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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部分

忠义江湖-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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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妖婆,留你不得!”话声中他突的一个“海龙抬头”“断阴指”已快不可言的插入正欲再施毒砂的么小花胸间,端大夫的右手食中二指竟然全没于么小花的胸膛内,只见么小花双手突的紧紧抓住端大夫的右手臂,他稀疏的灰发散乱而抖动不已,一目怒瞪,几乎凸出眼眶外,龇牙咧嘴的露出五七颗各不相干的大牙来!

然而,端大夫却是满面狞笑,右手套中二指便在么小花的左胸内一阵勾搅中,么小花那握在端大夫右手臂上的双手,渐渐的松下来……直到么小花倒在地上。

端大夫一举杀死么小花与祈小蝶二人以后,快步走进室内,却发现床上根本没有什么尸体在,这才知道那死去的和先早被埋了。

走出佟家酒馆,端大夫望望那挂在屋檐下的四方木板,那上面的一个大大“佟”字,写的十分苍劲,只是年深入远而有些剥旧。

笑笑,端大夫心中在想,从此这佟家酒馆真的结业了。

端大夫上得马,一抖丝缰,便朝着大刀寨驰去了……

天色已是乌七八黑的了。

端大夫赶到大刀寨的时候,正遇上大刀寨全寨正吃晚饭,那“血刀”常玉春闻报白虎镇的端大夫赶来,忙着叫人把端大夫带上大厅上。

仍然一付冷傲之态,“血刀”常玉春道:

“辛苦大夫了。”

端大夫一付恭顺的道:

“应该的,也是份内之事。”

常玉春目光炯然的问:

“怎的不见如意楼来人?”

端大夫一声叹,道;

“常寨主呀,说来真的吓死人了。”

常玉春冷傲的道:

“什么事?”

端大夫道:

“从贵寨走脱了姓风的师徒二人,不料半道上遇上他二人,那如意楼的人一见,知道这师徒二人会在大刀寨闹事,立刻拔刀欲杀死他们,在下十分清楚,如意楼的人十分的心向大刀寨,不料……唉!”

常玉春双目一厉,道:

“说!”

端大夫双手一摊,道:

“如意楼的人怎是那姓风的对手,只一照面便为姓风的击毙了。”

“血刀”常玉春嘿嘿一阵冷笑,道:

“什么东西,总有一天叫我兜上的。”

端大夫道:

“当时要不是在下见机的快,只怕……”

“血刀”常玉春鹰目一紧,道:

“如意楼那方面可有人知道?”

端大夫道:

“在下自是要把如意楼人被杀之事送到如意楼,另外又把常寨主要邀请如意楼的楼主来贵寨的事,顺便也向白楼主说了。”

常玉春点点头,道:

“很好,你办的对。”一顿之后,他又问:“那如意楼的人怎么个说法?”

端大夫道:

“明日他们就会赶来的。”

点点头,常玉春道:

“吃饭吧,完了你还得为伤的人治病呢!”

端大夫也不客气,立刻在那红面大汉童秋山的引领下到了客厢中,这时早有人把他的药箱提过来。



 第108页

一零八

第二十章柴家赌坊

吃着大刀寨的酒菜,端大夫心中可在琢磨,大概只有大刀寨与如意楼扭结一起,才能对抗清风台与蓝旗社,总得设法叫他们拼个“同归于尽”,对!是要生办法叫这帮江湖枭雄拼个两败俱伤!

端大夫对于替大刀寨人治伤,那可是尽了全力。

目的不是救人。

目的是利用救好的这些人能再次挥刀与蓝旗社的人拼命,也因此,他在治伤的时候,嘴巴不停的会说:

“杀你的人忒也狠心了!”

再不然他会说上一句:

“这种杀法是在要你的命嘛!太可恶了!”

这是借机会煽动,步如飞自然不明白端大夫的目的,还以为他是在同情自己呢。

而“绝一刀”宫彪的内伤已大见好转,他在听了端大夫的话后,破口大骂着:

“他祖奶奶的,往后有得热闹瞧的,老子要不杀他娘的一个血流成河,我就是王八兔子生的!”

当然端大夫笑了!

他是在心中窃笑。

现在的白虎镇呢——

现在的这个三不管小镇上可热闹了。

当然是人多方热闹得起来。

不错,白虎镇上突然来了不少人,只是他们全是由京里过来的多,其中有二十多人全住在白虎镇的“福来客店”。

热闹归热闹,但不少人就是觉着有些不大对劲儿,因为这些突然出现在这座豫陕相接的山中小镇的人,从他们的谈话中听得出南腔北调的人全有,而且大部分提刀带剑,走起路来连墙也挡不住的横冲直撞。

白虎镇的“柴家赌坊”如今又是开张依旧,而暂时住在柴家赌坊的“福来客店”掌柜铁成刚,仍住在柴家赌坊的东角小客厢中,柴老二绝非是知白守墨之人,他的赌坊要开,而对于住在赌坊的铁掌柜,他是每日嘘寒问暖,一天一小宴,三天就大喝一顿,而陪着铁成刚吃喝的,却又是狠下心肠修理得铁成刚体无完肤的郝元亮与郝元光兄弟。

那郝家兄弟可不讲什么“不打不相识,一打成朋友”的,他们只要拿到银子,加上有酒吃就成,至于为什么柴老二突然变得对铁成刚侍候他亲爹般的孝敬,郝家兄弟二人连多想一想也没有。

今年的第一场大雪下来了。

而且来势之猛宛如天要塌下来一般,西北风简直能把人吹上天,从天上掉下来的可不是一粒粒的雪,而是一团团的棉花。

柴家赌坊各客厢挂起了棉被似的厚布帘,每个房间也都升起一盆炭火,当然院中央的大赌厅上更是炭火旺盛,暖气腾腾,同外面几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近午时候,柴老二左手玩弄着他的两只钢球在手掌上,右手掀起小客厢的布帘子,抖落身上点点雪花走进去,边呵呵笑道:

“铁兄,今儿这场雪下得可真够大的。”

铁成刚正坐在火盆一边,双膝上盖着柴老二特为他仁兄找来的一张豹皮,火苗上面吊挂着个酒壶,壶嘴处在往外喷白烟,就宛如柴老二的鼻孔中喷出来的一般。

铁成刚的双目稍抬,面无表情的道:

“坐吧!”

柴老二往地上的铁成刚双脚看,边更关,b的道:

“白虎镇的端大夫是名医,眼看着铁兄的双脚伤处也快要好了呢!”

铁成刚偏头望望自己那裹着白布如同两只棉花糖的双脚,冷冷的道:

“拜你柴兄所赐,铁某终生难忘。”

柴老二忙道:

“铁兄,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子能撑船呀!”

铁成刚回身翻手在桌上取过两只酒杯,把滚烫的酒斟上两杯,他递了一杯给柴老二,道:

“说句实在话,要说是我真生你的气,那也未必,再说这江湖上的是是非非,娘的皮,永远也扯不清弄不完。”

呵呵一笑,柴老二道:

“怎么会扯得清呢,因为江湖就是江湖嘛,如果真的扯得清,你我这号人物又往哪儿搁呀!”

铁成刚道:

“说的也是,所以正因为扯不清,才会形成朋不朋友不友的难以划清界线。”他仰头喝干杯中酒,又道:“就拿你我二人而言,当初你硬是啃住老鸟打秋千的死咬住说我盗走了你的什么水胆玛瑙,就差没把我真的剁碎了喂狗,这要是真的把我折磨成一团碎肉,柴老二呀,你道一辈子也别想知道水胆玛瑙在什么地方了”

猛的喝干杯中酒,柴老二精神大振,道:

“铁老兄呀,听口气仁兄似是已知道是何人弄走了我那只水胆玛瑙了。”

铁成刚点头,道:

“这些天我可并未白白住在你这儿,黑天白天的我在想,思前想后的我可想了不少,他娘的推来算去的大概只有一个人,而且是八九不离十的必是这老东西把那玩意儿给你弄走了的。”

柴老二道:

“谁?”

铁成刚道:

“江湖上的‘偷魂老祖’风啸山。”

柴老二面色转变得极为难看的道:

“真的是他吗?”

铁成刚道:

“我说过,八九不离十。”

柴老二的双目一闭又开的道:

“那藏在你棉被下的那些珠宝呢?”

柴老二就是看了铁成刚住在他这儿以后,棉被下面搜出的一堆珠宝,才认定水胆玛瑙必是姓铁的盗去,因为那堆珠宝也是价值不赀,哪有偷儿盗出这堆珠宝反倒藏入姓铁的棉被中,这是说不通的。

但风啸山可并不把这些珠宝放入眼中,他的杰作永远是十分完美的,就如同一位名厨做出的一道大菜,那必是色香味俱全而缺一不可的。

铁成刚冷冷一笑,道:;“柴老二,你应该想得出来,这就是那老偷儿的高招,那些珠宝当然他是在诱你走入岐途的必要手段了。”

柴老二思忖一阵,一掌拍在缎棉裤上,骂道:

“我操,敢情你我成了那老偷儿的掌中木偶了,任他糟塌任他拔弄着玩呀!”

铁成刚道:

“你柴老二只要想通了这一点,就知道我姓铁的这一顿挨修理是多么的冤枉。”

柴老二忙道:

“柴某一定有补偿,绝不会叫你铁兄白挨的。”

铁成刚望着一双脚,苦笑道:

“即算有补偿,可也无法令铁某的两个小脚趾回原呀!”

柴老二道:

“要说郝家这两兄弟的手法也太过火了些,合着是跟你有仇,下手像是不把人当人似的。”

铁成刚道:

“别说了,这些天可曾见到那一老一小两个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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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九

柴老二摇摇头,道:

“没见着,就不知钻到哪个老鼠洞躲着了。”

两个人这算是思想勾通了。

思想一经勾通,话就多了,二人这是天南地北的聊个没完没了——

柴老二且又着人把个砂锅挂在火盆上,十样菜肴切成十盘放在火盆边,牛羊肉外带鸡翅膀,去皮栗子,粉丝粉皮牛肉丸子,十斤重的大白菜只把半斤重的净黄白菜心切在盘子里,豆腐凉粉丁。砂锅里的鸡汤滚着,他两位仁兄筷子夹着盘中生的往汤中瞧着吃,边喝着那冒热气的老糯米黄酒,光景可真够惬意的了。

也不知二人吃了多久,柴老二借着一份酒意,淡淡一笑的低声问道:

“铁兄呀,有件事情我是一直的搁在心里头,如今不知当不当问?”

铁成刚道:

“你我举杯论英雄,已是自家兄弟了,什么话你柴老二就当面问吧。”

柴老二一喜,上身前倾,嘴巴几乎凑到铁成刚的耳根子,犹似捏着鼻子的,道:

“铁兄可否告诉我,你那福来客店的戈爷,他……”

铁成刚双目一扬,道:

“他呀?”

柴老二道:

“是他,他是谁?”

铁成刚淡然一笑道:

“是我的管帐先生,他叫戈连。”

柴老二摇摇头,笑道:

“铁兄,柴非一这里可是有意高攀呀,而且也是挺诚意的想高攀呢。”

铁成刚道:

“高攀?你要高攀什么?”

柴老二轻声一叹,道:

“铁兄要是不便说,那就算了,何必同柴非一打的什么哈哈!”

铁成刚望望那厚厚的门帘子,这才低声道:

“你老柴这是名知故问嘛!”

柴老二一怔,道:

“铁兄这话什么意思?”

铁成刚指着外面,道:

“那天在地牢里你不是已经知道那戈连是何人了嘛,怎的现在又在多问?”

柴非一笑道:

“不错,那天我是看到他的腰牌,督府参将是他,但他为何巧装改扮的窝在你的饭店中当一名管帐呢?”

柴非一的话似是令铁成刚不快,于是他举起酒杯道:

“柴兄,有许多事情最好不知道的为妙,来,喝酒。”

勉强喝了一口,柴老二道;

“有些话不知当不当说?”

铁成刚道:

“捡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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