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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部分

鹤高飞-第104部分

小说: 鹤高飞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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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四堡五寨的老一辈人偶尔做出的假仁假义之事,她已经见惯不经,可像成永这样厚颜无耻的人,还从未见过。

仔细想想,自己心中的成伯父可不是这样一个人。

在四堡五寨的老一辈中,如果说金凤还在心底真正佩服什么人的话,那这个人就是成永。

她一向认为他最讲侠义,现在看来,自己以往的判断都是错误的了。

成永虽然没有看金凤,可也知道她心中的不快,又补了一句道:“虽然日下小女和金姑娘尊卑未定,但她们姐妹之间,我想无论谁先准后都是好的,不会有什么问题。小女稍小一点,让金姑娘一步也是常理。无论做大做小,你这个女婿,我今天就算承认了。”

金风的心里又翻腾了一下。

她想起了自己的父亲。

如果此事放在他身上,决不会这样轻易许诺。

可见成永还是自己心中那个识大体、重大义的人。

何仲容半天没有说话。

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说什么好。

成永说过之后也不再吭声,地道里重又陷入了沉默。

前面一拐,爬过一条窄隙,是一宽敞大厅。

成永长出了一口气,道:“到了。这里就是出口了。大家准备好,我打开门,玉真和金凤当先出去,然后是何大侠,我、高弃及云姑娘段后。没有异议吧!”

众人均未做声。

成永道:“那就这样定了。请大家退后,我来开门。”

众人听话间开,成永运气要开门,何仲容突然出言道:“等等。”

成永收式,看着他道:“何大侠还有什么见教?”

何仲在拱拱手道:“成堡主,成家堡为我团于一旦,大思不敢言谢,但此情此义,何仲容没齿不忘,不知分别的时候,成堡主可有什么话说?”

成永道:“我自己倒没什么,只是为何大侠着想,老夫想提议让小女和金姑娘留下来,对了,云姑娘也留下,你和高弃一起出去、他有奇功,关键时候可以带你钻地躲逐一时,带着这么多人,一来目标太大,二来有什么事情也不好脱身。”

何仲容看看周围人,说道:“这样也好,我功成之后,回来接大家。成堡主,你为我不仅尽弃前嫌,还自毁庄院、又主动为我着想,《六纬神经》我来日一定拱手奉上。”

成永挥挥手,笑道:“我老了,要那神经有什么用?我当初所为,全是为四堡五寨,并没有独吞这神经的意思。论理说,这《六纬神经》本是我们四堡五寨的东西,我们想方设法要追回,即使方法绝点,也情有可恕。可现在时势突变,人魔邱独冒了出来,我们四堡五寨原来的立场,就不得不有所改变了。人魔邱独乃天下武林之大敌,上百年来,武林中人分分合合,但铲除人魔这一共同的心愿没变。何大侠的为人我们越来越清楚,在当今情势下,能助你练成神功,铲除人魔,这《六纬神经》也不枉出世一回了,我们四堡五寨的人也会甘心情愿。这话虽然我没跟诸位商量,但我想他们一定都会同意。武林中人,一个侠字忘不得。”

他这话虽然说来平平静静,众人听了,均感如雷贯耳。

何仲容探手从怀中取出《六纬神经》来,哗哗哗扯下了十数页、双手捧着递给成永,道:“这是《六纬神经》的前半部分,我已经练过,就送给成堡主,烦你交给四堡五寨的人。后面几页路难些,我还要细细参详,功成之后,一定拱手奉还。”

成永郑重地接过那十几页经书,道:“何大侠的情义,我们四堡五寨不会忘记,现在大敌当前,只盼何大侠能尽快练成神功,铲除人魔,天下共幸。”

他低头看了一限,突然面色一变,道:“何大侠,这神功恐怕不全吧?”

何件容道:“哦,你不提我差点忘了,这功法的前几页,我已经送给了柳家姐弟,你寻到他,就可将这功法的前部凑全了。”

众人听了此言,均各惊讶,谁也不知他是于什么时候将功法送给柳家姐弟的。

成永不再多说,运气打开了出口。

依前所说,成玉真和金凤当先出去,四周巡视了一遍后,闪开身,让何仲容出去。

何仲容坦然出洞,走了没五步,忽听空中传来一声娇叱:“何仲容,还我神经来!”

随着话音,从树上月下一扭衣女子,右手持剑,左手寒掌,恶狠狠地扑落下来。



〃》()

 第27章 除巨擘三女侍一夫

何仲容将身一闪,躲过剑锋,女子左掌已到,淬不及防,只得挺身迎了一掌。

两掌相接之时,忽然看清了来人,急忙收力。两掌已相接。

只听“哎哟”一声惨叫,那女子重向天空飞起两三丈后复又跌下,发出一声惨叫:“何仲容,你够狠!”

众人此刻也看清了此人,正是女魔头郁雅。

郁雅受了师父之命,来寻何仲容。她与义父周工才学过土本之学,且着重熟记了四堡五寨的地道,因此远远看见成家堡火起,便赶到这出口处来观察动静,正巧等到了何仲容,却不想自己此刻已不堪他一击。

她那里知道,若不是何作容硬往回收了几成功力,现在的她,已经做鬼了。

何仲容这一惊非同小可,急忙跑过去扶起她道:“郁姑娘,你怎样了?”

郁雅的唇边流着鲜血,脸色苍白;这使得那本来姣好的面容显得有些狰狞,她盯盯地看着何仲容,点点头道:“很好,何仲容,本姑娘到底死在了你的手下。好,很好。”

何仲容急忙为她点穴止血,运气一查,郁雅的肩骨、肋骨已经断裂,内腹也受伤不轻。

她怒目圆睁。盯着何仲容。

何仲容不敢看她的目光,伸手点了她的匠穴,替她合上了眼睛。”

盘坐运气,将她身上的血脉舒理一遍,将内脏的血止住,方才长吁了一口气。

成永等一直关切地看着,此刻上前问道:“怎么样?她,没什么危险吧?”

何仲容道:“血是止住了,但若想痊愈,还得一段时间。好在现在咱分手中有《六纬神经》,我按经书上的办法救她,半月之内,当能恢复如初。”

伸手搭起郁雅,转眼问道:“成堡主,这附近可有安全的去处么?”

成永道:“我们成家堡用有几处警身之处,只是…”

何仲容道:“只是什么?”

成永道:“人魔现在已经出世.何大侠若为郁姑娘治伤,岂不坏了大事!况人魔的能力神鬼莫同,很难说不会被他寻到。”

何仲容这:“成堡主可是另有主意?”

成永诚“依我之见,何大侠可将郁姑娘交给我,放心和高弃兄弟远去练功,《六纬神经》同样也在我手里,如法施教,郁姑娘一样可以无忧。”

何仲容看着他道:“你真肯将六纬神功教给郁姑娘么?”

成永笑笑,道:“何大侠将老夫看得小气了。现在六纬神功已经是天下武林中正派人的功夫,决非老夫及四堡五寨一己之物,多教一个郁姑娘,有何不可?”

何仲容想想,点点头,放下郁雅,道:“如此就劳烦前辈了。成玉真、金凤儿,你们帮我照顾郁姑娘,待我功成,回来找你们。”

金凤和成玉真点头应承。

成永道:“人魔待火熄之后定会寻来,我这地道中虽然有三十六条迷路,但他找到这里,也不会花很长时间,何大侠不要耽搁,快走吧。”

何仲容点点头,一把抓起高弃,向山下奔去。转眼之间,已变成一个黑点。

一直没有说话的高弃在何仲容手中忽然长叹一声,说道:“现在就是有福之人不用忙,我找一个老婆.费尽了心机.你早就已经能够有了,还不断地跑进你怀里来。”

何仲容也笑道:“呸,不知羞的东西。我倒要问你,你是怎么将云姑娘骗到手的?”

高弃道:“哎,这个骗字可用不得。你骂我什么都行,我对云姑娘可是一片真心,不像你,扯三拽俩,毫不专心。别看你现在美不胜收,我怕你将来呀,也有说不清、数不尽的麻烦呢!”

何仲容被他说中心事,长叹一口气,道:“唉,也不知我何仲容何德何才,这些女子们们都对我这么好,倒真是让我为难。”

高弃道:“罢了,做出这用嘴险给谁看呢?是难是喜,大磨只有你自己心中清楚。只是我无端要与云姑娘分开,陪你去练什么鸟功,这心里总是有些不忿。”

何仲容道:“那你当初为什么不说?”

高弃道:“成堡主对我有恩,他说的话,我哪能不听?我若不听,云姑娘也不会答应。”

何仲容道:“云姑娘云姑娘,就那么言听计从了么?”

高弃进:“那当然,人家是夫唱妇随,我是妇唱夫问,像我高弃这样一个人,能得云姑娘不弃,还想什么?说起成堡主,也真是个好人。我和云姑娘去向他请罪,不仅没抱怨,反而将我当上宾待,就是云姑娘也给了一纸契书,解除了与成家做婢的合约,拿她也当上宾看待,让人这心里,热呼呼的呢。”

何仲容道:“是呀,这个成永在我的印象中一向是老谋深算,阴险狡诈,没想到竟会这样识大体、同大局。”

高弃道:“四堡五寨在江湖中名声那么响亮,必有他的理由。侠义之心人皆有之,何况是像成堡主这样的人物了?就他放火烧堡这一事,一般的人,恐怕做不出来呢!”

何冲容道:“那倒是。成堡主为了我而经家园,这份恩情,没齿不忘。我一定要尽快练成神功,铲除人魔,也不枉了他今日这份苦心。”

高弃过:“对了,你要练功,必得有一处静地,咱们可上哪去呢?”

何仲容道:“上扬州。”

高弃道:“扬州?那里就一定安全么?”

何仲容道:“《六纬神经》来自一座古墓中,咱们还回那古墓去。”

高弃拍额道:“妙!谁也不会想到,咱们还会钻到那里去,妙!”

何冲容道:“只是那里守墓的老人,有些古怪,叫他发现,麻烦不小。因此,带上你,最好不过。你可以在地下悄悄地出去弄些吃的回来,咱们不在外面走动,小心一些,只要他不发现,其他的事就不用管了,老人家武功极高,外面来的人,不用咱们出头,他就能打发了。”

高弃惊讶地盯着他看着。

何仲容道:“你看我于什么?”

高弃觑牙笑道:“真是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几月不见,你何老弟不仅武功见长,这见识也非往昔可比了。”

何仲容笑笑,没有回答。

是呀,这几个月时间虽然不长,可他何仲容亲身经历的事,却是别人几年、几十年、甚至一辈子都不曾经历的。

他今天终于明白“江湖磨练”这几个字的含义了。

有高弃在身边,方便了许多。二人夜晚行走,高弃时常在地下开出一通道,隐身地下行一段,追踪能力再强的人,也无法发现他们,来到扬州城外,居然相安无事。

等到黑夜,何仲容带高弃悄悄地去见周工才。

周工才见到何仲容,惊喜万分,忙将窗帘遮掩好,拉着他问道:“你怎么又到这里来了?可曾看见我的干女儿?”

何仲容将以往的事路路讲了一遍,老人听了,急问道:“那郁雅怎么样?真的没有危险么?”

听到何仲容的再三保证后,他才放心,道:“我这干女儿,一心一意只想着你,没想到一见面却被你打了一掌,唉,人世间有些事,真是难遂心愿。”

何仲容低头不语。

高弃问道:“周老丈,这里可常有人来么?”

周工才摇摇头道:“没有。何仲容刚走的时侯,不时有各门备派的人前来寻找,有些人凶得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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