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行剑-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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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仰白一笑道:“不见得。”
少女道:“信与不信是你的事情,不过眼下只有两条路可走。”
陈仰白道:“哪两条路?”
少女颇有自信的道:“一条路是由我发动攻势,让你们两人含怨抱屈的死在阵中,第二条路是……”
陈仰白道,“你不用再说下去了,陈仰白是何等人物,岂肯投降你们。”
少女轻轻一叹道:“那真是太可惜了。”
陈仰白道:“在下听不懂有什么可惜之处?”
少女道:“以你的智慧而言,虽然赶不上老祖师,但若肯捐弃成见,携手合作,地位必不会在我等之下,岂不可惜么!”
陈仰白又仰天大笑起来。
此时艾华与元丽,及甄小苹三人。已与夏少游会合,守在阵外,目注场中的变化。
少女冷冷的道:“你尽量的笑吧,等你笑够了时本姑娘再发动攻势;免得你到阴曹地府之时,会说我心狠手辣,连个笑的机会都不给你。”
陈仰白笑声一停,向夏少游扫了一眼,以目示意,旋又道:“在你未发动攻势之前,我尚有一件事情,不知姑娘肯否答复?”
少女道:“你问吧,反正你已离死不远,告诉你也无妨。”
陈仰白道:“姑娘神光凝皓月,容貌压群芳,当然也应该有一个很淡雅脱俗的名字才是?”
少女道:“原来你想知道我的名字,告诉你也无妨,只是我的名字既不淡雅,也不脱俗,我叫母大虫丁四姑。”
陈仰白忽又仰天大笑起来。
少女冷冷的道:“又有什么可笑了?”
陈仰白道:“我不但要笑,而且还要哭呢!”
少女又道:“是不是你可惜我的名字太难听了一点儿?”
陈仰白道:“何止一点儿,如以你的名字与你容颜气度相比,那简直是天壤之别,因此在下得为姑娘大哭三声才是。”
丁四姑突然咯咯娇笑起来,她不但人生得美,笑起来更美,她说:“想不到你还是个好管闲事的多情种子,看在你这点情份上,我给你留个全尸就是。”
丁四姑正要发动阵势,夏少游已占先一步,长剑打闪,一式长虹贯日,向丁四姑的胸口刺去,同时艾华、元丽,甄小苹三人,各挥长剑,敌住了三个少女。
形象猥琐的破衣老人,一把将陈仰白托出圈外,两袖一挥,与另一个少女打在一起。
陈仰白明知五行联珠大阵的厉害,因此故意与丁四姑胡扯,不让她发动攻势,同时让夏少游有机会先出手除去丁四姑,余下的人,就容易打发了。
他立身一旁,统观战局,见元丽,艾华二人,每人敌往一个少女,游刃有余,破衣老者敌住一个少女,当然更无问题,只是他不愿杀人,仅仅只是缠住她而已。
夏少游与丁四姑却互不相让,兔起雀跃般的尽力拼斗。
夏少游得乃师三仙之一的逍遥羽士方闻道传输功力之后,便在家潜修秘练,目下造诣,已不在乃师之下。
丁四姑使出浑身功力与解数,仍感到处处受制,招式施展不开。
甄小苹敌住一个少女,即有些相形见继。
陈仰白走到她近身处叫道:“小苹注意了。”
甄小苹知道陈仰白将从旁指点,忙将剑光一撤,采取守势。
那名少女却挥剑猛攻。
陈仰白抓住时机叫道:“病猫守窟。”
甄小苹绕出一片剑花,将门面封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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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闯荡京师迭险招
那少女一剑刺出,未得其门而入,正待收剑。
陈仰白又道:“左右连环。”
甄小苹单剑左挥。
那少女出剑左架。
甄小苹突然回手一剑,刺中了她的右肋,鲜血随着她的剑尖流出。
那少女旱先本已被元丽剜了一剑,此时又中一剑.顿觉不支,娇躯违晃,已栽倒地面之上。
此际忽听得了四姑发出一声惨叫,右半身已被鲜血染红,原来她被夏少游一剑,连肩带背削了下来。
丁四姑面色惨变,身形摇摇晃晃连退了三步,终于不支,昏死过去。
其余两个少女见丁四姑昏死,大吃一惊,一疏神间,已被艾华和元丽二女刷刷两剑,溅血当场。
陈仰白摇头叹道:“可怜绿黛年华,皆因一念之差,落得横尸剑下。”
他正叹间忽听马车微微发出一声轻响,急叫一声:“夏兄小心车中有人。”
夏少游飞身而出,疾苦轻矢般的落在车前,挥手一剑,将缰绳斩断。
那马脱缰急飞,却将马牢留了下来。
夏少游执剑凌风而立,冷冷的道:“阁下除去出车一战,已无别路可寻了。”
车中人也冷笑道:“就凭你这乳臭未于的小子,也能将老夫留下来么?”
夏少游道:”能不能留下来,出手方知,光是躲在车中说大话,于事何补?”
车中人道:“那么你小心了。”
呼地一声,一条黑影,已冲穿车篷,蹿上高空,临空双腿一拳,连打了两个滚,轻轻飘落在地面。
此人赤面红须,眸光四射,着一件老蓝色长衫,随风飘舞,大有不可一世之态。
夏少游说道:“不用说,阁下当然也属于智慧门之一员了,敢问尊姓大名?”
赤面蓝衫人道:“你问老夫么?”
夏少游傲然的道:“站在敌对的立场,此地并无第三者存在,本少爷当然是问你了。”
赤面蓝衫人朗声大笑道:“其实告诉你也无妨,老夫人称徐天杰,智慧门中人称我为三先生。”
夏少游道:“果然是不平凡的人物,你们智慧门大先生许士元,二先生丁天厚,皆是一时俊杰,看来你这位三先生也不太简单了。”
徐天杰冷冷的道:“好说。”
夏少游又道:“可是你们自以为了不起的许大先生,丁二先生,一样难逃溅血之危,不知你这位三先生有什么办法能逃出此危?”
徐天杰道:“许丁二人所遇到的对手是朱一涛,但我却不是。”
夏少游道:“朱大侠武功机智,两得其美,非常人可以比拟,他们当然要吃亏了。”
徐天杰冷冷一声道:“可是你呢?”
夏少游道:“我的智慧虽不如你,但我的武功却高出你很多。”
徐天杰道:“如果我不用武功,而用智慧,你将会如何?”
夏少游道:“陈师叔的武功不如你,但智慧却高出你很多。”
徐天杰道:“你的意思是凭陈仰白的智慧,再加上你的武功,联手来对付老夫?”
夏少游点点头一笑道:“不错。”
徐天杰道:“听你对话的口气,你不但武功很有自信,而你的智慧,亦不见得差到哪儿去。”
夏少游平静的道:“你知道就好了。”
徐天杰突然大袖一挥,手中多了一柄兵刃,是一个银光闪烁的圆环,外带人个如剑光般的齿轮,冷冷一笑道:“你认识此物么?”
夏少游道:“这是一件外门兵刃,叫做人卦连环轮,不知是也不是?”
徐天杰阴阴一笑道:“你知道就好,不管你们的武功机智如何,老夫仍然有把握胜得了你们。”
夏少游道:“阁下如果武功智慧都很平常的话,在智慧门中,就占不到三先生的位置了。”
徐天杰道:“知道就好办了。”
夏少游又道:“但你更应该知道天外有天,人上有人,也下可太过自信。”
徐天杰道:“处于今日局面,我不自信能行么?”
夏少游一笑道:“这倒也是一句老话,虽明知不可为,但又不得不为,你可以出手了。”
徐天杰道:“老夫痴长了几岁,如果先出手的话,江湖上谈论起来,未免会议我以大欺小,因此还是你先出手比较恰当些。”
夏少游道:“如果我先出手的话,可能你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我看还是你先出手比较恰当些。”
徐天杰怒哼一声:“你也未免太狂妄了一点儿,既如此说,老夫略略施点儿厉害让你瞧瞧。”
右手轮子一旋,泛起一片绕眼银花,直扑夏少游的门面,这一手妙在使对方看不出他从何处出手,那片银花足有五尺之圆,向夏少游当头压下。
夏少游自幼得名师指点,目力惊人,他用锐厉的眸力,透过那片银花,看出对方起手招式,同时身形急飘之下,长剑已划出一道白虹,飞人银花之中,银花白虹甫一接触,同时隐去,夏少游已提剑闲立,喉上噙着一抹冷笑。
那徐天杰右手执轮,愕在当场,左胸前现出个长方形的血洞,鲜红的血由洞中流出,流满了他半边身子,夏少游道:“现在你总该相信适才我所说的话了吧?”
徐天杰忍受着痛苦,声音沙哑的说:”小娃娃,你几岁开始练功?”
夏少游道:“在下么,从十五岁开始练功,你信不信?”
徐天杰道:”你目下也不过二十来岁,就算你从十五岁开始练功,也不过十年不足。”
夏少游道:“不错。”
徐天杰道:“一个练武不足十年的人,竟有这么深的功力,真是令人做梦也想不到,不知令师是哪一位?”
夏少游道:“你已经是将死的人了,告诉你也没有多大的关系,家师是三仙之一道逍遥羽士方闻道。”
徐天杰喃喃的道:“逍遥羽士方闻……道。”
他说完了这句话,两眼直向上翻,白的多黑的少。
夏少游微带惊异的说:“怎么样?”
砰地一声,推金山倒玉柱,徐天杰已经寿终正寝了。
夏少游嘘了一口气,转头看去,见四个少女皆已气绝多时,陈仰白与甄小苹在指手划脚,不知说些什么。
艾华,元丽二人早已长剑人鞘,在呆呆的看着他,两双妙目中透出了绵绵不绝的情意。
那形像猥琐,衣履破烂的老者已经不见了。
夏少游缓缓向前走了几步说:“人呢?”
元丽道:“你问谁呀?”
夏少游道:“那位老先生。”
艾华道:“走啦!”
夏少游叹道:“你们为什么不留住他?此人武艺高强,轻功超绝,是一个极好的帮手。”
艾华道:“他的身形快得跟鬼影子一般,一晃就不见了,谁又能够留得住他。”
夏少游一愣道:“鬼影子,鬼影子,难道他就是鬼影子娄东源不成,此人久已不在江湖上露面,现在竟又东山再起了。”
陈仰白与甄小苹走了过来道:“经夏兄这一提,小弟倒想起来了,若非鬼影子,谁又能有这么快的身法。”
夏少游道:“正是,未知师叔今后作河打算?”
陈仰白一笑道:“说出来夏兄不要笑我,我准备去京师找智慧国师灵修斗斗法。”
夏少游微微一愣,半晌才道:“师叔的机智才华,是我极为钦佩的,只是省慧国师名满天下,如此轻率的前去,会不会太过冒险?”
陈仰白正色道:“智慧门一日不灭,武林一日难安。我辈既人武林,又岂能坐视不理?”
夏少游点点头道:“听师叔这么一说,倒也将我的雄心壮志激发起来,我们不如一同前去,会会那名闻天下的智慧门首领,是个怎么了不起的人物“
艾华与元丽两人闻言,同时面色一变,艾华道:“少游、此举。是否妥当?”
夏少游一笑道:“你们总不能躲着他一辈子呀?”
二女想想也是,就连书童小舒也极愿前去。
陈仰白道:“既是大家都愿前去,我们索性大方点儿,就用智慧门的马车,烦夏兄将那跑走的两匹马再找回来。”
夏少游点点头,如飞而去,不一会儿工夫,己将两匹马找回,仍旧连上缰绳。
陈仰白道:”这辆马车虽然不大,但目下我们只有六个人,如果有两个人坐在车辕上,四人挤在车中,尚可勉强应付。”
夏少游一笑道:“自�