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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部分

摘星手-第49部分

小说: 摘星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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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炯炯的目光扫过吴周海三人面色,又道:“咱们须得想个办法,试出他目下武功增强到何等地步,周老二,你可有妙计可施、’

周老二道:“这一点际先生已有安排,他的通讯网广布天下,灵迅无比。咱们明儿早上动身到襄阳去,自然有好戏看。”

吴芷玲道:“为什么要等到明早才动身呢?”

“因为万兄所需的灵药还未取到,阮先生向少林讨了三丸续命神丹,又向武当讨了一副九转紫云散,若无这些灵药,万兄的内伤还是无法治理。”

梅刚啊了一声,道:“那绿命神丹和九转紫云散,传闻是少林和武当镇山之宝,错非是阮先生的面子,别人休想求得。”

万家愁似乎晓得如何对付自己的伤势,所以撇开这个话题,沉吟道:“那银老狼武功突然精进,事有蹊跷,普天之下,还有哪一家派的武功,能够使阮先生感到难以力敌呢?”

梅周二人听了理无法答腔,忽听吴芷玲笑吟吟道:“我知道,我已经打听清楚啦!”

大家都露出难以置信,但又十分欢喜得知的神色,六道目光集中在吴芷玲面上,万家愁甚至忍不住连问道:“是哪一家派?你怎生得知?”

吴芷玲道:“是阮家小姐告诉我的。她说据际先生推测,那银老狼忽然武功大进,天下有两个家派可以使他得此成就。”

梅刚讶道:“什么?竟有两个家派之多?”

吴芷玲笑容尽敛,换上愁颜,显得更为楚楚可怜,轻轻道:“是的,阮先生言道,天下还有两派,武功之精深奇奥,就算超越不过少林武当等大家派,至少可以并驾齐驱。阮先生又说,武当少林等家派,本门武功深不可测,成就无可限量,只不过这百数十年来没有天才杰出之士,所以造就不了一代宗师的人物。”

万家愁连连点头,他与前一辈的七大高手作过生死之斗,又听婆罗战主谈过,故此深知阮先生的话,千真万确。

吴芷玲又道:“阮先生说,中原武功历数千年之久,家派甚多,其中有一脉集中土武功之大成,代代都有奇人异士,但这一脉向来韬光隐晦,不易在江湖出现。目前的继承人但知是杭州人,姓杨,人称杨夫子。这位杨夫于,成就已届武学宗师的境界,与婆罗战主一样,都可以无敌于天下。银老狼若是得到杨夫子指点传功,则他的武功精进到何等地步,谁也不敢臆测。”

万家愁点点头道:“难得你探到这等武林大秘密。只不知另~家派是何来历?”

吴芷玲关切地凝视着他,道:“另一派在中上称为魔教,这一派的人诡秘邪门,武功大都来自海外。由于这一派的人狠毒诡秘,手段极辣,故此每逢有高手出世,都特别使天下武林震惊。说起来这一派在中土也是源远流长,可以上溯千余年之久。”

梅刚过:“咱听过魔教之名,尤其是八九十年前魔教与武林五大世家结仇作对,十余年间兵连祸结,双方都伤亡惨重……”

他不想把话题岔开,故此连忙打住。

谁知万家愁却听出兴趣来,追问道:“后来怎样了?”

梅刚耸耸肩,道:“这是几十年前的旧事,经过情形很秘密,外间都不大清楚。咱只知道这一场大决斗下来,魔教几乎连根斩除,所以数十年来,天下只知有武林五大世家,却很少听到魔教了。”

周老二道:“魔教虽是彻底失败,但一定还有高手幸免漏网。不过由于武林五大世家势盛,所以不敢出现而已。如果阮先生提起魔教,必有相当根据。以在下推测,银老狼必是获得魔教奇功秘艺,自恃可以与万兄,也就是当年的三绝郎君竺东来一拼,才敢公开露面,要重建章武帮。”

梅刚咕哝道:“最好不是杭州扬夫子,咱心里很不希望中上绝学,竟会与那银老狼这等邪人连在一起。”万家愁道:“我也听师父提过在中土的第一邪派便是魔教,不过他老人家找了很久,也没有碰到魔教高手,所以后来寻找之心也渐渐淡了。”

大家忽然都陷入沉思之中,过了一会,万家愁道:“周老二,咱们明儿一早就前赴襄阳,对不对?”

周老二道:“对,咱们可以在襄阳截住银老狼这一干魔头,作一个了断。但此举关系十分重大,在下直到现在,还未曾筹划出一个是妥善的计划。”

万家愁道:“此举关系重大?不见得吧!除了我个人之外,也就扯不上别人啦!”

周老二微微一笑,道:“对万兄你个人而言,一来有仇恨要雪,二来要借他的功力疗伤,已经非同小可了。何况还扯上很多方面,例如这宣城阮家,白莲教以至武林五大世家等。”

他面上不禁泛起兴奋之色,又道:“想不到很多很多的不解之结,竟会系在这个平地冒起的银老狼身上,唉,真想不到……”

他寻思了一会儿,才道:“明早咱们上路,万兄和吴姑娘须得乔装改扮一下,你们扮作一对新婚夫妇。我和梅兄扮作家人随从,最好有个丫环或者老妪,那就更是无懈可击了。”

万家愁道:“其啦,咱们上哪儿找一个丫环,没的添个累赘,反为不美。”

吴芷玲道:“或者我去跟阮家小姐商量一下,她若派得出来,必定不会变成累赘。”

周老二赞成道:“好极了,吴姑娘不妨试一试,咱们做事必须务求尽善尽美。”

吴芷玲匆匆去了,不久便回来,向大家说道:“我已借到一个人是位老婆婆。她不会说话,是个哑巴,但据说武功高强,手中的一根黑拐,有万夫莫敌之威。这个人怎样?”

周老二道:“如果阮先生认为可以,咱们大可放心。”

吴芷玲摇头道:“不,阮先生不知道这件事,阮家小姐说,这位哑婆婆与银老狼的章武帮结有极深仇恨,所以哑婆婆想跟我们同走一趟。”

万家愁哦了一声,道:“她和章武帮有仇么?她会不会被章武帮之人认出来呢?”

吴芷玲道:“那我就不知道了。”

她眼睛望着军师,等他发表意见。

周老二寻思了一下,才道:“其实,章武帮之人无不认得万兄,就算多一个哑婆婆,也没有关系。”

于是吴芷玲又去把哑婆婆请出来,众人但见这个老妪霜眉白发,身子佝偻,手拄黑拐,走起路来颤颤巍巍的,在外表上实在瞧不出是个身怀绝技之人。

当下众人商议停当,万家愁仍然姓万,只不过改个名字叫人杰。

吴芷玲便是万少奶奶。

哑婆婆大家称她为李大娘。

梅刚和周老二都改名不改姓。

至于日常行止,都由周老二安排策划。

这一晚深夜之际,阮先生差人送来少林经命神丹和武当紫云散,万家愁记住用法,珍重收起。

翌日早晨,这五人雇了一艘船,沿溪水直放襄阳。

身际带了好些箱笼等物事,举凡衣服用物,无不具备。

万家愁经过周老二替他改装易容之后,两道假后毛斜飞入鬓,变成个调说风流的富贵公子。

那吴芷玲亦经过刻意装扮,头上流个凤髻,插上珠细金钗。

玉面打上胭脂,眉毛描画过,看起来竟似个少妇,与原先的少女模样全不相同。

那哑婆婆则不知如何把面孔染黄,看来特别瘦削,发眉染黑,腰肢也挺直了许多,跟早先那种衰老佝偻之状大不相同。

梅刚和周老二都换上家人服饰,梅刚的金棍漆成焦黄色,用来挑东西恰好不过。

在船舱里大伙儿谈谈说说,倒不寂寞。

从宣城溯溪水到襄阳,也不过是两日水程,第二日下午已抵襄阳码头。

临上岸时,周老二特别对吴芷玲说道:“襄阳城现正是白莲教的根据重地之一,最近白莲教有重要活动,所以举凡水陆码头的过往人等,都被他们严密监查。咱们此生投店,姑娘你须得装像一点。”

吴芷玲征一下,道:“我有什么地方不像?”

周老二道:“外表虽然像是万兄的媳妇儿,仅举止口吻都须小心,尤其是有意无意中要流露出亲呢之态,这才像是新婚小夫妇。”

吴芷玲登时红晕满颊,道:“我不信白莲教之人会整天盯住我们。”

周老二道:“这些人疑心病很大,咱们对外说是要改从陆路前往南阳,那儿是你娘家故居,不过刚好哑婆婆生病,便在襄阳暂驻,延医诊治。这是咱们逗留襄阳的借口。”

众人都记在心中,万家愁道:“若是如此,吴芷玲躲在客店,少点露面岂不妥当?”

周老二摇摇头,道:“不行,试想你们小两口子既是腰缠多金,又是新婚燕尔,如今因故滞留襄阳,岂肯老是闷在店中,若依常理,你们小两口应该时时到处游览风景胜迹。”

万家愁颔首道:“你说得也对。”

周老二道:“你们出游之举,当然也含有深意,所以非出游不可。吴姑娘,你只须在举止态度上与万兄装得亲热一点就行啦,别像平常这般洒脱,以致明眼人一望而知你们之间光明磊落,全无儿女私情。”

万家愁嘻嘻一声,道:“那么这几天只好委屈芷玲你了。”

他对吴芷玲当真向无杂念,心中坦坦荡荡,所以直到现在,还没有一点异样之感。

吴芷玲使首微俯,玉面红晕一直不曾消褪。

梅周二人瞧了不觉都心中一动,暗想:原来这位姑娘心中对万家愁已有不平常的感情,以她的才貌和心地,与万家愁实是甚为匹配。

这两人对望一眼,彼此都了解对方的想法,于是互相颔首示意,决定设法玉成两个青年男女的好事。

那吴芷玲扭保了半天,才羞答答地低声对周老二道:“我们可是都住在客店?”

周老二道:“当然啦,咱们哪能租房子呢!”

吴芷玲道:“是不是包下一座跨院?”

周老二道:“有这样打算,但还得看看客店的生意,如果没有整座的跨院,一间上房也可以对付。”

吴芷玲造一口大气,道:“我们大伙挤在一个房间里,倒也热闹开心。”

周老二心中明白,微笑道:“在下正是打算跟你讲个清楚,不论客店的情形如何,我们这些下人,都不能跟你们小两口子挤在一块儿。”

吴芷玲吃一惊,同时满面通红,咱呐地说不出话。

梅刚忙道:“其实咱们个个胸怀磊落光明,这等小节岂可拘泥,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万家愁意会到其中的微妙,心中也有点儿不自在起来。

不久以前万家愁和吴芷玲两个人,一同牺宿在一个山洞中,那时也没有第三个人,但吴芷玲却那么泰然自若。

可是现在要她演戏,假装是新婚夫妻,以便掩外人耳目,她偏就有了顾忌羞涩等,使得万家愁也不觉受到感染,觉得有点不安。

吴芷玲自然不能不答应,到了客店,幸喜那安振客栈还有一边跨院可以包下来。

当下万吴二人占用一间上房,其余哑婆婆自用一间,梅周二人合住一间。

哑婆婆依照原定计划装病,所以行李箱定等物一安放好,万家愁便一叠声催周老二去请大夫来看病。

不久工夫,店伙便请来一位姓黄的大夫,这黄大夫替哑婆婆细细把过脉,诊断是风寒外感,加上旅途劳顿,所以寒热交作。

据他说来病势不轻,必须治好了才可以上路。

他开了方子,周老二就像那些节俭忠心的家人一般,不肯交给店伙,亲自上街抓药。

万家愁和吴芷玲回到上房,吴芷玲在床边一坐,便不动弹,也不开口。

万家愁脱了外衣,忽见她不言不动,低着头儿,一派害羞的样子,心中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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