来势汹汹之状,向她侵袭,口中说道:

“你说得真对,在这等所在,孤男寡女?的确没有法子可以控制自己。”

他动手去解她的衣裳,欧阳菁口中道:

“不……不……”但两手却没有抵抗的动作。

不久,外衣已解下,阿烈可以看见和触及她玉藕似的双臂以及如脂似雪的大腿。

这对他实在是非常强烈的诱惑,幸而他衣向记性特强,所以牢牢记住要试她一试之事,反而自然地压卯了情欲之火。

他伸手去解她的内衣,口中威吓地道:

“现在我要把你的衣服都脱掉了。”

她既不作声,亦不抵抗,也不睁眼。

阿烈道:

“你听见没有?我要脱掉你身上所有的衣服,让你一丝不挂。”

她这回叹已口气,但又好像在在骂他‘蠢才”。

霎时间,底衣半解粉乳玉肌。已有大半露出来了。

直至此时,欧阳菁仍然没有任何反抗或拒绝的迹象。阿烈眼中看着那丰肌白肉,心中想起了上一回的经验,情欲之火,直烧上脑袋。

他软弱无力地威胁道:“我要脱光你的衣服呢!”

欧阳菁鼻中“唔”了一声,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阿烈已感觉自己正在说愚蠢的话,甚至连一些行动,也十分愚蠢不过。但他仍然没有任由情欲淹没,说道:“阿著,你说一话行不行?”

她这时才睁开双眼,低声道:“你要我说什么话?”

阿烈道:“随便什么话都行。”

欧阳菁道:“那么我已经说了,对不对?”

阿烈深深吸一口气,道:

“是的,现在我想起来啦!假如你不是在病中,我也许会做出可怕之事。但现在不行。一来有欺负你之嫌。二来你身子重要,我得赶快弄点什么给你裹腹。”

说罢,转身行去。他表现得十分坚决,竟然连头也不回。

欧阳菁连叫他几声,他都不停步回头。

不久,厨下传来炊饭炒菜之声,欧阳菁恨恨的向空中瞪眼睛,但她可没忘记把衣服穿好。这是自尊心的缘故,她决计不能让阿烈以为她诱惑他,更不能使他以为非要他不可。

进食之时,她脸仍然崩得紧紧的。不过当她吃着味道极鲜的各种蔬菜,以及又热又香的白米饭时,怒气迅即消失。并且很快就和阿烈有说有笑了。

一直到天黑,这段时间,他们都感到很轻松快活,谈谈笑笑。

阿烈从闲谈中,得知她乃是刚从家中出来不久。由于父亲闭关练法,无人管束。所以她自由自在的在各处游荡,顺便也侦查有关“血羽檄”之事。殊不料路上碰见曾老三,得罪了他,被他一路追逐,马不停蹄的逃走,终于在破庙中碰见了阿烈。

提起那“鬼厌神憎”曾老三,似是犹有余悸,评论道:

“唉!那厮真是天下间最难惹的人,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会惹上他。将来不知如何才能摆脱他。”

阿烈笑一笑,道:

“别怕,只要你不得罪我,今后可以保你无事。因为他应过我,以后不找你麻烦,当然我可以取消他此一诺言,你说是也不是?”

欧阳菁露出钦佩之极的神情,凝视着他道:

“你可知道,曾者三成名许多年来,还未曾吃瘪在任何人手中。但凡是他扬言要对付之人,总能把这人收拾个半死,然后视情节之轻重,或予弄死,或者开出条件,方始放手,你能使他答应放过我,可算是天下奇闻了。”

阿烈道:

“我看他这人虽是讨厌,正如他的外号一般。但其实人还不坏,恩怨分明.你只是给他骇破了胆,所以对他的看法,不免偏激了。”

欧阳菁的美丽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无限惊讶的道:

“天啊!这真是惊人之论。只怕天下之间,唯有你一个人说曾老三人还不坏。”

阿烈摇摇手,道:

“你太爱大惊小怪了,我马上就要到那孙家集去,瞧瞧孙泽的情形如何?”

欧阳菁露出兴奋之色,道:

“照你所说,他的侍妾李姬,必是已经返家,才没有工人到此处查勘。既然这个妖女在家,见那孙泽不死,可能又施毒手,你可是这样说法?”

阿烈道:“是呀!”

欧阳菁道:“只不知今天晚上她会不会动手?恐伯没有这么快吧?”

阿烈道:

“难说得很,自古道是最毒妇人心。她若是已横了心,下得第一次毒手,何尝不可以做第二次?”

欧阳菁道:

“你这话未免一竹篙打尽一船的人了。但我不打算跟你争辩这个问题。要是这妖女今晚可能下手,我想去开开眼界。”

阿烈心想,她总算不能再装蒜了。当下应道:

“只要你走得动,我自是愿意你一同走一趟。因为我们目下还不知她姘夫是谁,况且她打算用什么藉口,可以脱卸一切责任呢?这一点也使我想查个明白。”

欧阳菁道:“你猜那李姬到底用什么手法,再行谋杀孙泽呢?”

阿烈想了一下,道:

“我不知道,但一定得是看来非常自然的手法,例如砖墙倒塌夺死啦'或是失足跌落金鱼池等等。”欧阳菁道:

“推例砖墙,岂是易事,相信必是使用失足落池,致遭淹死之法。”

阿烈道:

“你好像对那李姬下手之法,特感兴趣一般。假如你不是练有一身本领,我几乎要误会你是预先学习,以便将来谋杀亲夫呢!”

欧阳菁啐他一口,道:

“我这辈子都不嫁人了,所以你大可放心。”

阿烈精乖得很,一听话题要转到这上面,连忙避开,道:

“我们稍微躺一下,养足精神,以便动身。”

这一点,欧阳菁也很同意,于是知自闭目养神。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欧阳菁起身下地,推醒在椅上熟睡的阿烈,说

‘我真不忍得吵醒你,可是现下已是更深人静,如果要往孙家集,便该动身了。”

阿烈跳起身来,道:

“唉!我本想只躺一会的。要是去迟了,那奸夫淫妇业已得手,那才是终身之憾呢!快走吧,一刻也不能耽误。”

两人奔出路上,阿烈故作讶声,道:

“奇怪!你居然完全复元了,待会可以靠你收拾那可恶的淫贱妇人啦!”

欧阳菁神秘一笑,道:

“我早先想了一想,也许李姬并无谋算孙泽之心。而是因见孙泽中毒倒地,她大惊之下,就逃回家去。”

阿烈道:“这话简直是高山滚鼓。”

欧阳菁一楞,道:“什么是高山滚鼓?”

阿烈道:

“你试把鼓从高山滚下来、就听到不通不通的声音了。我意思说你的话很不通”

欧阳菁只觉得好笑,竟不生气。问道:“我那里不通了?”

阿烈道:

“你说李姬可能骇昏了头,独自逃回去。但经过一昼夜之久,难道她还不能冷静下来?既然她尚不叫别人来此探视,可见得她定是存心不良,而问题仅在于她用什么法子脱却干系而已。”

欧阳菁想了一下,道:

“一旦发现孙泽尸身,而且又系中毒而死。无论她用什么藉口也难推卸干系。所以我认为这事必有复杂内情,说不定竟是有人意图嫁祸于她。这个说法不致于又是高山滚鼓了吧?”

阿烈道:

“此一推测可以说得通。但我仍然怀疑那李姬,定是主谋之人,只不知她如何脱得干系?又不知何人在背后支持她?”

他们越走越快,不久,已望见前面的隐隐灯火。

直到这市镇的边缘,阿烈才煞住脚步,道:

“孙员外说过,这市镇位当要冲,是以十分繁荣,目下只看在这三更半夜,尚有不少灯火,便可知这话不假”

欧阳菁道:“这个市镇的大小,与我们这次的行动有何关连?”

阿烈道:

“表面上似乎全不相干,但深入的想,却又不然。由于此镇区域宽广,人烟稠密,市面繁荣,便不似一般的市镇,人人都互相认识。换言之,这等所在,可以容纳各式各样之人,抱括江湖上不肖之徒在内。你说是也不是?”

欧阳菁道:“说虽如此,便我仍然看不出有什么相干来。”

阿烈道:

“例如李姬有外遇,而这个外遇,却是别处来的江湖人物,甚至此地属于乙木宫的势力范围,而孙员外既是著名富户,极乐教之人,想拥夺他的财产,也不是奇怪之事。”

欧阳菁瞿然道:

“假如极乐教也牵涉在其中,那就太可怕了,任什么事都会发生,区区一条人命,简直不算一回事啦!”

阿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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