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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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摸看,哥哥只摸一会儿,好么?”
甜甜见润之看着自己的神情一片温柔恳切之色,而润之由自还在那里对着自己轻轻低语着:“乖妹妹,哥哥只是怕你难受,下面的小穴穴儿昨儿被二哥插了一夜,今早上三哥见那儿还又红又肿的,你让哥哥摸摸看,哥哥才不会担心呢。”
润之在甜甜的耳边不断轻声诱哄着,甜甜坳不过他那看似恳切的言辞,半推半就的在润之的诱导下分开双腿,手也不再阻着他,没了阻碍,润之的手倏地顺着甜甜的腰间滑了进去,慢慢抚摸过甜甜平坦的小肮,直直罩上她腿间的柔软,毫不迟疑的用两指分开那嫩滑的贝肉,不出意外的在里面触到一片濡湿。
润之不由咽了咽喉头,低哑道:“宝贝下面的小子邬又流口水了罢,被二哥那样喂了一夜还不够么,真是个小馋猫,看哥哥到时候不喂得你求饶!”润之在甜甜耳边低语着,手指随即抚上了那里面的小肉珠,略微施力揉按捏弄了一会儿,然后又将整个贝肉合拢来回抚摸了几下,感受那细腻柔软的触感,惹得甜甜细细呜咽了几声,双腿不由得想要夹紧,却被润之放在自己腿间的手给阻遏,而甜甜也被润之的抚摸弄得身上有了些反应,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想要阻止还是想要哥哥继续,一时间也不知道要如何,就这样由得润之细细抚摸了半会儿,方才意犹未尽的抽回手来,润之看着自己手指上的晶亮,指尖搓揉片刻,再张开两指,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他眼神一暗,当着甜甜的面含入口中舔了,惹得甜甜不由得轻声呻吟了一声。
玉之看着润之栈铿动作,又见甜甜的脸上一片意乱情迷的神情,眼中闪出几分欲望的光芒,正在这时,只听车外传来大哥念之的声音:“二弟三弟,妹妹身上怕还累着呢。”
兄弟两人听了,相视一笑,玉之整整衣衫,打起车窗帘,对着骑马在侧的念之笑道:“大哥。”
念之先是看了看润之怀中的甜甜,见她侧首埋在润之的胸膛,露出一半的小脸和脖颈处一片旖旎的粉红之色,衣衫略略凌乱,加之先前也听到了车内的动静,遂转了视线笑看了玉之一眼道:“二弟的精神愈发好了,昨晚喂满了甜甜下面的小子邬还不够么?那些话只怕闹得三弟如今又不安生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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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三弟不过是担心妹妹身子,看了看她,咱们也别闹妹妹了,你瞧她的小脸都红透了,再说下去只怕都羞得不肯见咱们了。”玉之看着润之略带顽皮的神色,跟着笑说道。
润之闻言嘻嘻一笑,道一声:“知道了,大哥二哥。”低了头又去亲了亲埋在自己怀中的甜甜的发顶。
念之见玉之润之此景,只骑在马上,笑摇了摇头,道一声:“不许顽皮。”
马车行到傍晚,仍是在路上行走,却并没有如前几日一样找到一处驿站休息,只见一个随从微微落后念之小半个马身,附身在他耳边禀告着些什么,念之听了只微微点了一下头,转头对着骑马的润之和车内的玉之道:“二弟三弟,看来今晚只能露宿了,都小心照顾些甜甜,她还没有在外面过过夜呢。”
“知道了,大哥。”玉之润之答应一声。
车内的甜甜听到大哥念之的话语,对着玉之道:“二哥,什么是露宿?就是要住在外面,没有房子对吗?”
“不错,甜甜乖,出门在外,这是难免的,不怕,二哥定会让你睡得舒舒服服的,就和在家里一样。”
“嗯,甜甜知道了。”
玉之听得甜甜乖巧的回答,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发,手也摸了摸她的脸颊,满眼温柔的笑意。
兄弟几人趁着天还未黑透,将马车行到一处有巨大山石的地方,将马车靠着山石停稳。
玉之抱着甜甜下了马车,甜甜忸怩着说要去方便,念之和玉之便带着甜甜去到一处相对隐密的地方,待甜甜在一棵大拭瘁站稳了,兄弟两人便立在不远处等待。
那一群随从中此时有三个不见人影,剩下的三个随从从马车后面取出几块厚厚的油布,又拿出一口锅子,从随车携带的包袱中拿出几样调料,然后很快就在地上用石头砌好了一个简易的生火的地方,待架好锅,在旁边铺好油布,垫上褥毯,此时,那不见的三个随从也已经回来了,手上拎着刚打的几只野山鸡,都已经剥好了毛,掏净了内脏,还将整个鸡身都洗干净了,此外还有一些洗净的蘑菇、野菜和干净的清水,几捆干柴。
等到念之和玉之带着甜甜回来,看到的就是这副井然有序的情况,润之见甜甜回来了,忙拿过一个坐垫放在褥毯上,示意甜甜坐在上面,等甜甜坐好了,念之和玉之分别坐在她的身边两侧,对面坐着润之。
然后甜甜看着其中一个随从拿出火折生起了火,另一个随从往锅里加入清水,待水烧热后,将野鸡拿匕首削成小块,直接放入锅中,煮了一会儿,又往里面加入蘑菇野菜,等到了后面加入调料,已是香气四溢。
甜甜是第一次在野外过夜,看着那些随从的做法觉得颇感新奇,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操作,润之坐在对面见甜甜一直盯着那两人做饭,扑哧一笑道:“真是个傻妹妹,就这样也能看得津津有味,既然这样,三哥我以后天天带着甜甜住在这荒郊野外,妹妹你说可好?”
念之闻言,只笑摸了摸甜甜的头发道:“三弟你又在胡说了,妹妹没有见过,自然觉得新奇,怎的拿这个来逗妹妹。”
玉之也笑道:“你若是天天带着甜甜住在这野外,那我以后就让你天天住在船上,不能上岸。”
“哎哎,好大哥,好二哥,我不过是说说罢了,哪能舍得让妹妹吃这个苦,二哥,你就别逗我了。”
玉之闻言,并不说话,只轻轻摇着折扇,偏头看着甜甜,嘴角带着笑意。
等到野山鸡蘑菇野菜汤煮好,便有一个随从取来干净的碗筷,先盛了一碗递给念之,念之伸手接了,只拿勺舀了,一勺一勺吹得温了,侧过身子喂给甜甜吃。
甜甜吃了一口,立刻就道:“大哥,好鲜呢。”
念之听了一笑,又舀了一勺细细吹凉了,喂入甜甜口中道:“既如此,那甜甜就多吃些罢。”
喂好了甜甜,念之才接过随从重新递来的碗筷吃起来。
待众人都吃好了,便有随从去洗锅碗,玉之朝那未灭的篝火里又加了些柴,对着念之道:“大哥,今晚你陪甜甜睡马车里罢,我和三弟睡在外面,有什么情况也好见机行事。”
念之闻言点了点头道:“那就如此罢。”
众人又围坐在火堆前闲话了一会儿,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仰头望去,高大的树枝间,露出几片天空,上面繁星点点,月色朦胧,周围一片静谧,间或有风声吹动树枝发出飒飒的声音,和着林中的几声虫鸣和夜鸟的叫声,再就是面前的篝火燃烧发出哔哔剥剥的声音。
由于四周一片黑暗,只有天空中的繁星,透过高大树枝的淡淡月光,和面前的火光才算有些光亮,甜甜听得那树枝被风吹摇的声音,忍不住朝念之靠了过去。
念之伸手一把将甜甜抱坐在自己怀里,低头贴了贴她的脸颊道:“宝贝可是冷了?”一旁的玉之递过一件披风,念之接过将甜甜密密裹住了,然后问道:“现在好些了没有?”
甜甜只是摇头,并没有说话,伸手抱了念之的脖颈,将头埋在他的怀里,身子紧紧贴着念之,念之兄弟三人自然知道甜甜是因为第一次在外过夜,而这林中又黑暗,有些害怕才会这样,但是在场的人中谁都没有点明,只怕甜甜听了以后会更加不安。
念之将甜甜紧紧搂在自己怀里道:“乖宝贝,哥哥们都在这儿呢,可是想睡了?大哥带你去马车上睡好么?那里舒服些。”
见甜甜点了点头,念之抱着甜甜站起身来,玉之和润之跟着,走到马车前,玉之将车帘打起,念之抱着甜甜上了马车,润之跟在后面道:“妹妹乖乖睡,明天三哥再陪你玩儿。”
甜甜闻言,从念之的臂弯之中探头出来,朝润之露出一个笑来,轻声道:“嗯,好。”
玉之放下搭着车帘的手,车帘落下将甜甜和念之在车内的身影遮挡,玉之回过头来,见润之还眼巴巴的看着马车,微笑着摇了摇头,伸手弹了他的额头一记道:“还在看什么,回去好生待着罢。”
润之伸手摸了摸额头,对着玉之低声道:“我舍不得妹妹嘛,你看她那么害怕,看得我心都疼了。”
玉之听了,拉了润之边朝火堆走去,边也低声道:“妹妹是第一次在外过夜,又是女儿家,害怕也是自然的,有大哥和你我三个,妹妹定会安然无恙,你就别瞎操心了,没得吓坏了甜甜,过去歇着罢。”
“知道了,二哥,只是,咱们关于那人的消息始终没有探查清楚,我心中总是有些放心不下,你说那晚冒充我的人到底是何居心?”
玉之沉吟着:“妹妹自小就在庄中长大,极少见到外人,却不知那人为何要打甜甜的主意,此事大哥也觉得十分蹊跷,看来还是只有等查到段如殇的消息再做商量,三弟你也不要多想,如今出门在外,还是甜甜的安危要紧,仔细些便是了。”
“嗯,我明白的。”润之点了点头,神色慎重。
碧瑶情………玉之番外
丰安城
由于已是初夏,天亮得早,气温又暖和,一大清早,大街上就已经人来人往,不时传来小贩挑担叫卖早点吃食的声音,一个身姿俊秀的白衣年轻人正缓步走在其间,轻摇折扇,风度翩翩,惹得路过他身边的女子都面带羞色的借擦肩的一瞬抬眼偷瞧着他,而那位公子仿若未曾看见,仍是神态悠闲的走着自己的路。
只见他在一个简陋的摊贩前站定,对着那正在擦桌忙活的一个老者道:“刘伯,劳烦。”
那老者听到声音,忙抬头一看,一见那年轻人,立刻脸上就绽出满是皱纹的笑花来,热情的招呼道:“是楚大夫啊,今儿还是这么早就去药铺啊。”接着又忙去到一个盛水的缸前,舀了几舀水将手洗净,忙不迭的走到那青年近处,笑道:“老规矩,一碗豆腐脑,两个烧饼,是也不是?”
那青年轻摇折扇,点了点头,笑说一声:“有劳。”自去那老者摊铺的旁边,气定神闲的坐下,丝毫不在意这是大街边上,桌椅又是如此简陋,与自己的一袭白衫极不相称。
那被青年称为刘伯的老者麻利的掀开一个大桶的盖子,拿过一边的一个青花大瓷碗,往里面盛出热气腾腾又白白嫩嫩的豆腐脑,然后加了几勺桂花糖,满面笑容的端到那青年的桌前,又从一旁的炉子上拿过两个刚烤出来的香喷喷的烧饼,用碟子盛了,笑说一声:“楚大夫,您慢用。”
那青年微笑着点了点头,收起折扇,拿过碗中的勺子,又伸手从桌前的碟子里拿了一个烧饼,一口一口慢慢吃着,丝毫不为外面那喧闹的街市所扰。
直到烧饼吃完,碗中的豆腐脑喝尽,那青年放下碗,从怀中拿出一块巾帕擦了擦手,然后从袖中拿出几个铜板放在桌上,仍是温和道一声:“刘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